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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1.31万字 · 12%肉 · 注册会员 · NEW

无间地狱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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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胡兰整整小了一轮的詹海燕不仅是胡兰的校友,以前还是胡兰最亲近的下属。而现在,更是局里的缉毒英雄。

4年前,那个极富正义感的飒爽丫头就是挂着一张那样大大咧咧的笑脸正式来到了市局,成为了当时还是支队长的胡兰的部下。

然后这个丫头更是凭借着满腔的热血义无反顾的成为了一名卧底,在一个地处境外的贩毒与买卖器官的组织一待就是两年多。

最后,尽管胡兰已经在黄毛的指示下对詹海燕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可那个固执的丫头却在最后一刻拼命传出了关键性的信息。

终于配合局里以及境外警方,将隐藏在国内的制毒厂和那个境外窝点一网打尽。

她自己也在归队之后成为了队里的缉毒英雄。

但这个本应该完美的结局,却因为那次行动中唯一逃脱,并且现在依旧在逃的两个“头目”而为詹海燕埋下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麻烦”。

那是一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法外狂徒的变态夫妻。男的叫许岳,女的叫钟灵。

20年间,这对夫妻明面上所犯下的案件虽然算不上罄竹难书,但其手段的残忍与变态程度绝对是警察档案中的近50年之最。

可就是这样两个甚至会让刑警都为之胆寒的疯子,曾经却是外科与神经内科领域的两个顶尖的天才。

即便是后来沦落成毒枭,他们的医学造诣也依旧会让那些一流大医院里的知名专家与教授们感到羞愧。

现实往往就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理解。

没有人知道2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对几乎已经站在医学界顶点的两个天才,一夜之间沦为了专事器官倒卖与制毒贩毒,并且杀人如麻的重犯。

更加讽刺的是,经过他们的手做过的各类非法器官移植手术,在近20年里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的成功与术后康复概率。

就连那些表面光鲜的大人物们,也是一边对着这两个法外狂徒喊打喊杀,一边却又私下里高价在黑市请这对夫妇做器官移植。

而这,也是这两个人可以逍遥法外20年始终屹立不倒的最根本原因。

直到两个人20年间唯一,也是极为偶然的一次医疗事故,治死了滨城一位老领导的孙子。

紧接着,滨城市局便真正意义上对这两个迅速逃往了境外老巢的毒枭及其所处的贩毒组织,开始了大规模的调查围剿。

有的时候,在底层干警与市井百姓眼里的正邪善恶,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说,反而可能只是可笑的利益交换与恩怨仇杀罢了。

于是,“恰逢其会”的詹海燕就成了滨城市局打入这对夫妻身边的第一颗,也是最后一颗棋子。

这个初生牛犊的女刑警,凭借着过人的心理素质与坚强的意志力,硬生生在这对血案累累的变态杀人魔夫妻的眼皮子底下待了两年多。

最后更是在这20年间第一次将这对夫妻逼上了绝路。

只可惜最后这两个人还是命不该绝。

面对无数警察的围堵,他们最终选择了跳崖而侥幸逃出生天。

但也因为如此,钟灵的下肢几乎一度瘫痪。

许岳也完全毁容,并且全身多处骨折,造成了永久性不可逆的外科创伤。

花费十几年时间经营的制毒贩毒窝点毁于一旦,钟灵的双腿也几乎废掉。

侥幸捡回一命的两个人却没有远遁海外,而是如同丧家犬一样回了国,开始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两个本就性格偏执凶残睚眦必报,却又耐心无比的变态杀人魔彻底盯上了詹海燕,并且发誓一定要将对方千刀万剐,用最残忍的手段将其折磨致死。

愣愣的站在茶几前,想到不知道怎么再一次搭上了那两个变态的线,在近几个月一直因为詹海燕的事在向自己施压的黄毛。

又想到了那两个变态留在档案中的无比骇人的犯罪记录。

以及和处了也差不多有一整年的男友终于修成正果,在一个月后就要正式举办婚礼的詹海燕。

胡兰的脸上就布满了愁容。

“兰兰?你光着屁股站在那干嘛呢?”

“啊,没什么,我现在就过来”

随着从卧室门边露出半个脑袋的陆川的一声呼唤,终于从沉思中缓过神来的胡兰急忙应了一句,然后转身忙不迭的朝陆川走去。

……

两天后。

将一切处理妥当,并且也完全做足了心理建设的俞楠没有任何拖沓的再次来到了胡兰所居住的别墅,却在当天便被陆川提了一个“逆天”的要求,要他立刻去泰国将自己下面那点东西完全去掉,再去韩国做一次对应的“深层次的整形”,彻底变成一个“女人”。

对于如此炸裂的要求,一向胆小的俞楠却破天荒的并没有什么抗拒。

他只是平静且坚决的也向陆川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每5天必须至少要跟胡兰通一次话,证明胡兰始终活着。

至于彻底抛弃男人的身体,一方面,就算没有陆川的出现,其实俞楠也早就想走这“最后一步”。

陆川只是给了他一个“不得不”的理由而已。

而另一方面,对于如今的他来说,除了胡兰,别的一切早已经不重要了。

他敢把自己彻底送给陆川这个恶魔,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被玩死的觉悟,更何况是自己胯下早就不应该继续存在的那二两肉。

只要能换来胡兰少挨几顿打,少受几次虐,那他也没什么舍不得的。

只是直到登上去往泰国的飞机的前一刻,俞楠都不知道,真正想要彻底阉了他的其实正是自己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好老婆胡兰。

对此,陆川只觉得哭笑不得。

而作为“主谋”的胡兰和动不动就跑过来玩耍蹭饭的俞彦君,却对这个,当再次回来的时候就会彻底脱胎换骨完成最终“进化”的人造尤物满满的都是期待。

只有陆川,对这件事满心都是恐惧和恶寒。

不过因为俞楠的离开,胡兰和俞楠的离婚手续也不得不延后到俞楠彻底变成女人并养好后再回来办。这倒是让胡兰颇为不爽。

俞楠走后,因为李茹萍的关系,胡兰好歹是将陆川继续留在了滨城。

而胡兰上班的时候,陆川主要的事情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继续调教李茹萍。

在那些把柄的要挟下,陆川日复一日的用尽各种下作的手段凌虐与玩弄着这个日渐沉沦的可怜女人。

有时在别墅里,有时在酒店中,有时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

陆川丧心病狂的将对其丈夫的恨全部发泄在了李茹萍的身上。

直至将李茹萍折磨到本能的不敢再对陆川的命令有丝毫的抗拒。

本能的当看到陆川的一瞬间就会立刻趴到地上去舔对方的脚,不论在何时何地。

短短两周的时间,陆川在丝毫不顾及对方精神承受能力极限的情况下,无所不用其极的使用了除去能留下外伤的手段之外,他所能想象到的各种最具羞辱性与精神折磨的极端暴力的方法,试图把这个女人从内而外的调教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对自己言听计从,并从心底深处产生奴性,真正百分百的臣服于自己的狗。

可到最后,陆川却失败了。

他发现,早已经被儿子调教并驯服了多年,彻底对儿子产生依赖的李茹萍已经不可能发自内心的再接受另一个主人。

不论陆川如何努力,他和李茹萍的“主奴”关系最终也只是停步在威胁与“恐怖镇压”之下。

不过,虽然有些遗憾。

但对此,陆川却并没有多么的执着。

毕竟是早已被别人驯服了的,并且已经驾驭了多年的“母狗”。

即便是陆川,在这方面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何况,这个女人顶多也就是他用来对赵国庆泄愤,以及将来有可能用得上的对付赵国庆的工具罢了。

是不是真的成为对方真心认同的“主人”,对于陆川来说也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意义。

而且就算只凭借着这些把柄与大半个月的恐怖折磨,以陆川对这个胆小的女人的了解,他也绝对有自信,即便自己不在对方的身边,对方也一定不敢对自己有任何的违逆。

然后,在俞楠飞往泰国的半个月后的某个晚上。

陆川带着李茹萍来到了滨城的某间酒吧,接着最后测试性的命令李茹萍自己钻进人来人往的男厕里,再脱光衣服,在脖子上挂上“随便内射,5元一次”的牌子之后,让李茹萍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马桶上,主动张开双腿,一边自慰,一边去勾引厕所里那些喝的宁酊大醉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她。

最后,躲在一旁看着战战兢兢的李茹萍和不断进入厕所的各种男人交合。

直到这只母狗被不同男人上过十几次,即便差点儿被干到昏厥也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抵抗情绪,却同样也没有展现出一丁点儿兴奋迹象的时候,陆川才在酒吧安保到来之前将对方带走。

然后第二天终于放李茹萍回到了临市。

至此,陆川也彻底明白。

这个女人并不像黄晓丽,她并不是天生的“荡妇”。

她只是个即普通又胆小的女人。

特别是这个女人还被自己的儿子占有并且全身心的控制了十几年。

她的心里已经极难再装得下别的“驾驭者”。

虽然她也有欲望。

也有爱欲的需求。

但在如此激烈的折磨与凌辱之下,她几乎不会有任何的快乐与享受,只会感到绵延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她的屈服只是源于恐惧。

对陆川本人的恐惧,对陆川折磨她的手段的恐惧。

而最主要的,还是对那些把柄,对赵国庆以及死亡的恐惧。

陆川这大半个月所做的所有的事,实际上最后就只是通过毫无底线的折磨彻底摧毁了这个女人的羞耻心,在这个女人的心中树立了她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的事实,以及利用恐惧完全掐灭了这个女人有可能还存在的,哪怕一点点的反抗意志。

最终,当李茹萍在陆川的远程遥控下,在通往临市的高铁上毫不犹豫的伏下身子,将头伸向隔壁一个陌生老男人高高隆起的骚臭裤裆上的时候。

黄毛也在同一时间回到了滨城。

而回到滨城的黄毛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把正准备下班的胡兰约了出来。

酒店的豪华包间中。

浑身一丝不挂,只在阴阜的位置紧紧的贴着一块纱布的胡兰仰躺在床上,就像具尸体般,面无表情的承受着黄毛汹涌的欲望。

而伴随着木床吱吱嘎嘎的响声,黄毛很快就将积压了许久的性欲在胡兰的身上一股脑的倾泻而出。

然后他松开了紧紧搂着胡兰的双手,支撑着身体从胡兰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爬了起来,并随手从已经软下去的老二上撸下装满了浓精的安全套丢进了垃圾桶,接着翻身摸向了烟盒。

然后,被弄的一身臭汗的胡兰带着一副麻木的表情,习惯性的撩开头发用嘴帮对方清理完肉棒后,便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走进了洗浴间。

至于胡兰下体那块位置暧昧的纱布。

黄毛只是随嘴一提。

然后在得到了一句非常敷衍的答复之后,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洗完澡后立刻就穿好了衣服往沙发上一坐,并且满脸都写着厌烦的胡兰。

接着,黄毛自嘲般的笑了笑,终于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略带无奈的说到

“小兰,前阵子好几个小弟都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喝咱两的喜酒。都到今天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听到黄毛的话,胡兰却似乎并没有显得有什么意外。她只是紧了紧抱在一起的双臂,不咸不淡的回到

“明白。然后呢?你是想对我深情款款的表白一番,然后再跟我搞一次吗?要不你还是省去那个恶心的步骤,直接来吧。大不了我等会再多洗一次澡。”

“小兰!都10年了!整整十年都化不开你的怨恨吗?是,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可这些年平心而论,我对你怎么样?除了你,我对哪个女人说过这些话?这些年方方面面,我付家豪哪一点对不住你胡兰?”

“怨恨?化开?呵呵”

似乎是听到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胡兰本就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她终于将头转了过来,红着眼圈死死的盯住了黄毛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付家豪?嗯?你知道这12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你和其他那两个畜生这12年都对我做过什么吗?你凭什么有脸让我化开?你们要泄欲的时候就把我当成母狗!当成公厕一样去使用!要作奸犯科的时候就要挟我当你们的保护伞!毁掉我的人生让我成为你们的帮凶!走狗!然后这12年的折磨你说让我化开我就要化开!你凭什么?!”

“小兰!你能不能不要再闹脾气了!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已经不让他们再碰你了。我也没有再让任何人打扰你的生活。就连那些灰色生意,现在也都尽量避开你这条线。我已经在转行了。只要清除掉那些“最后的障碍”,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洗白,成为真正的年轻主流企业家。我重新搭上那两个变态,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借助那两个人帮我做“这件事”。即便我最后没成功,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出国,去一个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的地方,彻底忘记过往的伤心事,难道不好吗?!这么多年我不信你真的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而且,你的那个丈夫,连个物理上的男人都算不上!还有你那个,那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种女儿!难道你真的就想这样守着他们过一辈子?!”

“付家豪!我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侮辱我丈夫,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女儿!她不是野种!她是我胡兰的种!是我胡兰唯一的女儿!”

“好好……小兰你冷静一点。算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没问题。我们也可以把她一起带走。我对天发誓,我付家豪从此以后一定也会对她视如己出,好不好?你相信我,我会用我整个的下半生来弥补曾经对你犯下的错。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到这,黄毛一把从床头抓来了一个东西,然后下了床忽然单膝跪地,冲着胡兰打开了一个极为精致的小盒子,将一颗闪闪发亮的钻戒展现在了胡兰的面前。

接着,黄毛就这么一丝不挂的,以一种即显得滑稽,听起来又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到

“小兰,你嫁给我吧。我付家豪发誓,绝对会用整个余生来让你幸福的”

酒店里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黄毛猝不及防的求婚突然一滞。

而看到这颗钻戒,就连胡兰都猛的愣了一下。

对于胡兰,平心而论,其实这几年确实是像黄毛说的那样,这个男人的确还算对她不错。

并且或许是因为其他那两个人玩腻了,也或许真的是黄毛起到了作用,确实有几年没什么人再来骚扰折磨她了。

但是,即便如此,胡兰也没有哪怕一天,能够忘记自己所受到过的屈辱和痛苦。

她从没忘记这些畜生在这12年里都对她做过些什么,是怎么样折磨与蹂躏她,又是怎么样残忍的毁掉了她的人生。

甚至在当年还险些利用她逼死了陆川。

让她在人生中最好的年纪,和她的陆川生生的分别了10年。

对于这些人,胡兰的心里除了恨,依旧是恨。

这枚戒指只会让她由内至外的感到恶心。

更何况她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一个人。

除了那个人,她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再爱任何其他男人。

于是,在稍微愣神之后,胡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

然后她猛的将头转向了一旁,也不说拒绝,也不说答应,只是冰冷冷的,用一种仿佛事不关己般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到

“付总,你还是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收起来吧。你如今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向一个被人当成性奴玩弄了12年的破烂货求婚,就算你不觉得掉价,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回头要是被你那两个兄弟知道了,你把一个已经被他们玩腻了的臭气熏天的公厕娶回了家。你不怕他们笑话你?虽然我不知道你看上了我这种性玩具什么。但是你如果真的对我还有某方面的奇特兴趣,我满足你就好了。只要你说话,我随时都是你的。就像过去的这12年一样,你想怎么玩,想玩的多重口都可以。至于结婚,付总,我胡兰不配。”

感受到胡兰话中满满的抵触和嘲讽,黄毛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显的失落。

然后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迅速收起那枚戒指,接着站起来转过身也开始穿起了衣服。

看着黄毛一言不发穿着衬衫的背影,实际上胡兰还是有些心虚的。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如果说了解,她自认为不可能有人比她更了解这几个混混。

那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从内而外”的了解。

特别是黄毛这个人。

胡兰明白,所谓求婚大概率只是对方先礼后兵的把戏罢了。

就仿佛是猫对老鼠的玩弄。

自己作为依旧被支配着的老鼠,猫可以允许她发脾气,可以允许她上蹿下跳,但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她脱离自己的掌心。

倘若她真的敢断然拒绝,那接下来等待她的大概就会是各种让她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了。

然后,就在胡兰凝神思索的时候,已经迅速穿上裤子的黄毛果不其然的,就像胡兰心中所想那般突然回头说了一句

“我们两的事先按下以后再说吧。今天找你主要还是关于那个詹海燕”

听到詹海燕三个字,胡兰的心咯噔一下。

她知道,这个表面君子的真小人大概要为了刚才自己对那枚婚戒的回避而开始找后账了。

可不论如何,她也不可能答应对方的求婚。

更何况还是在这种,自己眼看着就终于要跟陆川有“结果”的时候。

而詹海燕,她也一定要保。

于是,胡兰沉着脸,语气冰冷的说到

“我说过了。关于她我不会帮你的。你大不了就用你手里的那些把柄毁了我。或者在这里直接弄死我。你想让我把海燕交给那种杀人魔用来泄愤,我做不到。”

面对胡兰决绝的神色。终于将鞋袜也穿好,开始整理衣领的黄毛微微顿了顿,却也没继续争论什么,只是话题一转,突然说到

“对了小兰。我这次去临市见了一个以前的下线,也是做器官买卖的。从他那我听到了一件事。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家伙说的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但是我觉得你肯定会有兴趣。我那个朋友说有一个人,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救命恩人睡了他的马子,竟然决定用一颗腰子和50万来换他那个救命恩人的命。本来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可关键是,你猜那个自愿噶了一个腰子的人叫什么?”

说到这,黄毛转回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胡兰。而胡兰的眉头一动,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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