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31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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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里还是那样冷气十足,那淡淡的、高傲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

那些一百多的苹果,那些十几块一克的牛肉,那些二十多一盒的小番茄,还是那样整整齐齐地摆在货架上,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可我的目光,不在那些东西上。

我的目光,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落在她靠着他肩膀的样子上,落在他看她的眼神上。

那眼神里,有光。那光,不是超市的灯光,是别的什么。

我忽然觉得,那遥控器在我兜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可我看清了。

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别闹了”的无奈,是“你知道我有多难”的委屈,是“你是我儿子,你就不能放过我吗”的那种、心酸的东西。

我低下头,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空着手,什么也没拿。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二狗子推着购物车,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挨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很淡,可那笑里,有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真心的欢喜。

他也在笑,那张丑脸笑起来还是丑,可那笑容里,全是光。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购物车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轱辘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我笑了一下,那笑里,有苦涩,有释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酸酸的东西。然后我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天便是二狗子的生日。

他的生日一向是在那间垃圾站旁边的小破屋里过的。今年似乎也不例外。

说是过生日,其实也没什么排场。

我提了个蛋糕,二狗子买了些卤菜和啤酒,桌子还是那张歪了腿的旧桌子,凳子还是那几个缺了角的塑料凳。

屋里的灯泡昏黄昏黄的,把墙角那堆还没来得及卖的纸壳子照得影影绰绰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座破破烂烂的铁皮房里,有了个女人——正是我的母亲姜欣姜大律师。

她故意来得迟了一点。

二狗子早早就坐在门口等,被蒙在鼓里的他也感觉到妈妈这半个多月来对他的冷淡,两人甚至二十三天零七个小时十八分没有性爱了!

他想念母亲的肉体,更想念她的爱!

于是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口。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稀稀拉拉的,把路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

有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夜里那种黏糊糊的热,还有垃圾站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味道。

忽然巷子口有车灯闪了闪。

是那辆黑色奥迪。

二狗子腾地站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得那旧牛仔裤更皱了。

车子拐进小院,车门开了。她走下来。月光很亮。路灯也很亮。可那些光加起来,都不如她那一身白。

她穿着一件婚纱!

不,那不是真正的婚纱——那是一件婚纱样式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蕾丝拼接的紧身胸衣。

那蕾丝是极精致的,细细的花纹交织着,像是一层薄薄的霜,又像是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

它们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从那锁骨下面开始,沿着那木瓜形状的曲线往下,每一道蕾丝的纹路都随着那曲线起伏,把那一对丰盈托得高高的,呼之欲出的。

蕾丝是半透明的,透过那些细密的花纹,能看见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若隐若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胸衣的边缘镶着一圈小小的珍珠。

那珍珠颗颗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柔柔的光,一颗一颗地嵌在那蕾丝上,衬得那一片肌肤更加白嫩。

细肩带也是蕾丝的,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下面,垂着几颗珍珠,一晃一晃的,轻轻敲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下身是一条多层轻盈的白色薄纱短裙。

那短裙蓬蓬的,翘翘的,像一朵倒扣的花。

一层一层的白纱叠在一起,薄得透明,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裙摆极短,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只要她轻轻一动,就能看见裙摆下面那惊人的风景。

那风景是一条白色的吊带裤袜。

细细的吊带从腰侧伸出来,挂在胸衣的蕾丝边缘。

那裤袜是半透明的,紧紧裹着她的下半身,把她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从腰往下,那两瓣饱满的弧度被那薄薄的白色面料裹着,撑得紧紧的,圆鼓鼓的,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被装进了透明的纱袋里。

那面料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那肉的颜色,能看见那两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轮廓,能看见中间那道浅浅的沟。

吊带勒在她那细腰的两侧,把腰勒得更细,把那臀衬得更满。

腿也是那裤袜裹着的。

月光下母亲的那双腿显得分外修长,被那白色薄纱一裹,更显得肉感十足。

大腿的肉被那裤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吊带的边缘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膝盖,延伸到小腿,延伸到那细伶伶的脚踝。

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的整个身形都绷紧了,把那臀翘得更高,把那腿绷得更直。

妈妈手臂上还有小飞袖。

是同材质的薄纱,一层一层的,蓬蓬的,像两朵小小的云落在她肩头。

那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一会儿遮住那圆润的肩头,一会儿又荡开去,露出底下那截白生生的手臂。

然而最令二狗子痴迷的,是她头上正罩着一层轻薄的白色头纱。

那头纱很长,一直垂到腰际,薄薄的,透透的,像一层雾,像一缕烟。

她抬起手,轻轻撩起那头纱的一角。

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头纱被撩起来,她的脸在那一层薄纱后面若隐若现——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都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白雾,看得见,又看不清。

风吹过来,头纱轻轻飘动,那若隐若现的脸就更若隐若现了,像梦里的影子,像月光下的精灵。

她就那么站在月光下,站在那辆黑色奥迪旁边,站在那铁皮房的门口。

妈妈一只手撩着头纱,一只手垂在身侧。

那垂着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一身白照得更白——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裤袜,白的头纱,白的皮肤。

只有那眼睛是黑的。

那眼睛透过那层薄薄的头纱,正看着二狗子。

右眉微微抬着。

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那眼神里有光——是笑,是羞,是“你看我穿成这样”,是“今天你过生日”,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穿成这样”,是“你喜欢吗”。

都是。又都不是。

二狗子站在那里,傻了。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两只手还在裤子上蹭着,蹭来蹭去,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张丑脸上,什么表情都有——惊的,呆的,热的,烫的,不敢信的,又忍不住看的。

母亲缓缓朝他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泥土地上,一步,一步,一步。

那白色的薄纱短裙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蓬蓬的,翘翘的。

那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在那短裙下面一左一右地晃着,一颤一颤的。

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月光在她身上洒着。

终于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此时母亲比二狗子高了整整一大截——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显得分外的高不可攀。

可如此冷艳高贵的她却低下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傻站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妈妈笑了。

那一笑,那层薄薄的头纱后面的眉眼都弯了。

弯得软软的,弯得暖暖的,弯得和平日在法庭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姜欣教授判若两人。

她抬起手,把那层头纱撩得更高一些,露出整张脸。

“傻站着干什么?”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不欢迎娘?”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吓人。

“姜……姜教授……娘……”他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是……”

“什么?”母亲歪了歪头,那小珍珠在颈后一晃一晃的。

“这……这衣服……”

“不好看?”

“好看!”二狗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使劲地说。狠狠点着头说,“好看!好看死了!娘,好看得我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看了!”

妈妈又笑了。这次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层头纱都在颤。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握着他那只黝黑的、粗糙的、全是茧子的手。

“进去吧,”她说,“给我看看你买的蛋糕。”

母亲牵着二狗子的手,往那间亮着昏黄灯泡的小破屋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

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晃着,那白色的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一左一右地颤着,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

他跟着她,被她牵着,一步一步地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在她那一身白上,照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上,照在她那细伶伶的脚踝和高跟鞋上,照在他那双旧布鞋上。

照在那垃圾站门口,照在那堆成小山的纸壳子上,照在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上。

和那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蛋糕、看得目瞪口呆的我身上。门在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后面关上了。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轻轻晃着,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那张歪了腿的旧桌子,那几个缺了角的塑料凳,墙角堆着的纸壳子,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蛋糕。

母亲站在屋子中央。

那一身白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耀眼——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头纱,白的皮肤。

那层轻透的头纱还罩在头上,把她的眉眼遮得朦朦胧胧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

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她的脸,觉得烫;看她那蕾丝胸衣裹着的饱满,觉得更烫;看她那短裙下面若隐若现的白色吊带裤袜,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得意地弯了弯。

“过来。”她说。

二狗子乖巧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轻轻摘掉他那顶洗得发黄的鸭舌帽,扔在旁边那堆纸壳子上。

然后她的手落在他脸上,落在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上,用指尖轻轻抚过。

他闭上了眼睛。那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来,握住她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她没跑。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把头纱撩起来,让那张脸完完全全露在他面前。

“今天你过生日。”母亲轻声说道。

二狗子开心得嘴角都要裂开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

“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要那个他心里想了很久、却从不敢开口要的东西。

母亲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琥珀色的,亮晶晶的,里面有火,有光,有渴望,有不敢。她低头,轻轻吻了吻他嘴角那道疤。

二狗子的身子颤了颤。

“娘,娘想,送你,送你一个礼物。”妈妈在二狗子的唇边轻轻说,“是娘藏了四十三年的。”

二狗子自然不懂。

她没有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走向屋角那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

床很窄。

很硬。

被子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却叠得整整齐齐。

那是二狗子曾经每天起床后第一件做的事——把被子叠好,把枕头放正,把这张简陋的床收拾得像回事。

妈妈在那床沿上坐下。

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翘起来,露出下面那双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腿。

吊带细细地勒在她腰侧,把那截细腰勒得更细,把那隆起的臀衬得更满。

她抬起头,望着他。

右眉微微抬着。

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光。

还有一种别的什么——是紧张?

是期待?

是那种第一次做某件事时才会有的、隐隐的忐忑?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回头瞅了我一眼,一动不敢动。

妈妈又伸出手,拉住小情人的手。

“过来嘛!”她娇嗔道。

二狗子忐忑地坐到她身边。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妈妈侧过身,面对着他。

那层薄薄的头纱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在她身后的床上。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

抚得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那头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

只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那脖颈上细细的珍珠链子。

二狗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

那腰真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屋里很静。

只有灯泡轻微的嗡嗡声,和远处传来的海浪声——那其实是风吹动破烂站铁皮的声响,那“海浪”一阵一阵的,“哗——哗——”像是这夜里唯一的呼吸。

妈妈靠在二狗子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二狗?”

“娘?”

“你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什么第一次?”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埋得更深了一些。

二狗子忽然懂了。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头纱下面若隐若现的侧脸,看着那红红的耳根,看着那细细的脖颈,看着那蕾丝胸衣下面一起一伏的饱满。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点抖。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瞬间又不懂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几个月前,”她说,声音软软的,低低的,“也是在这铁皮房里,在仁良现在坐的铁沙发上,你,你抱着娘,要,狠狠要了娘!你这小混蛋,还记得不?!”

二狗子的呼吸停了停。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哪能记得。

他记得那天她是怎么来的,记得她是怎么骂他的,记得后来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他记得她的眼泪,记得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记得她事后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很久很久不说话的样子。

“那是第一次?”他问。

“是啊,那是娘和你的第一次!”

他说不出话。

妈妈又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今天,”她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个第一次。”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身上。放在那被蕾丝胸衣裹着的、软软的、暖暖的地方。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风儿吹打着铁皮房的屋顶,传来海浪声,哗——哗——,一阵又一阵,像是这夜里唯一的节奏。

二狗子终于明白了,他开心的笑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这么得意!

他低下头,吻了吻母亲的额头。

那头纱薄薄的,隔着那层纱,他的嘴唇落在她额上,轻轻的,软软的。

妈妈闭上眼睛。

接着他撩起那头纱,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床板轻轻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屋里的灯泡还在晃,昏黄的光把墙上的人影拉得长长的,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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