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放弃救援 3930字 · 无肉 · 注册会员 · NEW
从征服调教家人开始的末世生活 · 强碱蒋结石 · 1 / 2
湿掉的内裤卷成一团,我把毛巾在洗手台里蘸了凉水,拧到半干,先把小腹和大腿内侧擦了一遍。凉意让皮肤绷紧收缩,睡意彻底散了。
又换了一面毛巾重新蘸水,把残留的东西擦干净,然后把湿毛巾搭在阳台的晾衣杆上。
家里有独立的屋顶水箱,供水暂时还没断。但以后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能省就省。从今天起,每一滴水都要当作最后一滴来用。
换上干净的衣物后,我推门出去。
餐厅的桌子上摆着几样东西,妈妈背对着我在厨房和餐桌之间走了一趟。
见到我出来,妈妈的目光与我撞在一起,那两团早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又从颧骨底下渗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手上的托盘端得更稳了一些。
看见妈妈这副反应,我也不太好意思,喉咙里干干地咳了一声,假装低头去看桌上的东西。
“妈妈,米面吃完了吗?”
“还没有,”妈妈把托盘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面上,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但米饭比较费电,电饭煲功率大,煮一次要不少电,煮面条又担心烟雾飘到外面被人发现,所以先吃些简单干粮吧。”
我往桌面上看,鸡蛋粉冲成的一盆糊状物,颜色淡黄,质地浓稠。
旁边是一袋压缩面包片,就是超市里那种真空包装的切片面包,面包片边缘有些压瘪。
一小罐即食燕麦,一板维生素C片。
鸡蛋粉和面包补充蛋白质与糖类,燕麦片提供能量和膳食纤维,维生素片补充抗坏血酸和微量元素。
我心里默默算了一遍这几样东西的营养构成,不得不承认搭配还挺全面,虽然口味上确实差了点意思。
我拉开椅子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口鸡蛋粉糊送进嘴里。
淡淡的蛋味,加了点盐,口感像是稀释过的炒鸡蛋。
燕麦用温水泡开,黏稠,嚼起来有韧劲。
面包片和着鸡蛋糊一起咽下去,勉强能吃饱。
吃到一半,我起身去卧室叫苏酥起床。
小丫头缩在被子里,整张脸埋在枕头下面,只露出一小撮头发。
“苏酥,起来吃饭了。”
“唔……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你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
闻言,苏酥猛地从被子里弹起来,整个人坐直了,两眼睁得老大,像一只被惊到的猫。
“不行!哥哥你别走!我马上起!”
小妮子一向比较胆小,眼下是末日,自然要身边陪着人才安心。
妹妹以平时根本见不到的速度套上外衣,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蓬蓬松松地散在肩上,踩着拖鞋从地板上一路小跑到餐厅,抱住妈妈的胳膊。
“妈妈早。”
“慢点跑,地板凉。”妈妈抬手帮她把领口拉正,又顺手把她散开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
“早。”苏酥一边吃一边往我这边靠,好像离我近一点能更安全一些。
妈妈坐在对面,慢慢喝着燕麦粥,偶尔抬眼和我对视一下,又很快移开。
很祥和,但我知道外面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吃完饭后,我把碗碟收进厨房,然后回到客厅,在沙发上盘腿坐好。
昨天夜里第一轮融合完成的战斗记忆,还差最后一段,也是最重的一段。前世十年流浪生涯里,在无数次被追杀和反杀中锤炼出来的本能反应。
这段融合完之后,我的格斗技巧就能达到所谓兵王的层次。
我闭上眼,催动体内的魔力,沿着手臂和腿部的经络一点一点扫描。
经历了昨天下午紧张刺激的“跑酷”和对幽魂因子吸收后,我魔力明显强了不少,算是正式迈入一阶初期的范畴。
魔力在肌肉里流动的感觉像温水从内部渗透,微弱的电流般酥麻。那些前世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一段段灌进现在的身体里。
转身、撤步、重心切换、发力角度。每一个细节被拆解成几十个微小的指令,刻在肌肉纤维上,成为本能的储备。
妈妈和苏酥感受到我身上轻微的魔力波动,都安静下来,好奇在旁边看着,但都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没人敢打扰我。
五分钟后,我睁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舒展身体。
四肢比之前多了一股从容感,重心往哪边偏、步伐怎么迈,身体会在思考之前就自动做出调整。
虽说当下记忆异能在战斗方面偏弱,但在格斗搏杀经验加持下,我足以战胜大部分一阶初期的异能者。
只要对方不是前世姐姐那种品质的异能,前世某些高危异能者实在是太吓人了。
“妈妈,我打算看看外面的情况,然后去接姐姐。”
虽说苏紫寒前世成了大人物,但说不准我的蝴蝶效应会产生意外,在外面多待一天都是意外。
保险起见,还是一家团圆的好。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着地板,却被自己的硕乳挡住了视线,沉默了大概十几秒。
“你小心点。”妈妈转身走进杂物间,从柜子最里面翻出一个深绿色的帆布包。
打开,里面包着一副双筒望远镜,金属外壳光泽有些黯淡,但很干净。
“你爸年轻时候买的,说是和朋友登山用的,后来就没用过了,能看很远。”
我接过望远镜,入手沉甸甸的,镜片没有划痕,保养得还不错,可以看出妈妈平日里一直在收拾这个可能早就被爸爸忘在一边的望远镜。
接过后,走到杂物间的窗边,我把窗帘拉开一道窄缝,把望远镜贴在镜片上面观察。
外面已经成了炼狱!
小区里的道路上看不到什么活人,只有丧尸在游荡。从三楼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那些东西的细节。
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半边脸的肉被啃掉了,露出白森森的颧骨。
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膝盖以下的右腿只剩下骨头架子,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拖出细碎声响。
另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趴在花坛边上,只动头部,脖子以一种折断的角度歪向一边,头发沾满了泥和血。
最刺眼的是花坛旁边那个孩子,小男孩,七八岁,穿着蓝色的校服,趴在地上。他的双腿自膝盖以下都消失了,伤口处已经发黑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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