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掌中飞燕
老婆是心理医生 · 橙 暂不接稿 · 1 / 2
我将桌上散落的课本、文具,一股脑地全部扫回了她的蓝色双肩书包里,拉上拉链,重重地挂在了自己的肩头。
“走吧。”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满是黏腻的冷汗,冰凉冰凉的,软绵绵地任由我握着,再也没有了刚才挑逗我时的那种力道。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外面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晚霞,将整片高档别墅区的绿化带染上了一层有些诡异的暗影。
微凉的晚风从南门的方向吹过来,拂过我脸上残留的燥热,也吹干了小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我带着她,顺着南门那条铺满了法桐落叶的幽静小道,慢慢地朝着自家别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别墅区街道上回荡着,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沉重。
小雪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头,那头乌黑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整张小脸。
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原本活泼轻快的小腿,此时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拖沓。
我牵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心大半都压在我的手臂上,显然是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我看着前方的夕阳残照,脑海中却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啃食一般,痛得厉害。
白羽……
她对我病态般的爱恋不是应该想独占我吗?
我的亲妹妹,居然连我的女儿小雪也拉下了水。
她到底想什么呢?
还有女儿小雪太敏感了吧?仅一次隔衣摩擦就能让一个十三岁的小处女直接翻白眼高潮。
如果她的身体,真的继承了情凰那不属于人类的、对我精液近乎本能渴望的敏锐度呢?
前方的转角处,自家的那栋三层小别墅已经隐约露出了红瓦屋顶。
二楼属于白羽卧房的方向,一盏橘黄色的灯光已经亮起,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却又带着一种让我无法喘息的窒息感。
我牵着小雪的手,在距离院门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下来。
身侧的小雪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额前散落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睛,我只能看到她那穿着深蓝色西装校服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夺眶而出的情绪。
我看着那栋别墅,只觉得那像是一只张开大嘴、正在等待我自投罗网的巨大怪兽。
终于来到家门口,玄关处的感应灯随着推门声悄然亮起,散发出冷白色的光,将我与小雪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带着荒废售楼处霉味与浓郁石楠花气息的暧昧氛围瞬间冲散。
我刚把钥匙挂在钩子上,还没来得及弯腰换下那条被小雪淫液浸透了一大块的运动裤,身后的防盗门再次发出一声沉重的低鸣。
李清月,我那在市中心医院心理科担任主治医师的妻子,正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疲惫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简约丝绸连衣裙,那深邃的红色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沉,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她那因长期站立而略显僵硬却依然曼妙的曲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纯白色棉质短袜,袜口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踝骨,脚尖塞进黑色的亮皮乐福鞋里,鞋面反射着清冷的光。
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糟糕,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眶下方是一层淡淡的乌青,那是长期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烙印。
她一边换上那双粉色的居家棉拖鞋,一边从斜挎的真皮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
“老婆,你怎么了?医院又出事了?”我强压下内心的心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关切,尽管我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肉棒正因为内裤上的潮湿黏腻而感到阵阵不适。
李清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酸楚与无奈。
她将文件胡乱地拍在玄关柜上,身体虚脱般地靠在墙壁上。
“下午有个病人家属……非要给病人办出院。那是个产后不到三个月的产妇,严重的产后抑郁伴随躯体化障碍,连路都走不稳,我当然不允许出院。”她停顿了一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悲哀,“说白了,就是那个当婆婆的不想在家带孙子,非要逼着儿媳妇回家带孩子。儿媳妇自己病都没好,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怎么可能带孩子?那婆婆就在病区里撒泼打滚,骂我们医生没良心,想赚她们家的黑心钱。最后迫于舆论压力,副院长为了息事宁人,让家属签署了责任自负书,强行让病人出院了。这肯定要出事的……那种眼神,我看一眼心都颤。”
“啊……产后抑郁症吗?那确实太危险了。”我附和着,内心却在感叹这个世界的疯狂。
妻子在外面面对的是生死攸关的人伦悲剧,而我,却在自家的废墟里和亲生女儿玩着悖德的性爱游戏。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罪恶感。
李清月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眸子在我和小雪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蹙。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小雪,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心跳漏了一拍,还没等我编好那个关于“车子抛锚”或者“堵车”的烂理由,站在我身旁的小雪却已经平复了呼吸。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自然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妈妈,爸爸陪我去买文具去了呀。我选了好久呢,刚刚才回家。”小雪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顺势挽住了我的手臂。
在李清月看不见的角度,她偷偷给了我一个“我聪明吧”的眼神。
我看着她那双依旧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中却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女孩,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放浪形骸的高潮后,竟然能如此迅速且完美地切换回“乖女儿”的人设。
她撒谎时的微表情是那么自然,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这时,白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居家服,腰间系着一件印有碎花图案的围裙,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看起来充满了温婉的人妻感。
但只有我知道,那围裙之下隐藏着怎样一颗淫荡且扭曲的心。
“哥哥,嫂子,你们快来吃饭吧。我都热了好几遍了。”白羽笑盈盈地招呼着,眼神若有深意地在我的下半身停留了零点一秒。
餐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正中央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筒子骨莲藕汤。白羽盛了一大碗递给我,汤汁浓郁呈乳白色,莲藕被炖得软糯拉丝。
“哥哥多喝点,这汤补钙,你那腿伤还没好利索,喝了腿好得快。”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关怀。
“小羽,谢谢你。辛苦了。”我接过碗,避开她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饭桌上显得有些冷清,我环顾四周,没看到小女儿芸芸的身影。 “芸芸还没回来?”
“芸芸她在舞蹈班呢,今天有集训,等会才回来。我怕她饿着,已经给她点了外卖直接送到舞蹈教室了,咱们不用等她。”白羽优雅地喝了一口汤,解释道。
“这么晚还在练?太辛苦了吧,她才多大啊。”我不由得有些心疼。
“她自己喜欢跳舞嘛,说是想考以后最好的艺术学院。小孩子有理想是好事。”
坐在一旁的小雪撇了撇嘴,插话道: “舞蹈班我以前试了一次,那种压腿开胯什么的简直太痛苦了,感觉骨头都要断了。而且我有次看抖音,一个小妹妹在舞蹈班被老师暴力压腿,直接练成瘫痪了,太可怕了,我才不敢去学呢。”
“有些不专业的黑机构确实是那样的。不过芸芸那个是正规的高端舞蹈培训班,老师都很专业的,没事的。”白羽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色彩。
“这么晚了,等会我开车去接她吧,女孩子一个人回来不安全。”我放下碗筷说道。
“不用啦,哥哥。芸芸那个舞蹈班的私人教练都是女老师,她们服务特别周到,下课后会直接开车把芸芸送回家的,放心吧。”
“现在培训机构的服务这么好啊?”我有些诧异。
“那是当然,现在的培训机构也很卷的,不把家长和孩子伺候好了,哪来的回头客?”白羽笑得更灿烂了,那种笑容里藏着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算计。
吃完饭,李清月因为太累,先回房间洗澡了。
白羽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洗碗机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小雪也跟着钻进了厨房,美其名曰去帮忙,实际上是想找白羽邀功或者商量对策。
我心里放心不下,借口说要帮白羽把沉重的砂锅拿进去,悄悄跟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屏住呼吸,躲在阴影里,正大光明地开始了偷听。
“姑姑……你再帮我一次嘛!刚才在售楼处,我还没来得及做完就……”小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撒娇和不甘。
“不行。”白羽的声音听起来冷淡而果断,“小雪,你今天太令我失望了。”
“呜……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爸爸那里……那里实在太大了,被他顶着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我一下子没忍住就……下次不会了,真的!”小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回味无穷的淫荡,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时正红着脸、夹紧双腿的样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白羽放下手中的盘子,转过身,语气严厉地教训道,“你们孤男寡女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你居然只顾着自己爽完就回家了?你没看到你爸回来的时候,裤裆里还顶着那么大一个包吗?他还没满足呢!你这样只会让他觉得你是个只会索取的累赘,而不是一个能让他身心愉悦的女人。”
“人家当时真的没力气了嘛……那种感觉就像死过一次一样,浑身都软了……”
“这不是理由。如果我是你,哪怕没力气了,也会用那双白丝大腿死死夹紧哥哥的肉棒,用阴唇不停地去含吮他的龟头,直到他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小穴或者喷在你腿上为止。只有这样,他才会对你产生极致的依恋和愧疚。”白羽的话语露骨得让我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不安分动了动。
“姑姑,我记住了……我下次一定努力帮爸爸射出来,射得满满的。”小雪乖巧地承诺着。
“我不会再帮你策划这种事了。”白羽冷哼一声,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芸芸快回来了。等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掌中飞燕。”
站在门口的我心中猛地一颤。见识啥?芸芸跳舞回来能让我见识什么?
我看着那两个在光影中窃窃私语的背影,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我无法再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那种被操控的窒息感让我只想立刻逃离。
我僵硬地迈开步子,不顾白羽那带着审视的玩味目光,也不敢去看小雪那双还带着潮红余韵的眼睛,匆匆走进厨房,将手中沉重的砂锅重重地搁在洗碗池边。
“我……我先上楼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嗓子里塞满了干燥的沙砾。
我低着头,试图从她们身边挤过去,却在经过白羽身边时,感觉到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背,那种冰凉而细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就在我即将踏出厨房门,准备逃向楼上卧室的那个瞬间,玄关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打断了屋内诡异的沉默。白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越过我走向大门。
门开了,门外的感应灯亮起,映照出两个身影。
领头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紧身运动T恤和修身爵士裤的女性,她戴着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
那件T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乳房的轮廓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体舞蹈服的小女孩——那是芸芸。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利索地盘成了一个可爱的花苞丸子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白皙如瓷的额头上。
那件白色的连体服极窄、极紧,紧紧贴合着她尚在发育的幼小身躯,将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还没什么肉感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笔直而匀称,脚下踩着一双有些磨损的软底布鞋。
“谢谢黄老师了,这么晚还麻烦你亲自送她回来。”白羽客气地接过芸芸手中的舞蹈包,语气中带着一种女主人的从容。
“这是应该的,白小姐。芸芸今天表现很棒,虽然训练强度很大,但她都坚持下来了。这孩子的柔韧性非常好,是个跳舞的好苗子。”黄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干练,她微微抬头,帽檐下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在站在楼梯口的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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