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法兰西篇·三】画框淫戏 1.29万字 · 计算中 ·
大夏风华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 · 夜来香 · 1 / 2
金碧辉煌的凡尔赛宫内,一间偏僻却同样奢华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与淡淡的麝香混合的靡靡之味。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摇曳的光晕,将镀金的墙壁与天鹅绒的帷幔映照得如梦似幻。
沈钰竹此刻正跪坐在一张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特制的、由路易十四亲自挑选的“礼服”。
那是一件由薄如蝉翼的蕾丝与繁复的金线刺绣构成的紧身胸衣,堪堪将她那对肥硕丰腴的雪白爆乳向上托举,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乳沟。
两颗娇嫩红润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胸衣之下,她的腰肢被束缚得盈盈一握,更显得上方那对骚浪肥乳和下方那圆润饱满的肉臀色情淫靡。
一条同样材质的蕾丝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吊带的尽头消失在裙撑之下,而那本应遮蔽私处的裙子,却被设计成前后大开的样式,仅仅在两侧挂着几片装饰性的绸缎,让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与那片神秘的、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自从接受了皇后多比涅的蛊惑,沈钰竹和她以及路易十四进行了一番三人云雨,并选择了留在凡尔赛宫中,她的生活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淫靡堕落之中,几乎每天,路易十四都会变着花样来折辱调教沈钰竹,而他这些新奇的调教方式也带给了沈钰竹不少的愉悦和满足。
这已经是沈钰竹连续被路易十四调教的第七天,今天似乎路易十四又有了新的玩法。
她此刻的双腕被柔软的丝绸束带绑缚在身后,这是一个象征性的束缚,以她大夏女帝暗中修炼的内力,轻易便可挣脱,但她没有,她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尤其是即将被置于无数陌生视线之下的羞耻与刺激。
“陛下,您准备好了吗?我的东方明珠。”王后多比涅,这位让沈钰竹陷入了如今淫靡生活的始作俑者,正用一把银质的梳子为她梳理着如瀑的青丝,多比涅的动作温柔而细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
沈钰竹微微抬起下颌,那张清冷绝美的东方面孔上,此刻染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狭长的凤眼瞥了一眼多比涅,眼神里依旧充满着女王般的高傲,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夫君…宋钧…若你看到我此刻这般淫贱的模样,是会愤怒地将我就地正法,还是会…更加兴奋地将这异国的君主也一同纳入我们的床第之欢呢?光是想想,身体就热得快要融化了…)
这背叛的念头让沈钰竹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又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而在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黑色芳草之下,沈钰竹饱满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显露出内里娇嫩的粉色,穴口也十分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晶莹透亮的爱液,将周围的几根阴毛都浸得湿漉漉的。
随着沈钰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带动着整个淫穴都在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一场粗暴的侵犯。
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身着金线刺绣外套,满面春风的路易十四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沈钰竹裸露的身体时,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欣赏。
“我最美丽的东方女帝,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他走到沈钰竹面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今晚,你将成为我所有藏品中,最活色生香的一件。记住,你是一幅来自东方的古画,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明白吗?”
沈钰竹的凤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露骨的诱惑。
(不发出声音?这可由不得我…国王的“游戏”,总是能轻易将我的理智摧毁殆尽。)
看见沈钰竹高傲的态度,路易十四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他相信,不多时她就会露出本来的面目,现在,就姑且再让沈钰竹“装”一会儿吧。
随后路易十四拍了拍手,几个仆人立刻走上前,将一面巨大的、镶嵌着复杂雕花的画框搬到了房间中央。
画框的背景是一片深红色的天鹅绒,正中央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凹槽,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以特定的姿态嵌入其中。
“来吧,我亲爱的钰竹妹妹,这是你的舞台。”多比涅扶起沈钰竹,引导着她走向那个巨大的画框。
沈钰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摩擦得更加厉害,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被安排着侧躺进画框的凹槽里,身体被调整成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一只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画框上沿,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下,指尖堪堪触碰到自己赤裸的肥美肉臀。
她的双腿一前一后地交叠着,这个姿势让她那半遮半掩的骚逼恰到好处地暴露出来,任何一个从特定角度观看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湿润诱人的风景。
而在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的极限挤压下,沈钰竹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惊人的、仿佛要爆炸开来的肉感。
那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心跳微微跳动。
乳球的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坚硬如石,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当仆人调整她的姿势时,这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随之剧烈地晃动,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会坠落,散发着淫靡而香甜的气息。
当一切准备就绪,仆人们将一层半透明的纱帘挂在了画框前。
从外面看,只能朦胧地看到一个曼妙的女性胴体轮廓,充满了神秘的艺术感。
而画框的后面,则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观察室,只有国王最亲密的几位贵族才能进入,近距离地“品鉴”这幅活色生香的“画作”。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一群男人走动的声响和低低的交谈声——路易十四的“鉴赏会”开始了。
客人们被引导到房间中,对着那面巨大的画框指指点点,发出阵阵惊叹。
“天哪,国王陛下又从哪里得来的这件珍品?这线条,这姿态,真是完美!”
“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以法兰西最美的女人为原型创作的!”
“你们看那层薄纱,真是神来之笔,让人忍不住想去揭开它…”
这些声音透过纱帘,清晰地传到沈钰竹的耳朵里,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被无数陌生人当作战利品一样观赏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份被隐藏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咕啾……噗嗤!
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画框后响起,是她的骚逼因为太过湿润而发出的声音,她紧张地咬紧了下唇,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而就在这时,画框后的帘子被掀开,路易十四带着几个戴着华丽面具的贵族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今晚最得意的收藏。” 路易十四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一幅来自神秘东方的活体画卷,你们可以近距离欣赏,甚至…触摸。”
一个身材高大的贵族走了上来,他的面具是狰狞的狮子造型,他伸出戴着戒指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探向了沈钰竹那对高耸的爆乳。
冰凉的戒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沈钰竹浑身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却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将呻吟吞回了肚子里。
那贵族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真是极品!这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另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则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秘境。他甚至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她流出的淫水,放到鼻尖轻嗅。
“上帝啊,她已经湿透了…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羞耻、愤怒、兴奋……无数种情绪在沈钰竹的胸中交织碰撞。
她是大夏王朝至高无上的女帝,可此刻,却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被一群异国的男人肆意玩弄、点评,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而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却愈发强烈。
(宋钧…我的夫君…你在哪里…快来…快来惩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荡妻子…)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蚀骨的瘙痒。
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位东方女帝在高傲与沉沦之间挣扎,他走到沈钰竹的脸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亲爱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他们用舌头来‘品鉴’你的每一寸肌肤,你可要忍住了,千万别叫出声哦…我的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四个字,显然是路易十四故意说出的,这嘲讽般的话语瞬间就击溃了沈钰竹最后的防线,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甚至还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虽然微弱,但在本就不大的小房间中显得格外突出,外面的宾客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你们听到了吗?这幅画…好像活了!”
路易十四的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就是要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件“艺术品”的“神迹”。
他转过身,对那几位贵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真正的“品鉴”,现在才要开始。
沈钰竹为了压抑自己的呻吟,她那饱满的樱唇已经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无法压抑那从喉咙深处涌出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凤眼中水光闪烁,既有被凌辱的屈辱,更有无法掩饰的、纯粹的欲望。
这张平日里颁布着威严政令的嘴,此刻只想大声地淫叫,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来堵住它!
而沈钰竹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瞬间引爆了画框后方这狭小空间里的淫靡气氛!
戴着面具的贵族们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那只揉捏着沈钰竹肥硕爆乳的狮子面具男,胆子变得更大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手套的触感,竟一把摘掉了手套,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掌直接覆盖住了沈钰竹那团温软滑腻的雪白肉山。
嘶……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让沈钰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房是何等尊贵,此时却被陌生国度的陌生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而那股刺痛又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沈钰竹身下的骚逼收缩得更紧,淫水“咕嘟”一声,又冒出了一大股。
狮子面具男低吼一声,他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将沈钰竹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嗯…!”沈钰竹再也无法完全禁声,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灭顶的快感。
奶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下贱地吸吮着,这画面若是被大夏的臣民看到,整个王朝都会为之倾覆,可她该死的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兴奋到颤抖!
另一边,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贵族也行动了,他跪在沈钰竹的身下,痴迷地看着她双腿间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淫靡风光。
他伸出舌头,先是舔去了她大腿根部那道亮晶晶的水痕。
滋溜——
男人舌头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不…不行…那里…好敏感…)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浪潮所吞没!
狐狸面具男的舌头灵活地向上探索,一路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拨开那几根被淫水浸透的阴毛,找到了沈钰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如同一粒红豆般昂首挺立的阴蒂。
他没有立刻去舔舐那最敏感的一点,而是坏心地用舌尖在周围打转,一次次地擦边而过,每一次都引得沈钰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而另一边在狮子面具男的口中,沈钰竹那颗可怜的乳头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她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深红色,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几乎大了一圈,上面遍布着细小的齿痕。
男人的每一次吮吸,都带动着整座肥硕的肉山巨奶剧烈地颤抖,甚至有几滴半透明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从顶端溢出,又被男人贪婪地卷入口中。
“上帝啊…看她…看她的骚逼…已经饥渴的不成样子了…”另一个戴着渡鸦面具的贵族用沙哑的声音说,他的手指正按在沈钰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产生的痉挛。
路易十四站在一旁,像个欣赏杰作的艺术家,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多比涅王后则体贴地为他递上一杯红酒,两人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活春宫。
沈钰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感官被无限放大,乳头被吸吮的快感,阴蒂被挑逗的饥渴,被无数双眼睛视奸的羞耻,以及对远方夫君的背叛感……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变态快感。
在逐渐攀升的情欲中,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沈钰竹被蹂躏的唇齿间溢出,用的是她最熟悉的大夏语言:“宋钧…夫君…我好骚…我被…嗯啊…被洋人…玩弄了…”
沈钰竹的声音很低,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画框后,却足以被路易十四捕捉到。
“嗯?她在说什么?” 路易十四好奇地看向多比涅。
多比涅侧耳听了听,虽然不懂,但那语气中的依赖与渴求却是共通的:“听起来…像是在呼唤爱人的名字,陛下。”
“爱人?”路易十四的兴趣更浓了,他俯下身,在沈钰竹耳边轻笑,“我美丽的女帝陛下,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这可真是…太有趣了。难道我们的勇士,还满足不了你吗?”
这话被沈钰竹听在耳里,猛然激起了她内心的痴女本心!
这无聊的被动承受,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夫君宋钧开发到极致的淫荡本性,她需要更多,更粗暴,更下贱的对待!!!
那狐狸面具男的舌头,终于在千百次撩拨后,准确地覆盖住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骚豆豆,开始用力地打圈、吸吮。
吧嗒……吧嗒……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天灵盖!
沈钰竹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迷蒙的凤眼中瞬间迸发出清亮而逼人的光彩。
她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舔舐她骚逼的狐狸面具男,随即又扫过正在吸她奶子的狮子面具男,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路易十四那张带着惊讶的脸上。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轻蔑,七分淫荡。
“就…就这样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又字字清晰,她用生疏但足够让人听懂的法语,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法兰西的…勇士们…连取悦一个女人的舌头…都这么…软弱无力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两个正在她身上不断释放自己欲望的贵族动作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多比涅王后惊讶地捂住了嘴,而路易十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带刺的东方玫瑰!我喜欢!”他眼中闪烁着征服者遇到了顽强对手时的兴奋光芒,“既然你嫌他们不够卖力,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品鉴’!”
他对着那两个贵族下令道:“你们两个,废物!没听到这位女士的要求吗?让她叫!让她求饶!让她用最下贱的声音,哭喊着高潮!如果办不到,你们就滚出凡尔赛宫!”
得到了国王的命令,那两个贵族仿佛被注入了狂性。
狮子面具男不再满足于吸吮,他张开大嘴,将沈钰竹那肥硕的白嫩爆乳尽可能多地吞入口中,用牙齿狠狠地研磨着,仿佛要将那团肉咬下来一样。
“啊!疼!好疼…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哦哦哦!!”疼痛与快感交织,沈钰竹发出了一连串放荡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而那狐狸面具男,更是将“品鉴”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他的一只手强行分开了沈钰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肥厚穴唇,将她整个湿淋淋的骚逼彻底暴露出来,然后,他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一根灵活的肉棒,猛地钻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噗嗤!!!
咕啾!咕啾!!!
男人的舌头在沈钰竹狭窄的穴道内疯狂地搅动、探索,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那根舌头给勾走了,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在狐狸面具男粗暴的舌技之下,那片淫靡的秘境已经彻底失守。
沈钰竹肥厚的肉瓣被手指撑开,暴露出内里被淫水冲刷得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又被舌头顶弄得一张一合,男人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粘液,混合着白色的骚沫,将下方的天鹅绒地毯都染湿了一大片。
她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因为被彻底忽略而空虚地颤抖着,却又因为穴内的快感而被刺激得更加坚挺。
“啊啊啊!进来了…舌头…我的逼…要被…要被舔穿了…嗯啊啊啊!!!”
沈钰竹再也顾不上什么女帝的尊严,什么游戏的规则,她像一个真正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痴女浪妇,放肆地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穿透了画框前的帘子,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所有宾客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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