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16万字 · 计算中 ·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听着胡兰似乎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老三赶忙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就看到被一丝不挂的绑在脚手架上的胡兰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
略显杂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竟然让近在咫尺的老三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老三皱了皱眉,也没问什么,而是按照胡兰的指示看向了身边那个始终烧着碳的炉子。
看着那根插在火炭里的长长的铁手柄,老三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各种影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然后,他赶忙握住那个把柄猛的抽了出来,就看到把柄的头部竟然真的是早已被烧的通红的,由一行漏空小字组成的烙铁。
而连在一起,整体差不多创可贴般大小的,正被烧的通红的那行小字赫然是:“陆川的厕奴”。
看到这个东西,陆川几乎下意识的就立刻把这玩意又插回到了火炭里,然后转回头略带怒色的看着胡兰,却见胡兰早已吧哒吧哒的掉起了眼泪。
“川哥……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用这玩意……用这玩意往我身上烙……你现在肯定很想骂我……骂我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可我……可我……我已经早就下定了决心。从两年前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这么做了。”
“从慧慧出事的那一年到现在,我虽然一直自称是你的厕奴,你也始终配合着我,假装着我的主人。但是我们之间却从没有过什么真正的契约。因为你始终觉得,我当年说要成为你的奴隶只是一种独特的性癖罢了。”
“你始终觉得,我们的主仆只是一种情趣游戏而已。因为你从没有真的想过,我其实早就是一条自愿被你驯服了的,并早已被你叩死了项圈的,这一辈子只能属于你的狗。”
“我根本就离不开你,离不开我的主人。所以你可以在你自认为是为我好的时候,毫无挂碍的消失十年,整整十年都不见我。就这样把只能属于你的贱奴,你的狗整整丢弃了十年!”
本来还一脸愠怒的准备斥责胡兰的老三,却在看见胡兰忽然崩溃大哭起来的脸时沉默了。
听着胡兰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出的,似乎在心中整整积压了十年的怨气,老三一时竟哑口无言。
“川哥……虽然你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是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哪一天,你又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再一次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没法再等你十年,我们都没有那么多十年。所以我要你亲手把这玩意烙在我的身上,我的私处。就像是给专属于你的牲口烙印章一样,我要真正的成为你的厕奴。”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永远也磨灭不了的,证明我永远只属于你陆川一个人的印记。我要你霸道的占有我,拥有我的一切,真正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我当作一件你的私有物来看。”
“我要你每次操我,用我泄欲的时候都能看见这行字,都记得我是你的厕奴,是你的狗。我要你记得,要你知道,假如你再一次把我遗弃,那凭借这行字我也不可能再被任何一个男人所接受,我这一生只能属于你。我要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胡兰的主人。”
“兰兰……那十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发誓,再次离开你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我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行字,但是……但是我们也可以用刺青啊。而且,也没必要非要印在你的私处,可以弄在你的后背,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隐蔽的地方……你干嘛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不,川哥。就要是这个烙铁,必须是烙铁。而且一定是要你亲手把她烙在我的阴阜上。我要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的肉被烧焦,被烫熟的真实感,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十年来的痛苦,让你明白,这就是你遗弃了我十年的代价。如果你再敢不声不响的抛弃我,那么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用烧红的匕首戳瞎自己的双眼,割掉自己的鼻子,然后一刀一刀的在自己脸上刻上你的名子。”
“可……可……”
“阿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往我身上烙,那我就自己来。你除非24小时守着我,要不然只要你打一个盹,我就会在自己身上烙满那行字,直至自己血肉模糊并且失去意识为止!”
“你……好吧……”
在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且固执无比的胡兰面前,知道再也拗不过这个傻妞的老三终于无奈的再次从火炭里拔出了那个特殊的烙铁。
而看着烧红的烙铁极为缓慢,并且颤颤巍巍的不断指向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如同白板一样的三角区域时。
感受着那不断逼近的热量,其实胡兰的心也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实际上胡兰的那些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那十年她的痛苦是真的,此时对于陆川缺乏安全感是真的,但是她却从没有真的怨过陆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明白陆川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不可能舍得去怨这个,她一生中最心爱的可怜人。
从始至终,这行小字都只是她要送给老三的礼物而已。
而她也知道,陆川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件以她受虐为代价的血淋淋的礼物,所以她便即兴发挥了这么一段。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烙铁,只能说是胡兰的恶趣味,以及一丁点儿对于老三的类似性幻想之类的东西,就像之前的那顿鞭子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酒店里用屁股狠狠挨了陆川一顿“皮带”之后,胡兰就好像在陆川身上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受虐癖。
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陆川操逼泄欲或者当作马桶使用的刺激,总是渴望着能被陆川进一步的蹂躏虐待。
每每意淫着自己被陆川搞的半死不活,皮开肉绽的模样,她的心中就觉得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她甚至有的时候会幻想被陆川用脚踩在地上,然后从背后将她的四肢残忍的全部折断撕裂,将自己变成一个“人彘”再把自己摆在厕所里代替马桶供对方使用。
或者将她挂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给陆川当作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人肉飞机杯。
只要是为了阿川,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件“小玩具”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
而此时,当那行被烧的通红的小字已经几乎触碰到了胡兰的阴阜上时,梦想着成为陆川“阴茎清洁器”的胡兰内心的兴奋其实早已超过了被烙铁灼烧的恐惧。
只是不明所以的陆川依旧满脸苦涩与不忍的再次哀求到:“兰兰,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全当是我的错,饶过我那一次行吗?我……我真的下不去手!”
而感受着,已经跟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近在咫尺的滚烫烙铁所带来的阵阵的灼烧与刺痛感。
特别是看着这个即让她觉得恐怖害怕又让她觉得无比兴奋的东西,此时是被陆川拿着。
胡兰的阴道里早已因为绝顶的刺激而泛滥成灾。
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集幽怨与决绝于一体的表情,倔强的说到:“来吧主人!不要再犹豫了!求求你!烙下去!在我最羞耻私密的位置打上你的印记!永远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任何一丁点反悔的机会!粗暴的占有我!”
最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老三一咬牙,还是将手里的烙铁对准了胡兰光光的阴阜狠狠的按了下去。
霎时间,随着骤然而起的一股白烟。滋滋的燎猪皮的声音以及烤肉的味道同时从胡兰的下体传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胡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也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室:“啊啊啊啊啊!!!”
“兰兰!!!”听到胡兰的惨叫,看着胡兰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表情,以及瞬间翻起来的白眼儿。
老三赶忙丢掉了还粘着少许已经被生生烧熟的胡兰的皮肉的烙铁,赶忙七手八脚的去解绑着胡兰手脚的镣铐。
当老三急急忙忙解开胡兰手上的束缚时,胡兰的上半身不自觉的软软的歪向了一边。
而当老三好不容易把胡兰彻底从脚手架上放下来,并抱在怀里赶紧往楼梯上跑的时候,胡兰早已昏厥了。
很快,依旧亮着灯的寂静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白烟,以及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烧肉的味道。
短暂的昏厥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胡兰再次幽幽转醒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旁陆川则焦急的看着她。
“川……川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的下半身有知觉吗?!”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
“你这个傻子!”
“嘿嘿……川哥……喜欢我的礼物吗?从今往后,你永远也不能再丢弃我了。更不能像当年那样再自以为是的把我托付给别的男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我私处的这行字就会立刻明白,我只是某个男人用来处理性欲和排泄物的下贱奴隶,一个卑贱的家畜而已。没有任何男人会接受我。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主人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算我怕了你了!祖宗!你可千万别再干这种事了!”
看着满脸心疼的陆川,胡兰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没事川哥,我只是下面被烫了一下,又不是真的被刑讯逼供了,一点皮肉伤罢了。我想看看……到底烙成什么样了”
于是,看着自己正被沾满了烫伤药的棉布和纱布紧紧贴着的三角区域,胡兰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然后也不顾陆川的阻拦,她捏住了纱布的一角儿,随着一阵皮肉拉扯的刺痛,猛的将纱布全部揭开。
“你轻点!”
接着,在老三关切的低喝声中,胡兰就看到了正好位于自己阴阜稍稍靠下的位置上,那一排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的并不算太清晰的小字。
看着自己的阴阜上,那一小块创可贴大小的已经完全被烧烂了的皮肤与模模糊糊的那行字,胡兰倒是没有太担心。
因为她早早的就做过功课了。
她知道等这个地方结痂,然后血痂脱落,伤口彻底愈合以后,那行小字就会无比清晰的永远印在她的皮肉中,除非这一整块皮都被深深的挖掉。
否则“陆川的厕奴”这几个字,就将彻底的伴随着她所有的余生。
“阿川……我好高兴……终于……我终于把自己真真正正的给你了……阿川……”
“你这个傻子……你费尽心机这么自残真的有意义吗?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一天把你当成过我的奴隶。你不是狗,而是我陆川的女人,我以后的妻子……”
“有意义……就算我成为了你的妻子……我依旧是你的奴……你的狗……你的妻奴……我可以用女奴的方式伺候你……被你操……被你虐……被你随心所欲的当作马桶当作痰盂当作垃圾桶,当作任何东西来使用。虽然这十几年来,有那么多小媳妇私下里管你叫主人,但以后我才是你最贴身的性奴,是最为效忠你的家畜。”
“兰兰……你老实告诉我……这十几年……你是不是还在时常偷看那些重口的变态AV啊?”
“嘿嘿……我早就不看那玩意了。你这个土老帽,我现在都直接翻墙去外网看更劲爆的……”
“你这……”
“行嘛……别生我气了……我保证……就任性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然后……阿川……你还能……还能再给我一次吗……看着这行小字……我觉得好有感觉……”
“我看出来了,你今天晚上是真的打算用各种方式,连吓带榨的彻底玩死我是呗?”
“那你要是实在不想……那就……”
“唉!怕了你了!”
其实,虽然老三对胡兰这套自残的操作感到十分的不满与心悸。
可真盯着这个,最后还是由自己亲手用烧红的烙铁,对着胡兰娇嫩的阴部活生生烙上的“陆川的厕奴”这一排小字,他也早就兴奋了。
对于任何女人来说,如今的陆川都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
只不过他爱胡兰,理智让他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伤害胡兰的事。
出于爱,他也会呵护,保护这个丫头。
但爱归爱,却不代表陆川对这些性虐调教的戏码不会起反应。
毕竟,即便是当年的他,也都没有遭住这丫头的勾引,硬生生把这丫头当作“马桶”就骑着这丫头的脸活生生的喂对方一口一口的吃下了自己的一整泡排泄物。
何况这整整十二年,早就成为了以凌虐糟蹋女人为乐的人渣的他。
此时,虽然老三还是满脸的无奈,可他却毫不犹豫的扯开了自己下地下室之前穿上的浴袍,露出了早已勃起到发紫的鸡巴,然后跨上了床,一把分开胡兰的双腿,也不顾胡兰下体上的伤口被拉扯的刺痛,猛然将鸡巴插进胡兰湿润的蜜穴中,粗暴的操了起来。
“啊!嗯……坏……坏陆川……坏主人……嘴上说心疼我……可鸡巴……鸡巴竟然硬的这么厉害……欺负起我来一点儿也不心软…………啊……用力……你……你老实告诉我……你看着我的下面被烙铁烫熟的时候……其实……其实……也是兴奋的不行吧……”
“你这个小坏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如此,那川哥就随了你的愿……以后就算你想反悔,想跑也没有机会了……以后这就是你的狗牌儿,你的身份证了……以后你就是我身边最低等的厕奴……我还会娶了你……让你每天看着你的丈夫出轨……每天在家里看着丈夫搞别的女人……每天感受被丈夫家暴殴打,被丈夫羞辱欺凌的痛苦……”
“……我不跑……主人……我不跑……奴……啊……嗯……奴……一辈子也……一辈子也不跑……奴愿意嫁给主人……奴愿意一辈子被狗链拴着……拴在厕所里……拴在床角……给主人当马桶当夜壶……每天看主人老公玩别的女人……每天被主人老公打……被主人老公教训……啊!……啊……嗯…………”
在不断的晃动中,随着两个人肉体交合所发出的连续不断的啪啪声,被陆川压在身下,却努力的抬着头的胡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己阴阜上的那行小字。
血肉模糊的小字,离正被鸡巴撑开的两片小肉瓣儿只有几乎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而随着老三在胡兰的蜜穴里粗暴的进进出出的肉棒,那排小字也随着阴阜的颤动而一下一下的蠕动着,就仿佛是在回应着陆川主人对于自己小穴的占有,愉悦的对着主人宠幸着自己的肉棒做出反应一样。
只要看着这行小字,胡兰的心中就立刻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行随着陆川的抽插而不断扭动的小字就像是在不断提醒她,她只是陆川主人下贱的厕奴,只是用来泄欲的母狗而已。
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胡兰只觉得全身的气血都在翻涌。
伴随着阴道被不断贯穿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行血肉模糊的,因为被毫不留情的不断撞击与拉扯而产生阵阵刺痛的小字,让她整个人都达到了一种极度的兴奋与不顾一切之中。
在这一刻,她只想为了陆川去死。
她甚至愿意随着陆川的抽插,当场用刀刨开自己的肚皮,将自己的子宫拽出来,扯开宫颈口,让陆川直接插进去,供自己的主人淫乐。
而同样盯着那行小字的陆川,同样也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刺激与悸动。
他就仿佛又回到了和高飞将黄晓丽绑到酒店里那天。
在黄晓丽绝望的哭喊和求救中,毫不留情的,残忍的一遍又一遍在那个女高管愤恨又无助的目光下,轮流糟蹋着那个尤物一般的美丽人妻。
虽然彼时的场景与此时的场景并不相同,可依旧让老三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令他浑身战栗的变态的兴奋感。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