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5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刘燕站在衣柜外面,她头发有些乱,脸上没有表情,身上披着酒店的浴袍,那袍子虽然宽松,但雪白的毛巾布料中她那具凹凸有致,妖娆性感的胴体依旧若隐若现,媚人心神。
“拿来。”她伸出手来,冷冷地说道。
我把摄像机递给她。
她接过去,翻看着,检查着什么。那眼神冷冷的,公事公办的,和刚才在衣柜里听见的呻吟娇喘不停求饶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检查完了,她抬起头,看着我,见我一脸的委屈,眼角湿漉漉似乎刚刚流过泪,于是她柔声问道:“怎么?哭了?”
我想起刚刚缩在衣柜里拍摄她被人奸淫的屈辱,不由得抽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她轻叹一声,重新板起脸来,冷冷地说道:“好了,你走吧!”
我站起来,缓缓往门口走,可刚走到门口,她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良子!”
我连忙回过头去,却见她已玉体横陈地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落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
头发还是乱的,那满得惊人的胸在薄薄的白被里微微起伏。
她看着我,忽然媚笑着说道:“阿姨今晚还没尽兴呢!你小子想不想也分上一杯羹啊!”刘燕说着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一双小手托起她那两团肥硕到夸张的巨乳,饥渴地搓揉着,那双笔直的美腿也大大展开,露出中心那一抹娇艳的粉红,在我眼里宛如黑暗中的篝火,引诱着我一步步靠近!
我顿时口干舌燥,眼里喷出欲火,两只脚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步步走向床边。
“慢一点,小朋友,慢一点,良子!”刘燕见我红着眼逼近,脸上的媚态陡然消失。
她拽起被塞进被子里的连衣裙,飞快地穿上,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暖暖的笑容:“小朋友,你想要阿姨么?其实啊,阿姨的身子可以给你,今晚在这儿,在这房间里,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可是咱们得说好了,过了今晚,咱俩便当从来没见过,以后也再不相见,好不好?”她的眼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那语气竟似在向我恳求。
她的这一番话,让欲火中烧的我停了下来,我望着她弯起的桃花眼,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良子!”刘燕再次叫住我,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讶异和惊慌。
“怎么?嫌弃姐姐脏?那你陪姐姐好好洗一洗,帮姐姐里里外外都清洁一下,好不好?”刘燕媚笑着说道。
我摇摇头,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她。
刘燕似乎从我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这样的我,你还要么?”
我回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小脸,那双弯弯的眼,那嘴角微微翘着的弧度。
看着她那乱了的头发,那皱了的裙子,那站在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的、孤单的身影。
我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要!”
她愣住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啊……”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这个小朋友……”她没有说下去。
只是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是陌生,是不认识,是那种“我好像第一次看见你”的恍惚。
我缓缓转身,又准备走。可临到门口,我又停下来了。
“阿姨,不,不,刘姐,”我回头低声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
“我看你已经有事业了,而且也有钱了,地位也不低,未婚夫好像也什么事儿都依着你,你什么都有了,”我越说越激动,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接着说道,“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
她不说话。
只是看着我。那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柔的。
可那柔柔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辛酸,是往事,是那些被埋藏了多年的、不愿被人看见的东西。
刘燕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等她她抬起头时,眼睛却红了。
“良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着什么,“你以为我想要这样?”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那拉紧的窗帘。
“我十八岁从卫校毕业,分到乡镇卫生院。那时候我长得漂亮,护士长告诉我,漂亮是资本,也是祸害。”
她顿了顿。
“我不懂。后来我懂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卫生院长,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个肚子,和刚才那个李局长一样。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给我转正,要我……”
她没有说下去。
“我反抗了。然后我被调到最偏远的卫生所,一个人管三个村,住的地方漏雨,冬天没有暖气。而且还,还遇到了更不好的事儿……”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人往上爬,靠的是本事;女人往上爬,靠的是……别的。”她转过身,看着我。
那眼睛红红的,亮亮的,有泪光在闪。
“我恨他们。恨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恨那些用权力压人的人,恨这个吃人的社会。可我更恨的是——我不得不变成这样。”
她走回我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里。
“小朋友,你知道那些男人是什么货色么?”她的嘴角翘起来,可那翘着里,没有笑,只有鄙夷,只有嘲讽,只有那种居高临下的、看穿一切的冷。
“李局长,刚才那个,你看见了?秃顶,大肚子,一嘴的油腻。他在外面装得多正派,多清廉,多道貌岸然。可他私下里呢?他老婆怀孕的时候,他在外面养了三个情妇。他儿子出国读书的钱,是哪个医药代表给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冷笑着。
“还有我们医院的老院长,侬见过的。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头。他在外面多风光?骨科泰斗,全国知名,学生们都把他当神供。可他呢?他玩过的护士,两只手数不过来。他用公费去国外开会,带的不是专家,是情人。他那个副院长位子,是怎么来的?是他老婆陪某位领导睡出来的。他自己爬上去以后,又把老婆踹了,娶了个比他小二十岁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还有那些药代,那些器械商,那些卫生局的领导——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肉,看一件东西。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议论我?”
她盯着我的眼睛,恨恨地说道:“小宁,侬知道被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么?”
我摇摇头。
“我知道。”她说,声音忽然轻了,“我从十八岁就知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用那软糯糯的声音说道:“所以我发誓,我要往上爬。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不要再被人踩在脚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睛里,有泪,有恨,有痛,还有那种燃烧着的、永不熄灭的火。
“你问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爬到他们头顶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踩的滋味。因为只有这样——”
她的声音顿住。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我自己。”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是脆弱,是倔强,是“你懂吗”的渴望。
“你个养尊处优的小屁孩儿,你懂什么?!”
我不懂。
可我又好像有点懂。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小脸,那双红红的眼睛,那站在这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的、孤单的、满是伤痕的身影,一瞬间心里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
“我懂!只是我还小,还不能彻底理解刘姐你的痛苦!可我愿意去了解,了解真正的你,去花时间明白你的苦衷!不管你以前做什么,现在想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愿意懂你!”我说。
刘燕又一次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她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一笑,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那种温柔的、算计的、恰到好处的笑。是一种真正的笑,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嘴角翘翘的,笑得那张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化了。
可那笑里,还有泪。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接着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任那裙子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下去。
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小小的脚踩在地毯上——她就那么赤裸着,抱住我。
那软软的、温温的、饱满的胸,贴在我胸口。那小小的脸,埋在我肩上。
那细细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她在我肩头,轻轻地啜泣了起来。
那哭声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只有那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肩上,洇湿了我的T恤。
我抬起手,抱住她,心中没有半点情欲,有的只是怜惜……
自从那天酒店之后,刘燕就再也没联系过我。我微信发了十几条,石沉大海;电话打了无数次,却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我生活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两天,妈妈在X的案子也整理好了,于是旅行结束,我们回到了家中。
可我的心却仿佛被落在了X市,被挂在了刘燕的身上。
我瘦了,真的瘦了。
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
不是恨。是担心。
担心她被那盘录像连累,担心老院长和李局长的事牵扯到她,担心她一个人扛不住。
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知道她不是好人,知道她利用我、骗我、耍我——可我还是担心她。
我甚至想过去X市找她。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不知道她平时去哪儿,不知道任何能找到她的线索。
我只能等。
等她自己出现。
可她会吗?
“儿子,”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二狗子坐在旁边,嘴里嚼着薯片,嘎吱嘎吱的。我看了一眼微信,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怎么了?”二狗子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事,”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我出去一下。”
“哦。”他又塞了一把薯片,眼睛盯着电视,头都没回。
我几乎是跑着出的门。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妈妈从来没给我发过这样的消息——一个地址,一串密码,还有两个字:“速来。”
难道,难道妈妈发现了我和刘燕的事情?!
难道刘燕去威胁妈妈了?!不会吧,她如果想要挟直接从我下手便好了啊!
我胡思乱想了一道儿,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才发现这是一家情侣酒店。
门口挂着粉紫色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爱巢”两个字,旁边还画着两颗被箭穿过的爱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腿都有些软。难道妈妈这是要背着二狗子与我偷情?!
不会吧,我这岂不是要给好兄弟戴绿帽子!唉,仔细想想,其实我早就戴过了啊,哈哈哈哈!
不对,难道是妈妈发现了我曾迷奸过她?!那她叫我来岂不是要……
酒店的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年纪小,也没多问,直接报了房间号。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那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云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暧昧的油画,灯光昏昏暗暗的,是那种粉紫色的暖光,照得人心里痒痒的。
走廊弯弯曲曲的,像是迷宫一样,每拐一个弯,心跳就快一分。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甜丝丝的,腻腻的,闻多了有点晕。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我才终于找到了房间。门是密码锁,我按了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房间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吊着粉紫色的纱幔,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两个模糊的人影。
旁边是透明的玻璃浴室,里面有个超大的圆形浴缸,边上摆着几瓶精油。
角落里还有一把奇怪的椅子,我没敢多看。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
她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那种,宽宽松松的的,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整个人裹在里面,像一只被塞进麻袋里的猫。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微微侧着,不看我。那病号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把那白腻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可那酥胸把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细腰被裤子勒着,盈盈一握,双腿蜷在床边,从裤腿里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那细伶伶的脚踝。
最惊人的,还是她坐下时那臀部的轮廓。那病号服的裤子本是宽松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撑开了。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往后延伸,把宽松的裤子撑得满满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臀太大了,太满了,和她那细得惊人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腰以下,曲线猛然撑开,像一只熟透了的梨,又像一把倒置的扇子。
那臀部的宽度几乎是她腰的两倍,那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胯骨最宽处,又缓缓收进大腿。
那线条太惊人了,即使穿着这身宽大的病号服,也遮不住。
母亲听见我进来,身子微微一僵。那僵住的一瞬间,那臀部的弧线绷得更紧了,在那病号服的裤子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一见到我,她的耳朵尖就红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那病号服的领口都遮不住。
那红晕衬着她那白腻的皮肤,像是雪地里烧起的一把火。
“妈?”我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进来。”她说。
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可那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东西——是紧张,是羞涩,是那种“我不得不做这件事但我死也不想承认”的别扭。
那声音在发抖,很轻很轻的抖,像是冬天里咬着牙说出来的话。
我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走进来,好像她身后随时都有可能蹿出来一排刀斧手!
可当我站在她面前时,她却不看我,一双眼睛盯着地板,那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强撑着的、马上就要碎掉的骄傲。
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那手指白得晃眼,可那指节泛着白,绞得那么紧,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绞断。
“妈,你叫我来干嘛?”长痛不如短痛,我率先打破沉默,忐忑不安地问道。
母亲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似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说道:“有个事,儿子你得帮我。”
“什么事?难道,难道你也要录像?!”我想起了和刘燕那最后的一夜,心有余悸地问道。
妈妈又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耳朵更红了,那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红蔓延到脸颊,蔓延到颧骨,蔓延到鼻尖,把那张冷艳的脸染成了一朵烧红的云。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嘴唇都发白了,可那红还是从嘴唇的边缘透出来,像是要炸开。
“灌肠。”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快得像子弹,像是怕说慢了就说不出口了。
说完那两个字,她的脸猛地别过去,对着墙,只留给我一只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朵。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自己幻听了。
“啥?啥玩意儿?”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那右眉抬得更高了,像是在说“你聋了吗还要我说第二遍”。
可她不敢看我,那眼睛还是盯着墙,盯着墙上的那幅油画,盯着那模糊的人影。
“灌肠。”她重复了一遍,这回说得慢一些,可那声音里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吞下去,“你帮我灌肠。”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那种轻轻的抖,是那种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全身都在抖的颤。
那坐在床边的身子,那裹在病号服里的身子,那梨形的、饱满的、惊心动魄的身子,在微微地颤着。
那宽大的病号服也跟着颤,那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脑子里嗡嗡的,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为……为什么啊?”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吸气的声音很大,大到我能听见那气流从她鼻腔里冲进去的声音。
那胸口的起伏把那病号服撑得一起一伏的,那扣子绷得更紧了,几乎要崩开。
“公司体检,”她说,那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她明明在发抖,“要做肠镜。”
她顿了顿。
那停顿很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
“我,妈妈有点儿害怕。”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声音软了,碎了,像是一片薄冰被人踩碎了。那右眉还是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是骄傲。是她那高高在上的、从不低头、从不示弱的骄傲。
那裂开的地方,露出里面的东西——是羞耻,是难堪,是“我居然要在儿子面前承认自己害怕”的那种、别扭到极点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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