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29万字 · 计算中 ·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可看到气势汹汹踹门而入,并且脸上还挂了一丝不悦的老三,黄晓丽一下子就记起了自己“被胁迫的性玩具”的身份,那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立刻就消散了,心中微微的羞恼也瞬间变成了心虚和胆怯。
于是她赶忙下意识的闭合双腿,然后松开了眼镜男的腰并捂住衣服呆呆的坐在洗手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而站在黄晓丽面前,正握着鸡巴准备开始享受这个绝美尤物的眼镜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冷意。
但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却又很快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笑脸。下一秒他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意的询问到:“兄弟,你这是?”
可老三只是匆匆扫了他一眼,便将目光完全落在了低着头似乎有点被吓着了的黄晓丽身上。
老三完全没有理会眼镜男的问话,而是一字一句的朝黄晓丽问到:“老婆,你说跟朋友来酒吧玩一会儿,发泄发泄,原来就是这么个发泄法吗?这位就是你朋友?”
听到老三的质问,眼镜男的心里立刻就有了明悟,同时他也明白可能要遇到点麻烦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子里,并拉上了拉链,然后警惕的往门口走了一步,不冷不淡的对着老三说到:“兄弟,别误会,其实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想听我解释解释,还是你们两口子先聊聊,我先出去?”
本来眼镜男也就是随便一说。他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制服这个,可能会突然暴起对自己动手的“捉奸丈夫”的准备。
却没想到这个来势汹汹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甚至还侧过身给他让出了出去的路。这让眼镜男倒有了一丝措手不及。
于是也没多想,眼镜男立刻与老三擦身而过出了隔间。
然后,就当他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漂亮尤物,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她的时候,隔间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
见此情形眼镜男愣了愣,随后只能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遗憾的准转身离开。
隔间里,老三带着一抹微笑直直的看着黄晓丽的脸。
而光着脚从洗手台上跳下来站在地面上的黄晓丽,则惊慌失措的低头躲避着老三直勾勾的眼神,就仿佛真的是一个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小媳妇,身体都没来由的颤抖了起来。
她不确定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婊子一样在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宽衣解带,还主动千方百计的去勾引别人来厕所侵犯自己。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了。
随着一言不发的老三越来越近的脚步,黄晓丽的内心也越发的惊恐和慌乱。
她似乎忽然就记起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为了让自己服从,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在自己身上又使用过多少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
于是她赶忙向后退了两步,像吓坏了的小猫一样不假思索的一边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一边就要屈膝往地上跪。
可她的膝盖还没有弯下去,就见老三抢先蹲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在黄晓丽惊疑不定的眼神中,老三用手轻轻托起了她还沾着些许水渍的脚丫,拿起地上的一只高跟鞋温柔的套在了她白皙的脚掌上,接着又托起她的另一只脚,同样帮她穿上了鞋。
“你……”
“别怕。我没生气,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本来也是我带你来这的。刚才故意那么说只是要吓跑那个男的而已。其实你刚才的样子好美,就是张着腿坐在洗手台上的样子,我都有点看呆了。还有你之前在舞池里,在那些男人的中间,甚至在小吃街的时候,都好美,都看的我好兴奋。”
一边说着,老三一边用手在黄晓丽冰冷的脚背上使劲搓了搓,然后缓缓站起身,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气势汹汹的冷峻。
老三的话让本来心肝儿都快从嘴里蹦出来的黄晓丽瞬间羞红了脸。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气急败坏的老三扒光,然后暴揍一顿之后丢出去跪在地上,露脸给厕所里那些男的当“小便池”的画面了。
而知道自己非但没什么危险,还被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夸了一通,虽然这夸人也夸的“羞辱”性十足,可还是让黄晓丽的脸上莫名显出了一丝娇羞。
她扶着洗手台微微低头尴尬的整了整头发,然后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还没等开口就被老三从身后猛的抱住。
“啊……”黄晓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不过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主动靠在男人身上,并微微侧过头,给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留下亲吻自己的角度。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老三轻轻抱着黄晓丽的身体,将双手绕过她的肩膀和腰肢并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滑腻如玉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并爱抚了起来。
直到黄晓丽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无处安放的纤纤玉指再次开始往背后男人的胯间游走。
老三才一边往她的脖颈吐着起,一边对着面前的镜子幽幽的问到:“丽丽,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到老三的问话,黄晓丽不假思索的就想要回答:“是我。”
可当她也仔细看向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媚态的女人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只见镜中被一个长发男子搂在怀里坦胸漏乳的女人,正满脸的娇羞与迷醉。
遮挡在散乱发丝后的侨脸儿红的如同抹上了朱砂,妩媚娇柔的双眼中尽是掩藏不住的渴望与陶醉。
她就像是个正在发骚的妓女一般,一边轻扭着腰肢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一边轻咬着嘴唇发出连连的娇喘。
那样子看起来简直比最为浪荡的婊子还要更显得淫乱下流。
看着镜中的荡妇,黄晓丽一下就愣住了。她忽然觉得那个淫靡不堪的女人让她感觉好陌生。
一瞬间她竟然有点不敢相信,那就是现在的自己,就是那个每天从早到晚都忙碌在工作中的“高冷女强人”以及那个新婚还不满两年的本份人妻。
见黄晓丽半天不说话,老三戏谑的笑了笑。他放缓了爱抚的动作,并且抬起手将散乱在黄晓丽额头的发丝轻轻挑起,剥开。
然后一边用手背抚摸着黄晓丽的脸蛋儿,一边继续问到:“那你觉得,镜子里面那个女人美吗?”
黄晓丽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镜中的那张陌生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我觉得她很美,非常美,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人欲罢不能。就是因为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你才招惹了我,也给自己惹来了灾祸。你被强暴,被侵害,被威胁,被凌辱,甚至在我的威逼和胁迫下,还被自己的邻居当做性玩具一样用来发泄性欲,被许许多多你根本就不认识也没见过的男人随意侵犯糟蹋,甚至被毫不知情的工人当做”慰安妇“排着队轮奸,在被逼无奈之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你的丈夫,向我妥协,甚至还在无休无止的奸污下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你恨我吗?”说到这,两行泪水已经从黄晓丽的脸上滑下,一丝苦楚与凄凉也席上了她的心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回想起那些一幕又一幕可怕的画面,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与怨恨,就连身体都会不住的颤抖。
但莫名的,她又觉得非常的兴奋。那些本应该成为她毕生阴影的痛苦感受,此时再回忆起来却让她浑身燥热并且满心的悸动。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会对自己被数不清的男人排队“配种”的回忆感到脸红心跳,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即便如此,黄晓丽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哽咽着说到:“恨……我恨你……甚至做梦都想跟你同归于尽……做梦都想杀死你这个……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要选上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面对怀里这个,嘴上说着对自己的憎恨,身体却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老三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吻上了黄晓丽的唇,并且将手重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再次对着她的私处爱抚了起来。
黄晓丽早已勃起的阴蒂和乳头就像是两个要命的开关,每当被老三轻轻逗弄的时候,就会立刻将她心里所有的恨与怨统统清空,让她的内心只剩下被填满与被征服的渴望。
于是,黄晓丽的脸色也随着老三指尖的撩拨而不断的变换着,时而幽怨,时而愤恨,时而娇羞,时而迷离,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迷茫与矛盾的集合体,在“理智”与“本能”的博弈中左右摇摆,不知该如何是好。
“承认吧。即便我伤害了你,你恨我,但你现在的渴望和快乐也是发自内心的。是人都有欲望,以前的你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欲望裹了起来,是我将它一层一层的剥开然后展现在了你的眼前。虽然这一路上,你遭受到了许多折磨与伤害。”
“但同样的,在那个过程中其实你也收获了同等的快乐。堕落和快乐有时候本就很相近。”
“你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只不过在道德枷锁的绑缚下,你一直不愿意亲口承认而已。即便你已经到了欲壑难填的地步,宁愿像个婊子一样扭动着屁股去乞求,也不愿意张嘴索取。”
“因为你觉得一旦你说了,那你最后的一丝底线就崩塌了,你怕自己真的会沦为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然后彻底失去自我,失去一切。”
“但其实很多事情,你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也不屑去了解,所以就看得很重。”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后来时过境迁才慢慢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老三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剑,准确无误的插进了黄晓丽的心里,也撕碎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被说中了心思的黄晓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面色复杂的低下了头。
而看到黄晓丽眼中的激烈动摇,老三一边温柔的抚弄着她的身体,一边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继续说到:“你根本就不用那么惧怕。我想从你身上获得的其实只有肉欲。通过玩弄你的肉体而获得快乐,通过使用你的肉体满足欲望而获得满足。”
“我会向你索取的以及能够给你的也只有这些。我也只能让你体会到你老公永远也给不了你的那些被凌辱,被强迫,被征服,以及被奴役的快感,就像现在这样。”
“我相信现在的你一定能够理解,这些事到底可以带给你多么强烈的快感,能够激发出你心中怎样的欲望,能带给你多么大的快乐与满足。那全部都是和丈夫基于”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性生活所给不了你的。”
“其实你仔细想想,在这个过程中,你什么都不会失去不是吗?你可以继续维持你的家庭,经营你的人生,去爱你的老公。而另一方面你又可以将那些你无比渴望的但是他又给不了你的,那些无法填满的欲壑全部转嫁给我,让我来”承担“。”
“我只负责想办法让你快乐。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在你认为可以的范畴内,在关于性的领域完全服从于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奴,成为我的欲奴。”
“所以……丽丽,交给我,好吗?”
“我……”
看着黄晓丽依旧还在闪烁的眼神,老三也没有催促,只是温柔的说到:“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你也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把这些当做一个,你的无比热忱的疯狂仰慕者的告白,当做一段难得的人生经历。”
“不要把它想得太沉重,那些你觉得难以启齿甚至认为变态的东西,说来说去也只是性欲的某种展现形式而已,就像是不同人有不同的性格,但不管是什么”性格“性欲本身其实都是一件快乐的事。”
看着镜中凌乱且迷离的女人,又看了看从后面搂着自己,正抚弄着自己的身体,陪伴了自己不算长也不算短,但绝对是此生难忘的这一个来月。
最终,黄晓丽还是没有给老三任何的回应与答复。
她只是转过身扑到了老三的身上,然后疯狂且饥渴的吻向了老三的唇,并且开始拉扯老三的衣服。
不过在激烈的拥吻之后,老三却阻止了黄晓丽伸向自己裤子拉链的手,然后将那件一直好好的折叠起来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呢子大衣重新给黄晓丽穿上,接着就像眼镜男那样横着抱起黄晓丽的身体,淡淡的说了句:“别闹了,我们回去了”
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又又又一次失手的黄晓丽这一次只是娇羞且略带不甘的瘪了瘪嘴,但脸上却满是释然。
就仿佛有什么一直纠结缠绕着的结终于打开了。
她搂住了老三的脖子,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彻底放空了自己的脑袋,就任由这个混蛋强奸犯抱着她走出厕所离开了酒吧。
而在走出酒吧的时候,老三又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只匆匆瞥了一眼的骚包“金边眼镜”。
不论是声音还是长相,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见过那个人,可仔细想想印象中又没有这么个人。
不光是他,此时,就连早已回到桌台的眼镜男也有一种类似的感觉。不过最终,两个人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整整十二年过去了。在人的一生中十二年不算长,但也绝对算不上短。
假如只是千篇一律的生活,那对于一个人来说十二年或许并不太能改变什么。
但如果对于那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甚至整个人生轨迹都被彻底改变的人来说,十二年足以让他们面目全非到,即便面对镜中的自己都会觉得陌生的地步。
此时此刻,一头长发,满脸风霜,已经落魄到看起来连个混混都不如的陆川,即便与对方错身而过,又怎么可能还能认得出正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仿佛重生再造了一般,已经成为了颇有威望的年轻企业家的黄毛呢。
而当初每天只混迹在妓女窝与网吧的小混混如今也断然不会想到,当年那个隔着马路,只靠一个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就逼得自己不得不自首入狱的年轻刑警,如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只能说,人世间的很多事真的是让人唏嘘。而这个世界也并不像老三对黄晓丽说的那样。
这个世界其实一点儿也不大,不仅不大,甚至还小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让人觉得可笑。
看着很快就反回来,脸上略带了些郁闷的“黄毛”。
几个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的年轻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于是赶忙问到:“大哥,怎么了?那妞儿呢?”
面对问话,黄毛只是不急不缓的倒了杯酒,然后喝了一口云淡风轻的回到:
“她老公找过来了,给人带走了。唉……可惜了,确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听了黄毛的话,几个年轻人顿时就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说到:“人还没走远呢吧?大哥你先回酒店,我们这就去把那不开眼的小子办了,然后把那婊子给你送过去!妈的敢在咱们的场子找事!”
说着话,那几个年轻人转身就准备往厕所去,却还没等走几步就忽然听到酒杯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几个人的身形顿时一滞,赶忙看向黄毛。就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正冷冷的盯着他们。
见状,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准备干架虏人的几个小伙子,下一刻便陪着笑纷纷重新围坐回了台面前。
见几个人又坐了回来,黄毛才冲着身边两个年级稍大的人扬了扬下巴。
看着那两个人站起身走到了不远处站起了岗,黄毛才冷冷的说到:“你们准备干什么去?这么喜欢干绑票干脆去跟着”大吴“干吧。还干回你们的老本行,继续去”敲人“卖器官。弄不好哪天你们也能赚个十几个亿然后下半辈子逍遥自在,也不用成天再管我叫大哥了,天天受这个窝囊气。”
“啊……大哥你别生气……大哥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干那个……好不容易才……”
“行啊,还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们,要不是胡局把你们从滨城弄出来,又给你们压着,然后这正好还有个场子给你们栖身,现在你们他妈的就等着像个要饭的一样被条子到处撵吧!还不消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惹事!老老实实在这守着!”
“这场子的收入不够你们几个花天酒地吗?实在憋不住,等过两年风头过了,我再让胡局想点办法把你们带回滨城,继续跟着我。但是我提前跟你们提个醒,现在我还有你们的老大以及庆哥全是做正经生意的!”
“你们给我记住了!我再跟你们说一次!就连这间场子!也绝对不能碰毒品!那些小姐也不可以在场子里直接给我卖!别忘了这场子是谁罩着的!你们要是因为这些破事把胡局牵扯进去我剥了你们的皮!”
“大哥……这我们知道,一直也没敢违抗……唉大哥你严重了……我们其实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着在自己的场子里还能受了气不成?而且我们也能看出来大哥你确实是喜欢那个娘们……所以才……”
看着几个平常跋扈惯了的小弟服了软,黄毛的语气才终于软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到:“唉。人家老公也只是过来找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跟我动手,甚至话都没跟我两句。是我自己回来的,我也没受什么气。”
“那确实是个好女人,我确实喜欢,但充其量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我又不是缺女人,真想找花点钱也就行了,何必要弄的那么麻烦。你们也得改改这种脾气,要不然早晚吃亏的是你们。不说这个了,来,喝一个吧。”
随着黄毛的举杯,整张桌台上的人全都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纷纷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然后在黄毛的手指轻点之下又坐了回去。
接着黄毛继续平静的说到“我这次跟老大一起过来主要就是两个事。第一个是过来见见”百业“那个风头正盛的年轻总经理。听说是个挺有能力的年轻人。第二呢就是我之前我说的慈善捐款。反正这东西就是积一份功德。”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次纯是捐款建学校,不掺和任何的生意。你们有想给自己积点阴德的可以参与一下,没这个想法的也无所谓,完全不强求。毕竟现在你们也属于单飞了,很多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大哥!一日认大哥终生认大哥!您别说什么单飞不单飞的!我们现在还能有一条命在,并且还能混一口饭吃全都是仰赖大哥!不管什么事您说干我们就干!哪天只要您一声差遣兄弟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行了,别弄的跟黑社会是的。我都说了,我们已经转型了,已经是正经生意人了,你们以后最好自己也适应一下。你们里边跟过我时间长的已经有六七年了,就算短的也有两三年了。也都成熟点,稳重点。”
“嘿嘿,大哥您教训的是。对了大哥,您跟那个胡局……奥不,胡姐进展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喝您的喜酒啊?”
听到这个小弟的调侃,黄毛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他,接着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便朝他扔了过去“你个混账小子,还调侃起你大哥来了!不该问别问!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赶紧把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小丫头娶了吧!人家十几岁就跟了你,死心塌地当牛做马的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要是再成天到晚混在那些小姐堆里,早晚给你染上点什么病让你他妈哭都来不及!”
随着这个小弟对黄毛的调侃,桌台上本来压抑的气氛立刻便被欢声笑语所替代。
又喝了几杯之后,黄毛便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吧,回到了附近下榻的酒店。
一到酒店,黄毛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隔壁,敲了敲门,朝着里面问到:“老大,还醒着吗?我回来了。”
“醒着呢,我让小九给你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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