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18万字 · 计算中 ·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其实在酒店街,三个混混忽然被绑走的时候,那个在暗处一直盯着老三的就是黄毛。
本来在酒店街应该是6个混混的聚会。
从胡兰的住所出来以后,被老三教训了一顿的5个人来到酒店街,并且发微信约了黄毛准备好好喝点,聊聊怎么整治那个“生猛无比”的“小白脸”。
但还没等喝上,秃子和国庆就因为要处理点场子里的事所以离开了。
而黄毛压根就不想去,甚至连门都不愿意出。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或者说从离开网吧之后他就有强烈的预感觉得要出事。
和其他5个混混相比,黄毛不仅最为年轻脑子最为清醒,更重要的,他是6个人里唯一一个读过书的,并且还是个实打实的高材生。
他明白,当把一个可以持枪的刑警彻底激怒,却又没有办法真正能对付这个刑警的时候,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以堂而皇之手持“真理”的警察其实才是这座城市里的真正主宰者。
虽然他们确实通过那种噩梦般的强力春药拍了视频彻底控制了那个女警,但是对于女警身边的另一个警察除了自以为是的恐吓之外,却几乎没有任何的对抗手段。
有谁能保证这个人真的会为了保住那个女警的“名节”而咽下这口气呢?
甚至可能至今为止其他几个混混都还不知道那也是个刑警。
虽然黄毛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个男刑警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任由秃子他们在他眼前残忍的凌虐那个女警,即便面对他们的痛殴也没有还手。
他仿佛一直在顾虑什么。
但只要他缓过那口气,那自己几个人面临的就将是一个在这座城市混迹了多年的持枪警察的疯狂报复。
而他们呢?
打杂看场子,只能吓唬吓唬平头老百姓的混混而已,连真正的黑社会都算不上。
别说枪,在这个严格禁枪的“法治社会”就连刀子都不敢随便往外漏。
而除了老三,那个似乎隐藏在幕后的人更加让黄毛有一种如临深渊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是设定好的套路,一个局。
那天在自己去网吧之前那两个刑警,特别是那个女警所有异常的表现绝对不是什么碰巧被撞破的“特殊癖好”,必然都是那个人的手笔。
仔细想想,他能轻而易举的查到自己跟那个女警有旧怨,并且知晓自己的住处,甚至知道自己经常会去哪家网吧。
光凭这些就已经能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说他真的有所图谋,那其他几个混混的参与大概率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一切都被他精准的操控着。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将警察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这种人,到底在图谋什么?
大费周章的仅仅只是想寻求刺激看一场小混混和女警的“轮奸凌虐秀”?
如果不是呢?
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像自己这样的小混混,小角色在这场诡异的“局”里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越琢磨黄毛就越觉得害怕,他甚至想到了那些年流行的各种以反腐扫黑为题材的电视剧里,那些被卷进大人物博弈中的工具人狗腿子们的凄惨下场。
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寒。
特别是每每回忆起那瓶至今都让他震撼无比的强力春药,他就感到无比惊悚。
那玩意不光是药效强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了能拥有那种东西的人的身份。
那一定是某个他这种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及的阶层,要知道,他自己在鸳鸯村这种地方混了这么久都从没见过或者听说过那种玩意儿。
强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让黄毛仿佛窥见了一张将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个混混包裹住正慢慢收紧的大网,而那网上布满着尖锐的刀锋,正悄无声息的准备将几个人肢解,搅碎。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中,黄毛胆战心惊的熬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他甚至做梦都会梦见自己要么被老三用枪射杀,要么被一个全身漆黑的怪物一刀一刀切成碎片。
直到那个下着暴雨的午后,他接到了混混们酒店街聚会的信息。
面对这种信息黄毛连回都没回,他压根就没打算去,满脑子都在想着跑路。
可随着渐暗的天色,辗转反侧的黄毛最终还是决定去走一趟,把现在几个人的真实处境以及当初那小瓶强力药的具体由来都说清楚,好歹也称兄道弟了这么久。
然后,他就在约定的地点偶然间看到了一身煞气的老三,又正好目睹了三个混混被绑走的全过程。
震撼的一幕让黄毛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于是方寸大乱的他赶忙急匆匆的跑回了鸳鸯村,甚至没敢回自己的住所,就在一间小旅馆里开始给秃子打电话,只不过秃子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有接。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小时,直到雨停了下来,黄毛才壮着胆子离开了小旅馆。
他没敢直接跑,因为此时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不能顺利的离开滨城。
于是六神无主的黄毛最终还是决定赶紧找到秃子这个大哥商量一下对策再说。
然后,当黄毛来到了秃子常待的那个暗娼点的楼下,就正好赶上了和酒店街几乎如出一辙的一幕。
眼看着秃子和国庆被几个带着面具的人用警棍劈头盖脸的一边爆打一边往面包车里推,黄毛脑袋一热,抄起一旁的泔水桶朝着那些人便泼了过去,然后凭着一股血涌,趁那几个带着面具的人慌乱的时候赶忙冲进人群里拉着两个人就往外跑。
平日里一直都跟个大姑娘似的,甚至经常被其他混混嘲笑的黄毛此时就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也不顾混乱中结结实实挨的几记警棍,拽着秃子和国庆便拼命冲进了小巷子里。
可跑着跑着三个人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根本没有人追过来。
虽说自己三个人确实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跑,但是毕竟两个人都挂了彩,并且还伤的不轻,此时的他们即便没立刻被追上也不至于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就在三个人纳闷的时候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犬吠,几个头戴面具的人跟着两只像小牛犊子那么大的藏獒倏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胡同口。
看着一黑一黄两头正咆哮着向自己扑来的如同噩梦般的巨犬,三个人拿出了凭生所有的力气在鸳鸯村的旧楼区里穿街过巷与那两头巨犬殊死角力。
整个过程可谓是险象环生惊险无比,每每在快要被追上的时候,他们不是立刻钻进蜿蜒曲折的小路就是有人随手推翻路边的杂物暂时抵挡。
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以及强烈的求生欲望,三个人拼了命总算甩开了两头巨型藏獒,又逃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体力不支就近藏进了一栋废弃楼里。
而在这里黄毛也向秃子两人诉说了在酒店街的一幕以及他们眼下的处境,并且报了警。
当那两只畜生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带领着一车带着口罩的人接近废弃楼时,不远处忽然警铃大作,最终警察还是更快了一步。
远远看着疾驰而来的警车,两只藏獒与那辆无牌面包车没有犹豫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在不远的位置,一辆豪华轿车的后座上,一个矮个子放下了电话,眼中闪烁出了一抹意外,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幽邃。
他冷冷的笑了笑,低低的说了一句“回去吧”
……
随着内心五味杂陈的老三将最后一根香烟掐灭,用铝罐可乐瓶剪出来的简易烟灰缸已经装的满满当当。
他伸手去拿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而也在此时厕所的门终于打开。
逸散而出的水汽中,将自己和厕所统统收拾干净还仔仔细细洗个澡的胡兰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将之前的双马尾全部散开,披散着一头瀑布般乌黑长发的胡兰看了老三一眼,娇羞的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到了沙发前坐在了老三的边上,接着将身子一歪,枕着老三的双腿整个侧躺在了老三怀里。
而老三也没有抗拒,就这么顺势用胳膊搂着胡兰,轻轻的抱住了她。
“阿川……怎么样……喜欢我那样……那样侍奉你吗?……刺激吗?”
胡兰的脸几乎完全埋在了老三的双腿间,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一点儿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狂野放荡”,似乎又恢复成了个害羞的小丫头。
老三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胡兰的后脑勺。
说实话,从本能上来说他确实很喜欢,可毕竟是“那样的事”,心里一时又有点过不去那道坎,只能沉默着。
见老三不说话,胡兰撩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抓着老三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一边轻轻的搓揉一边羞涩的又问了一遍。
“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喜欢”
面对胡兰期待的询问,老三最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而听到老三的回答,胡兰欣喜的轻咬住了嘴唇,接着猛的将浴巾全部扯开丢到了地上,然后张开双腿,抓着老三的手掌从奶子上移开塞进了自己的胯下,按在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小穴再次开始缓缓的揉搓。
在胡兰的引导下,老三的指尖很快便找到了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小豆豆,并抠弄了起来,另一只手也重新抓住胡兰的双乳,一边大力的揉着,一边逗弄着粉嫩的乳头。
“阿川……你那玩意又硬了……它是不是又想欺负我了……都顶我脸上了……”
“谁让你老去招惹它。”
“因为我好喜欢它……总是忍不住……”
“那你只喜欢它不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最喜欢你了……你们两我都喜欢……我是你们的……随便你们欺负……”
胡兰的表情愈发迷离,嘴里的话也很快变成连绵不断的娇喘。
她伸出粉嫩的香舌,隔着裤子舔起了老三不断充血勃起的鸡巴,然后用洁白的贝齿咬住“鸡口”处的拉锁,缓缓拉开了老三的裤子拉链,接着用嘴扯开内裤,像终于找到肉骨头的小狗儿一样,一口叼住了里面早已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拽了出来。
微微湿润的巨物一柱擎天的竖在了胡兰的脸前。
她转过头仰躺在了老三的腿上,一边发骚似的扭动着身体用脸颊在肉棒上磨蹭着,一边渴望的看着老三的脸。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可以每天都那样侍奉你……主人……”
说完,胡兰朱唇微张,缓缓闭上了双眼。而彻底被调起情欲的老三也不再按耐,扶起胡兰,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银纱般的月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披洒在散落满地的衣服和浴巾上。
而在卧室的床榻间,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交织在一起厮磨交错着。
他们互相拥抱着,磨蹭着,啃咬着,发出阵阵的喘息与呻吟,就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心中所有的郁结统统发泄出去,疯狂的仿佛要把对方活生生的嚼烂咽下。
“……阿川!……用力!……狠狠的操我!……操死我!……把我的逼操烂!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的玩物……你的贱奴……你可以随意的侵犯我……玩弄我……凌虐我……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下贱的泄欲工具随便糟蹋……我会使出浑身解数让你舒服让你开心……但是……你不可以再嫌弃我……不管我被别人做过什么……你都不可以嫌弃我……”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既然发生就发生了,就当做一段不堪的回忆不再纠结,不去在意。
但对于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又怎么可能不在意。
那个时候的胡兰是不幸的,因为那些非人的折磨与苦难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但那个时候的胡兰对于她自己来说又是幸运的。
因为那些差点毁了她整个人生的悲惨经历让她阴差阳错的终于收获了一生挚爱的青睐。
虽然有些东西已经变得畸形,肮脏并且扭曲,即便她也知道那种类似怜悯的青睐可能会非常短暂。
但那个时候她已经再也顾不上了。
她只能不顾一切的去榨干自己的最后价值,用尽一切办法去乞求并且取悦老三,让老三的目光愿意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哪怕一刻。
“我不会嫌弃你的,以前没有过,以后也永远都不会。”
“我爱你……阿川……好爱好爱你……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啊~~嗯~~……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多希望就这样被你弄死在床上……用力~~我要去了!……哈~哈~唔嗯~~~使劲儿!……咬我的奶子咬烂它!……唔嗯~~把奶头咬下来!……我要去了!……啊~嗯~!~~~”
“我也爱你兰兰!我不会抛弃你的,我答应你!我也要来了!”
随着狂乱的嘶吼,两个人相拥着颤抖着身体,同时达到了高潮。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终于褪去了激情与火热,又变得静谧而幽邃。
忽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那声音由远而近,又由近到远,最后就像突兀的出现那样,又突兀的消失在寂静的夜空中,为这幅墨黑的画卷添上了一抹小小的波澜。
再一次将胡兰灌满之后,老三就像下午那样侧躺在胡兰身旁,想搂住她继续温存一会儿之后再抱她去洗澡。
可胡兰却用胳膊撑起身体,弓着身子钻到了老三的胯下,自觉的用嘴含住老三黏糊糊的鸡巴用舌头帮他清理了起来。
直到将老三的鸡巴以及整个裆部都舔的干干净净才重新钻了回去,满脸幸福的依偎在老三的怀抱中。
“这么晚了还出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激情过去,胡兰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些许的正经。而老三则拥抱着胡兰的胴体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估计不是当街斗殴就是醉酒闹事。年底了,每年年底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出了这些事,有可能我现在也在那辆警车上。”
听到“这些事”这个字眼儿,胡兰满脸的春色终于褪去,有些纠结又带点心虚的小声说到
“阿川,你真的,真的不再想办法去找找慧慧的下落了吗?我们就这样丢下她不管……还……还在这心安理得的做……做那些事……我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怎么样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能做的都做了,别有任何心理负担,你不亏欠任何人,欠也是我亏欠你的。你能把自己顾好我就很开心了。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不管是你还是慧慧我都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嗯。那你刚才说的……说的以后永远都不会……都不会嫌弃我……不会抛弃我……是真的吧……”
看着像小猫一样微缩在自己怀里,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胡兰。老三漏出了一抹苦笑,然后爱怜的抱紧了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你。我会一辈子爱护你,永远不会抛弃你。”
当时的老三的确如此的坚信着。
他觉得这个承诺他一定可以做得到,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辜负这个丫头。
但是世事变迁,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实不光是那些外物,就连人心这种东西也都会慢慢的改变。
那些曾经坚信的东西也会在不断的选择与迫不得已中逐渐变得虚幻与动摇,就连他自己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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