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婆坐诊的时候躲在箱子里偷奸妹妹
老婆是心理医生 · 橙 暂不接稿 · 1 / 2
箱子外传来板凳腿在地砖上拖动的刺耳声响,随后是皮质坐垫下沉时发出的轻微气流声。李清月坐下了。
她离我们不到两米。
我屏住呼吸,胯下那根深埋在白羽体内的肉棒因为紧张和刺激胀得更硬,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白羽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我夹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停住。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李主任,您在办公室吗?"
是护士长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喘息,像是小跑过来的。
李清月的声音在办公桌那边响起,平静冷清:
"我在。那个憋尿的病人刚尿了一床,我把她安抚好才回来。有什么事?"
"郭主任那边有个病人要移交给您。"
"师兄又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了?"
"郭主任说是女性隐私问题,只能您出马了。"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起,李清月应该是在翻看桌上的文件:
"你把人带过来吧。"
"好的,李主任。"
脚步声远去,门被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在病历本上书写的细微声响,偶尔翻页时纸张摩擦的窸窣声。
黑暗里,我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
白羽的双腿还死死缠在我腰上,足尖在我后腰狠狠勾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
"哥哥……来嘛……我还要……"
她的媚肉又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圈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温热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她腿根的黑丝。
我咬了咬牙,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部,缓慢而深入地向前顶了一下。
"唔……"
白羽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攥住我背后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扣进皮肉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肉棒从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然后再狠狠插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她腿心的黑丝早就被淫水浸透,湿滑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水渍声。
就在这时,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是三个人。
门再次被推开。
"李主任,这是罗先生和姜女士。"护士长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把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放在办公桌对面的。
"罗先生,姜女士,你们坐。"李清月的声音依然平静,"护士长,把郭主任的病历记录给我。"
纸张交接的声音。
"你们到底谁看病?"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焦躁:
"给我老婆看,她性冷淡。"
紧接着是女人的声音,带着愤怒:
"给我老公看,他有性瘾!"
李清月轻咳了一声:
"一个一个来。罗女士,你先说。"
女人开始倾诉,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怒气:
"我老公他一天到晚都想那种事!开车去看日出,他要在车里做那种事。逛街买衣服,他要在试衣间做那种事。去电影院看电影,他要我坐他身上做那种事。我们玩了一天很累,他用盆子给我泡脚、按脚,本来挺感动的,结果他抱着我的脚舔起来,又要扒我裤衩做那种事!我气得把他蛋蛋踢了,他跟我冷战到现在!"
我听着外面女人的控诉,下体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白羽也听到了,她的媚肉收缩得更紧,像是被外面的内容刺激到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李清月的声音依然平稳:
"你们上个月才结婚吧?新婚燕尔,很正常。如果他真有性瘾,你是出不了门的。罗先生,你说。"
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
"结婚之前,老婆说她很保守,只让我搂搂抱抱,说初夜要留在新婚之夜,婚后才能有性生活。我一直守着规矩。可结婚后,她还是不愿意和我亲密。结婚这一个月,我们完整同房只有三次。"
李清月翻动病历本的声音:
"只有三次?那确实太少了。同房时你老婆从来不配合你?"
"是啊,反抗特别激烈。开始我还以为是夫妻情趣,后来发现她是真的讨厌。"
"这样啊。"李清月停顿了一下,"罗先生,你确实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老婆。我有几个女性方面的隐私问题要问她,麻烦您回避一下。"
女人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哪有问题?!"
李清月没有回答,椅子腿在地砖上摩擦的声音响起,应该是男人站起来往外走了。门被打开又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温和了许多:
"姜女士,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经历?"
箱子外的女人沉默了。
我趁着这个间隙,扶住白羽的腰,肉棒狠狠往深处顶了一下。
白羽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张嘴想要呻吟,我立刻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声音全部吞进喉咙里。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她的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呼吸全部从鼻腔喷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下体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肉棒都会完全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的淫水。
每一次退出,那圈紧致的媚肉就死死咬住棒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箱子外,女人的声音哽咽着响起:
"你……你怎么知道?"
"你拒绝性行为,很大可能是童年受过异性的阴影。"
女人开始哭泣,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小时候……宿舍楼门口有个老疯子……衣服破破烂烂的,家里人都不管他。他每天守在门口,看到女的就……就做恶心的动作。有一天我单独去上学,我说爷爷我要迟到了,您让我过去好不好……他真的让开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我刚要过去……他就把我按在墙上……又亲又蹭……他身上臭死了……恶心死我了……我哭着喊救命……是卖水果的老奶奶拿扫帚救的我……那天我没去上学,老师和爸妈还批评我……这件事……成了我的恶梦……直到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李清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深呼吸,对,放松一下,别紧张。这事不是你的错。"
"你现在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小女孩了。现在的你很勇敢,很强大,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撞开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害怕!以后我再也不强迫你了!"
女人呜咽着,像是扑进了男人怀里。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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