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脱衣台球
老婆是心理医生 · 橙 暂不接稿 · 1 / 2
怀里那双小脚冷若冰霜,贴在我小腹上脚趾轻轻蜷缩,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印记。我能感觉到她足底那些细小的纹路。
随着温度进一步回升,她的小脚变得柔软,不再僵硬。
脚趾在我肚皮上不安分地动着,有时候往上蹭,碰到我胸口下方的位置,有时候往下,抵在腰带的边缘。
那种触感沿着皮肤传到神经末梢,我的下体开始有反应。
可惜没带个外套放身上遮掩一下,不然我就能用棒子帮她好好按摩一下嫩脚,再用牛奶好好保养她的嫩脚。
"以后不许乱脱袜子。"
我压低声音:
"电影院空调好冷,冻坏了怎么办?"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家里怎么没见你这么心疼?"
她的小腿微微抬起,脚掌在我肚皮上用力踩了踩。
我深吸一口气,手掌握紧她的脚踝。
银幕上,电影里的主角说了个成人笑话,音响里传出尖锐的笑声,四周零星坐着的几个观众也跟着发出干瘪的笑。
"无聊的段子。"
我收回视线转过头,身旁的李清月已经歪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方才吃火锅时被辣出来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软垫座椅里。
我没有叫醒她,顺势将头偏过去,轻轻抵住她的发顶。
洗发水的柑橘香气混着微弱的汗味钻进鼻腔,我闭上眼,在电影残余的杂音里随着座椅的微震慢慢放空。
片尾曲骤然拔高,影厅顶部的惨白筒灯一排排亮起,刺得人眼皮发紧。李清月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抬手挡了挡光线。
"走吧,散场了。"
我把掀上去的POLO衫下摆拉平,将她的两只脚轻轻放回地面。
李清月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她弯腰套上袜子和鞋子,一边系鞋带一边嘀咕:"这电影真无聊。"
"是挺无聊,看得我都要睡着了。"我看着她把脚踩实,忍着没去拆穿她中途睡得人事不知的样子。
两人顺着安全通道的台阶走下楼,推开商场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卷起地上的几片干枯落叶,也将她的发丝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
"接下来去哪?"我侧过头问她。
李清月伸手把碎发挽到耳后,脚尖在台阶边缘点了点:"我想打台球。"
"好啊。"
顺着街角往里走了百来米,街旁立着一块巨大的粉紫色灯箱,上面用粗体荧光字写着"熊猫台球俱乐部"。
玻璃旋转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浓烈香水、烟草以及皮革清洁剂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的光线调得极暗,只有每一张绿呢台球桌上方悬挂着高瓦数的矩形吊灯,将下方的球台照得一片通亮。
周围走动着不少穿着极为清凉的年轻女人,上身无一例外是紧绷的低胸短袖,下身则是包到大腿根部的黑色或灰色紧身裙,踩着细高跟鞋在球桌间穿梭,俯身摆球时,裙摆紧绷,领口处大片雪白的皮肉被顶灯照得泛光。
靠近收银台的整面墙壁上贴满了助教的大幅写真海报,各种姿势的特写旁边印着排版浮夸的标语:
"一对一贴心指导"
"深度互动欢乐体验"
"量身定制专业辅导"
"全方位技能提升"
"趣味教学实战演练"
"个性化进阶训练"
"私教陪练,助你成才"
下方的亚克力水牌上明码标价:
普台 48元/小时
VIP 58元/小时
SVIP 68元/小时
棋牌室 88元/小时
商务包房 118元/小时
助教收费:
初级助教 58元/小时
中级助教 78元/小时
高级助教 98元/小时
特级助教 118元/小时
李清月走到前台,手指在"商务包房 118元/小时"那一栏上敲了敲:"开个商务包间。"
办好手续,前台经理在前面引路,李清月故意放慢半步落在我身侧,手肘撞了撞我的腰,下巴朝墙上海报那些暴露的女人挑了挑:
"老公,要不要帮你点一个118的特级助教?看起来好漂亮,让她给你好好‘助教’一下?"
她咬着字音,尾音故意拖得又软又重。听起来就像"足交"两个字一样。
我面不改色地挺直后背:"不需要,我们两个打球就行了。"
经理领着我们穿过铺着厚地毯的幽深走廊,刚走到一间标着VIP的包厢门外,旁边的包厢门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走出来一个穿着灰色紧身包臀裙的女人,右手拎着一根黑色的细皮鞭,腰间挂着几个看不清用途的皮质小道具。
紧跟在她身后出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凌乱的休闲服,头发散乱,脸色透着一股虚浮的灰白,脖颈处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块明显的暗红抓痕。
四目相对,男人愣在原地。
"林凡?"我有些意外。
林凡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伸手把领口往上扯了扯,神色极为不自然:"老班长?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陪我老婆打台球。"我看向他身旁那个打扮特殊的女人。
林凡眼神飘忽,干笑了两声:"啊……嗯,我也是来打台球的。那个,老班长,嫂子,我公司还有点急事,先走了,下次我做东请客!"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朝大门方向走去,连身后的女人都没顾得上等。
李清月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那不是你们公司的林总经理吗?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变态,玩得这么花。"
"你这个‘也是’是什么意思?"我拉开包厢门。
李清月走进去,回头横了我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包厢内的空间不大,中央横着一张标准的九球桌,头顶的四联白炽吊灯把青绿色的台呢照得一尘不染。
靠墙摆着一张深色皮沙发和一张茶几,墙角立着球杆架,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支枫木球杆。
以前念书的时候我更习惯去网吧或者篮球场,后来进了部队更没碰过这些。
倒是李清月当年高中的同桌家里开了间球室,她跟着混了几年,手上的准头一直不错,结婚后虽然打得少了,但底子始终在。
我走过去从架子上取下两根球杆,递了一根给她,自己拿着另一根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试着用皮头在白球上虚点了几下。
李清月单手撑着球杆,另一只手在台沿上敲了敲:"光这么打没意思,今天搞点彩头吧。"
"算了吧,你技术明显比我强,我才不上当。"我把滑石粉在手心抹开。
李清月眼波流转,身子靠在球台边缘,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被勾勒出起伏的轮廓:"那我每局让你两杆。规矩很简单,输的人脱一件衣服,敢不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胸口处微微敞开的领口:"真的?"
李清月脸颊微红,下巴却微微扬起:"当然是真的。"
第一局开球。
李清月俯下身,球杆在虎口处滑动了两下,母球冲进紧密的球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花色球散落开来,却没有一颗落袋,反倒是在几个袋口处留下了绝佳的位置。
我走上前,握杆、架桥、出杆。
母球接连将散落的目标球撞进中袋和底袋,原本复杂的球局三两下被我清得干干净净,黑八稳稳落入底袋。
我直起身,把球杆戳在地上,目光落在她那件深蓝色的连衣裙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老婆,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李清月咬了咬下唇,低低骂了一句:"大色狼。"
她把球杆靠在台边,背过身去。
右手从连衣裙下摆探进去,左手反剪到背后。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排扣解开的脆响,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两条纤细的手臂在衣服里一阵窸窣摸索。
几秒后,她抽出一件红色的丝绸胸罩,随手扔在旁边的皮沙发上。
"这不对吧?"我皱起眉走近一步,"你怎么直接把里面的脱了?"
李清月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刚才只说脱一件衣服,又没规定必须先脱外面的。"
没了胸罩的束缚,那件单薄的棉质连衣裙胸口位置明显向下沉了沉,饱满的轮廓失去了托举,在布料下方显现出两团极为沉甸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第二局重新摆球。
轮到李清月击球时,她不得不俯下身趴在台面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失去了内衣的固定,随着她手臂推拉球杆的动作在宽大的领口里一阵剧烈晃动,甚至能隐约看到深陷的乳沟与边缘处白腻的皮肉。
我站在侧面,视线完全被那两团软肉吸引,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球的走位都没看清。
等轮到我上手时,由于李清月之前几杆打得极散,甚至母球直接停在袋口边,我胡乱捅了几杆,竟然又把最后一颗球撞进了袋子里。
"我又赢了。"我把球杆放下。
李清月站在球台对面,脸颊已经红透。她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我,双手提着连衣裙的裙摆微微往上一掀,手指伸进腰侧。
她略微扭动了一下腰胯,动作细碎,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一条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内裤被她从裙底褪了出来。
她走过来,将那团带着体温的布料随手扔在茶几上。
我手里的球杆脱手,"啪"的一声砸在铺着薄地毯的地面上。
我迅速蹲下身去捡球杆,视线本能地朝着她的裙底探过去。
可惜她的裙摆太长,即便没了内裤,垂落下来的布料依然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膝盖上方,除了两条光裸的小腿,什么也看不真切。
李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在我脚背上轻点了一下,语气发软:"坏老公,又不是没看过,别这么猴急,快起来继续打球。"
我的下腹一阵燥热,浑身的血流都在加速,抓起球杆站起身:"再来一局。"
第三局开始。
李清月示意我先开球。
我握着球杆,心里全是她裙底真空的画面,手腕发僵,击球时母球不仅没有炸开球堆,反而偏出了轨迹,直接停在了毫无角度的死角。
后面两杆也打了个寂寞。
李清月走上前,神色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她不再像前两局那样漫不经心,俯身、瞄准、出杆,动作干净利落,母球精准地将一颗颗球撞入袋中,走位严丝合缝,根本没给我留下任何二次上手的机会。
我输得彻底。
按照规矩,我伸手解开身上的深蓝色POLO衫,扯下来扔在沙发上,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紧接着第四局,李清月开球后直接连杆清台,母球在台面上规律地反弹、停顿,最后将黑八稳稳送入中袋。
我站在旁边,连球杆都没碰着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带,苦笑了一声,解开扣子,把休闲长裤脱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
眼下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紧绷的平角内裤,下腹处因为方才的视觉刺激早已高高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在暗沉的灯光下显得极为扎眼。
李清月把球杆插回墙边的架子上,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步子走到我面前。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