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1.27万字 · 计算中 ·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阿川……”
“没什么好说了,陆川。即便你真的忘了那些,真的早就沉沦在那些变态的欲望里无法自拔,早就忘了你妻子死前的惨状,那也没什么。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忘。这12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慧慧是怎么死的。豁出我的命,早晚我一定会查出那个天杀的铲屎官到底是谁,然后把他碎尸万断。而你,陆川,我只希望余生我们永不相见。你的恶行我不会向你追究,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也没有那个闲心。但是我永远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这种人渣早晚自有天收。”
说完,肖云逸扭过脸就要再一次转身离去。
被肖云逸说的哑口无言的陆川只能紧紧的攥着拳,颤抖着身体愣愣的盯着桌面。
而敏锐的察觉到了肖云逸话里的一丝不妥,并且似乎猛的想到了什么的胡兰则再一次叫住了肖云逸。
“你等等老肖!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铲屎官……会对慧慧……难道这12年你都是因为她才……?”
“呵呵,奇怪吗?你想问我这么个曾经只和你们两有交情,却跟于慧慧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跟她八竿子关系也打不着的外人,为什么会对朋友妻子的死如此耿耿于怀,并且一直过了12年仍旧难以释怀是吗?”
肖云逸的话让后知后觉的陆川也再一次抬起了头,并满脸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就在陆川和胡兰满心疑惑的时候,肖云逸却出乎意料的红了眼眶。他就仿佛再一次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哽咽着,缓缓的说到。
“当年在局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和她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其实我跟慧慧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什么?!”
“我们虽然差了两岁。但小学,初中,高中,甚至警校都在同一所,最后还分配到了同一个单位。虽然我们是同母异父,但从小到大我们其实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比真正的亲兄妹还要亲”
“这不可能!那你们为什么从没有提起过?而且既然你们是兄妹,感情又那么好,那为什么在单位里表现的跟陌生人一样?就连兄妹的关系都要保密?甚至就连慧慧的老公,就连你的亲妹夫陆川都不知道?!”
“胡兰,这些事当然有原因,但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而你,陆川……”
说着,肖云逸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呆愣愣的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却满脸震惊的发着怔的陆川。
“12年前那个给你测过字的测字儿肖就是我的爷爷。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当年给你批过命,以及当年那次批命的具体内容。虽然我并不信鬼神那一套,也从来没让他给我算过。但从小到大在我的印象中,我也确实没见过我爷爷说过的话落空。12年里,虽然我无数次的劝过自己,当年的事并不是你的错,你有悲惨的命途,你也只是稀里糊涂的被卷进去而已。但我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每当想起慧慧的死,我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你在慧慧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如果你当年能及时的做出正确的反应,而不是一边自以为是的瞒着局里所有的人,一边像只丧家犬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或许慧慧也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
“……”
“当然,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切早已成了定局。我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我不会蛮不讲理的真的将慧慧的死算在你的头上。可陆川,我却没有办法让我自己不对你产生怨恨。特别是看到你这12年来的所作所为,看到你几乎已经忘了给慧慧,给你的妻子报仇的事,让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恨你。”
“你,根本就配不上慧慧。”
“……老肖……我……”
“陆川,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
即便表现的如此愤怒,可当肖云逸离开的时候,依旧还是极为克制的轻轻带上了房门,并没有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在完全不相关的事物上。
包间里,陆川低着头,脸色铁青的久久无语。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胡兰也只能靠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挽着他的胳膊,满脸的心疼。
一直过了很久,陆川才忽然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满脸苦涩的说到。
“呵呵,从认识他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我的大舅哥。另外,那个准的让人发怵的测字儿肖还是他爷爷。早知道就提早两年让他找爷爷帮我算算了,可能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了。哈哈哈”
“阿川,他爷爷就是个老骗子!都这么多年了,别再耿耿于怀了。你也别怪老肖……他现在跟谁说话都这样。但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这些年真的帮了你和我很多。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是慧慧的亲哥。怪不得慧慧出事以后他变了这么多。”
“我不会怪他的。虽然我并不觉得后悔。但这些年我做过的事被叫做人渣也无可厚非。在他面前这没什么可避讳的。他有他的立场,他这么看我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即便这样他还能帮我们压着,已经够意思了。”
“你也别这么说你自己。毕竟如果有得选……我们谁都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我觉得他今天主要也不是冲你。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应该还是因为我们局里那个丫头,以及……以及黄毛……”
提起黄毛,陆川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阴狠的表情。本来就无比铁青的脸仿佛又再次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也变得无比的冰冷。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那几个混混是吗?或许老肖说的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渐渐忘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苟延残喘活到今天。渐渐忘了你被整整糟蹋了12年的仇恨。有的时候我竟然还下意识的真的想避开那几个畜生,想当他们不存在,想就这样自欺欺人的跟你长相思守。但他们却阴魂不散一样,不断的,处处扰乱我的人生,伤害与我有关的人。”
“阿川……”
说到这,陆川忽然转过头瞥了身旁的胡兰一眼,然后突兀的问了一句。
“胡大局长,解释一下吧,李茹萍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女人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对陆川猝不及防的突然发问,显然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胡兰整个人都怔了一下,然后才语无伦次的解释到。
“啊?没……没什么人啊……就是……就是一个想在我这捞人的……稍微有点背景的女人……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可面对胡兰磕磕巴巴的敷衍,陆川完全没有买帐的意思。他立刻将大半个身体都朝着胡兰转了过来,冷冽的盯着胡兰的脸,面无表情的说到。
“我虽然做了12年的人渣,整整12年都在靠糟蹋无辜妇女来麻痹自己。但我好歹曾经也是队里数一数二的外勤刑警,还没有退化到“痴呆”的地步。按照刚才老肖的意思,你跟这个女人早就认识。碰巧我这次又是因为这个女人很巧合的跟慧慧长得有些相象,并且被我的一个朋友在车站里看到误以为是慧慧还拍了照片,所以我才来找你。可对于这么重要的信息,昨天在提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你竟然半个字儿也没提,故意在我面前隐瞒她来滨城其实就是专程为了找你这件事。现在你说这个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觉得我会信吗?既然跟我没有关系,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刻意的在我面前表现的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一样?”
“我……我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只是觉得不值一提罢了……阿川……你想多了……她跟我们之间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哦,这样吗。呵呵。那既然胡大局长这么说了,我一个小流氓也没什么可反驳的。反正我这一趟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来的滨城。既然事情到此结束,那我现在从哪来再回哪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说着,陆川也不顾胡兰惊愕的表情,猛的站起身便朝门口的方向走。
而陆川刚迈出去两步,一脸焦急的胡兰就仿佛条件反射般立刻从椅子上蹿起追了上去。
然后她急急忙忙绕到陆川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一把抱住了陆川的大腿,并且将脸颊紧紧的贴在了陆川的裆部,以一种极为驯服又卑微的姿态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陆川。
接着胡兰一边用脸颊隔着裤子像小狗儿一样对着陆川老二的位置轻轻磨蹭着,一边可怜兮兮的连忙说到。
“别!别……阿川……主人……别走……求你别走……你别生气……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可面对这个就怕自己“跑路”的可爱大丫头,陆川却假惺惺的挪了挪腿,然后依旧冷声冷语的说到。
“撒手。用到的时候你就喊主人,用不到的时候就跟我耍心眼儿。以后你也别叫我主人了,我不配当你的主人。你不用说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了,你撒手”
“不……别……我错了主人!你别生气。阿川我错了。我说,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李茹萍其实就是赵国庆的老婆。她私下找过我两次,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农村的弟弟在滨城犯了事将要被判刑,她想让我帮她捞人。就是这样!没别的了!”
听到赵国庆三个字,陆川终于停止了假模假式的挣扎,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原来……又是那几个混混吗?”
“我……我就是怕你知道她是赵国庆的老婆……然后一气之下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一旦因为这个惹怒了那几个混混……凭我们现在根本就斗不过他们……更何况那个赵国庆还是临市的地头蛇……我怕他会对你……”
“过分……呵呵……你说过分?你觉得我会对她做出怎么样过分的事?比那些混混这12年来对你做的还要过分吗?”
“阿川……”
感受着陆川忽然颤抖起来的身体,看着陆川那副阴狠中又似乎随时都会失去理智的似笑非笑的恐怖表情。
跪在地上的胡兰赶忙轻柔又熟练的用嘴咬住拉锁拉开了陆川的裤子拉链,又唇齿并用的轻轻叼出了里边的鸡巴。
接着她先是用脸颊温柔的在龟头上蹭了蹭,然后一捋头发,便轻启朱唇含住了已经贴在脸上的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嘬了起来。
胡兰就这样一边对着陆川的鸡巴温温柔柔的吮着,一边乖巧的抬眼看着陆川的脸,细声细语的劝到。
“阿川……你消消气……千万别激动……是我不好……我帮你消消火……你冷静一些……我很快就让你舒服……你别生气了……唔呣……”
随着包间里越来越密集的嘴巴吸裹舔舐肉棒的声响,眼看着就要暴走的陆川竟然真的在胡兰薄唇香舌的服侍之下稍稍冷静了下来。
而见到自己的“侍奉”似乎真的让爱人的火气消了一些,胡兰赶忙加大了头颅耸动的幅度,一边用柔软的舌头紧紧的缠绕着陆川的肉棒,一边努力的让陆川的龟头每一下都能顺利戳进自己“紧致”的咽喉,以求让对方能在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最大程度的欢愉和发泄。
可就在陆川的老二终于硬的像根铁棍一样,并开始不自觉的微微跳动起来的时候,他却一把揪住了胡兰的头发,将自己沾满了口水的鸡巴从对方的嘴巴里猛的抽了出来,然后对着胡兰问到。
“你说这个李茹萍为了那个弟弟的事两次来找你,难道她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拒绝了?那帮混混没有找你麻烦?”
听到陆川突然这么问,本想再次去叼鸡巴的胡兰也是一怔,然后赶忙“变含为舔”,一边用舌尖儿贪婪的舔舐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汁液”,一边抬眼咕哝着回到。
“其实关于这点我也觉得有些纳闷儿。按理说这种事,只要赵国庆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根本就不至于让他老婆自己跑这一趟。12年来,这三个混混不论要求我帮他们做什么,就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我以前也帮他们捞过不少人,也没见过谁亲自过来找我。所以第一次我才故意拒绝了她,看看赵国庆或者其他两个混混会不会亲自联系我。但等了很久那几个混混也没任何反应,反而是这个李茹萍再一次亲自跑到了滨城”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那几个混混很可能不知道?这是李茹萍自己的意思?她是背着她丈夫,但是她又知道你跟她丈夫的关系,所以想打着她丈夫的旗号让你捞人?”
“或许可能还没这么简单。对于赵国庆这个人你可能没那么了解。这些年关于他其实一直有一些风言风语,说是他跟老婆的关系闹的很僵,人都没有住在一起。但不管怎么样,按照常理来说,既然是捞“小舅子”,对赵国庆来说又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我觉得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媳妇自己从临市到滨城连跑两趟。另外李茹萍要捞的那个人说是弟弟,但这个“弟弟”的祖籍跟李茹萍的祖籍却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反而是赵国庆的老家,甚至还是同村。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和李茹萍的姓氏都不一样。对于这个,李茹萍解释说是自己这个弟弟早年过继了出去,所以改了姓。但我觉得还是很假。所以我总感觉她要捞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弟弟。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很有可能和李茹萍有点什么不能被赵国庆知道,却又让李茹萍不得不救的关系。”
“比如……李茹萍的姘头?”
“虽然我确实有这方面的猜测,可到底是不是我也说不准。”
“那你有没有试过直接询问那个所谓弟弟?”
“问过了,口风很严,似乎是提前跟李茹萍“串”过了。不过李茹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立刻让老肖顺着这条线偷偷帮我去查了。我也想着毕竟跟那几个混混有关,如果真能查出点什么来,或许以后会对我有用处。也是因为这样老肖才愿意帮我。”
“那老肖查出什么了么?”
“我最后一次问老肖是在前段时间,那时候他正在办一件急手的案子,告诉我快了,然后也没多说。要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再问他一下?”
听到这,陆川铁青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他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便伸手对着一旁饭桌上的盘子碗猛的一扫。
然后她拽着胡兰的头发,把跪在地上的胡兰一把提起,狠狠一推,粗暴的将胡兰的上半身使劲儿按在了被暴力清空的餐桌上。
脸冲下撅着屁股,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突然按在餐桌上的胡兰一瞬间就知道了陆川想做什么。
虽然陆川的行为即粗鲁又唐突。
但就喜欢爱人这个“调调”的胡兰也没有挣扎,就顺从的任由着自己“主人”的蹂躏。
很快,陆川便从下面撩开了胡兰风衣的衣摆,露出了胡兰雪白挺翘的屁股,以及因为怕热而大胆的仅仅只遮挡在风衣之下,却没有任何其他遮拦的,早已因为陆川的粗暴侵犯而被骚逼微微浸湿的性感蕾丝内裤。
然后陆川一只手从后面拽开了胡兰风衣的衣领,从后面将胡兰白皙的肩膀死死的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坚挺的肉棒,并用龟头挑开了胡兰因为爱液的滋润而变得湿润透明的内裤后裆。
接着,火热的深紫色鸡巴抵住了已经变得有些黏糊,仿佛早就因为期盼着被主人宠幸而微微张开的滑腻洞口,在胡兰迫不及待又难以抑制的轻轻颤抖中一下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嗯~~~~~~”
在陆川的鸡巴对着胡兰的蜜穴连根没入的那一刹那,感受到熟悉的滚烫肉棒又再一次侵入到自己的身体,胡兰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立刻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声酥魅入骨的娇喘。
雪白的屁股微微上撅,修长的玉腿岔开绷直,两只白皙的玉足也不自觉的从高跟鞋里拔出,踮起。
在那一刻,胡兰的身体就仿佛瞬间进入了某种早已预设好的“交配”的模式,自动为站在她后的这个,她这一生中唯一也是最爱的,正在享用着她蜜穴的男人,将身体调整到最适合对方“使用”的姿势。
淫水一瞬间便浸透了胡兰的小穴和像“回家”一样在里面不断捅进拔出的肉棒。
除了不断摇晃着的嘎吱乱响的餐桌,空气中便只剩下仿佛赤脚踩入泥潭般的“咕唧”声和肉体撞击屁股所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连绵不断的胡兰的娇喘。
随着沉重的呼吸与潺潺的呻吟,整个房间都被一片淫靡的气息所填满。
因为陆川粗暴的姿势。
此时,房间中正在上演的激情交媾看起来倒像是一场恃强凌弱的暴力性侵。
只不过,正被一个强奸惯犯按在餐桌上无情蹂躏着的女人,其实是打心眼儿里心甘情愿,并且兴奋愉悦着的。
面冲下紧紧趴在餐桌上的胡兰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努力的想回头看两眼身后那正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在自己身后“用力使劲儿”把自己顶的前后摇晃,玩儿着自己小穴的“臭男人”,却因为后背正被坚实有力的手掌死死按在桌面上而根本就做不到。
“怎么样?你这个吃屎的厕奴,舒不舒服?”
“舒服……我就是专门给你用来方便的厕奴……阿川……主人……啊~~~嗯~~好舒服……好爽……用力……干死我……干死你的厕奴……唔~~啊~~”
“我的乖奴隶,是不是主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都会照办?”
“是……嗯~~是……主人……主人说什么……奴就做什么……就算……啊嗯~~就算主人要奴的身体部件儿……要奴的命……要奴的人生……奴也……奴也义不容辞……”
“好啊,那我就命令你,现在立刻给老肖打电话,问问他关于那个李茹萍,他到底查出了什么。然后我要你配合我,我要好好的玩玩赵国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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