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09万字 · 计算中 ·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这是我当时拍的。不过我反应慢了,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人已经进站台了,最后我只拍到了小半张脸以及背影,而且还有点模糊。不过你老婆这种辨识度这么高的女人,我相信即便这样你也能认出来吧。”
听高飞这么说,老三的眉头终于动了动,伸手拿过了他的手机看了上去,发现在人群中确实有一个只漏出小半张脸并且还有点模糊的女人。
打眼看去确实和结婚证上的于慧慧有几分相像,但因为很模糊,要说真的有多像,又在模棱两可之间。
老三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当初于慧慧被残害的一幕就发生在自己和胡兰两个人的眼前,甚至从她彻底被嚼烂的手掌上摘下来的那枚染血的戒指,至今都还在她的墓里埋着。
老三压根不相信于慧慧还尚在人间这种鬼话,更何况还是从面前这个一向满嘴跑火车,只从他们的结婚证上看过于慧慧几眼的无赖嘴里说出来的。
但是对着照片看了半天,老三还是淡然的问到:“那趟车是去哪的?”
“滨城。”
“滨城?”听到滨城两个字,老三沉吟了一会,然后忽然抬眼盯看向高飞,似笑非笑的说到:“高老大,你特地把我叫出来,不会是单纯的想做好人好事吧”
“嘿嘿,要不怎么说咱哥仨就数老弟你最通透。我呢也不是不顾咱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但是奈何兄弟这手头确实有点紧。这张照片我也没藏着掖着,反正事呢就是这么个事,要不老三,你就多少看着给点儿?”
“呵呵,你弄这么个东西就告诉我说看见了我死了十几年的老婆,然后还想跟我要钱。要不是咱还算是有点哥们义气,换别人我早翻脸了。但是既然你开了口,那也行。不过通透归通透,我也不是冤大头。钱我有,但是也不能三言两语就这么给你。这张照片留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找到人,立马给你30万。找不到,我也不把你怎么样,全当你跟我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行行,有老弟你这句话就行。当哥的也没别的想法,真不是存心图你那个。嘿嘿,不过,我现在是真有点急事,要不,你能不能先借我个几千块,我应应急。过几天一定还你。”
“两千,就这么多,要的话我等会就转给你。”
“行!行!哎呀!要不怎么说还是老三仗义。哈哈哈!那行,那咱就这么说,老三你先忙,老哥我也有点事,要不,我就先撤了?”
看着一脸横肉,满脸堆笑的高飞,老三的心里满是鄙夷的朝他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高飞急匆匆离开咖啡厅的背影,老三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低声的咒骂了一句:“呸!神马东西!”
说实在的,即便老三非常希望这个连混混都算不上的无赖说的都是真的,即便他做梦都想让自己的亡妻活过来,但他却更相信,这家伙只是偶尔拍到一个跟于慧慧有些相像的女人的背影,然后灵机一动想过来讹诈一比。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看着那张和于慧慧说不像,又有点像的照片,老三还是拨通了胡兰的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并让她看看能不能从火车站的方面查一查,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这个女人。
而听到是早就应该死去多年的于慧慧的消息,胡兰的语气立刻激动了起来,她赶忙让老三把照片传过去,并且让老三明天一早就搭车去滨城与她碰面,然后见面以后细聊。
对此,老三虽然没有拒绝,但总觉得胡兰那个家伙并不是真的信了有人见到了于慧慧这种鬼话,而就是单纯的借这个机会想让自己去找她。
现在想想,胡兰那个妮子年轻的时候单纯归单纯,但是那时候骨子里就隐隐透着一股邪性的骚劲儿,现在到了中年,在他面前更是毫不掩饰,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
虽然老三知道,胡兰的这些异于常人的骚与重口从来只会在他一个人的面前表现出来,但有的时候,确实也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回想上次见面,那个货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在酒店房间里趴在地上,就那么一口饭一口鸡巴的,两边都不想撒手。
最后在那丫头“天才”般的脑回路下,愣是演变成把那玩意当做了“咸菜疙瘩”一口一口的嗦起了上面咸滋滋儿的“汁液”用来下饭。
后来的一天一夜,更是一刻都不愿意放开那根东西,硬了就塞进下面自己蛄蛹,软了就放进嘴里含着,甚至连觉都不睡,就那么成宿的蜷缩在被窝里,用舌头从他的脖子舔到脚趾,再从脚趾舔回脖子,像狗一样把他全身上下都舔的黏糊糊的,仿佛真的在细细的砸嘛着“味道”研究着要从哪开始吃一样。
所以即便老三也时常思念胡兰,内心里也早就把那个丫头摆在了与亡妻相同的位置。
但为了不过早的被榨成人干儿,他还是极为克制的与那个丫头见面。
可不论如何,既然涉及到了于慧慧,就算再怎么样,该去还是要去一趟。而且“怕”归“怕”距离他上次同意胡兰来找他确实也有一阵子了。
估计那货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现在不赶紧去帮她“泄”一“泄”等下次见面搞不好会被她直接活吞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老三还有一件必须要做完的事。那就是黄晓丽。
他不想再拖了,决定就在今晚彻底搞定那个小少妇,将她肉体与心灵上的“枷锁”全部锁死。
只有将她完全调教好,老三才敢将这女人暂时移交给老刘,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才不至于惹出什么乱子。
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老三踩灭了地上的烟头,然后穿过酒店大堂直接奔向了电梯。
当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他看到黄晓丽果然还留在房间里,依旧光着身子,侧躺在床上,只是这一次没有盖被子。
与上午回来时略带冷漠的顺从不同,此时听到开门声的黄晓丽几乎第一时间就朝老三看了过来。
布满细密汗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故作镇定的平淡,而是红扑扑的,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期待。
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紧盯着老三的眸子里也漏出了别样意味的目光。
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被剃的光光的三角区域,另一只手则枕在头下,却将丰盈的奶子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
一双细嫩小巧的脚丫与修长雪白的美腿都在细微的互相摩擦着,仔细看去,圆润挺翘的屁股还在微微的颤抖,甚至整个白皙的胴体都在随着有规律的粗重呼吸而发出迷人的律动。
此时的黄晓丽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逸散着掩饰不住的媚态。
但那并不是单纯的发浪,而是在经过了反反复复的努力压制与苦苦挣扎后,最终还是因为抑制不住心中激烈的渴望,而自然显现出来的柔情绰态。
可能就连黄晓丽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她早已全然没有了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大企业高管,以及抵死不从的贞洁少妇的样子。
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销魂蚀骨的骚浪尤物。
就连老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少妇如此令人“惊心动魄”的一面,他微不可查的咽了口吐沫,视线却很快落到那根从黄晓丽夹紧的股间漏出来的粉红色细线上。
细线的一头隐没在被雪白双腿紧紧夹住的蜜穴之中,另一头则连接着跳蛋控制器,以及正插在床头插排上的电源线。
看到这个东西,老三古怪的对着黄晓丽笑了笑,一边脱鞋一边戏谑的说到:
“大经理,还没走呢?真的在这玩了一下午跳蛋啊?小逼还好吗?”
听到老三的调侃,黄晓丽紧咬住嘴唇,眼神中全是哀怨和娇羞,嘴上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满脸的一言难尽。
挂起外套后,老三坐在了床边,将侧躺着的黄晓丽翻过来,抓住她的脚踝拉向一边。
而一丝不挂的黄晓丽也顺从的平躺在了床上,左右分开了双腿,甚至还像妇科检查一样自觉的蜷起膝盖,用脚踩着略显凌乱的床面,并微微抬起屁股方便男人的抚摸。
看着乖巧的像家养小猫儿一样的黄晓丽,老三笑了笑,用手轻轻拨开了她略微红肿的阴唇,然后将手指顺着粉红色的细线探入了不断张合著的濡湿蜜洞中。
随着老三手指的探入,黄晓丽的呼吸开始愈发的急促,甚至发出轻柔的鼻音,舒服的轻哼了出来。
本来就有些黏腻的眼神也渐渐开始“拉丝儿”就连脚趾都紧绷着深深的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边随着老三不断深入的手指下意识的扭动着屁股,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睛渴求的望着老三的脸,并且还大着胆子将手主动伸向了老三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抓住了那个隆的老高的“小帐篷”。
此时的黄晓丽就像一只完全被欲望占据的,脑子里只剩下求欢的发情小母狗儿。
而老三只是微笑着,就这么一边看着这个躺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身躯起伏着双乳的人间尤物,一边用手指随意的抠弄揉捏着她的蜜穴和“肉芽儿”不断挑逗勾弄着她的情欲。
感觉到黄晓丽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老三猛的从黄晓丽的逼里扯出了那个早已被淫水浸泡的滑溜溜的,并且还在不断震动着的粉色跳蛋。
然后,随着一声娇嗔,被撩拨的再也无法忍耐的黄晓丽终于颤抖着指尖,开始不顾一切的去拉老三的裤子拉链。
可老三却忽然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拉开了黄晓丽正捏着自己裤子拉链的手。
又是这样,又是在关键时刻忽然停止。
黄晓丽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从来只热衷于对她施暴,并且糟蹋她,蹂躏她,每次都把她玩弄到一片狼藉奄奄一息的变态男人,现在为什么忽然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
一瞬间,那种莫名的委屈想哭的冲动再一次充斥了她的大脑。
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愣愣的看着,而是噗通一下狼狈的滚落在了床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跪在老三的面前,一把抱住老三的双腿,像个“痴女”般不管不顾的去拉扯起老三的裤子。
全程黄晓丽都一言不发,却又像是在不断呐喊着,恳求着,希望面前的男人能帮自己宣泄出那汹涌的,且无处发泄的欲望。
即便站在她面前的人并不是她的老公,也不是她的情人,甚至还残害她,玩弄她的可恶人渣。
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内心很清楚,此时此刻只有这个人渣最懂她的身体,最了解她的渴望,最能填满她的欲壑,并给她那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再一次,将已经约等于是在主动“恳求”他的自己狠狠的推到了一边。
然后,满脸震惊和不甘的黄晓丽再也压制不住心中巨大的委屈,终于跪在地上抽泣了起来。即便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看着跪在地上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小少妇,坦白说,老三也不是完全没有动恻隐之心。
因为他越来越觉得在这个女人身上,总是或多或少的带一点儿于慧慧的影子。
但比起那些微不足道的怜惜,他却更加的渴望将这个连哭泣都如此动人的完美尤物赶紧驯服,然后彻底变成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欲奴。
老三知道,此时黄晓丽的顺从与卑微只是因为那团不断膨胀了一下午的欲火而已。
如果这时候满足她,当那团欲火熄灭,她就又会恢复成那副不拒绝但也不主动,有欲望但依旧守着一丝底线的暧昧态度,始终很难跨出最后那步。
虽然这个小少妇已经离真正的驯服不远了,但老三现在却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
所以他必须要让这团欲火彻底烧起来,烧旺,直至像燎原野火般熊熊燃烧,最后烧到再也无法熄灭的时候,这个基于她老公的委托,耗时弥久的“调教”就彻底完成了。
到时候他甚至可以把这极品的尤物带给胡兰,也不知道那个随着年纪的增长而越来越变态的疯丫头,对这种同为女人的绝色小少妇有没有兴趣。
就这样任由她哭了许久,老三才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跪坐在地上的黄晓丽。
然后老三拉开裤子的拉链,自己将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耷拉在黄晓丽的面前,平静的说到:“你只能用嘴,也不能舔太久,随便舔几下过过瘾就好了。平复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有事情,明天一早的火车,天不亮就要走,所以你今晚上必须回去,走之前我也不想耗费精力再去搞你。而且躲开我回到老公身边,这不也是你一直盼望的吗?”
难得的听到能从这个变态的嘴里说出如此正常而且正经的话,可偏偏此时的黄晓丽想听的却是那些之前她最为厌恶,最为反感的命令与逼迫。
只能说人世间的事儿有时候真的是无奈又讽刺。
不过,嗅到了从鼻尖儿处传来的淡淡的腥臊味儿,正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的黄晓丽也没有再矫情。
她抬头泪眼婆娑的望了老三一眼。
虽然委屈,羞耻,愤怒,渴望等种种复杂的情感依旧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但她还是二话不说的张嘴叼住了面前的鸡巴,一边继续抽噎着鼻子,一边委屈巴巴的饥渴的吮吸了起来,全然没有了任何女强人的一丁点高冷。
即讨厌,又想要,即想对着面前的男人狠狠的将白眼儿甩过去,又怕自己真的那样做了以后,连这最后的一点儿“施舍”也没了。
此时的黄晓丽可谓是将一个被羞辱,玩弄到一点脾气也没有了的,已经“饥不择食”的发情傲娇小母狗儿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绝美尤物,就这样乖乖的跪坐在自己的脚边,小心翼翼的,满脸羞耻又珍惜的,仿佛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般的舔舐着自己的鸡巴。
老三也只能同样压抑着内心不断滋生的,想立刻将她推倒然后爆操一顿的冲动。
一边舔,黄晓丽一边抬起屁股,渐渐由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势,并且有意无意的张开双腿,还用奶子时有时无的去蹭老三的裤腿儿。
尽管老三名言告诉她今天晚上不会搞她,但小腹下燃烧着熊熊欲火的黄晓丽始终是难以抑制的不断想要向面前的男人求欢。
只不过她的种种渴望还是只借由着肢体的语言在向面前的男人倾诉,似乎用嘴直接说出来就是她最后的底线。
就在黄晓丽舔的起劲儿的时候,老三忽然说了一句:“行了,就到这了,越舔你越受不了。”然后便将鸡巴从黄晓丽的嘴里强行拔了出来。
而怅然若失的黄晓丽立马仰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老三的脸,并且不甘不愿的用眼角余光继续扫向正被老三塞回裤子里的鸡巴,满脸都写着不愿意。
不过,捏着拉链正往上拉的老三紧接着又说到:“这样吧,你如果现在真的还不想回去,那就去洗个澡,然后陪我出去溜溜,顺便一起吃个晚饭。你也吹吹风冷静冷静,收拾一下心情,回去以后好好上你的班,我也不想你晚上一回去就被你老公看出来。”
听到老三忽然莫名的有点温柔的话,巨大的反差让黄晓丽顿时一愣,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暖意。
可转念一想她就觉得不大对劲儿,因为老三的话里话外就好像她不是个一直在遭受着残酷迫害的受害者,而是个出了轨的,正和野男人在酒店苟且的淫妇一样。
不过此时的黄晓丽确实也没法计较这些了。
眼见老三已经拉上了裤子拉链,似乎真的铁了心的不想搞她,黄晓丽最后只能站起身,用一种复杂的神情又看了老三一眼,接着便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厕所。
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选择了和这个变态共进晚餐,而不是直接回家。
但当黄晓丽洗完了澡,围着浴巾回到客厅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似乎又被这家伙给耍了。
看着放在凳子上那套,明显是给自己准备的,和之前那件叉开高了的旗袍比起来完全就是超级进阶版的,简直就是集下流与放荡于一体的,就算是放在实体店里都绝对算得上违禁品的暴露连衣裙。
黄晓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满心的抵触和羞耻。
可当她再看那件衣服第二眼的时候,脑海里想象着等一会自己就要穿着这玩意儿上街,然后被那些下流的视线从这件衣服的各个角落窥视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时,她除了感觉羞耻之外,心里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就连刚刚洗好的小肉穴都毫无征兆的再一次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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