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法兰西篇·完】离别 1.12万字 · 48%肉 · 注册会员 · NEW
大夏风华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 · 夜来香 · 2 / 2
“齁噢噢噢噢!!!噫噫噫?!出来…出来…齁…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吼,第二个婴儿完整地滑出了她的身体。
“女孩!是健康的女孩!龙凤胎!”
接生婆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整个大殿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狂热的欢呼声,为这两个新生胎儿的降临而庆祝着。
“龙凤胎万岁!”
“法兰西万岁!”
“东方女帝万福!”
沈钰竹瘫软在祭坛上,浑身湿透,她的巨肚瞬间瘪了下去,但那条被两个婴儿轮番撑开的阴道此刻完全处于张开状态,暗红色的内壁翻卷在外,还没来得及剪断的脐带和残留的体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
两团因为涨奶而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奶子高高耸立在胸前,乳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出白色的乳汁。
然后,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大主教走上前对着众人宣布:“根据法兰西的古老传统,新生儿的母亲应当以圣洁的乳汁祝福在场的每一位贵客。”
沈钰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留着精致八字胡的中年公爵就走上前来,他弯下腰,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沈钰竹的左边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齁哦?!你…你在干什么?本帝的奶…那是给孩子的…齁齁…别吸了!好痒…齁齁齁齁齁…”
沈钰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产后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公爵的嘴唇死死锁住了她肿胀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疯狂打转,将一股股温热甘甜的乳汁吸入口中。
紧接着,第二个贵族也走了上来,含住了她的右边乳头。
“齁齁齁?!!两边…两边都在被吸…本帝的奶…快被吸光了…齁…可是…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被人吸奶…会这么舒服?齁噢噢噢!!”
产后极度敏感的乳头被两个男人同时吮吸,沈钰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啊啊啊!子宫…在收缩…被吸奶…子宫在收缩…齁齁齁!本帝刚生完孩子…竟然…竟然快高潮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一个接一个,贵族们排着队走上祭坛,轮流含住沈钰竹的乳头吮吸。
她的奶水仿佛永远不会枯竭,每当一个贵族喝够了离开,乳头又会喷射出新的乳汁。
“本帝…本帝不是人…本帝是一头会喷奶的母牛…齁齁!随便你们吸…把母牛的奶吸干…齁齁齁!”
大夏使臣陈廷之站在大殿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脸色如同死灰。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这些告诉宋钧。
……
坐月子的那一个月,是沈钰竹在法兰西度过的最安宁的日子(如果可以把每天被十几个贵族轮流吸奶叫做安宁的话)。
她的奶水在整个巴黎上层社会引发了一场近乎癫狂的追捧。
路易十四的宫廷医师宣称“东方女帝的乳汁具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法兰西贵族圈里流传起来。
每天清晨,沈钰竹的房间门口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公爵夫人、侯爵夫人、伯爵夫人们穿着华丽的蓬蓬裙,手持精美的骨瓷茶杯,等待着品尝大夏女帝的乳汁。
沈钰竹半躺在一张奢华的贵妃椅上,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腰肢再次纤细如柳,但乳房却因为持续分泌大量乳汁而比孕前更加丰满硕大。
那对被无数人嘴唇吮吸过的乳头,已经从最初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向外翻起,仿佛随时准备喷射。
一名年轻的侯爵夫人走上前,矜持地行了一礼,然后弯腰将红唇贴上了沈钰竹的左边乳头。
“嗯~~齁…又来了…你们法兰西人…真的那么爱喝本帝的奶吗?齁齁…轻一点…乳头都快被你们咬烂了…”
沈钰竹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极其配合地挺起了胸膛。
温热的乳汁被吸入了侯爵夫人的口中,那名贵妇满足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太美妙了,我亲爱的女帝。”
侯爵夫人品尝完后,将一只沉甸甸的金币袋放在了沈钰竹的大腿上。
是的,沈钰竹的奶水现在是明码标价的,一小杯的价格等同于一匹上等的阿拉伯骏马。
“齁…本帝堂堂大夏女帝…靠卖奶赚钱…齁齁…如果被朝臣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她一边感叹着,一边数着金币,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翘。
更疯狂的是那些男性贵族,他们不满足于只喝杯装的乳汁,坚持要直接从源头品尝。
于是每天下午,沈钰竹都会被安排到一间私密的小房里,让三到五名男性贵族轮流含住她的乳头吮吸。
“齁~你们这些法兰西蠢猪…吸得这么用力…本帝的奶快被你们抽干了…齁齁!慢一点…左边…左边快空了…换右边…齁齁齁!”
她像一个牧场里最受欢迎的奶牛,每天被挤奶数十次,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活跃,产奶量不减反增,甚至到了不被吮吸就会自动喷射的地步。
她的胸前永远是湿漉漉的,乳汁的香甜气息从早到晚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龙凤胎被法兰西宫廷最好的奶妈照顾着,沈钰竹偶尔去看望他们,会亲自喂一次奶,然后在婴儿贪婪的吮吸中,因为乳头过于敏感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齁…本帝的孩子…你们可不能像那些贵族一样…把妈妈的奶头咬烂…齁齁…”
……
一个月的坐月子期结束后,沈钰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甚至因为淫纹持续吸收精液能量的缘故,她看起来比怀孕前更加年轻美艳。
肌肤如凝脂般白皙透亮,腰肢纤细却饱满,臀部因为生产而变得更加圆润翘挺,而那对因为长期泌乳而发育过度的奶子,已经大到了几乎无法用任何胸衣束缚的地步。
该离开了。
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的寝宫中,为沈钰竹举办了一场私密的饯行宴。没有大臣,没有侍卫,只有他们两个人。
寝宫的大门紧闭,厚重的帷幕遮挡住了所有外界的光线,只有壁炉中的火焰在跳动,将温暖的橘红色光芒投射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巨大圆床上。
路易十四穿着一件敞开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坐在床边看着沈钰竹缓缓走向他。
沈钰竹今夜穿了一件大夏风格的红色抹胸长裙,裙子的料子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却又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她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凤眸中水光粼粼,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唇脂。
她跪坐在路易十四的面前,抬起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看着这个征服了她身体和灵魂的法兰西国王。
“本帝…要走了。”
路易十四伸出手,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我知道。”
沈钰竹微微偏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轻轻打转。
“在本帝走之前,再做最后一次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本帝的骚逼里…让本帝带着你的味道回去…齁嗯~”
路易十四的神色瞬间暗沉下来,他一把扯掉了沈钰竹的抹胸,那对丰满得几乎溢出来的奶子弹跳而出。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永远处于勃起状态的深红色乳头,用力一吸!
“齁!温柔一点…本帝的奶…又要喷了…齁齁…”
乳汁喷射进了路易十四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同时双手扯开了沈钰竹的裙摆,将那条同样大夏风格的红色亵裤一把撕碎!
沈钰竹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那条虽然经历了无数次蹂躏和分娩、却在淫纹的修复下依然紧致如处子的绝品骚逼。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淫水。
“来…把你的鸡巴给本帝…齁…让本帝最后吃一次法兰西国王的肉棒…”
路易十四解开了睡袍的腰带,露出了那根让整个法兰西后宫闻风丧胆的巨物。
他将沈钰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玫瑰花瓣铺就的床面上,然后他的双手掐住了她那细得几乎一手可握的腰肢,将那根充血暴涨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齁!好粗…还是这么粗…齁齁齁齁!本帝的骚逼又被你填满了…法兰西国王的大鸡巴…是本帝吃过的最大最粗的…齁噢噢噢!!”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弓起,死死抓住床单。
路易十四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宫颈在巨大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又是一阵酸麻的快感。
路易十四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捣入她的最深处。
沈钰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那对因为产后而更加丰满的奶子在身下疯狂摇晃,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玫瑰花瓣上,将红色的花瓣都染上了一层白色的乳光。
“齁齁齁!!用力!再用力!把本帝操坏!让本帝一辈子都记住你的鸡巴!齁…本帝回到大夏以后,每天晚上…嗯…都会想着你的肉棒…一边自慰一边哭…齁噢噢噢…”
路易十四听到这话,更加兴奋。
他将沈钰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以一种可以直视对方眼睛的传教士体位,继续疯狂地抽插!
“齁齁~看着本帝,看着大夏女帝被你操的表情…齁齁…本帝的眼睛…快要翻白了…齁…子宫口又被你顶开了…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本帝的子宫里!让本帝怀上第二胎…齁齁齁噢噢噢!!!”
路易十四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漫长缠绵,还带着离别的苦涩和情欲的法式湿吻。
他的舌头伸入她的小嘴,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唾液。
沈钰竹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落,浸湿了玫瑰花瓣。
“唔…齁齁!!要去了…本帝要高潮了!和你一起…路易…齁齁齁!!!”
路易十四最后一次猛地挺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子宫口的最深处,滚烫浓稠属于法兰西太阳王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沈钰竹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射了!射在里面了!好烫…全部灌进来了…本帝的子宫,又被你的精液填满了…齁齁齁…”
沈钰竹的全身绷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在路易十四的小腹上,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们交合的部位打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连着,谁也没有动。
良久,路易十四缓缓拔出了他的肉棒。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沈钰竹那彻底合不拢的骚逼里涌了出来,在玫瑰花瓣上汇成了一滩泥泞。
沈钰竹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君王。
“给本帝…做一个你的东西。”她突然轻声开口。
“什么?”
“你的鸡巴…按照你的尺寸,一比一做一个假的,本帝要带回大夏…齁…”
路易十四愣了一瞬,然后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如你所愿,我的东方皇后。”
……
三天后,一个装在精美盒子里的东西被送到了沈钰竹的手中。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用最上等的象牙雕刻而成的假阳具。
它的每一寸尺寸、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甚至龟头的弧度和睾丸的大小,都与路易十四的真实肉棒别无二致。
表面还涂了一层特殊的油脂,摸上去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象牙特有的凉意。
沈钰竹将那根假阳具握在手中,慢慢沿着上面的纹路抚摸。
“和你的一模一样,以后在大夏想你的时候,就用这个操自己…”她将假阳具贴在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里,锁进了自己的行李箱最深处。
离开法兰西的那天早上,沈钰竹穿着一件崭新的大夏凤袍,头戴九凤朝阳金冠,妆容精致,仪态端庄。
如果不看她那对在凤袍内也无法完全束缚住的,比出发时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奶子,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威严高贵的东方女帝,在过去的大半年里,是法兰西地下教会里最受欢迎的公共肉便器。
路易十四亲自将她送到了港口。
“钰竹,会想你的…还有你的鸡巴。”沈钰竹低声说,这一次是以她自己的名义。
路易十四微笑着,将她拉入了最后一个法式湿吻。
他的舌头伸入她的嘴巴,与她缠绵了整整一分钟,才缓缓分开。
一根银色的口水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在海风中颤抖着断裂。
“再见,我的女皇。”
沈钰竹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归国的大船。海风吹起她的凤袍下摆,露出里面那双穿着全新白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没有回头。
但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那个藏着象牙假阳具的行李箱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又骄傲又下贱的微笑。
“法兰西,本帝还会回来的。”
海风将她的声音吹散在了碧蓝的大西洋上空。
龙凤胎还在奶妈的怀抱中安静地熟睡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大夏最尊贵的女帝,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之一是法兰西最伟大的太阳王,更不知道,他们之中有一个根本就不是国王的血脉。
船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巨大的三桅帆船缓缓驶离了马赛港。
陈廷之站在船尾的甲板上,看着逐渐远去的法兰西海岸线,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写给宋钧的奏折,那封充满了谎言的奏折。
“陛下在法兰西一切安好,与国王友好会面,成功缔结两国贸易条约,即日启程归国。”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些在地下教会里亲眼目睹的画面。
女帝被操得翻白眼的表情,她主动掰开骚逼邀请臣子进入的淫荡模样,她在分娩时因为被围观而高潮的扭曲神情……
他知道,这些画面将会伴随他的余生。
而在船舱最深处的卧室里,沈钰竹已经脱下了凤袍,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她的右手握着那根象牙假阳具,缓缓对准了自己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
“齁…才刚离开…就想你了…你这根该死的法兰西大鸡巴…齁齁…”
假阳具缓缓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阴道,象牙的凉意与体内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齁齁齁!!和你的一模一样…连顶到子宫口的感觉…都一样…齁…本帝的骚逼…永远忘不了你…齁噢噢噢!!”
她闭上眼睛,在大西洋的波涛声中,用着那根按照法兰西太阳王阳具一比一定制的象牙假鸡巴,缓缓地自慰着。
乳汁从肿胀的奶头自动喷射出来,却再也没了吮吸它的客人。
大船破开碧蓝的海水,向着东方驶去。
归途漫漫,沈钰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在那根象牙假阳具和腹部已经永久留下的黑色淫纹的陪伴下,她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她是大夏的女帝,万民的天子,宋钧的妻子。
同时,她也是法兰西地下教会的专属肉便器,路易十四的秘密情人,和一个连自己腹中孽种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彻头彻尾的淫荡母猪。
“齁齁齁…”
低沉的呻吟声和大西洋的涛声混为一体,消散在了无尽的海天之间。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