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1.48万字 · 计算中 ·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随着赵国庆的离开,很快,空空荡荡的墅里只剩下了王程程一个人。
而站在门口目送着赵国庆的车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一脸愁容的王程程紧接着也驱车离开了别墅,开着赵国庆送给她的红色保时捷911驶向了真正的赵家庄园。
当赵国庆被私人司机载着赶到KTV的时候,老宋的司机和秘书都已经被他给打发走了。
诺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了依旧跪在老宋胯下给老宋吮着鸡巴的黄晓丽和一个躺在地上的年轻服务生,以及一个看起来40多岁却风韵犹存的,正光着屁股骑在那个年轻服务生身上不断起伏着身子,不断用阴毛丛生的肥逼套弄着年轻服务员鸡巴的KTV客户经理。
只不过此时不论是躺在地上“被操着”的男服务员,还是骑在服务员身上正不断的摇摆着雪白屁股的客户经理都没有一丝兴奋的表情,而是纷纷哭丧着脸如丧考妣一般。
特别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客户经理,几乎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精神似乎就要崩溃了。
借着激荡的音乐,女客户经理一边疯狂的用屁股拍打着胯下男生的裆部,一边不顾一切的哭号着“儿子!呜呜呜……你快射啊……射出来就没事了……快射啊儿子……呜呜呜……你快射啊……呜呜呜……妈求你了……快射了吧……妈求你了……呜呜……”
那个被她叫做儿子的满脸稚嫩的服务生,则只是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正骑在自己身上疯狂“强奸”自己的生母,似乎直到此时依旧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与惊吓中晃过神儿来。
本就身处在动感的KTV包间中,这无比狂乱又激烈的一幕更是让坐在沙发上的宋胖子肾上腺飙升。
就连早已经超规格发挥,这一晚上已经在黄晓丽的阴道内射了四五次的“老鸡巴”都再一次在胯下这只“绝美尤物”软糯的唇齿间再度硬了起来。
而面对女客户经理绝望又无助的哭号,他只是一边轻轻的抚摸着胯下黄晓丽一下一下上下起伏着的头部,一边淡淡的说了一句
“还有2分钟,他射不出来,你们两就一起打铺盖卷给我滚蛋!”
对于面前这位,自己跟了快15年的老板。这位女客户经理对他早已是再了解也不过了。
她明白,所谓的打铺盖卷滚蛋的意思对于别的员工来说可能只是普通的开除,而对于自己这个,在这间KTV里干了这么久的老人来说,那就绝对不只是炒鱿鱼那么简单了。
因为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甚至在这间KTV里很多“神秘客户”所用的各种“药物”,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经由自己的手送过去的。
今晚上假如自己被炒了鱿鱼,那么自己就绝对不可能再看到明早的太阳。
她必死无疑。
可此时此地,除去被灭口的恐惧之外,更让她后悔与不能接受的是,她才刚满18岁的儿子也将跟她一起惨遭横祸。
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她竟然鬼迷心窍的把辍学的儿子给弄到了这个鬼地方来上班。
结果这个不省心的熊孩子上班第一天就惹到了老板,不仅给她,也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宋总……这是……”
猛然间推门而入的赵国庆先是看了一眼如同母狗般驯服且沉醉的跪趴在老宋胯下的那位,传说中的出了名漂亮却“难搞”的黄姓尤物高管,眼神中立刻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可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那对哭嚎着互相“交配”的母子所吸引了过去。
“呦赵总,来啦,哈哈哈,正好让你看出好戏”
“好戏?”
“这娘们跟了我十几年,一直在这间场子里负责打点VIP客户。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背着我把她儿子给弄过来了。结果这小子还跟个愣头青一样,竟然在门口偷看老子办事。操!我让这娘们自己选,要么现在就当着我的面跟她儿子干一炮,5分钟之内让她儿子射出来。要么就都他妈给我“滚蛋”!哈哈哈……”
经过宋胖子简短的介绍,被宋胖子邀请落座的赵国庆立刻也兴致勃勃的盯向了这对母子。
给赵国庆递酒之后的宋胖子则同样将目光重新扫向地上疯狂交媾着的两个人,冷冰冰的继续说到
“你时间不多了婊子,还有1分钟,弄不出来你知道你跟你儿子会怎么样。还有57秒,56,55……”
“儿子!……呜呜呜……妈求你了!……你快射啊!……快射出来!呜呜呜……你快射出来啊……儿子……儿子?……你怎么……不……不要软下去!硬起来!快重新硬起来啊!妈求你了!快硬啊!!”
听了宋胖子的话,万分焦急的女客户经理更加卖力的挺动着腰身,将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猛抬起,又对着儿子细嫩的肉棒狠狠坐下,发出一声声“啪啪”的响声。
可面对骑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完全不顾伦理的疯狂套弄与苦苦哀求,一脸恐惧的男孩不仅没有任何想射的欲望,反而被吓的鸡巴愈发的软了下来。
而听着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嚎,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大男孩惊恐且呆滞的眼神,还有那根早已经软了下来,正不断的被那位崩溃的母亲用手一边撸着,一边一次一次的往自己逼里塞着的年轻鸡巴。
赵国庆的心里莫名的竟然涌现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欲火。
他撇了一眼一旁的老宋。
正一边抚摸着黄晓丽的头,一边倒数着的老宋也会意的与赵国庆四目相交。
接着,两个人都会心的笑了。
对于宋胖子特意为他安排的这出“好戏”,赵国庆显得很是受用。
虽然赵国庆断定,这个家伙应该是不知道自己那点“生僻”的嗜好。
不过对于面前这个人的精明他倒是早有耳闻。
虽然相交不深。
可同样在这个城市里,都是站在“富人圈”顶端的人物,要说完全的互不了解,那也确实是不可能的。
“宋总,难得你弄的这么别开生面,有什么事要不就直说吧。兄弟我这个人也是个急性子。事情说完了,接下来也能好好的尽兴”
“小事!小事!哈哈哈,对赵总来说绝对是指甲盖大小的小事,绝对不会扰了赵总你的雅兴。不急,不急。等我先料理了这两个货,咱再慢慢聊……喂!婊子!你就剩最后15秒了!你儿子怎么还软了?哈哈哈,你可没什么时间了啊!13~~~12……11……”
最终,在宋胖子倒数到1的时候,那位客户经理终究没能让她儿子在自己逼里射出来。
而她那个没见过市面的儿子也早就被母亲的哭号和面前的阵仗给吓傻了。
别说硬起来,就连尿都被吓了出来。
“宋总!我求您!您放过我们母子!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求您!您放过我们……呜呜呜……我求您……我给您为奴为婢!求您……呜呜呜……”
面对女客户经理最后的哀求,宋胖子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拿起电话说了一句
“上来几个人,这边有人要“离职”,等会手续“办”的麻利一点”
宋胖子平静的一句话,听在女客户经理耳中却像是死亡审判一般。
她立刻发疯般的一边用头拼命砸着地面磕着头,一边抱着宋胖子的腿歇斯底里般的哀求着。
看到这个场景,就连正情欲高涨的舔舐着宋胖子鸡巴的黄晓丽都不由得停下了动作,看向了同样跪在宋胖子脚下,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满脸都是血和泪的女人。
“……要不……你放过她这一次?”
软糯的声音从黄晓丽的嘴里发出来。
本来以黄晓丽和宋胖子平日里的身份对位关系,这句话应该是一句商量。
宋胖子也必须要给这个面子。
可此时,这句话从跪在地上,正伏在对方胯下,如同一只温顺宠物般舔着对方鸡巴的黄晓丽嘴里说出来,瞬间就变成了一种面对上位者的央求。
与此同时,五六个身穿黑衣的保镖也正好从包间门口鱼贯而入,就要将那对母子拖走,却见宋胖子轻轻的对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高高在上的坐在沙发上,仿佛一位执掌着生杀大权的裁决者一般的宋胖子戏谑的对着黄晓丽问了一句
“你想帮她求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酒精消磨了她的廉耻,在小周那受到的委屈给了她“借口”,外加上这一路宋胖子老辣的玩弄与挑逗,再一次彻底激起了黄晓丽心中那种渴望被驯服,被凌虐,被支配的变态欲望。
本来应该与面前这个胖子平起平坐的她,在这个时候,竟真的在心中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下等人”,一个奴隶,一个甚至不配在面前男人身边直起身子,只配匍匐在对方脚下去啜吸对方肮脏的老二,亲吻对方脚趾的下等贱奴。
于是黄晓丽一改往日在宋胖子面前强硬的姿态,唯唯诺诺的补了一句
“……可以吗?……求你了……爸爸……”
“行!哈哈哈!我的乖女儿说了,那爸爸当然满足你!哈哈哈!不过今天咱们还有别的客人。喏,这位是赵总。你应该也见过吧。你过去,帮爸爸好好伺候伺候这位赵总。你把赵总伺候舒服了,爸爸什么都依你!”
一瞬间,屋子里除了早已经被吓的体弱筛糠目光涣散的那个“儿子”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黄晓丽的身上。
而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黄晓丽则转头看了看西装笔挺的站起身,已经走至自己身旁的赵国庆。
然后她就像一只真正的犬科动物那样,缓缓的用四肢爬行到了赵国庆的面前,接着红着脸撅起屁股趴在了赵国庆的脚边,伸出舌头,对着赵国庆的鞋恭顺的舔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宋胖子和赵国庆都发出了一阵嘲弄般的大笑。
而一口一口舔着赵国庆皮鞋的黄晓丽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一股一股的热流不断顺着她的小腹流淌至胯下。
酒意之中,那些被支配的快感,被羞辱的快感,被作贱的快感就像是统统被增幅了一般,互相交织着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持续侵蚀着她早已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越来越不能自已。
很快,当她再度直起身子时,双眼中已经只剩下了汹涌的,不顾一切的欲火。
她没有抬头去看赵国庆的脸,而是一脸迫不及待的,仿若最下贱的妓女般用牙齿轻咬住了赵国庆的裤子拉索,接着慢慢低头将拉索轻轻拽下,然后轻启朱唇像只贪吃的小狗儿一样用嘴叼出了赵国庆腥臭的鸡巴一口“吞掉”,满脸陶醉的吮吸了起来。
“嘶~~哦~~~宋总~~还是你有本事啊~~舒服~~这小骚货可真会舔~~”
在阵阵吮吸鸡巴的“哧溜”声中,被“嘬”的连连吸气的赵国庆立马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黄晓丽也顺势埋头跪在了他的胯下,就像是先前服侍宋胖子那样,一边愉悦的下意识摇晃着屁股,一边像个小姐一样用嘴仔仔细细的服侍着面前的陌生老板。
看着满脸舒爽的赵国庆,宋胖子将一根烟递了过去。
给赵国庆点上以后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对着依旧颤抖着跪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女客户经理说到
“你听到了,我的“小宠物”替你求情了。算你走运。既然她开口了,我这个当干爹的就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听了宋胖子的话,女客户经理就仿佛如蒙大赦般的再一次一边感谢,一边砰砰砰的继续对着宋胖子磕起了头。
可很快,宋胖子又冷冷的继续说到
“你先别急着谢。我只能保证不“开除”你和你儿子,但是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免。要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不拿我的规矩当回事。这样吧,你跟你儿子一人留下一样东西。你自己切一个奶子下来。至于你儿子嘛……把鸡巴切了丢到厕所里冲掉,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一瞬间,磕头如捣蒜般的客户经理一下子楞在了那。
而听到自己要被阉割,本来就体若筛糠的瘦弱少年,脸上也彻底变得死一般的苍白。
“老板……不要……老板……他还小……我……我把两个奶子都留下……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把他阉了……求求你老板……我求求你……呜呜呜……他爸已经没了……我们家就靠着他传香火……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老板……”
“嗯~~也是,你也这么大岁数了,再想生也不好生。而且毕竟你跟了我这么久,曾经好歹也做过我的泄欲工具。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那这样,我再退一步,我只要他的龟头,其余的给他留着,运气好的话以后也不影响传宗接代。不过我要你亲自用嘴把你儿子的龟头咬下来,然后就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嚼碎咽下去。怎么样,够照顾你了吧?你如果还不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虽然宋胖子并不是什么黑社会。
可在这个城市里,当达到他这种地位,普通人的人命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如同路边的野猫野狗一般了。
而这位起初只是因为有些姿色被宋胖子看上,后来玩腻之后又被当作出卖身体的“公关”小姐使用,到最后人老珠黄彻底被丢在KTV里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药品交易”的女客户经理,对自己这位老板的人性算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她知道,以自己的工作性质,还私自把家人弄进来,本身就犯了大忌。
今天因为那个“妓女”的一句话就能保住两个人的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了,如果还不满足,那必然不会再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于是,面对宋胖子戏耍般的残忍要求,女客户经理擦了擦眼泪,终于不再恳求,而是对着宋胖子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表示感谢之后,决绝的抽出了插在果盘里的水果刀。
接着她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用手托起自己裸漏在外的左乳,然后悲泣的嘶吼一声之后,咬着牙将水果刀对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根部毫不犹豫的狠狠插了下去。
“啊!!!!!”
沙发的角落,此时的赵国庆已经完全脱下了裤子。
他把黄晓丽的身体转了过去,将对方雪白挺翘的屁股朝向了自己。
然后他就稳稳的坐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扯着黄晓丽被术成一股宛如缰绳般的乌黑长发,一只手抓着黄晓丽软糯的臀肉,就仿佛“御狗”一般,将鸡巴斜斜的杵在那两瓣儿雪白屁股间早已淫水横流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一边欣赏着茶几后那血腥又令人血脉喷张的刺激一幕,一边一下一下的用鸡巴在黄晓丽的逼里豪迈的抽送着。
高高的撅着屁股跪伏在地上的黄晓丽则满脸痴态的仿佛一只被下了药的淫娃母狗一般,一边昂着头像狗一样一口一口的哈着气,一边不断的耸动腰身,主动迎合着身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淫靡的扭动着屁股用自己的淫洞套弄着身后男人的肉棒,喉咙里尽是连绵不断的淫声娇喘。
即便女客户经理已经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但当那把并不算很快的水果刀横插进她的乳房根部,并且开始旋转着一点一点切割撕扯着那只早已下垂的奶子时,噩梦般的疼痛还是让歇斯底里的哀嚎从她的嘴里不顾一切的发了出来。
鲜血瞬间流淌了满地,女客户经理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随着大量鲜血的涌出,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那只刨剜着自己乳房的手也不断的颤抖着,一次次因为超出理智的剧痛而停顿。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因为她明白,这是她跟儿子能活命的唯一机会。
正所谓“为母则刚”。
她不仅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跟独子相依为命了十几年,在这无比黑暗的半生中将几乎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的坚毅母亲。
可却也是她一时鬼迷心窍把辍学在家的儿子带进了这个魔窟。
现在,最起码,即便是豁上一切,她也要把儿子囫囵个的带出去。
伴随着地狱般的哀嚎,女客户经理几乎爆发出了她这一生中所有的果决与狠历。
她颤抖着,咬着牙,用那把一点也不锋利的水果刀一点一点,连割带扯的将左乳缓缓从自己的身体上分离。
那粉红色的皮下脂肪,还有浅黄色的乳腺一层一层的随着伤口的扩大而不断的显现出来,最后全都被鲜血染成令人心悸的浓稠红色。
直面这无比血腥残忍的一幕,就连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都个个脸色苍白,喉结因为紧张而不断的蠕动。
唯独宋胖子和赵国庆依旧面不改色。
赵国庆本来就是做器官买卖起家的,对于生刨活人这种事早就免疫了。
而变态的宋胖子也早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他一边欣赏甚至还一边拿起酒杯,并饶有兴致的瞄向了一旁正在被干着的黄晓丽,希望能从这个高冷女高管的脸上看到除了淫荡之外的另外一种,如受惊的小猫般惊惧颤抖的软弱神情。
可令宋胖子意外的是,她发现这个本应该早已经被这种恐怖的场面吓到花容失色的,屋子里除了女客户经理之外唯一的女人,此时却依旧满脸绯红的,贪婪的享受着身后男人的“宠幸”。
宋胖子发现,早已被汹涌的欲望以及不断驰骋在骚逼里的鸡巴占据了所有的大脑的黄晓丽不仅没有被眼前的血腥吓住,反而脸上还更显出了一种妖异的潮红。
被操的花枝乱颤的黄晓丽盯着面前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闻着空气中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似乎不仅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还莫名的,在她的脸上显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黄晓丽那种不经意间发自内心又流于脸上的愉悦,甚至让宋胖子有些分不清,这个女人此时到底是因为被汹涌的欲望支配了大脑已经感受不到恐惧,还是因为闻到了血腥味才让她下意识的如此雀跃。
这出乎意料的反应也让宋胖子终于收起了嘴角的讪笑,让始终觉得在掌握着一切的他再次产生了一丝丝的警醒。
他再一次暗暗的提醒自己,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玩归玩,可不论从任何方面来说,他都不能太过火,一定要万分的谨慎,绝对不能得意忘形。
宋胖子自认为在临市叱诧风云的这几十年里,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玩过。
对于女人这种生物,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曾经的年月里,他也曾见识过刚强的女人。
就比如曾经那个被他弄死了丈夫,然后死缠烂打查了他一年多的某个区分局的女刑侦队长。
可即便是那样的女人,当亲眼见识到如同今天这般残忍血腥的场面时,哪怕装的再泰然自若,却也会不自觉的紧皱眉头,面色苍白。
而当那个女人后来活生生的被他的手下锯掉一只脚,又一点点的被刨开肚腹的时候,甚至当场就崩溃的哭了出来,连大小便都失禁拉了一地。
除了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叫做“钟灵”的如恶鬼般的变态毒枭之外,在对方没有嗑药的情况下,宋胖子还真的没有见过,在这种残忍血腥的场景前,还能有如同黄晓丽这般不仅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反而还会因此更加兴奋起来的女人。
而回忆起黄晓丽这个女人,宋胖子觉得好像也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起初他只觉得这是一个背景极深的清冷禁欲女强人。
却没想到一顿酒下来,竟然变成个极度反差的骚浪淫娃,将平日里一丁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过的荡妇的气质全部展现了出来。
不仅对男人的侵犯表现的非常顺从,还任由陌生男人们的轮奸与凌虐,表现的就像一只有着被支配倾向的乖巧牲畜般,即驯服又温顺。
可当宋胖子再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用清冷的外表作为伪装的骚浪荡妇,并顺利的趁虚而入,借着对方酒醉和丈夫吵架,然后彻底将对方驯服的时候。
他又意外的发现了这个女人似乎隐藏在骨子里的,不经意间才偶尔表露出来的“凶戾”与十分不正常的“异常”的一面。
对于宋胖子这个老江湖来说,琢磨不透,才是最令他忌惮的。
因为在他的人生中,多少也曾经与几个完全异于常人的,完全反常的怪胎打过交道。
就比如那个“钟灵”夫妇。
每一次类似的经历都让他极为难忘与狼狈,甚至是深深的后怕。
毕竟,虽然他也很变态。
但好歹他觉得自己还算是普通人。
对于一个普通的有钱人来说,他实在是很怵那些做事极端,思路诡异,动不动就要跟对方不顾一切的拼上所有的变态打交道。
好在此时的黄晓丽只是不经意间显现出了一丁点儿本性中对血腥的渴望,还远远没到变态的地步。
而相对于宋胖子突然的警醒,在临市的商圈地位高过宋胖子一头,却只有短短不到10年发家史的赵国庆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
他只是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一边尽情享受着胯下早已成婚的商圈“圈花少妇”的嫩逼,一边欣赏着宋胖子特地给他安排的这出血腥又刺激的即兴表演。
“妈妈……不要……不要……妈妈……呜呜呜……我求求你……不要……”
在宋胖子的授意下,几个保镖按住了早已被吓傻并且不断哭泣着的“儿子”。
而终于将自己的左乳硬生生割下来的,已经几近昏厥的女客户经理颤抖着拖着那团血淋淋的乳肉朝着宋胖子举了举。
在宋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一个紧皱着眉头的保镖接过了女客户经理手上血淋淋的奶子,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冰水桶里。
然后,几近崩溃的女客户经理强打最后一丝精神,踉踉跄跄的跪趴在了自己儿子已经被保镖强行掰开的双腿间。
知道母亲接下来准备要做什么的少年哭嚎着,哀求着,甚至绝望的想要挣扎,却完全被保镖给按住,连一丝都动弹不得。
而浑身都是血,左胸已经变成个血淋淋的只剩下一层烂肉的大窟窿,甚至连白生生的肋骨都隐隐漏在了外面,看起来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女客户经理只是趴在儿子的双腿间,面色苍白的,一脸宠溺又绝望的缓缓抚摸着儿子还没有完全长成的阳具。
“儿子……别怕……你闭上眼睛……一下就好……不痛……妈妈会很快的……不痛奥……”
这个绝望的单亲妈妈就仿佛过去的那些无数个平凡的夜晚里,温柔的安慰因为害怕打雷而睡不着的儿子那样,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慢慢的拨开了儿子鸡巴上的包皮。
然后她缓缓低下了头,仍旧一边轻声的安慰着,一边张开嘴含住了儿子的鸡巴,并用牙齿轻轻勒住了儿子鸡巴上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泪水就仿佛断线的珠子一样开始从女客户经理的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因为绝望和痛苦而剧烈的颤抖着。
眼泪和血水早已糊满了她的视线。
最后,她终于闭上了眼睛,绝望的闭合牙齿,狠狠一咬。
“啊!!!!!!~~~”
随着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一股血注从女客户经理的嘴角儿猛然滋出。
可在女客户经理使尽浑身力气的一咬之下,那根稚嫩的阳具却没有被完全咬断。
整个龟头就仿佛一条坚韧的牛筋一样,虽然断裂了一些,却依旧和鸡巴的下半部分千丝万缕的连接在一起。
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惨叫,感受着忽然涌进嘴里的无比咸腥的血腥味儿,女客户经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眼前天旋地转,差一点就当场晕过去。
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这一口还并没有完全咬掉儿子的龟头,自己还不能倒下,否则她们母子都得死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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