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3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妈妈身上三处敏感要穴受制,忍耐已到了极限,只是她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尿在这帐篷里,于是便哀求少年带她出去尽情放肆一番!
早已精虫上脑的二狗子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两人连滚带爬地向外面冲去,一离开帐篷还没走远便操在了一起。
我从帐篷的门缝中看去。
那月亮升到中天,越发清亮了。
空荡平坦的溪边营地宛如是月光下精心布置的舞台,而这舞台中央,白茫茫的月光照耀下,我的母亲和我的好兄弟二狗子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妈妈白嫩的肌肤莹润无暇,披上皎洁的月华后更是散发出珍珠般璀璨的光华,可原本美若月神的她此时的姿势却不怎么圣洁,她母狗一般用双膝跪在碎石滩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住嘴巴,她纤细的腰身向上拱起,化作了一道完美的S型,那浑圆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从我的角度看去恰似一轮满月。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母亲身后的二狗子周围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身后是一丛野蔷薇,白花开得正盛,被月光照着,一簇一簇的,像落在枝头的雪。
他就站在那丛白花前面,像一尊从山野里长出来的、被月光浇透了的石像。
十六岁的身子,却有一身山野精怪般的、原始的狂野。
他全身赤裸,立在月光里,虽又矮又瘦,却一身筋肉虬结,胸腹块块紧绑,小臂上筋络盘根错节。
只是那张脸丑得惊人:额窄眉高,塌鼻厚唇,下巴一道疤留着青涩的软胡茬,偏生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野野地、直直地盯着妈妈那洁白如玉的诱人胴体。
二狗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道一道的,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是干活的手,是搬了无数破烂、拧了无数瓶盖、在垃圾堆里刨食刨出来的手。
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月光照上去,那些茧子反着微微的光,像老树皮上的疤结。
可就是这么一双粗粝的大手此刻正紧紧抓住母亲的大白屁股,他只用力一按那骨节粗大的手指便瞬间淹没在妈妈丰满滑嫩的臀肉之中,所以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搓揉着似乎是想把自己肮脏的黑手揉进母亲的迷人销魂的肥臀之中。
在他的两腿之间夹着一根粗黑油亮的枪管,那正是二狗子天赋异禀的巨大阳具!
黑黢黢的枪口正对准了母亲鲜嫩多汁的阴户,只听他以一声嘶哑的低吼来代替冲锋的号角,硕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阴茎一并冲破半掩的玉门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嗯哼——”母亲虽捂住了嘴巴但这火热的一击却顷刻间充实了她的下体,让她不得不用销魂的呻吟来发泄心中的欢乐!
她只感觉整个人瞬间完整了起来,少年情郎的肉棒替她充满了能量,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重新激活焕发新生!
二狗子一击得手,更是变本加厉地乘胜追击,腰侧那两条筋肉,绷得紧紧的,像是两张拉满的弓,不停地前后挺动,那股子野劲儿就像是山林间撕咬猎物的猛虎!
在这猛虎下山一般的凶猛冲击下,母亲高大丰腴的身子如冰山般不断融化,被操得不得不松开捂住嘴唇的手,如雌犬一般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哼,嗯嗯嗯!”
二狗子咧着嘴,低吼声宛如行军的号角,六块结实腹肌撞击着母亲硕大白嫩的肥臀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林地间不停回荡。
妈妈蹙眉眯眼,亮白的贝齿死死咬住自己红润的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来,只用高挺的琼鼻发出的一声声轻哼来宣泄着心里的舒畅酷爽。
两人的结合处在月影中忽明忽暗,每一次撞击都汁水四溅,那一颗颗四散纷落的淫水,宛如晶莹剔透的水晶无情地洒落在乱石堆间。
妈妈像是一条美女犬,被主人二狗子操得如遛狗一般不断向前爬行,最终她来到了一棵高大的银杉树前。
“儿啊,儿啊,娘,哦哦哦哦哦,娘,哦哦哦,娘实在爬不动啦!你,你且缓缓,让,哦哦哦哦哦,让娘站起来!”妈妈见离营地已有个十几米的距离,终于不再压抑,放肆地呻吟了起来。
她扒着粗壮的树干缓缓站起身来。
我这才看见她膝盖上不知何时早已磨破,此刻正漓漓地流出鲜血。
二狗子见状忙要拔出肉棒前去安慰。
可却被妈妈伸手拦住,她娇喘吁吁地说道:“二狗子,娘,娘的乖儿子,不要,不要把鸡巴抽出去!快,快继续操!娘没事,只要我的二狗子的大鸡巴在娘的骚逼里,只要娘的好大儿能插娘的骚逼,娘受什么样的伤都没事儿!快,快嘛,娘要,娘要儿的大牛子!”
“好!娘,俺滴娘咧!儿子就用,就用这大牛子孝顺您!娘!娘!娘!娘!干死你,干死你!儿子这就日死你!”
可母亲一站起身来,二狗子的身高劣势便显现了出来,不过他有的是力气,鸡巴够不着母亲的骚逼,他便用肌肉虬结的双臂死死扒住妈妈的肥臀,用土办法在她身后一蹦一跳地抽插起来!
可这样一来,可苦了妈妈!
二狗子平地里操逼还能控制住冲击的力度,可这小子一蹦起来就完全无法控制没深没浅了!
跳起时大黑鸡把如标枪似的一下下地戳入母亲的娇嫩肉穴,每一次都狠狠地怼在她的花心上;而落下时粗壮的肉棒在惯性的作用下几乎次次都要从母亲的阴道中彻底脱出——妈妈的浪穴中一刻天堂,一刻地狱,充实与空虚反复交替,循环上演。
“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快感的得与失逼得母亲疯狂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呻吟着,双手死死抱住一人多粗的树干,精致的美甲几乎都抓进了坚韧的树皮中,丰腴的大腿腿心处努力夹紧,企图留住情郎的大鸡巴,不让它从自己的身体中离开,可每一次都是事与愿违!
悲与喜的交织下,妈妈的理智用不了一会儿便终于崩溃!
此刻她所有的念想尽皆消散,脑子里完全被性欲所占领,混乱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攫取快感!
随着二狗子的第四十五次撞击,意乱情迷的母亲终于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只见她美丽的面庞早已扭曲,双眼几乎完全翻白,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吐着香舌口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流出,冷艳的高知教授如今已变为了受欲望驱使的雌兽!
她浑身上下的美肉仿佛化成了林中枝叶间那撕碎了的月影,在同一时间一起颤抖了起来,她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着,纤细的腰身如春蚕似的不停地一拱一拱,下身的美穴更是像决了堤的大坝,淫水如泄洪一般从她浑圆的肥臀中倾泻而出,只几秒钟便在她二人脚下积成了一汪小小的“池塘”!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鸡巴在最后一次冲击后发出“啵吧”一声轻响,完全离开了母亲的蜜穴,可暴露在月光下的黑色肉棒却如挣脱了牢笼的巨蟒,玉茎不住地颤抖起来,还未待平歇,却又妈妈骚逼射出来的温热的淫水淋了个正着!
“娘咧,娘咧,娘咧……”龟头一热,二狗子再也无法忍耐,他口中连连叫娘,马眼大开止不住地喷出精来!
大量的精液如喷泉般激涌而出,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接着一一落在了妈妈光洁的美背上,浑圆的肥臀间,甚至有几股竟喷射到了她的玉颈上、秀发里……
今夜并未在这一次暴风骤雨后结束。
寂静的山林浸在月光里,像是谁用银粉细细地筛过一遍。
松针上凝着露珠,被月光照着,亮晶晶的,风一吹便簌簌地落,打在下面的蕨叶上,叮叮咚咚的,像是下了一场极细的珍珠雨。
远处有夜鸟偶尔啼一声,短促而清越,在山谷间荡出几重回音,又归于沉寂。
溪水声渐渐近了。
绕过那片密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白日里那汪水潭就在眼前,可夜里看着,竟换了副模样。
潭水不再是白日那种碧沉沉的绿,而是成了一面巨大的银镜,把天上的月亮完完整整地盛在里头。
月影在水心微微颤动,一圈一圈的银光从那里荡开去,直荡到潭边,拍在石头上,碎成千万片流萤似的光点。
水潭尽头的瀑布也静了。
白日那条白练,夜里成了银丝编成的帘子,从崖上垂下来,不像是流,倒像是缓缓地淌,淌下来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在月光下亮得像水晶,落入潭中时,叮——叮——的,极轻,极脆,像是谁在用最小的银锤敲着最薄的玉片。
潭边的石滩上,两双凉鞋歪歪地扔着。
一双草编的,鞋面上还沾着几点水珠,亮晶晶的。一双布底的,旧了,鞋帮上蹭着青苔的印子。
水里有人。
先看见的是那件白裙子,却不是穿在身上,而是团成一团,搁在岸边那块最平的大石头上,月光照着,白得有些晃眼。
再往水里看,两个影子正在那月影旁边晃动,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们身边散开去,把那潭中的月轮揉皱了,又摊平,摊平了,又揉皱。
是她。是我的母亲!云雨之后的她宛如道法大成的仙子般散发出惊世骇俗的魅力。
妈妈站在及腰深的水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辉里。
那一头散着的短发湿了,贴在莹洁如玉的脖颈上,黑得发亮,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点出细细的涟漪。
那身银灰色的泳装又穿上了,泳装紧紧贴在她身上,湿了水,更显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把那副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
水面上露出的一截,是她的腰。
那腰是真细,细得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了。
月光照在那腰上,皮肤白得泛着微微的蓝,水珠从腰侧往下淌,淌过那一道收束的弧线,淌进水面以下。
水底下,那腰肢继续往下,到了胯骨那里,又猛然撑开——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可到了臀部,却丰腴得把银灰色的泳衣撑得满满的。
水面刚好齐着她的腰胯,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水下隐隐约约的,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晃动,一晃,水面就荡开一圈涟漪;再一晃,又荡开一圈。
水面以下,那双腿若隐若现。
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在水波里微微颤动,月光的银辉透进水里,照得那腿白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
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藏着一小片阴影。
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那双脚踝还是细伶伶的,此刻在水里轻轻踩着水,一动一动,脚背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脚趾在水下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拨弄着月光。
她抬起手,把脸上的湿发拨开。
那个动作很慢,手臂举起来时,水珠从手肘滴落,落在肩上,又顺着肩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那道浅浅的沟,滑进泳衣的领口里。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角度不像是傲,倒像是被这月光、这水、这夜泡软了;那嘴角的弧度还在,可那弧度也不像是平日的冷,倒像是憋着什么,憋不住了,就要笑出来。
她看着站在她旁边的人。
二狗子站在浅一些的地方,水只齐到他的腰。他傻傻地看着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忽然弯下腰,双手捧起一捧水,朝他泼过去。
那一捧水在月光下亮成一片碎银,兜头兜脸地浇在二狗子身上。他激灵灵打个寒战,抹了一把脸,还是傻傻地看着她。
母亲笑了。
那一笑,把月下的潭水都照亮了。
高傲的右眉此刻放平了,嘴角的弧度扬起来,不是那种法学院教授的礼节性的假笑笑,是——是少女的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肩膀轻轻耸动,胸口那对被泳衣托着的弧度也跟着颤动,水珠从那里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
二狗子愣了愣,也笑了。
他弯下腰,也捧起一捧水,却不敢泼过去,只傻傻地捧着,水从指缝漏光了也不知道。
她又笑了。
这回笑得弯下腰去,额头几乎碰到水面。
笑的时候,那臀从水里微微抬起来,两瓣浑圆的轮廓浮出水面一瞬,月光照在那银灰色的面料上,照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又落回水里,只留下一圈渐散的涟漪。
她直起身,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水里。
那一瞬间,月光在她身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长发散开来,浮在水面上,像一片黑色的云;银灰色的身子在水里翻转,白的胳膊,长的腿,细的腰,圆的臀,都隔着水波扭动着,看不真切,只看见一团银灰色的人影在水月的流光里游动。
她游出去几丈远,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头,水珠四溅,在月光下亮成一阵星雨。
母亲回头看他。
右眉抬着,嘴角的弧度扬着。
那眼神从水面上斜斜地过来,和法庭上一样,又完全不一样——那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审判,只有水,月光,夜,和一个女人看着她想看的人时,才会有的光。
“下来。”她说。声音不高,在水面上传出去,被夜风托着,软软地落进耳朵里。
二狗子愣了愣,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亮成一片。
那月影碎了,又慢慢聚拢。
两个人的影子在水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她,哪个是他。
只有笑声从水面传过来,断断续续的,被夜风吹散,又聚拢,飘在这山林间,飘在这溪谷里,飘在这月光下。
崖上的瀑布还在叮叮咚咚地淌。
草丛里的虫声又起来了,这边唧唧,那边吱吱。
潭中的月亮摇着晃着,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去,荡到岸边,拍在石头上,碎了,又聚起来。
这夜里的一切,都静着,又都活着。都睡着,又都醒着。都看着他们,又都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妈妈不敢再和二狗子坐在一起,几番云雨早已将她的下体操肿磨烂!
可即便如此,我仍能从后视镜中瞧见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向二狗子时快要满溢而出的春情和爱意……
这次出游之后,妈妈与二狗子的关系突飞猛进,说是主人和奴仆的关系,可在我看来更像是热恋中的一对情侣!
眼见二人平日里愈发亲密,我也不知妈妈是真的被二狗子的大黑鸡把所征服,还是受到了宝匣魔法的蛊惑。
“啊呀,妈妈,今天晚餐咋这么丰盛!”这一日我放学回家,竟发现妈妈竟久违的提早下班做了一桌丰盛的佳肴。
“嗯,这不期末了么,娘,嗯不,妈妈给你补一补!”妈妈依旧淡淡地回应道,可语气已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就在我洗完手,换完衣服,准备大吃特吃之时,“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我忙跑去开门,却见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二狗子!
“唉呀?!你,你怎么来了?!”
“俺,俺,是姜欣阿姨,是你娘叫我来的!”被我一问二狗子登时便红了脸,低着头说道。
“仁良,是妈妈让二狗来的!期末了嘛,妈妈想着二狗他爸爸也不管他,担心他不能好好的复习,所以想,”妈妈忽地俏脸一红,顿了顿,和二狗子对视一眼,接着说道,“所以想让他,让他住在咱们家。”
“啊?!让二狗子来咱家住?!”
“是啊,一来我能辅导他学习,二来,二来娘也能照顾他的生活……”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
现在她和二狗子的关系我是看破不说破,当然明白她到底想干嘛,只是住进我家,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痛快。
“良子要是嫌弃俺,俺回家住也成!”二狗子看出了我的不快,连忙打圆场。
“没有,没有!你,你就住进来吧!用我去你那帮你搬行李不?”我说道。
嗨,其实我早就想开了,妈妈无论如何已经成了二狗子的女人,就算他不住进来,怕是妈妈也会找机会去和二狗子偷欢,住在我家反而我偷窥起来更加方便。
“不用,不用,俺都带来了!”二狗子一听我同意了,高兴的一蹦多高,他挥了挥手中的书包说道。
“就这些?”
“嗯啊,俺就这些!”二狗子回答着我的提问,可眼睛却已经离不开妈妈的娇躯了!
咱仨吃完了饭,妈妈便领着二狗子去她的书房学习了。
我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偷窥的好时机!
我蹲在门外,兴奋不已顺着虚掩着的门缝向里望去,怎知母亲竟真的给二狗子辅导起了作业。
她先是看了一圈二狗子几次月考的试卷,又把试卷上的错题问了几道,只见她脸上温柔的笑容渐渐凝固,接着慢慢变得阴沉,右眉不知不觉中再度挑起,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严厉冷酷的姜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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