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97万字 · 计算中 ·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那声呼唤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江面。
母亲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像一匹被惊扰的马,像只正从水面起身的鸟,本能地想往后退。
她的腰抬了一下,长长的腿弯微微曲起,一手拉起衣襟,想要从那长椅上站起来,可她的动作才起了个头,就被那正握在她腰侧的手按住了。
二狗子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贴着她那被红色漆皮带子勒出艳红痕迹的细腰,微微一用力,轻轻一压,就把她那刚抬起的腰又压回了原位。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头,那手掌不大,可那力度恰到好处,按在她那圆润的、赤裸的肩头上,像一根细细的钉子把她固定在那里。
“嗯啊~”母亲娇哼一声,虽有不满,但仍顺从着没有反抗。
她没能站起来。
那被二狗子一按,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一只被惊飞的鸟被风压住,翅膀还没来得及展开,又被按回巢里。
她的脊背微微弓着,那风衣的领口再次从她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的皮肤。
她只能低下头,把脸埋在二狗子的颈侧,像是只遇到危险的鸵鸟,一动不动,把脑袋埋在沙地里。
那头栗色的卷发从她脸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那被月光照着的、泛着微红的耳廓。
那耳廓是红的,红得像那被秋霜染过的枫叶,在那银色的月光里格外扎眼。
她的手指还搭在二狗子肩上,那指节泛着白,紧紧地勾着拾荒少年的肌肉。
江风从亭子外面吹进来,吹动了她敞着的风衣下摆。
那风衣的边缘轻轻掠过她的小腿,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母亲的胸口在那低垂的姿势里微微起伏着,那呼吸时深时浅,像是竭力想要平静下来,可又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月光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赤裸肩头,照在二狗子那按着她白嫩后腰的手上,照在亭柱上的阴影里,也在那片沉寂的月色里,随着江水的波光微微晃动。
远处的江水还在那里流着,水声一阵一阵的,像那夜在呼吸。
二狗子一边看着我,一边耸动着下身,身后的滚滚江水把她那不敢抬起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声盖住了,可盖不住她那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极轻极细的、像叹息又不像叹息的声响。
那声响被江风卷着,散进夜色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二狗子得意地望着我,表情浮夸地操弄着母亲,他的手从她肩头缓缓移开,沿着她那被月光照得微微泛光的颈侧滑上去,那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她下颌的边缘。
他没有用力,只是把那手掌贴着她那微微发烫的脸颊,然后轻轻地、稳稳地把她的脸扳了过来。
妈妈的身体顺着那力道微微转动了一下,那风衣的下摆在那转动中荡了一下,然后她转向了我,那双被月光照亮的眼睛,隔着那一小段暗下来的距离,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月光从云层的边缘漏下来,经过江面水波的折射,变得比平日的月色更加柔软,像一层被水滤过的薄纱,从侧面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在那层朦朦胧胧的光晕里,露出了平日不会被看见的轮廓——她那张冷艳的、总是带着距离感的脸,在这一刻像是被那月色融化了边缘,露出了一些从未示人的东西。
她的眉眼被那月光照得很清晰:那原本微微扬起的眉毛,此刻是舒展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被什么压下去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着,往下坠了一点点。
那眉梢的边缘在月色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沾着一层极细的露水,却并非汗珠,而是月光本身在她的眉梢上凝结成的薄霜。
她的眼角微微泛着红,那是方才那慌乱和羞赧留下的痕迹,那红浅浅的,像被手指轻轻揉过,带着几分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湿的,那双平日里带着审视和距离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两粒墨玉般深邃的眼珠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光,像两粒被水泡了很久的、透明的黑珍珠,沉在浅浅的水底,不敢浮上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是一层薄薄的无奈——像是一种她知道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接受此刻处境的无奈,像那住在岸边的居民知道潮水终要漫上来,便不再去筑堤。
那无奈之下,还压着一层极淡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不愿——那不愿像是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察觉的、藏在意识边缘的余烬,轻轻地、断续地灼着,却已经不足以照亮或烧毁眼前这片黑暗。
而在那不愿的深处,在月亮照不到的、她自己或许也不愿承认的地方,有一种正在萌发的期待——像是一粒寂寞的种子在黑暗的土层里感受到一点水分,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那缝还太小,还没有看见光,却已经开始朝着那光的方向微微弯折。
那期待藏在她的眼底深处,像月光下江底里的暗影,看不真切,却能隐隐感知到它在缓慢地、不可逆地伸展着枝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唇瓣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月光,也是她舌尖刚才轻轻舔过的余痕。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那嘴唇只是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然后她像是放弃了似的,把那嘴唇合上了,可那合上的力度很轻,像是随时还会再张开。
她整个人的姿态,在那月光下,像是一幅被褪去了所有防御的画——那眉眼口鼻,那被月光勾勒出的轮廓,全都在那朦胧的光晕里显露出了某种她平日绝不会显露的东西。
妈妈就那么坐在那里,侧着脸望着我,那泛着微红的脖颈,那被月光照亮的、微微颤动的睫毛,那没有声音的呼吸,使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那个站在法庭上、用平淡语气让所有人安静的姜大律师,更像是她身体里另一个人——那人在月光下悄悄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留下那尚未消逝的剪影和那轮廓边缘一圈淡淡的光。
我看得出了神,那目光像是被那月光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二狗子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那坏笑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他低下头,在那埋在他颈侧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我没听见的话。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那种像是已经安排好的从容:“起来。”
那两个字落在暗下来的空气里,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母亲犹豫了一下下,在他颈侧又撒娇似的埋了一会儿,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慢慢直起身,动作不快,但很稳,像是把什么东西一节一节地撑回原来的高度,先是肩胛,然后是腰背,最后是她一直埋着的脸。
那起身的动作里,有什么声音从那暗处传出来——“啵”地一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像是被月光放大了的、一小圈湿润的声响。
她的身子在那声音落下时微微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从那隐没在暗处的、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地方传来,最后彻底分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美肉不自觉地抖动着,像是刚刚跑了十来公里的运动员。
那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站不稳似的,她只能一手扶着亭子的栏杆,一手攥着那敞着的风衣边缘,慢慢地转过身。
她面朝着江面,侧身对着我。
那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那被风拂动的发丝镀成一层银灰色。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撩起她栗色的发梢。
她被风衣半掩的背部线条,在那朦胧的月色中若隐若现。
月光沿着她肩膀的线条滑落,在那裸露的白嫩皮肤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被那月色轻轻打磨过的玉,光而不耀。
此时的母亲,仿佛被月光褪去了所有的防御和坚硬,站在那片被江风与月华包裹的夜色里,像一只被遗忘在河床上的、微微发光的螺。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只出尘的仙鹤,呼吸正一点一点地平复,那肩头的起伏慢慢变浅了,渐渐融进夜风的频率里,与远处的江流合而为一。
那微微发红的皮肤,那被月光照亮的轮廓,那在风中轻轻颤动的发梢都一一在夜色中渐渐地稳定下来,像一幅终于被画完的画,停在那该停的位置上,不再移动了。
我从假山石的阴影里缓缓走出,却见二狗子弯下腰,从那长椅底下拖出一个包来。
那个包在这夜色中看起来格外突兀,暗红色的皮革,泛着细密的压纹,金属扣环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几近崭新的包身,与这破败的亭子显得格格不入。
他把那包放在长椅上,拉开拉链。
里面码着一排排瓶瓶罐罐,整齐得像是被什么人精心排列过,铝箔的、玻璃的、塑料的,在月光下泛着各自不同的光。
他看了我一眼,那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说——看着吧。
他伸手进去,取出一管透明的、细长的瓶子,拧开盖子,猛地转回身。
他用力挤压那瓶身,一道银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瓶口喷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母亲赤裸着的胴体上。
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身子微微缩了一下,像被初雪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那冰凉的液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淌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窝,漫过那被风衣半遮半掩的腰身。
她转过头来,那眉微微蹙着,带着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的不快,嘴张了张,刚要说什么——二狗子却恶狠狠地又大力挤压了几下,直到一整瓶的液体全都激射到母亲的肉体,几乎将她整个人涂满才心满意足地把瓶子放回包里。
然后他得意洋洋地向我挤了挤眼睛,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哒——”
那声音很轻,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夜色,在这空旷的亭子里,却像是敲在了什么关键的机关上。
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瞬间被云层吞没了。
那一片银色的、柔和的光,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亭子陷入了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那黑暗来得太突然了,像是谁猛地关掉了一盏灯。
我站在那里,眼前一黑,仿佛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亭柱的轮廓、长椅的边缘、她的身影、他的身形,全被那浓稠的黑暗吞没了。
那黑暗持续了几秒,像一段被抽空的沉默。
然后我看见了光。
那光却是从我的妈妈姜欣身上亮起来的!
光起初是极淡的、像萤火虫刚刚苏醒时的那一点微光,像是深海里第一颗浮起的磷光,然后是缓缓的、从中心向边缘扩散的蔓延。
那些润滑液在她身上留下的湿润痕迹,此刻全都亮了起来,最先显现的,是她身侧微微敞开的一对美乳。
那绿色的荧光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向下攀附。
那被润滑液浸湿的皮肤在那光痕的映照下,把她那饱满的、圆润的双乳轮廓从黑暗中勾勒了出来。
那荧光先是在她锁骨的下方汇集成一小片圆润的光晕,接着沿着她胸部的弧线往下流淌。
她的胸在那荧光的映照下显得比平日更加饱满,像是被那湿润的、微凉的光痕轻轻托着,又像是被那绿光本身催着,呈现出一种比光线更柔和的轮廓。
那光痕顺着她胸部的下缘滑落,沿着她肋骨的弧线继续向下流淌,没入她腰侧那道骤然收窄的弧线中。
光痕黏着着风衣,沿着她脊沟的线条往下蔓延,把她那微微弓着的背脊的轮廓从那黑暗中勾了出来——那薄薄的皮肤下面,蝴蝶骨的边缘在那绿光的映照下,像两片被月色照亮的、半透明的贝壳,微微凸起,又缓缓沉入那被荧光覆盖的、光滑的背脊。
那光痕继续往下蔓延,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她的腰线在那荧光的勾勒下显得比平日更加纤细清晰——那弧线从她肋骨的下缘便开始收窄,像一条被拉紧的弓弦,从她身体的两侧往中间收拢,在腰侧最窄处几乎只有一掌宽。
那绿光在那凹陷的弧线上流淌着,像一条发光的小溪,沿着那窄窄的、柔和的弯度往下滑动。
然后那弧线在她臀部的位置骤然撑开。
那变化是突然的、不容忽视的,像是从一道狭窄的河谷忽然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那绿光在那骤然隆起的曲线上铺展开来,在她臀部的最高处汇集成一片温润的、饱满的亮光。
那光痕就像一层发光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在那被风衣半掩着的弧线上,把她那浑圆的、饱满的高高翘起的桃尻轮廓从暗处完整地映照了出来。
那轮廓在她的腰侧形成一个圆润的、向外扩张的弧度,像两座被月光照亮的、对称的小丘,在夜色中安静而醒目地存在着。
绿光沿着那弧线的最高处缓缓流动,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银在光滑的表面滑动,把每一道细微的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
弧线的最高点微微泛着更亮的光,像是被那荧光轻轻托起的、一团柔软的光晕。
那绿光从那最高点往下,顺着她臀线底部那两道柔和的弯度,缓缓流向她的大腿后侧,在她腿根处收窄,形成两道从宽到细的、发光的弧线,像一条河流在流出山谷时渐渐变窄。
那光痕向下蔓延,勾勒出她大腿后侧的轮廓——那两道从她臀部延伸下来的弧线在她膝盖上方微微变窄,又在她小腿处重新变得饱满,那被荧光照亮的轮廓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滑动,最后在她脚踝处收束成两小圈微弱的光晕,像是一棵正在快速生长的、发着光的藤蔓植物,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每一处凹陷攀附蔓延,把她的轮廓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勾画出来。
母亲整个人在那片黑暗中,像一尊被绿色的光痕包裹着的雕像,那光痕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每一处凹陷攀附着、铺展着,把她从黑暗中完整地剥离出来。
那荧光在她身上绘制出一副属于夜色的地图,一道道蜿蜒的亮痕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与曲线,像深海中缓缓浮现的幽光,映照着一个不属于白昼的身影。
而那风衣的下摆,像一片被夜风吹起的黑色幕布,把她那被荧光勾勒出的轮廓时而遮住,时而露出,时明时暗的,让人更挪不开目光。
而我就站在那片黑暗里,看着那唯一的、发着光的身影,看她在这片深不见底的夜色中,像一具被光痕唤醒的静物,安静地伫立在江风的边缘。
远处隐隐传来水流的声音,像是这整个画面里唯一的背景音。
我在那片暗色中,注视着那一抹荧光勾勒出的轮廓,注视着那幅在月光消失后、由另一种光延续下来的、仿佛不该被看见的画面。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本能地想要躲开什么,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看着这片深不见底的暗色里唯一的光源。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那被绿光勾勒出的轮廓上,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微光中亮了一下。
他朝她走过去,脚步很轻,踩在那有些潮湿的、被夜露浸过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她身后,那矮小的身影几乎完全被她那高大的轮廓遮住。
他抬起手,那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那被荧光覆盖的皮肤上。
那润滑液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蹭到了他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绿色的光痕。
她的背微微僵了一下,那僵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在那微光中,慢慢地转过了身。
她的脸还红着,那绯红在那荧光的映照下变成了一种柔和的、像被月光浸泡过的颜色。
她低着头,那睫毛垂着,遮住了眼睛,像是还没准备好迎上谁的目光。
他踮起脚尖,那动作带着一种用尽全力的专注,像一只想要够到高处果实的野猴。
他仰起脸,嘴唇触到了她的唇。
那是一记带着些许试探的开端。
起初只是贴着,像是她在适应那力度和温度,嘴唇只是紧贴着,没有进一步的移动。
他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那厚厚的、有些干裂的嘴唇贴着她柔软的唇,轻轻地抿了一下。
母亲的唇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那触感轻轻惊动了一下。
那湿润的荧光润滑液在他们贴合的唇间缓缓渗开,覆过她有些干燥的唇面,把那原本轻微的起皮润得平滑了一些,像是被夜露轻轻浸润过的泥土。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那嘴唇上的湿润蔓延开来,渗进那些细小的缝隙里。
她的嘴唇开始回应,那回应是细小的、缓慢的,像是河流中水草在水流下的摆动。
她先是含住了他的下唇,含住又松开,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实,然后又含住,这一次更轻。
她的舌尖探出来,触到了他上唇的边缘,二狗子的嘴微微张开,那一瞬间,她身上的荧光绿光像是被那动作牵引着,沿着她下唇的弧度往前蔓延,渗进他们之间那细小的、湿润的缝隙里。
那荧光的绿色从她的唇边渗到他的唇边,像一道细细的、发光的河流在他们之间流淌。
她的身体弯得更低了一些,那弯曲的弧度很慢,像是被那荧光的绿光牵引着的,又像是自己正在缓缓地放下什么。
她的双手抬起来,落在他那瘦削的、微弓的后背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矮小的少年踮着脚尖,手臂环过她那被荧光勾勒出的、细细的腰身,那湿润的、发光的痕迹沿着他们身体接触的每一处边缘蔓延开来,像是正在生长的藤蔓,把他们越缠越紧。
那绿色的光随着他们愈发激情的拥吻流动着,从她身上渗到他身上,又从他那已经被染成暗绿色的背心边缘渗回到她的皮肤上,像一场无声的、持续的潮汐。
他们的身影在那片绿色的光晕中缓缓移动着,像两团正在交融的、发着光的轮廓,像两只在深海中缓慢靠近的水母——它们的身体半透明,边缘带着柔和的荧光,触手在黑暗中轻轻展开又收拢。
那荧光的绿沿着他们身体的轮廓,仿佛是一层正在流动的、温热的水膜,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着,持续地、无声地亮着。
那光亮得并不刺眼,却在黑暗中成为了唯一的注视方向。
远处的江水声从暗处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没有尽头地流动。
那水声与那荧光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发出持续而低沉的背景音,在这片夜色里不断回荡。
那光芒在他们之间持续地亮着,像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无声的呼吸,在夜色的中心,持续地呼吸着,像是这片暗色里唯一还在动的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
那分开的动作很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丝线轻轻拽着,又像是彼此之间还有一层尚未完全断开的联系——那细细的、湿润的银丝在他们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弧线,在夜色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妈妈下唇的边缘,亮晶晶的。
恰好在那时,月亮从云层的边缘探出头来。
那银白色的光像一层被水滤过的薄纱,从亭子的檐角斜斜地倾泻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那层荧光绿光还没有完全消散,可那月光的银白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重新镀上了一层新的光晕。
那两层光在她身上交汇着——荧光的绿在她身体凹陷的线条里微微亮着,月光的银白在她凸起的曲面上流淌着。
她身上覆着的那层薄薄的润滑液,在那月光的照耀下,像一层透明的、正在呼吸的薄膜,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轮廓,像一层被月光镀过的、透明的水膜。
她缓缓直起腰来。
那动作很慢,像是每抬高一寸,都要重新适应那重力的拉扯。
她的背脊一节一节地伸直,从她微微弓着的姿势中缓缓展开,像一条刚从水里被提起的、半透明的鱼。
她直起身后,整个人像一棵刚从水里被提起的水草,湿漉漉的,带着月光的重量。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那上唇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红,像是被反复揉过的花瓣。
她低下头,那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想再含住什么,又像是正在慢慢习惯那已经结束的触感。
她的呼吸还带着没来得及平复的细碎的颤,那颤从她胸口的起伏中透露出来,比平日里的节奏略微快了一些。
她的胸部在那月光的照耀下,比平时显得更加鼓胀,像是被那厮磨的触感催着,呈现出一种被触碰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柔软轮廓。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很轻,从她肩头传下来,沿着她手臂的线条往下流,又在她腿侧消失。
她站在那里,像一根快要被自己的重量压弯的芦苇,那颤抖让她看上去随时都可能软下去,可她还站着。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了。
那湿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夜风从她身侧吹过,带着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水汽,也带着她微微颤抖的轮廓边缘,像是月光本身也被那画面轻轻牵动了一下。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把重心压得更低了一些,像一根正努力在风里稳住自己的枝条。
远处江水的流动声持续传来,像是夜色本身均匀的呼吸。
她在那月光的边缘站着,她的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那湿润的唇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扇半掩的、还没有关上的门,慢慢消化刚才那长久的吻留下的余温。
二狗子从她身边转过身,朝我走过来。
那矮小的身影踩在那被月光照亮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是湿的,那润滑液从他掌心的纹路里渗出来,沾在我的手背上。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种像是刚从别的皮肤上带过来的温度。
那温度不烫,却很真实,像是某个还留在那掌心的、刚刚离开的身体的余温。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被水冲洗过的石子。
“良子,”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和他的样子不太相称的郑重,“你是俺唯一的兄弟。”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那几个字的分量。
“俺的一切一切,包括俺的狗命,都是你的。”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平时那种玩笑的调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俺知道你因为女人的事儿心碎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那目光里有他不常有的认真,那认真像是他还不完全习惯的东西。
“所以俺想把俺娘——”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母亲还站在那月光里,那湿润的、微微发颤的轮廓,像一株刚刚被夜雨洗过的植物。
他转回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俺想把俺心里最宝贵的、这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人,分享给你。”
他停了一下,那停的间隙里,能听见远处江水流动的声音,像是夜色本身在轻轻翻页。
然后他继续说下去,声音里那层郑重忽然化了,露出一层他更熟悉的底色:“以后永永远远,俺们还是亲兄弟,”他微微弯起嘴角,“一起好好孝顺娘——”
那“孝顺”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狡黠,像是他正在咀嚼那个词在唇齿间的重量。
我吓了一跳。
那话从二狗子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没想到他会当着妈妈的面,就这么直直地、毫不遮掩地摊开在月光下。
我的目光从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上移开,忐忑不安地落在母亲身上。
在他身后,妈妈站在亭子的边缘,那湿润的、微微发颤的轮廓,像一幅还没干透的夜画。
妈妈站在那月光的边缘,那层湿润的薄膜还贴在她身上,可她的脸色变了——那方才还泛着绯红的、被吻得微微发肿的脸颊,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颜色,在那月光的映照下,变得苍白。
那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空白的白。
她扭过头去,那动作很快,像是想要用那侧脸的轮廓挡住什么。
她的声音从她那侧着的、被月光照亮的轮廓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有一丝裂缝的声音:“不,别说了。”
“啪”的一声脆响,在月夜里格外清晰。
二狗子的手掌落了下来,落在那被风衣半掩的、湿润的弧线上,落在母亲那夸张到令人目眩的大白屁股上!
那一声清脆而响亮,顺着江风传出去好远好远,像是被那夜色放大了好几倍。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那僵不是被惊吓到的僵,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的、动弹不得的僵。
她的手指在那风衣的边缘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二狗子没有收手,那手掌还贴着她那被打过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种他特有的、笑嘻嘻的笃定:“娘,你别装了。”他的声音不高,是他平时难得露出来的、像是看透了什么之后才有的坦然,“娘你那么聪明,那天在铁皮房里,你就知道了吧?”他顿了顿,像是在等那句话落入夜风里,然后继续:“良子碰完你以后,那晚你可比往常都骚都浪,那腰扭得都要把俺的牛子揉碎了!”
妈妈闻言,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很小,可那颤从那被打过的地方传上来,像一道细细的涟漪沿着她的脊背扩散开来。
“还有那天在家里,在俺们俩的卧室里。”他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良子搞完你,你那晚比流的水儿比以往都多!”
母亲像是承受不住二狗子的话语,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亭子的栏杆上,那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抓。
“其实你也觉得刺激过瘾吧?被亲生儿子猥亵,比跟我搞更有趣,是不是?!”他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笃定的笑音。
妈妈后退了一步,倚在栏杆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那月光下的江面,像是要把自己的所有表情都藏在那片银白色的水光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否认什么。
可那摇头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迟疑,像是那动作本身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做出来。
而她的脸颊上那原本褪去了的绯红,正从她的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浮上来,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被重新浸入了水中,颜色缓缓地、不可逆地渗透回来。
她的下颌紧绷着,那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了——终于,那微张的缝隙里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用那一声气,把她所有想要否认的力气,都一并呼了出去。
她的脸那层的红晕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催着,正沿着她脖颈的线条向下蔓延。
她搭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些。
二狗子就那样望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的反光,那目光里有笃定,像是已经预见了她接下来即将说出口的沉默。
他没有追问她,只是等着。
那等待像是被夜色延展得很长很长,长到她垂下眼睛,长到她搭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她的发梢被那风拂起又落下,像一道无声的回应。
远处江水还在流着,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碎片,像一层被夜色揉碎的银屑,铺在那流动的、不发出声响的水面上。
二狗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掌上还带着湿润的、微凉的触感。
他侧过头看着我,那语气里有一种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显得不太寻常的、认真的温度:“良子,你妈外表冷漠,可心里爱你爱得不行。”他的声音不高,不紧不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就确定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任你对她胡作非为,对不对?”他顿了顿,像是给我留出把那句话接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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