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93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他看着面前那个被汗湿透了的、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女人。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是满足也是得意。
他又抬起手来。
那手指是干的,没有汗,那干的、粗糙的指尖,落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的锁骨上,落在那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上,那汗水被他的指尖一带,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那水痕像那被犁翻过的土,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的后背上的汗又渗出来了一层,后背将已经被焐热的铁皮又再次打湿。
裤裆里那硬邦邦的肉棒又悄悄地胀大了一圈,胀得我有些发疼,有些头晕目眩。
我的手心全是汗,那汗水顺着我的手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那水泥地上,和母亲的汗水就隔着几步远,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我看见她微微蜷着的脚趾又动了一下,那豆沙色的趾甲上挂着的那滴汗珠,终于从那趾尖上滚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那滩汗水里,溅起一小朵细细的水花。
二狗子忽然走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我面前站定,那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刚好挡住那白晃晃的灯光,把我笼在他的影子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阴影里,亮得像两颗打磨过的石头。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又移上来,看着我,那嘴角咧开了。
那咧嘴的弧度有一种东西,是我没见过的——不是笑,是一种男人之间的、懂得都懂、不用说出口的、像那老猫叼着鱼从墙角走过时的那种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了然,几分“我知道你要什么”的笃定。
他拉着我的手,那手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腕,那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是要把我往什么地方带。
他把我拉到母亲跟前。
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那汗水的气味扑在我脸上,不是臭的,是那种温热的、带着那丝绒的织物味和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暖暖的、湿湿的气息。
她的脸微微侧着,那被汗湿透的碎发贴在那红红的脸颊上,那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那微微张开的、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
那嘴唇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喘,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唇间逸出来,扑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潮潮的。
二狗子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
他把我的手往上抬了抬,抬到她的脸前面,停在那里。
他松开了手,那手指从我腕上滑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干干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划过的触感。
我的手于是悬在那里,悬在母亲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脸颊旁边,离她那白腻的皮肤只有一指的距离。
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打湿了的鬓角,能看见她那耳根处那细细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绒毛。
我的指尖在抖。
那抖从我的指尖传到我的手心,从我的手心传到我的手腕,从我的手腕传到我的手臂,把那整个手臂都带着微微地颤着。
那汗水从我的额角滴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在她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皮肤上溅开,和她的汗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我的,哪是她的。
虽然曾在白八爷的帮助下迷奸过妈妈,可此刻是当着二狗子的面儿,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顿时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大着胆子落了指尖,落在她的额头上。
当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小猫被挠到下巴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声响。
那声音里有信任,有依赖,有一种像小孩子向大人撒娇时才会有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的放松。
她的头微微往我的指尖这边偏了一下,那偏的角度很小,像那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微微转动时一样,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本能的、寻求温暖的样子。
她用那冷艳红晕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指尖,像猫蹭着人的手背,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讨好的、想要被继续抚摸的意味。
我明白她以为那是二狗子。
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触感。
那触感落在她额头上,她就认定了那是他的。
妈妈脸上的汗水沾在我的指尖上,温热的,咸咸的。
那接触的一瞬间,我的头皮麻了一下,像一道细细的电流从那指尖窜上来,窜到我的手心,窜到我的手臂,窜到我的后颈,把那一整片皮肤都电得麻麻的。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那停了半拍的呼吸让我的胸口闷了一下,闷得发疼。
这双重禁忌的感觉像一道连环闪电,从那触到她的指尖劈下来,劈进我的骨头里,劈进我那已经死了很久又在这铁皮房里慢慢活过来的心里,把那颗心劈开了一道缝,从那缝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那种又烫又痒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的、让人想喊又喊不出来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东西。
我的指尖从她的额头上滑下来,滑到她的眉心。
那眉心的皮肤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于是我也顺着那道浅浅的竖纹往下滑,滑到她的鼻梁。
那挺直精致的鼻梁上沁着一层细细的汗珠,我的指尖从那汗珠上滑过去,那汗珠破了,湿了我的指尖,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
妈妈的鼻翼翕动得更剧烈了,那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指尖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得更开了些,那舌尖从那齿缝间露出来一点点,粉粉的,小小的,像那刚探出头的蜗牛的触角,在那红红的嘴唇边缘一伸一缩的,像是想舔什么东西,又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来让她舔。
于是我的指尖滑到她的嘴唇上。
那嘴唇是软的,是烫的,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像那被水浸过的花瓣。
我怕被妈妈识破,所以不敢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只敢将指尖停在她那上唇的沟里,那沟里积了一小汪汗水,我的指尖陷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腹,热热的,咸咸的。
她的嘴唇在那指尖下微微动了一下,那动像是一个吻,是一个落在我指尖上的、轻得像一口气的吻。
那吻里有依赖,有讨好,有一种“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的撒娇,那撒娇里带着一点点的嗔,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你再不来我就要生气了”的娇纵。
我的手连忙避开她的朱唇,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脖颈。
那脖颈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耳后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把那白腻的皮肤淌得亮晶晶的。
我的手指顺着那脖颈的线条滑下去,从那耳后滑到那颈侧,从那颈侧滑到那锁骨的凹陷处。
那凹陷里也积了一汪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甚至没过我的指节,温热的,滑腻腻的。
在我的触碰下,母亲的头敏感地微微仰起来了,把那脖颈拉得更长了,那仰的弧度像是在邀请,像是在说——亲爱的你摸吧,我完完全全都属于你,你摸哪里都行!
于是我大着胆子进一步侵犯,手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
那边缘早被那汗水洇湿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果皮。
我的手指顺着那领口的边缘滑过去,从那V字的一边滑到另一边,那丝绒的料子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凉凉的,和她那滚烫的皮肤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她的胸在那丝绒下面微微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弧线在我手指的下方鼓起,紧绷着,像那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
我的手指滑到那第一道麻绳上。
那麻绳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痕迹滑过去,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从那鼻腔里逸出来的,带着一点点的鼻音,像是只懒猫被挠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时,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满足的哼声。
她的身子在那悬空的绳子里稍稍扭了一下,那扭的动作像是在配合我的手,像是想要让那手指触到她更多的皮肤,触到那更深处的地方。
我的手又滑到那被麻绳勒着的最深处,那最饱满的地方。
那手指陷进那软软的、被汗浸透的乳肉里,像那手指陷进一团温热的、被揉过的面团里。
我的手滑到母亲的小腹上。
那小腹是平的,是紧的,那汗水在小腹上积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我的手指从那水膜上滑过去,滑到那肚脐旁边。
她的腰在我手指触到那肚脐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那缩是一种敏感的反应,是那痒,是那触到最怕痒的地方时的、本能的、想要躲又不敢躲的扭动。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了,那嘟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那“你故意摸那里”的嗔,是那“你明知道我那里怕痒”的娇媚和讨好。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继续滑下去,滑到那腰侧。
那腰侧是镂空的,那细细的带子交叉着,露出那白腻腻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皮肤。
我的手指从那带子的缝隙里探进去,触到那被汗水浸透了的皮肤,软软的,滑滑的,带着那刚被热气蒸过的温度。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的手指触到的腰侧传开,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那脚尖在那半空中蜷了一下,又伸直了,像那被触到了什么地方时,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抑制不住的反应。
我转到妈妈身后,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臀上。
那傲人的大白屁股正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正被那汗水浸透了,正被那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我的手掌贴上去,掌心覆在她那浑圆的弧线上,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肉,被我的手掌贴着,温热的,鼓鼓的涨涨的,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她的臀在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微微往后顶了一下,那顶像是在配合我的手掌,像是想要让那手掌贴得更紧一些,像是想要让那手掌把她整个都包住。
她的腰在那顶的瞬间弯了一下,弯成一个更深的弧度,那弧度让她那悬着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微微晃了一下。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线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大腿上。
那大腿的肉是饱满的,是结实的,那汗水从她的臀上淌下来,淌过那大腿的肌肉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亮痕。
我的手指顺着那亮痕滑下去,滑过那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那凹陷里积着一小洼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尖,热热的。
她的腿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触到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
我的手还在她的腿上,那汗水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的裤子,胀得发疼。
我看着那被蒙着眼、塞着耳、悬在半空中、浑身汗湿的、正发出那满足的哼声的、全然不知那是谁的手的女人,那禁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吞了进去。
就在我正沉浸在那手掌下湿滑温热的触感里,沉浸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和那软糯的哼声里,沉浸在那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的灼烫里。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粗鲁地抓住了母亲娇嫩的脸。
那只手黝黑的、粗糙的,是二狗子的手。
他用那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去,转到我正对面的方向。
她的脸被那只手固定着,那下巴被捏得微微向上仰起,那湿润润的嘴唇朝着前方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正朝着那看不见的太阳的方向,等着被采撷。
二狗子凑了上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早已湿润的朱唇。
他的嘴是干的,是厚的,那干裂的口子刮着她那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红唇,像那粗糙的砂纸贴在一块湿透了的丝绸上。
妈妈的嘴唇在他贴上去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红红的嘴唇上传下来,传到他那干裂的、粗糙的嘴唇上。
他停在那里,停了一秒,像在等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然后她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先是用那上唇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下唇,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那猫用脸颊蹭着人的手背时那样,带着一种讨好的、主动的、试探的温度。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张得更大了些,反客为主地将那含着他下唇的动作,变成了那把他整个下唇含进嘴里的动作。
她的嘴唇包着他的下唇,那红红的、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嘴唇,包着他那干干的、厚厚的、裂着口子的下唇,像那蚌含着一粒沙,又像那花瓣包裹着一只虫子。
接着妈妈的舌尖探出来了,从那红红的嘴唇间探出来,舔着他的下唇。
那舌尖是粉粉的、小小的、湿湿的,带着那她口腔里温热的温度,舔着他那干裂的、起了皮的下唇,舔着那皮翘起来的地方,舔着那被裂口划开的缝隙,把那干裂的口子舔得湿润了,舔得软了,舔得那翘起来的皮服帖了。
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舔舐下,渐渐地湿了,润了,亮亮的,像那被雨淋过的土地,变得柔软了。
二狗子的手还捏着母亲的下巴。
他微微侧过头,像在对我展示一样,把她的嘴唇更完整地含进自己的嘴里。
她那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从他的下唇移到他上唇,从他那上唇的唇峰滑到他那上唇的沟。
她那舌尖追着他的上唇,一下一下的,像那蜜蜂在采一朵花的蜜。
她的哼声从他嘴里传出来,从那被堵住的、正在亲吻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那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被什么东西捂住却又捂不住的声音。
那哼声里有贪婪。
她的嘴唇像是粘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肯松开,不肯离开,每一次他微微往后撤一点,她的头就跟着往前追一点。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在那追的动作里晃着,湿湿的,贴在她的颧骨上,贴在她那红红的腮帮子上,贴在她那被捏住的下巴上。
亲吻中,妈妈的手在半空中不住地微微动着,想抬起来,想抓住什么,可那麻绳绑着她的手,那动作被限制了,只能在那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划着,像那将要被水淹没的人,想抓住那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牙齿张开了。
那齿缝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那缝隙里透出她口腔深处那更湿润的、更温热的光。
她的舌尖从那缝隙里探出来,伸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嘴也张开了,那厚嘴唇之间敞开的缝隙,刚好能让她的舌尖滑进去。
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扫过他那不太整齐的牙齿的内侧,扫过他上颚的皱褶,扫过他舌头的边缘。
她的舌尖找到了他的舌头,缠了上去,像那藤蔓缠上树干,一圈一圈的,从那舌尖缠到那舌根。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
那手从她下巴上滑开,滑到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按向自己。
她的头被那手按着,贴得更紧了,那嘴唇陷进他的嘴唇里,那舌尖缠着他的舌尖,缠得更深了。
她的嘴唇开始用力了——不是温柔的包着了,是吸,是吮,是那从她嘴唇间发出的、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嘴里吸出来一样的吸力。
那吸力让他的嘴唇变形了,那上唇被吸得微微翻起来,那下唇被吸得薄薄的、扁扁的,像一片被榨干了汁液的水果。
那接吻的声音从那贴在一起的嘴唇间传出来,湿湿的,黏黏的,像那手在泥里搅动时发出的声响。
是那嘴唇碰着嘴唇的声音,是那舌尖缠着舌尖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滑动声,是那牙齿偶尔碰着牙齿发出的轻微的磕碰声。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那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的声音,清晰得让人耳朵发痒。
我的眼睛离他们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见她那红红的嘴唇在他那黝黑的嘴唇上留下的湿痕;近到我能看见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舌舔下慢慢变得湿润发亮;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嘴唇边缘,那口红被她舔化了,晕开了,晕成一圈淡淡的、粉粉的、像画坏了的唇线一样的颜色。
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时,她那紧绑的腮帮子一鼓一瘪的。
近到我能看见她那湿漉漉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时,那舌尖上沾着的一点点透明发亮的唾液,连着他们两人的嘴唇,拉成一根细细的、亮晶晶的丝。
那丝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着光,晶莹剔透的。
她退开了一点,只是嘴唇退开了,那舌尖还留在外面,还连着那根丝,那丝在她和他嘴唇之间颤着,细细的,亮亮的。
她伸出舌尖,把那根丝舔断了。
那丝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像一滴透明的露珠,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咽下去了。
她舔着自己的嘴唇。
那舌尖在自己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舔着,从那嘴角舔到那上唇的唇峰,从那唇峰舔到那下唇的中央,把那残余的、属于他的湿润,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
她的脸颊微微往里陷着,是那用力吸吮后留下的痕迹。
她那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吸从那张着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急促的、像是刚跑完步的、怎么平复也平复不了的喘。
我在那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她。
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发梢上挂着的水珠;看着她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那湿亮的光泽;看着她那嘴唇上那被吸出来的、像吮吸留下的红痕;看着她那微微翕动的鼻翼,和那鼻翼上那细细的、亮晶晶的汗珠;看着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面,那微微颤动的、像是在哭着又像是在笑着的睫毛;看着她那因为剧烈的接吻而变得滚烫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像被什么染过的桃红色。
我甚至能看见她嘴角那一点没被舔掉的口水。
那一点口水在她嘴角边上,亮晶晶的,是刚才那激烈的接吻后留下的残留物,像是海滩上退潮时最后剩下的那一点海水。
二狗子亲够了,离开了,可母亲的嘴唇还在张着。
那舌尖又伸出来,在自己那红红的、微微肿胀的嘴唇上又舔了一下,把那嘴角的口水也舔进去了。
她的嘴唇在舔完之后,微微嘟起来了,嘟成一个像是等待的弧度,像是在等那失去的温热和那粗糙的触感,再回到她嘴唇上。
她不知道那站在她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二狗子了,她不知道那双正看着她的人是我。
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只记得那嘴唇的触感和那声音的湿润,只记得那被堵住的、被吮吸的、被缠绕的快感,和那快感之后那空虚的、想要更多的、怎么也填不满的渴望。
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更硬了,硬得发疼,疼得好像要爆炸一样。
我的呼吸也急促了,和母亲同样急促呼吸混在一起,在这小小的铁皮房里,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中,那淫靡的一切几乎把我吞没了。
我看见二狗子朝我挤了一下眼,那挤眼的动作很短,短到像一个眨眼,可那里面有东西,是那“我没骗你吧”的得意,是那“你看她多享受”的了然。
他的嘴角又咧开了,那咧开的弧度里带着一种坏,一种“你继续看着吧”的狡猾。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被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看着那被裹得发肿的嘴唇,看着那亮晶晶的、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看着那伸出来舔着嘴唇的粉色的舌尖。
那身影和那平日里穿着深灰色套裙、盘着发髻、右眉微抬、坐在法庭上的姜欣律师,那身影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重叠,像那被风吹皱的水面映着的月亮,明明知道那是月亮,可那水面上的月亮是碎的,是一晃一晃的,是和那真的月亮不一样的东西。
那画面刺得我心跳漏了一拍,又跳得更快了,快得有些发疼。
二狗子站在我旁边,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那移开的目光上,又移回我的脸上。
他指了指母亲,那手指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一块被火烧过的木头。
他又指了指我的嘴巴,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那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那手指,看着他那张因为笑着而使得疤痕都扭曲在一起的黝黑的丑脸。
我的脑子停了一拍,然后开始转,慢慢地转着,像那被生锈的齿轮带动的旧机器,嘎吱嘎吱的。
我明白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不知道那抚摸她的是谁,不知道那吻她的是谁。
她以为那是他——是那个又黑又瘦又矮的、拾荒的少年。
她以为那是他。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血液从那心里涌出来,涌到我的头顶,涌到我的指尖,涌到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地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那被一只手攥住了,悬在那里,悬在那半空中,和她一样,晃晃悠悠的,不知该往哪里落。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很轻,轻得像踩在那没有声音的棉花上。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裸露在外的、白腻的肩头。
那肩头是圆润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我低下头,嘴唇落在那肩头上。
那皮肤是软的,是热的,是那被汗水浸过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滑滑的。
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从她的肩头传上来,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红红的、肿了的、还带着湿润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
那声音里没有疑惑,没有害怕,只有那被抚摸着时的、满足的、放松的娇哼。
我的嘴唇迅速从她的肩头滑开,滑到她的锁骨上。
那锁骨是鲜明的,是那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被那汗水浸得亮亮的。
我的嘴唇顺着那锁骨的线条滑过去,从她的左边滑到她的右边,那锁骨的凹陷处还积着一小汪汗水,我的嘴唇落在那凹陷里,把那汗水含在嘴里,是咸的,是温热的,是她身体的温度。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那扭的弧度不大,像那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痒处时、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姿势、想要让那正在亲吻她的嘴唇触到更多的地方。
她的腰侧那镂空的带子随着那扭动微微绷紧了一些,把那白腻腻的皮肤勒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我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上滑下去,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
那边缘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那淡紫色的丝绒紧紧贴着她白腻的皮肤。
我的嘴唇落在那丝绒的边缘,落在那被汗水浸湿的、软软的、滑滑的料子上,那料子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
我把那料子轻轻含住了,用牙齿咬住那边缘,慢慢地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了那更多的地方。
她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触到了那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细细的颤。
她微微仰起了脖子,把那锁骨下面的那片肌肤送得更近了,像是想让我吻到更多的、那更深的地方。
我的嘴唇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那皮肤是白腻的,是柔软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
我的嘴唇落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落在那被麻绳勒着的地方旁边。
那被勒着的皮肤微微泛着红,我的嘴唇落在那红痕的旁边,贴着那温热软的触感,我不敢抬头去看,只好闭着眼睛,那睫毛扫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
她的呼吸加快了,那被麻绳勒着的胸起伏得更快了,像那被风推着的浪,一波一波的,涌着,退着,又涌上来。
那是我出生时喝过的地方。
我曾在无数个半夜被饿醒,被那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奶香的东西安抚过。
可那记忆模糊了,早就不记得了,只剩一个身体还记得的姿势。
我的嘴唇贴着那里,贴着那哺育过我的地方,手一下子不听使唤了,用力地攥住了母亲的美乳,紧张得就像是今生第一次触碰它们一样。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我吻过的地方传开,从我手心紧握着的她那对被粗粝麻绳层层捆绑住的奶子上传开,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
她的脚趾在那半空中蜷着又伸直,伸直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无望的、又停不下来的动作。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又散了。
而那正轻轻颤抖着、等待着更多亲吻的女人,并不知道此刻正低头轻吻她的人,不是二狗子,而是那个已经不再迷惘的我。
我不再迟疑,嘴巴张开,尽可能地将妈妈的奶子吸进嘴里,舌尖努力的拨开麻绳,隔着薄薄的淡紫色绒布使劲地舔弄她的乳头。
妈妈的奶头早就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红得直接从淡紫色的连体衣内透出诱人的底色,肿得将那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处大大的凸起。
我当着二狗子的面前连捏带吸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酥胸滑过她那柔软又平坦的小腹。
接着,将那悬着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转了一个圈。
不是她自己转的,是我扶着她的腰侧,那被麻绳勒着、被汗水浸透的细腰,轻轻转了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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