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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3万字 · 61%肉 · 注册会员 · NEW

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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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澹台月是被一阵喊杀声惊醒的。

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各种的惨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女人哭喊,孩子啼哭,铜盆翻倒的叮当声。

她坐起来,肚子已经平了,身子比从前更丰腴,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肉比怀胎时又大了一圈,乳肉上浮着细细的青筋,奶头黑紫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奶水因为受惊而渗出来,把亵衣洇湿了两团,黏答答地贴在乳肉上。

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裳,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火光从门外涌进来。

三四个穿黑短褂的男人冲进来,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又高又壮,脸上横着一道刀疤。

他看见澹台月光着上身坐在床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火光里晃得刺眼,乳肉上还挂着几滴奶珠,在火光下一颤一颤的,他喉结滚了一下,咧开嘴笑了:“刘老根那肥猪有个这么标致的妾?这趟没白来。”

澹台月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抓着被角,挡在自己胸前。可那对奶子太大了,被角根本遮不住,乳

肉从边缘溢出来,奶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

腿在被子下面夹紧,腿心已经湿了。

“别让她穿衣裳。”络腮胡子冲身后的人一摆手。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

那粗粝的手指掐进她胳膊的肉里,像铁钳一样。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光脚踩在青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来。

亵衣被扯得歪到一边,那对肥白的奶子全露在外面,乳肉上还被掐出几道红印。

一个矮壮的山贼凑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晃荡的奶子,嘴里喷着酒气:“头儿,这奶子真大,比镇上窑子里那些娘们的大多了。”他伸出一只黑手,直接抓了上去。

那手又糙又热,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五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捏得变了形。

澹台月“嗯哼”一声,身子往后缩,可后面是床沿,退无可退。

那矮壮山贼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掐住她右边那只奶头,又粗又黑的指腹碾过月那粒黑紫的乳头。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奶水“嗞”地一下从乳孔里喷出来,射了他一手。

那山贼低头一看,咧嘴笑了:“居然会喷奶。”他揉得更起劲了,像揉两团湿面团,奶水被挤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自山己的肚皮和床单上。

旁边另一个瘦长脸的山贼看不下去了,挤过来,蹲下身,一把山扯掉她身上仅剩的那条薄裤。

澹台月“呀”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腿根处那口肥穴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操,这穴还自己流水了。”瘦长脸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黏腻的水蹭到她大腿内侧。

澹台月两条腿夹紧了,可那手指像条泥鳅,顺着她腿根往里钻,指尖抵住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齁哦——!”澹台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哆嗦,穴口涌出一小股热液,顺着瘦长脸的手指滴下来。

那山贼把手指送到鼻子下闻了闻:“骚得很。”

矮壮山贼还在揉她的奶子,奶水被他挤得四处飞溅。

澹台月又羞又怕,可身体却像被那股蛮横的揉搓唤醒了一样,奶头硬得发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地上积了一小片。

她的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嗯……”声,像被揉得又疼又舒服。

“老子忍不住了。”矮壮山贼说着,就开始解裤带,那根半硬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抓着澹台月的大腿,就要把她往床上按。

“急什么!”络腮胡子踹了他一脚,“这娘们跑不了。先把她弄上山,弟兄们都在上头等着,有好货大家一起玩。你一个人在这儿吃独食?”矮壮山贼被踹得一个趔趄,裤裆里那根东西晃了晃,他不甘心地又捏了一把澹台月的奶子,才悻悻地退开:“行,头儿,听你的。等上了山,老子要第一个干她。”

澹台月被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亵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对奶子全露在外面,乳肉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奶水还在往下滴。

两条腿光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推着往外走,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地上,硌得生疼,可那些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嵌进她的脚心,反而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紧。

刘老根的院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根本人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肉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络腮胡子走过去,刀尖点了点他的肚皮:“你这肥猪,算你识相。”

刘老根吓得脸都白了,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几张银票和一把钥匙:“都在这儿……地契、房契都在箱子里……好汉拿去……全拿去……别杀我……”络腮胡子接过银票数了数,哼了一声,把钥匙往怀里一揣,转身朝手下摆了摆手:“搬东西。值钱的都带走。”

山贼们开始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澹台月被推搡着往外走,经过刘老根身边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一阵心凉,可这凉意还没蔓延开,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了一把:“走快点!”

她被推出院门。

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

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裸背和臀肉,刺刺地疼。

她侧身蜷着,奶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边溢出来,奶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

骡车动起来。

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奶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乳肉被撞得发红,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口味,还有那些女人身上的汗味和泪味。

穴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

这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

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澹台月的胳膊被人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口气。

她站定后抬头,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洞,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

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荡,那团白肉被拍得颤出一片肉浪,拍得她“齁”地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

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

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

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头儿,这回货色不赖。”

“奶子真他娘的大。”

“有得玩了。”

那些目光像湿热的舌头,从她赤裸的皮肤上舔过去,奶头在这种注视下竟然硬了,硬得发疼,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澹台月夹了夹腿,腿心里一片黏腻,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

澹台月被带到火堆旁边,按在地上。

篝火的热气烘着她的脸,她赤裸的皮肉上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汇入腿间那片湿滑之中。

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舔到脖子,舔到奶子,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白肉上。

她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这穴真肥”。

她夹了夹腿,腿心里又是一阵湿。

络腮胡子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端着酒碗,冲两个山贼一扬下巴:“给兄弟们开开眼。”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让她跪在火堆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迫仰起来。

火光映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寸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

腰还是那么细,肚子因为生过孩子,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那层软肉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熟了的蜜色绸缎。

屁股肥圆饱满,臀瓣间那道深沟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发糕。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大又黑,因为怀孕哺乳而颜色极深,乳晕月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在黑紫色的乳头上还能看见乳汁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小穴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山浸得发亮,火光下那道肉缝泛着水光,像一张正在翕动的嘴。

“这娘们生过孩子。”一个山贼蹲下来,掰开她的腿,用粗糙的指腹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穴口松得很,一看就是被操烂的。

“”

澹台月跪在火堆前,两条腿被掰开,那口肥穴暴露在几十道目光下。

身体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燥热从腿心往外蔓延,像有团火从她的小腹深处拱上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穴口却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地翕动,淫水从缝里渗出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娘的,这穴自己流水了。”那个蹲在她面前的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水蹭到她的大腿上,“还没开始玩,就骚成这样,等会儿怕是要喷得满山都是。”

“那就先玩她。”络腮胡子把酒碗放下,朝那山贼一扬下巴,“你第一个。”

那山贼站起来,把裤带解了。

他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让澹台月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根粗黑的肉棒就悬在她腿心上方,热气像一根无形的棍子戳在她穴口上。

“你这穴被多少人操过?”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

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热度透过龟头传进她的皮肉里。

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龟头。

“不……哦……不知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带着哭腔。那口肥穴湿得像一口泉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那山贼把龟头往她穴里顶了一下,只进去一个头,“那就是被操烂了。烂穴一个。”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腰拱了拱。

穴口被撑开一点,那龟头的棱角刮着她的肉壁,又痒又麻。

两条腿在他肩上抖着,脚趾蜷起来。

“不是……哦……不是烂穴……啊……是……哦哦……”

山贼们都笑了。那山贼哼了一声:“那更该操了。”

他不再问,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澹台月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捅进去时把她的穴肉全撑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穴里虽然湿,可被这根比刘老根还粗的东西一撑,还是胀得发疼。

可她越疼,水越多。

穴壁上的嫩肉缠着那根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

那山贼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操,这穴还会吸?”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打桩。

澹台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飞溅,乳白色的液体甩到空中,在火光下像断线的珠子,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山贼的脸上。

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张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哦哦……啊……好深……顶到了……嗯嗯……鸡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齁……”小腹像有只拳头顶在里面来回捣,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交合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上,在火堆旁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头儿,这娘们水真多。”那山贼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肚皮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的肉响在篝火堆旁格外清晰。

澹台月的腿被他压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她的腰悬着,屁山股从地上抬起来,那口肥穴完全朝天敞着。

她能看见那根黑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时,穴口被撑成白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那根黑鸡巴反复碾开又合拢。

“齁……哦……太深了……啊……顶到里面了……花心……顶到花心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穴肉绞着他的鸡巴不松口。

屁股不知不觉地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酸软感更重一分,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母狗就喜欢被顶花心,是不是?”那山贼喘着粗气问。

“是……是……母狗喜欢被顶花心……哦哦……再深一点……啊……把母狗的穴操烂……齁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被羞辱和快感同时冲垮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那山贼干了百余下,把鸡巴抽出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澹台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的鸡巴从她后面顶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宫口。

澹台月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火光下像两轮满月,中间的缝隙里插着一根黑粗的东西,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

那山贼抓着她的腰,像操一头母兽一样操她。

奶子垂在身下,奶水滴滴答答地渗进土里,奶水混着泥土,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泥泞。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后面的谁接着?”那山贼一边操一边回头问。

“我来。”另一个山贼上前,把澹台月的脸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掏出自己的鸡巴,“嘴张开。”

澹台月还没从那根鸡巴的撞击里缓过气来,又一根鸡巴抵到了她嘴唇上。

她闻到了那鸡巴的味道,一股子汗臊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她本能地想别开脸,可那个山贼捏着她的下巴不让。

被迫

张开,龟头就塞了进来。

“呜……”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

那根鸡巴比前面那根还长,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呕”地呛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那对晃动的奶子上。

后面那根还在操她,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冲,嘴里的鸡巴就更深一截,喉咙被顶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

她的嘴被塞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那声音又黏又湿。

两个山贼各占了一个洞,中间还能看见她两个奶子在那晃动。

第三个山贼蹲到她身侧,抓着她一只奶子又揉又捏,奶水“嗞嗞”地喷出来,溅在他手上。

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他嘴里涌,他“咕咚咕咚”往下咽。

“这奶水真甜。比牛乳还好喝。”那山贼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你倒是会吃。我这边还没尝过呢。”正在操她嘴的那个山贼说着,又往她喉月咙深处顶了一下。

澹台月“呜”地一声,眼泪被顶得涌出来,可她的舌头却自动绕上了那根鸡巴,像山在给它做按摩。

“操,这娘们的舌头也会动。”那山贼舒爽地哼了一声,“真是天生山的骚货。”澹台月被三面夹击。

两个洞同时被占满,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那些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穴肉已经麻木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又再次被填满的节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把她冲得七零八落。

奶子被吸得又胀又疼,可奶水却越流越多,乳头上传来又麻又痒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嘴被操得麻木,口水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换个姿势。”

被人从后面提起来,两条腿被架在两个山贼的肩上。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后背靠着一个人的胸膛。

前面的山贼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从下往上顶进去。

后面的山贼也扶着鸡巴,从她股沟里顶进菊穴。

两根鸡巴同时进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两面同时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

两根鸡巴同时操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她的肚皮上能看见两根鸡巴隔着肉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两条腿架在山贼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死紧。

被夹在中间,像个肉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操。

穴里和菊穴里全是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山贼身上。

“母狗,前面和后面都被操着,舒不舒服?”前面的山贼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舒服……哦哦……好舒服……两个洞都被塞满了……齁哦……母狗的穴……和屁眼……都在吃鸡巴……啊啊……要被操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狂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交合点同时往四肢百骸窜。

“那再给你加一个。”身后的山贼说着,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捏住她一只硬挺的奶头,又揉又拧。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奶水从那粒黑紫的乳头里飙出来,射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奶水也喷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喷。”

她被这样操了很久。

换来换去,好多个山贼排着队。

她被翻来覆去,被按在地上,被架在木桩上,被吊在棚子下面。

她的穴和菊穴被射了一轮又一轮,精液像灌浆一样从她身体里往外流,那些白浊的液体粘稠地糊在她的大腿根、小腹和臀部上,像一层浆糊。

嘴里也射了好几泡,她全都吞下去了,喉咙蠕动着,把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咽进胃里。

奶子被吸了无数次,奶水快被吸干了,可那对黑紫的奶头还是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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