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42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走廊里黑着灯,只有安全出口那盏小灯亮着,绿莹莹的光落在地面上,像一汪浅水。
刘燕走在我前面,那奶白色的家居裙在黑暗里不是白的,是灰灰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的手还牵着我的,凉凉的,滑滑的,那指尖微微用力,攥着我的手指,可手心,她的手心却和我的一样火热。
家门口的灯没开。她掏出钥匙,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锁芯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屋里黑着,客厅的窗帘没拉,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地板很凉,光脚踩在上面,那凉意从脚底板渗上来,凉丝丝的。
她松开我的手,刚转过身来,我的手就伸过去了。十指尖尖的,莽莽的,像鹰爪,一把掐住了她那细细的腰。
那腰太细了,细得我的手指几乎能扣在一起。我往上提,不是抱,是提,像提一只猫。
她的脚离开了地面,那小小的、穿着拖鞋的脚在半空中晃了一下,那拖鞋飞出去一只,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那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
那嘴唇在那橘黄色的暖光里,不是白天那种淡粉色,是深的,红红的,润润的。
那嘴唇不薄,是厚的,饱满的,上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把那厚分成两瓣;下唇比上唇更厚,圆润润的,沉甸甸的,像一颗倒挂的露珠。
那嘴唇上有细细的纹路,竖着的,密密的,像秋天被风吹皱的湖面。
那纹路不深,浅浅的,在那唇面上蜿蜒着,从唇珠往两边散开,汇入嘴角。
盯着她嘴唇的我顿时热血沸腾,直接撞了上去。不是贴,是撞。
我的牙齿磕在她的嘴唇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那柔软的嘴唇在我嘴下,被压得变了形,那上唇的沟被压平了,那下唇的露珠被压扁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从电视电影AV里学来的那些技巧全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只会不管不顾地伸出舌头,从她的下唇扫过去,扫到左边的嘴角,又扫回来,扫到右边的嘴角,我的那舌头太重了太湿了,像一块湿抹布,她的脸被我舔得湿漉漉的,那嘴唇上的唇膏被我舔掉了,露出底下那本来的颜色,淡淡的,粉粉的。
我含住了她的下唇,用力吸。那厚厚软软的一片被我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太妃糖。
我吸得太用力了,她的嘴唇被我吸得往里陷,那下唇的肉被吸进我的嘴里,仿佛连她那丰腴的身子都跟着那吸力往前倾。
我又吸了一下,她的嘴唇被吸得变了形,那嘴唇上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
我舍不得松口,又吸了一下又一下,甚至都不忍松开去换口气!
“嗯嗯嗯——”声音从刘燕喉咙里逸出来,闷闷的。
她的手从我的肩上移开,落在我的胸口,推了我一下。
那力度不大,可那推的意思很清楚——够了!可正在兴头上的我怎么可能听懂?!
我还以为那是她舒服了,于是吸得更用力了。
刘燕的弯弯的细眉拧在一起,皱得更紧了。
“傻子,你要,你是想憋死我啊!”她的手用力推了我一下,我的嘴唇不情不愿地从她嘴上滑开了,滑到她的嘴角,滑到她的脸颊。
我喘着气,看着她。她的嘴唇红了,红得不正常,甚至有些发紫。
那嘴唇上有一小块破皮的地方,细细的,白白的伤口处慢慢渗出鲜红的血液,那是刚才被我的牙齿磕破的。
她抬眼望着我,见我紧张得涨红了脸。
微微一笑,眉头舒展,抬起手,那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嘴唇上,按了按那破皮的地方,鲜艳的血丝沾上她的指尖。
她看了看那指尖,又妩媚地暼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那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
那指尖凉凉的,按在我那干裂的、因为刚才的莽撞而有些发麻的嘴唇上。
“闭上眼睛。小笨蛋,是不是第一次跟女人亲亲?”她柔声问道,那声音不高,软软的,糯糯的,和平时一样。
我听话的闭上眼睛,心想:哼!这你可小瞧我了!
老子早就什么都试过了,只是……只是真正两情相悦的接触,这好像还真的是第一次。
于是我点了点头。
“哼,我就知道!小笨蛋,不要动。”她说话间,手指已从我嘴唇上移开了。
我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那橘黄色的光透过眼皮,暖暖的,红红的。
我的呼吸还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我的嘴唇上。
不是撞,不是贴,是落,像一片花瓣从枝头落下来,落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极轻极轻的触感。
那触感不是软的,是比软更软的东西;不是滑的,是比滑更滑的东西。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那嘴唇在我唇上,像没有重量一样,像一片云,像一口气。
刘燕的嘴唇动了,不是吸,不是舔,而是含。她把我的上唇轻轻含住了,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含着一片薄冰,怕把它含化了。
那唇瓣湿湿的,热热的,包着我的上唇,那热度从那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暖暖的,像泡在温水里的手指,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稍作停留一,然后慢慢移开,将温暖柔嫩的朱唇移到我嘴角。
那嘴角有道我平时舔嘴唇留下的干裂的口子,她的嘴唇便精准地落在那道口子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移到下唇,移到下唇的正中,再停在那里。她的唇瓣贴着我,一动不动。
“嘴张开。”她小声说道,那声音从她那贴着我嘴唇的唇间逸出来,那气息送进我微张的唇缝里,热热的。
我忙不迭张开嘴,双唇刚一分开,她的舌尖就探了进来,像一只触角,从蜗牛的壳里慢慢伸出来,试探着外面的空气。
那舌尖碰了碰我的下唇内侧,我从不知道那里竟如此敏感,她只是轻轻一碰,便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扩散到整个嘴唇,扩散到下巴,扩散到喉咙,甚至让我的全身都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
忽地她的舌尖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再次探进来。
这一次它没有碰我的嘴唇,而是探进了我的嘴里。
那舌尖小小的,软软的,在我口腔里慢慢地、轻轻地扫着,扫过上颚,扫过牙齿的内侧,扫过那上颚的皱褶。
那触感太陌生了,太细腻了,像一个盲人在用指尖读盲文,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每一个笔画都清清楚楚,把我的心思想法欲望一切一切都读得明明白白。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移上来,滑到我后颈,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按在那里,像托着一个很重的东西,又像托着一个很轻的东西。
她的身子往前倾了一些,那贴着我嘴唇的嘴唇更紧了一些,那探进我嘴里的舌尖也更深了一些。
她的舌尖找到了我的舌尖,那舌尖在我的舌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缩回去了。
又点了一下,又缩回去了。第三下,它不缩了,就在那里,贴着我舌尖的顶端,那小小的面积,那软软的触感,像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
舌尖慢慢动起来了,在我的舌尖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画着圈。
那圈很小,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那滑动的触感是柔的,是糯的,是像什么东西融化了的,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尖,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根,从那舌根传到我的喉咙,从喉咙传到心里,把那颗心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揉得软软的,酸酸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电视里看来的,那碟片里学来的,那些伸舌头、咬嘴唇、吸得滋滋响的东西,全忘了,全扔了,全不见了。
只剩下那温热又清凉的舌尖在我舌头上口腔中慢慢地、轻轻地滑着,只剩下她那香喷喷的嘴唇贴着我嘴唇的软软的触感,只剩下那从她嘴唇间逸出来的、混着潮湿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三五分钟,又好像一个世纪,她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了,那舌尖也收回去了。
那一切的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嘴唇留下的温度,和那舌尖留下的湿润。
我睁开眼。刘燕的俏脸在那橘黄色的光里,不是刚才那种疼得发紫的红,是一种从里面透出来的、粉粉的、像三月桃花的红。
那嘴唇还是红的,可那红不是刚才被吸出来的紫红,是润润的、亮亮的红。
“记住了?”她轻声问道。
我忙使劲点点头。
“那再来。”她咬着下唇,整个人像是一团云朵,轻飘飘地靠在沙发上。
这一次,我没有撞上去,没有咬,没有吸,没有拿舌头当抹布用。
我缓缓跪下,跪在沙发前,跪在她身旁,闭着眼睛,等着,等着那花瓣落下来,等着那舌尖探进来,等着那小小的、软软的、像蜗牛触角一样的东西,在我口腔里慢慢地、轻轻地探索。
然后,我把自己的舌尖送上去,不是莽撞地送,是慢慢地、轻轻地向它靠近。
那两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不是疼,不是难受,是一种像叹息一样的东西,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那橘黄色的灯光暖暖地照着,照着沙发上那两个贴在一起的、一动不动的、连呼吸都融在一起的人。
刘燕的嘴唇贴着我,灵巧的舌尖缠着我,那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身子贴在我胸口。
我的手掌覆在她背上,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下面是那温热的皮肤,是那蝴蝶骨的硬,是那脊沟的软。
我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滑着,用掌心贪恋她的温度,移开了又回来,回来了又移开。
她的舌尖还在我舌尖上画着圈。那圈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一只蝴蝶飞累了,翅膀扇不动了,落在一朵花上,收拢了翅膀,不动了。
她的嘴唇也慢下来了,不是吻了,是贴,是两片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叶子叠在一起,被露水打湿了,分不开了。
我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绷紧了。不是害怕的绷,不是紧张的绷,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里往外涨的绷。
那绷从脊椎底下一路往上蹿,蹿到腰,蹿到背,蹿到后颈,把那脊椎绷成一张弓。
那弓越拉越满,越拉越满,满到不能再满了。
我没有动,也不敢动。
她的手还按在我后颈上,那手小小的,软软的,那掌心贴着我的皮肤,那温度从那掌心传过来,温温的。
那温度像一只手,从那后颈伸进去,伸进那脊椎里,把那绷成弓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着,从上往下,从颈椎摸到尾椎。
突然,那弓断了,不,是那绷得紧紧的弦忽然松了,是那拉得满满的弓忽然软了,是那从骨头里往外涨的东西从那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涌到那绷紧的小腹,涌到那绷紧的大腿,涌到那我的下体。
我的身子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泄了,像一只装满了水的袋子被针扎了一下,那水从那细小的针眼里挤出来,细细的,热热的,止不住。
我的脑子顿时间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又热又麻的、像潮水一样的东西,把那骨头泡软了,把那肌肉泡化了,把那整个人泡成了一摊泥。
我顺势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那脸烫得像刚从灶里掏出来的红薯,那烫从那脸皮往里烧,烧到肉里,烧到骨头里,烧到那刚才泄空了的地方,把那空荡荡的地方又烧得满满的,满得发慌。
她的手从我的后颈移到我背上,那手小小的,拍着我,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哄一个打嗝的孩子,又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乖,乖,乖……”她轻轻地劝慰着,那手还在我背上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节奏很慢,很均匀,像钟摆。
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那呼吸落在我头发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身子在轻轻晃着,很慢很慢地摇动着我高大的身躯,像摇一个睡不着的婴儿。
“好了吧?”那声音很轻,从那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点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种“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笑意,是那种“没关系”的笑意,是那种“这很正常”的笑意。
我没说话。那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那指尖凉凉的,在我头皮上轻轻划着,是从前往后,从额前往脑后,一道一道的,像梳子,又不像梳子。
“第一次?”她问。那声音还是那样轻,带着那点笑意,可那笑意里没有别的,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东西。
我在她颈窝里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那下巴磕在她锁骨上,轻轻地。
她的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落在我的肩上,推了我一下。
那力度不大,可那意思很清楚——抬起来。
我抬起头,那脸还是烫的,那眼睛不敢看她,看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脖颈,看着那家居裙的领口,看着那领口下面那道被灯光照得深深的沟。
她伸出手,那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往上抬。那力度不大,可那手指硬硬的,骨节硌着我的皮肤。
我的脸被她抬起来了,那眼睛不得不看着她。
她的脸在那橘黄色的光里,是柔柔的,暖暖的。
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那笑不是嘲笑,不是调侃,是一种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她那弯弯的眼睛里、从那翘翘的嘴角边流出来,流到我那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上,凉凉的,把那烫降了降。
“来,我的乖宝宝。”她说着,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接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下,姐姐的小男子汉。”她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
“躺下嘛!”她又说了一遍。那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撒娇,声音里更有种让人安心的、像妈妈一样的笃定。
我笨拙地把身子放下去,侧身躺在沙发上,把脑袋搁在她大腿上。
那大腿软软的热热的,隔着家居服那层薄薄的布,我能感觉到那皮肤的温度,和那温度下面那软软的、厚厚的东西,是那大腿上饱满的、软软的、像棉花一样的肉。
她的手落在我头上。
那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从额前往脑后慢慢地梳着,那指尖凉凉的,那指甲轻轻的,从头皮上划过,像春风,像细雨,像小时候——我记不清了,那太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可这一刻,那手在我头上梳着,那凉凉的指尖在我头皮上划着,那记忆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了,不是记忆,是感觉,是那种被人抚摸着、被人疼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她从我的额头梳到我的脑后,从我的脑后梳到我的耳侧,从我的耳侧梳到我的脖颈。
那手指在我耳廓上慢慢画着圈,那耳廓很薄,那指尖的热度透过去,从耳朵传到里面,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手移到我脸上,那指尖在我眉骨上轻轻滑过,从我左边的眉梢滑到右边的眉梢,从那眉间的皱纹上滑过去。
那眉间的皱纹是刚才皱眉皱出来的,被她那一滑,像是滑平了。
接着她的拇指按在我太阳穴上,轻轻地、缓缓地揉着。
那揉不是揉,是按,是那拇指在那薄薄的皮肤下面那细细的骨头上,一下一下地按着,那力度不大,可那酸从那太阳穴扩散开来,扩散到整个眼眶,扩散到整个额头,酸酸的,麻麻的,又酸又麻,又舒服。
“闭上眼睛。”她说。
我乖乖照做。那橘黄色的光透过眼皮,暖暖的,红红的,令我无比的舒服。
刘燕那纤细的手指又从我眉心滑到鼻梁,从那鼻梁滑到鼻尖,从那鼻尖滑到人中的那道浅浅的沟,从那沟滑到上唇,停在那上唇的唇珠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唇珠上还沾着她的味道,咸咸的,甜甜的,是刚才那吻留下的。
她的手指从那唇珠上移开,移到我嘴角,那嘴角有一道干裂的口子,那指尖在那口子上轻轻蹭了一下,蹭掉那翘起来的皮,不疼。
然后,她的手指又回到了我的头发里。那手在那发丝间慢慢地、轻轻地穿行着,像一条鱼在水草间穿行,不急不缓,没有方向,也不需要方向。
那梳着梳着,我的身子软了。
那刚才泄空的、酸软的、没有力气的身体,那烫得发慌的、不知道往哪里躲的脸,那砰砰跳的、跳得人心烦的心,全在那一下一下的梳弄下,软了,慢了,安静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很小的时候,久到记不清是几岁了,我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妈妈坐在床边,把手放在我额头上。
那手凉凉的,我抓住那手,不肯放。后来烧退了,那手也没了。
妈妈去了法院,去了法学院,去了那些没有我的地方。
那凉凉的、放在额头上的手,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知不觉我的眼泪从那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细细的,热热的,顺着那眼角,流进那头发里,流到她那奶白色的家居裙上,洇开一小块,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像一朵花,慢慢地开着。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又动起来了,还是那样,从前往后,从额前到脑后,慢慢地梳着。
那力度没有变,那节奏没有变,好像她什么都没看见,好像那眼泪不存在。
可那拇指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眼角,在那湿润的地方轻轻擦了一下,把那新流出来的眼泪擦掉了,把那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蹭掉了。
“好啦,小笨蛋!”她说。那声音很轻,从那头顶传下来,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闷闷的,软软的。
可我的鼻子却更酸了。那眼泪流得更凶了,从那眼缝里涌出来,止不住,也不想止。
那手还在我头发里,那指尖还在我头皮上划着,那拇指还在我眼角擦着,那擦不完的,那眼泪太多了,那拇指太小了。
那头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里没有无奈,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软软的东西,像那橘黄色的灯光,暖暖的,把那整个人笼在里面,从那头发尖笼到那脚趾甲,笼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的。
她弯下腰,那嘴唇落在我额头上,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像一片花瓣,像一口气。
那嘴唇在我额头上停了一下,又停了一下。
于是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鼻子不知什么时候也不酸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了一样,从那骨头里往外透着懒,透着乏,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累又舒服的、想要睡过去又舍不得睡过去的滋味。
忽地在我平静祥和的内心烧起了一团火,烫的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我先看到了她的下巴。那下巴圆圆,从那弯弯的嘴角延伸下来,那弧线很柔,没有棱角,像一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鹅卵石。
那下巴的皮肤白白的,细细的,能看见那下面那极淡极淡的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最细的河流。
然后我看见她的脖颈。那脖颈不长,可那线条很美,从那下巴往后,拉出一道缓缓的、柔柔的弧线,隐入那家居裙的领口里。
那领口不高不低,可那胸太满了,把那奶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下面那道沟,在那橘黄色的光里,像一道幽深的峡谷,那沟的两侧,是那饱满的、圆润的、沉甸甸的弧线。
于是我的目光停在那里。
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软软的,贴着那弧线,把那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不是那种挺翘的、像两只瓷碗扣在胸前的形状,是微微往下坠的,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挂在那细细的枝头,被地心引力拉着,坠着,把那枝头拉弯了,拉低了,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弧线从那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上升,升到最高处,又缓缓地、不舍地往下落,落在那腰际,落在她被手压得有些皱的裙摆上。
一双乳尖在那弧线的最顶端,把那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像两颗藏在沙里的石子,若隐若现的。
我的呼吸变了。那呼吸从均匀变得急促,从那鼻腔里进去,从那微微张开的嘴里出来,一下一下的,热热的,扑在她的裙摆上。
刘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可那梳弄的节奏变了。
从前往后,从那额前到那脑后,那速度慢了,慢了,慢到几乎停了。
那指尖还插在我发丝间,不动了。
她低头看着我。
那弯弯的眉,那亮亮的眼,那翘翘的嘴角。那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那还沾着泪痕的睫毛上,落在我那微微张开的、呼吸急促的嘴唇上。
她没有把那领口拉高,没有用手挡住那目光,没有转过身去。
她只是低下头,那下巴更低了,那脖颈更长了,那领口在那低头的动作里微微张开了一点,那沟更深了,那弧线更满了。
我的手从她那被揉成一团的衣角上移开,抬起来,抬到半空中,停在那里,不敢落下去。
那手指伸着,微微颤抖着,像那刚学会飞的鸟,站在巢边,扑着翅膀,想飞又不敢飞。
她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把我的手拉过去,轻轻地、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我的手指一下子陷进去了。
那太软了,软得不像真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和那层薄薄的棉质文胸,那软从那层层布料里透出来,透到我那僵硬的、不知所措的掌心里,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一团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年糕。
那掌心里有一颗硬硬的核,小小的,尖尖的,抵在我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着,蹭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子伏的越来越低,纤腰微微扭转,那丰腴美肉便如偷偷垂下树枝的水蜜桃落在了我的脸上,落在了我的唇边。
“啊——”我大大张开嘴巴,任那天赐的美味滑进我的口中,接着就那么用力一丝,那细嫩滑腻的乳肉顿时便融化了,像布丁像奶酪,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将我的口腔充满。
我探出舌尖学着刘燕刚刚教给我的,舔舐撩拨着滑嫩中的坚挺——她那小巧的奶头!
在我的用力吸吮,舌尖舔弄,再加上牙齿的轻轻噬咬下,刘燕的乳头迅速膨胀,变成了一枚深红色的小葡萄。
“嗯哼~”刘燕鼻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小祖宗,姐姐的奶子好不好吃?”
“嗯嗯,嗯嗯嗯……”我嘴里含住她的大白奶子,根本舍不得松口说话,只能不住点头。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啊呀——”她突然尖叫一声,接着低下头媚笑着对我说,“咱们良子真的长大啦!”
“哦~”我这时才感觉到,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我的鸡巴,正一下下缓缓的撸动着。
“上次看你,你的,你的大鸡巴才那么一点儿,可现在,都这么大了!姐姐说得对吧,你要是瘦了不但更帅了,而且鸡巴也,鸡巴也更大了,哦哦哦,轻点,小坏蛋,轻点!我的小祖宗,姐姐的奶子都要被你咬坏啦!”就在她的说话间,我又无法抑制地在她的手中喷射了一回……
那夜之后,妈妈和刘燕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我猜精明的妈妈一定是从满客厅的石楠花味儿里嗅出了什么,而刘燕似乎也刻意给妈妈和二狗子创造一些独处的空间。
怎么说呢,我们一家子现在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
周六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晒得暖洋洋的。
我睡到自然醒,下楼的时候,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
“妈,今天干啥?”我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想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这房子太大了,平时也没怎么打扫,到处都灰。”
我愣了一下,“收拾?咱家不都是请家政阿姨吗?”
母亲还没说话,刘燕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杯刚榨好的果汁。
“姜姐要收拾屋子呀?”她把果汁递给母亲,“那我帮忙吧。家政阿姨哪有自己收拾得仔细。”
母亲接过果汁,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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