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卸装 3977字 · 20%肉 · 游客 · NEW
灼岛禁爱:卸装之后 · 高产农夫陈凡 · 2 / 2
雷克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灰蓝的眼眸扫过伊森赤裸的上身,从精致的锁骨到颤抖的腰腹,最后落在那条半褪的战术长裤上。
伊森的长裤同样被血与汗浸透,大腿处的布料与伤口黏在一起,雷克斯必须用匕首小心地将裤管沿着缝线划开。
【忍着。】雷克斯单膝跪在伊森腿侧,一手按住他紧绷的大腿内侧,一手用刀尖挑开布料。
每划开一寸,就露出底下蜜色的大腿肌肉与那道狰狞的伤口。
弹片划开的口子约莫十公分长,边缘外翻,因为高温与脏污,已经开始化脓,淡黄的脓血与鲜红的血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
周围的皮肤烫得吓人。
【发炎了,再不处理,你这条腿就废了。】雷克斯将匕首扔到一旁,从逃生舱残骸里翻出的半瓶淡水只剩下不到三百毫升,原本要省着喝的。
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全倒在自己的掌心,再泼向伊森的伤口。
冰凉的淡水激得伊森整个人弹了一下,精瘦的腰腹猛地绷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痒的呻吟,脚趾都蜷了起来。
水不够,根本冲不干净。雷克斯盯着那个不断渗出脓血的伤口,眼神暗了下去。他做了一个让伊森瞬间瞪大眼睛的决定。
【队长……你……】伊森看着雷克斯低下头,棕金色的寸头逼近自己大腿根部,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别动。】雷克斯的声音闷在伊森的腿间,大掌死死扣住伊森想要并拢的膝盖,力道大得让指痕都陷进蜜色的腿肉里,【野外求生,唾液是最原始的消毒剂。相信我。】
说完,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道滚烫的伤口边缘。温热湿软的舌头重重舔过外翻的皮肉,将表层的脓血与沙粒卷入口中。
【啊……!】伊森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砸在沙子上,整条脊椎都弓了起来。
剧痛与一种极端羞耻的快感同时炸开。
雷克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带着淡淡的烟草与血腥味,每一次舔舐都像用火焰烫过伤口,却又在吸吮时带来诡异的酥麻。
雷克斯含住伤口的中央,用力一吸,将深处积郁的脓血吸了出来,再偏头吐在黑色的礁石上,一口暗红的血沫。
黏稠的唾液与血液混合,顺着伊森的大腿滑落,流进腿根更隐密的缝隙。
伊森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子,指节发白,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发疼。
他想推开队长,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支配、被照护、被舔舐伤口的屈辱与被珍视感。
视线往下,他能清楚看见雷克斯宽阔的背肌因为俯身而贲起,汗水顺着脊沟流进裤头,战术长裤紧紧包裹着他结实的臀部与大腿,而雷克斯裸露的胸膛正压在他的小腿上,坚硬的胸肌隔着汗水摩擦着他的皮肤。
雷克斯反复地舔,吸,吐。
舌尖每一次勾过敏感的肉壁边缘,伊森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娇喘,那声音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湿润而甜腻,完全不像那个在千米外冷酷扣下扳机的王牌狙击手。
汗水、唾液、脓血,所有的体液在高温里发酵,麝香味浓得化不开。
【够……够了……队长……不要舔了……好奇怪……】伊森的声音带着哭腔,琥珀色的眼睛湿润,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雷克斯的膝盖强行抵开。
他的下腹早已起了反应,仅剩的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甚至渗出透明的黏液,将深色的布料染得更深。
雷克斯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血迹,灰蓝的眼睛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暗火。
他看着伊森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泛红的脸颊、汗湿的胸膛、以及内裤下那根不安分跳动的男根,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这四年来,他对这个年轻士兵的渴望一直被军纪与责任死死压在最底层,只敢在训练的碰撞与战场的掩护中,用一个过长的眼神、一次过重的拍肩来泄漏。
如今,所有的武装都已卸下,只剩下两具滚烫的肉体与再也无法掩饰的心跳。
【奇怪?】雷克斯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声音低哑得像野兽的嘶磨。
他俯身,胸膛直接贴上伊森汗湿的胸口,两具赤裸的上身紧密相贴,汗水瞬间交融,滑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雷克斯能感觉到伊森胸口那颗心脏疯狂的跳动,贴着自己的胸肌擂鼓。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伊森干裂的嘴唇,将自己口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渡了过去。
【你的味道,比我想像的还要甜,伊森。】雷克斯贴着他的唇低语,灼热的气息全喷在对方脸上,【四年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在我面前俯身据枪,露出那截腰,我有多想像现在这样,把你按在地上,舔遍你每一寸。】
伊森的大脑轰然炸开。
队长的告白直白、粗暴、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道德枷锁。
信仰般的忠诚与长年压抑的渴慕在这一刻反噬,他不再是那个孤高寡言的狙击手,只是一个被长官用舌头与体温逼到绝境的男人。
【队长……】伊森主动勾住雷克斯的脖颈,将自己汗湿的身体更深地迎上去,蜜色的大腿主动缠住雷克斯结实的腰,内裤下硬挺的男根隔着布料重重磨蹭过雷克斯同样早已勃起的胯部,【别把我当士兵……求你……现在……把我当成你的……你的男人……】
闷热的空气里,两具半裸的精壮肉体在黑色礁石上紧紧纠缠,汗水在胸肌与腹肌之间被挤压、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军阶的禁忌随着最后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滑落,彻底溶解在南太平洋灼热的艳阳与彼此滚烫的体温之中。
雷克斯低吼一声,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自律禁欲的队长形象,狠狠吻住了那张他肖想了四年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齿关,勾缠、吸吮,掠夺走对方所有的呻吟与呼吸。
而伊森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主动挺起腰,将自己最羞耻、最滚烫的欲望,毫无保留地交付到雷克斯粗糙的大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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