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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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突然脸红了,他看着母亲问道:“娘,你,你以前常来这里么?”

母亲望着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促狭一笑,点点头。

“一个人?”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和别人一起。”

二狗子没问那个别人是谁。

只是突然间鼓起了勇气,一把将母亲抱住。

妈妈吓了一跳,正要反抗,可当少年情郎的大嘴封住她的红唇,冷傲的姜教授整个人瞬间便融化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湖。

湖不大,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游动的鱼。

湖边种着垂柳,柳枝长长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水面。

湖心有座小亭子,有条石桥通过去。

亭子里坐着几个人,像是在背书,声音嗡嗡嗡的,听不清念的什么。

二狗子站在湖边,看着那水,那柳,那亭子,那背书的人。看了很久。

阳光从柳枝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母亲淡青色的裙子上,落在他发白的旧背心儿上,落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们就这么站着,他看着湖,母亲看着他。

离开湖畔,母亲牵着他走到一条更宽的路上,前面出现了一栋玻璃幕墙的现代建筑,很高,很亮,门口挂着块牌子。

母亲停下来了。

二狗子顺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块牌子上的字——“法学院”。

“这是法学院,”母亲说,声音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二狗子仰着头看那栋楼,看了很久。

“你就在这儿……教那些大学生?”

“对。”

“他们……都听你的?”

母亲侧过头看他,右眉微微抬着,似乎转眼间从热恋中的女人变为了无懈可击的姜教授:“你觉得呢?”

二狗子想了想,使劲点头。

母亲笑了。那一笑,眉眼都弯了:“想进去看看吗?”

法学院大楼的东侧,有一间虚拟法庭。

说是虚拟,其实和真法庭没什么两样——审判台高高在上,背后是庄严的国徽;台下是书记员席、公诉人席、辩护人席,一排排深褐色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旁听席有七八排,每一把椅子上都覆着暗红色的绒布。

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光柱,光柱里有细尘浮动,静静悄悄的。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走进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笃,笃,笃,一下一下的,被四壁的墙折射回来,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审判台前,站定,仰头看了看那枚国徽,又低头看了看那几排空荡荡的座位。

二狗子跟在后面,一脚踏进来,就愣住了。

他没进过这种地方。

那些高耸的屋顶,那些深色的木纹,那些一层一层往上走的座位,那高高在上的审判台——一切都让他觉得矮,觉得小,觉得连呼吸都得放轻些。

她回头看他,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个表情的意思是:没见过吧。

二狗子没说话,只是四下里张望,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像进了什么稀奇地方。

她沿着台阶走上审判台。

走到那最高处,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一片空荡荡的座位。

阳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打在她身上,把那套深灰色的套裙照得泛着微微的光。

她站在那里,手扶着审判台,目光越过那些空椅子,落在虚处。

就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不是平日在法庭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冷,也不是在家里那种慵懒随意的软。

是一种——我也说不清,像是她本来就该站在那里,像是那位置等了她很久,像是那一刻她才真正是她自己。

二狗子在底下仰着头看她,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站了一会儿,走下台来。高跟鞋敲在木质的台阶上,咚,咚,咚。

“想不想上去看看?”她问。

二狗子愣了愣,“我……我能上去?”

母亲没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二狗子犹犹豫豫地走上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坏了什么。

走到审判台前,他站住,伸手摸了摸那深褐色的木质台面,又缩回手。

然后转过身,学着刚才她的样子,往台下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

她在台下看着他。

看着他那矮矮的、瘦瘦的身影站在高高的审判台后面,看着他那张丑脸上露出那种既新奇又敬畏的表情。看着看着,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是笑,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有一丝得意,更多的是自豪。

二狗子从台上下来,走到她身边,忽然说:“娘,你穿过那种衣服没有?”

“什么衣服?”

“就是电视里那种,”他比划着,“法官穿的,黑黑的,还有那个白色的毛,顶在头上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那是英式法官服,”她说,“国内不兴这个。”

“哦。”二狗子应了一声,又抬头看了看审判台后面那一排柜子,“那柜子里有没有?”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是犹豫,是一点点的意动,是那种“这不合规矩”和“反正没人看见”之间的拉扯。

她没说话,转身走到那排柜子前面,拉开其中一扇。

里面挂着几套衣服。

黑色的长袍,宽宽的袖子,前襟镶着红色的边。

旁边是一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端端正正地放着一顶银白色的假发,卷曲的,蓬松的,像一只蜷着的羊羔。

她伸手,把那件黑袍取下来。布料垂坠,厚重,在空气中荡了荡。她拎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二狗子。

二狗子不说话,只是看着母亲。看她抬起手,解开那件深灰色套装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薄薄的,有些透,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

她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住了。

“转过去。”她说。

二狗子愣了愣,脸腾地红了,赶紧转过身去。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皮肤和空气接触时那极轻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她说了声“好了”。

二狗子转回来。

妈妈,不,此时应该称她为姜欣大法官!她就站在审判台前面,穿着那件黑色的法官袍。

袍子很大,很宽,从肩膀一直垂到脚面。

袖子是那种阔阔的,几乎能藏进一整条胳膊。

领口是白色的,硬硬的,翻出来,衬着她的下巴。

袍子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看不出腰,看不出臀,看不出那梨形的身段——只有那张脸露在外面,还有领口下面那一小片锁骨,还有从袖口伸出来的、那两只白净的手。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害羞,也不是骄傲,是一种——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像是第一次穿上这袍子时的心情,又像是什么别的。

她又转身,从盒子里取出那顶假发。银白色的,卷曲的,蓬蓬松松的一团。

她双手捧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戴在头上。

假发覆下来,遮住额头,遮住两鬓,只露出眉眼和下巴。

那银白衬着她的黑眉,衬着她的红唇,衬着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假发的阴影下面,显得格外黑,格外亮,格外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上审判台。

黑袍的下摆拖在台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走到最高处,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一片空荡荡的座位。

手扶着审判台,目光越过那些暗红色的绒布椅子,越过那低矮的辩护席和公诉席,越过那扇厚重的木门,落在很远很远的什么地方。

阳光从高窗照进来,正正地打在她身上。

那黑袍在光里泛着幽幽的暗芒,那假发在光里亮得像一团银色的云。

她的脸在假发的阴影里,只露出那对眉,那双眼睛,那挺直的鼻梁,那抿着的嘴唇。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像是这虚拟法庭里的一尊雕像,像是从那些厚重的法律典籍里走出来的人,像是——像是这审判台等了一百年,终于等来了该站在这里的人。

二狗子在台下看着她,看着看着,眼眶竟有些发酸。

他说不清那是为什么。

只觉得那个高高站在台上的人,离他很远,很远,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可那又是他认识的人——那个在垃圾站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的人,那个在溪水里笑出声来的人,那个穿着红色围裙光脚做饭的人。

那个在他矮瘦的身躯下承欢献媚的人!

她忽然开口了:“好看吗?”

二狗子使劲点头。

她笑了。那一笑,把整个虚拟法庭都照亮了。

“娘,你能不能给俺说一句台词?”

“什么台词?”妈妈眉头微蹙,不解地问道。

“就是,就是电视剧里,港剧里,一演,大法官一说,一敲那个锤子,然后就全场欢呼的那句!”二狗子突然兴奋地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哦——”母亲宠溺地笑了笑,摇摇头,忽地脸色转变,再次变成了威严不可侵犯的姜大法官。

只见她举起法槌连敲三响——“铛铛铛”,目光流转似一道光罩在二狗子身上,朱唇微启,沉声说道:“我宣布,被告二狗的不学无术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二狗子一听到他的名字,瞬间愣了一下,但当他听清妈妈的宣判后,立即便配合地欢呼起来,连跑带跳地蹿到了审判台上,来到了妈妈的身边!

“娘~”二狗子像发情的泰迪,抱着身披法袍的母亲撒娇道,他的大黑鸡把已然硬得像根球棒,从宽松的短裤里探出头来,而他此刻正用自己那油亮的大鸡巴头磨蹭着母亲的法袍!

“啊呀呀,儿啊,这里,这里是法庭!是最严肃的地方,咱们不能,不……”

妈妈嘴里虽拒绝的义正言辞,可身子却不知不觉地热了。

“娘,娘,你穿这身可,可,可美得不行!俺稀罕死啦!俺要嘛,俺要嘛,求求你啦,求求你啦!”二狗子说着在母亲身上扭得更加厉害,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丝绸一般的法袍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污渍。

“唉——”母亲一声长叹,望着被玷污了的法袍,轻声说道,“别,别了,这法袍是学校的,你看都弄脏了,上面全是你的鸡巴水儿……”

二狗子立即听明白了,母亲虽然嘴上还是不愿,实际上已是默许了自己的淫行。

“娘真好!俺,俺肯定不弄脏这衣裳!”

“唉——”母亲无奈的又是一声长叹,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去把门儿,自己则正准备把法袍脱掉。

可就在这时,二狗子却像只小猴子一样直接撩起法袍长长的下摆钻了进去。

“啊呀!二狗,你干嘛?!”法袍里突然多了个人,妈妈吓得一声尖叫。

“娘,是我!”二狗子的丑脸从法袍宽大的衣领处探出来。他一脸坏笑地说道:“娘,你里面咋光不出溜地没穿衣服呢?!”

“这,这,这……”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的母亲,此刻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娘,你一早就知道儿会在这审判庭上要你,对不?!娘,你可,你可太骚了!二狗稀罕死你啦!”二狗子说话间,踩上了后面的椅子,鸡巴一顶轻车熟路地从后背捅进了妈妈的阴户。

“啊——”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

二狗子趴在母亲背上,臭嘴不住舔舐着妈妈的后颈和碎发,法袍内忽地“酷驰,酷驰”地动了起来,一声声性器相接的肉响不断从庄严的法袍里传出。

妈妈像是背着山的孙行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又像是驼背的老妪,只是她那隆起的后背里似乎住了个不安分的小娃娃!

“啊啊啊,啊啊啊,你啊,你这坏孩子,哦,哦,哦!怎么能,怎么能在法庭,法庭上操娘!哦哦哦哦哦哦,娘,娘要,呜呜呜,娘要判你,判你强奸,奸奸奸奸……”母亲在浪叫声中被二狗子一顿猛插,顿时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出话来。

“二狗就是要,哦哦,就是要奸娘,就算娘判二狗子死罪,要枪毙俺,俺也要,也要操,操到底!娘,俺,呼呼呼,俺厉害不!”

“厉害,厉害!咱二狗子罪,娘判你无罪,儿啊,娘让你天天操,你,哦哦哦,你想在哪操娘都行!啊呀呀,啊呀妈呀,这大鸡巴太粗啦,太得劲儿啦!爽死啦,娘都被你操得美上天啦!啊啊,啊啊啊啊!”母亲那原本宽松的法袍里因为挤进去一名法外狂徒而便得狭小,上身宛如紧身衣一般紧紧贴服着妈妈迷人的胴体,饱满的双乳在丝质的长袍内勾勒出圆润的形状,精致娇小的乳头早已勃起,凸出来好似一对小眼睛,法袍宽裕的长袖被二狗子撑得拉了上去,露出她白玉一般的半截小臂,母亲的手撑在审判席上,被操得舒爽时,好几次十指张开试图用美甲划破那坚硬的木质桌面……

“妈,妈!有人来啦!”我守在门口,一边欣赏着母亲的淫戏,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听到脚步声靠近连忙提醒。

“快,快,快走!”妈妈吓得连忙说道。

“娘,娘,俺没日够呢!”二狗子撅着嘴说道,平日里他最听妈妈的话,可此时精虫上脑眼里只有母亲的肉穴丰臀,什么都顾不得了。

“你啊,唉,唉,唉,好,好吧,咱们去妈妈的办公室,就在这旁边!”母亲说完便背着二狗子从侧门溜了出去。

我自然紧随其后,就在我离开法庭的瞬间,便听见法庭里有人说道:“这谁啊?这法官审判席上全是水连擦都没擦,留了条破抹布就走了!”

等我赶到母亲的办公室,两人已经换了一套姿势。

癖好特殊的二狗子还舍不得让妈妈脱下法袍,他让高大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自己则他蹿到了母亲身前,在法袍中紧紧抱住妈妈的前胸,一边贪婪吸吮着母亲吐出的丁香,一边如电机马达一样快速地抽插着。

丝质的法袍里,皮质的沙发上,晶莹剔透的淫水纵情地流淌下来。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我们仨在屋里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姜教授,您,您在吗?”门外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妈妈此时被操得满脸潮红写满了春情,根本没法见人,于是连忙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出门替她应付一下。

我只好硬着头皮推门出去,见来人是个高大帅气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儿。

“你是?!”我俩不约而同地开口问道。

“哈哈哈,我是姜教授的儿子,我叫朱仁良!”我先开口自我介绍。

“哦哦哦,原来是姜老师的公子,怪不得长得这么……这么高大……健康……你就叫我小吉吧,我是她的研究生,有个案子想和她探讨一下!”小吉听见我的身份,眼里的警惕立马消失了,语气温柔起来讨好地和我套起了近乎。

“哦,我妈今天去我们初中给大家做了个普法讲座,大家都听得可认真了,我就想着也来她大学里见识见识法学院是什么模样,便求她带我来参观参观!可这大热天的,她有点中暑了,在办公室休息咧!”我皱着眉头说道。

“啊呀呀,中暑可不是小事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实在不行,我去叫下校医!”小吉一脸关切地问道,转身便要去叫人。

我连忙把他拉住,低声劝道:“不用啦,我妈说没事就,就一定没事儿。你也知道吧,她这人最是要强,有时候别人好心关心她,她反而会不高兴哩!”

“也是,也是!哈哈哈哈,小朱啊,你说得对!那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再说。”

“啊?!那你要等多久啊?”

“没事儿,为了姜教授,我愿意等!”看他那故作深情的模样,我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咔哒——”办公室里门打开了一道小缝,母亲的倩影出现在门里。她依旧身披法袍,脸上虽仍有红晕,但刚刚那浓烈的春情却消散了大半。

“小吉,什么事儿啊?”妈妈的语气恢复了姜教授特有的冰冷从容。

“啊呀,老师,好久没见您身披法袍了!真美啊!便如女神朱斯提提亚一般散发着理性的光辉,优雅庄重,令人……”

“快说,快,到底,到底什么事儿?!”母亲的脸蛋儿忽地一红,身子肉眼可动地颤抖起来。

“老师,您辛苦啦!其实,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最近收集了不少稀有的案例,想给您看一下。您最近常常不在学校,我们,我好生担心您啊!要是有什么事儿,请您尽管吩咐,小吉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小吉以为妈妈脸上的红晕是被他感动的,于是便变本加厉地讨好道。

可我却知道妈妈的“感动”绝不是因为眼前这英俊的青年,当我听到她身后传来的“咕叽咕叽”的轻响,便明白她的脸红和颤抖都是因为在她那优雅庄重的法袍下,丑陋矮小的少年的大黑鸡巴插得更深,操得更狠了!

“不用了,谢谢!你要没事便离开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带着儿子,回,回家!家里还有,还有事儿呢!”

“哦哦哦,好,好,姜老师,那您注意身体!我……啊,对啦,”小吉说着,突然从身后掏出几件衣物,“姜老师,我刚刚去虚拟法庭,看见桌上有几件换下的衣物,似乎是您的!”

“啊,对,是我的!”妈妈欣喜地笑道,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接过衣物。

“谢谢你啊!”妈妈说完,便关上了门。

只留下门外被她不经意间绽放的笑容所折服的小吉依旧在细细回味。

“妈,这小子把你的胸罩给顺走啦!”听见小吉走远,我检查了一下送来的衣物,说道。

“娘,娘,那个哥哥,那个哥哥是不是也,也喜欢你?!”二狗子喘着粗气问道。这时两人又重回战场,在长长的沙发上干了起来。

二狗子从法袍里钻出来,让高大的母亲玉体横陈的侧躺在沙发上,肥大的法袍垂在身前,衬得她露出的赤裸下半身格外的白嫩,甚至反射着点点珠光,黑袍雪肤那样子恰似电视里的一尊卧佛。

只是她修长的双腿此刻却被人大大地分开,像在跳健美操一样侧卧抬腿。

二狗子坐在母亲结实的右侧大腿上,双手搂着母亲高高抬起的左腿,一边舔舐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边耸动着腰身,死命地把大黑屌贯入妈妈大张的阴户内。

“娘,娘,娘不知道!娘只知道现在插在娘骚逼里的,是,是你这臭小子的大鸡巴!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还是第一次见到二狗子吃醋,脸上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

“哦,哦,哦!娘,娘,你,你真好!二狗子爱你,儿子爱你!娘娘娘,答应俺行不,答应俺以后娘的骚逼,娘的骚逼只有俺能操!求求你答应俺!哦哦哦哦!俺保证给娘操爽,操舒坦了,娘要俺,要俺一根鸡巴就,就,嗯嗯嗯,就够啦!”二狗子操得兴起,竟动情地含泪恳求道。

“好!好!好!二狗子,娘,娘答应你!娘的骚逼以后都只给你一人操,娘的骚逼以后都只是你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儿子,你操得好用力,大鸡巴插到底啦,捅到娘的花心啦!啊啊啊,你鸡巴头子好热,好热,娘的,娘的,呜呜呜,娘的花心都要被你烫化啦!好儿子,娘以后就是你的专属骚逼、专属肉便器,别人都,都不许碰娘!”妈妈被操得花枝乱颤,香汗淋漓得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两人的交合处翻搅起大团的白色粘液,更是不断喷洒出淫水尿汁,撒的到处都是,连那象征着正义和公平的漆黑法袍都被淋得湿透了。

“娘,娘,你真好,你真好……”二狗子即将爆发,嘴里下意识地夸赞着,越操越狠,那如铁般的精壮身子几乎都要嵌进妈妈的身体里了。

母亲也是濒临崩溃,伸手不住地在少年被汗水和淫水搞湿的前胸上抚摸着,她的指尖忽地划到了二狗的乳头,本能地随手捏住,揉按了起来。

“啊呀!娘,娘,娘!”二狗子如遭电击,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在母亲阴道里喷出了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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