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急转弯 8367字 · 计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2 / 2
我猛地睁眼,惨叫几乎冲出喉咙,拼命咬住下唇才压回去。眼泪差点飙出来,身体弹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黄燚?”
讲台上,老师转过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视线聚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事……”我声音在抖,脸涨得通红,“腿……抽筋了……”
老师看了我几秒。“注意休息。别熬夜。”
然后转回去了。
我瘫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抽痛。
苏涵已经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她侧过脸,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该”的愉悦。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
“活、该、人、渣、主、人。”
我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中午的铃一响,我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涵上课途中就趴下补觉了,老师也没管她。
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呼吸很轻。
她永远都是那副睡不够的样子。
我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
没反应。
她没动。
我又敲了一下。“苏涵。”
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嗯”,脸侧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带着“你最好有正经事”的眼神。
“……跟我去天台。”我说。“有事问你。”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不去。”
“我有话要问你。”
“就在这说。”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面包。然后我压低声音:“……是刚才课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听懂了。她合上笔盖,“啧”了一声,站起来。
她走在我前面,推开天台的门。
午间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干燥的热气。阳光直射下来,地面被晒得发白,铁栏杆摸上去有点烫手。
我走进去,靠着一面阴凉的墙,她站在我两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本来想了很多,刚才走楼梯的时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比预想中更直接。
“你为什么使劲捏我?”
她歪了一下头,像是不太明白我在问什么。
“……我是说,你不是愿意喊我主人吗?那为什么要使劲捏我?是在耍我吗?”
她听完,表情没变,但抱着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看着我。
“我耍你?”她重复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进来’。对吧?”
“……对。”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这不是很听话吗?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你差点把我捏废了!”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搞错了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然后她说:“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愿不愿意听,有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两回事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全部碎成了渣。
“我——”
“你让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让我自慰,我做了。你让我把手伸你裤子里——”
“——你使劲捏我了。”我说。
“那是你自找的。”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在教室里干那种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人渣主人,这是学校,不是你家。你他妈在课堂上让我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我没有一拳头把你从座位上揍飞出去,就已经是在听你的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说吗?”我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比如说‘现在不行’,或者——”
“我说了你会停吗?”
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
“……不会。”我说。
“那不就结了。”
她转身,像是要往门口走。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苏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给我搞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你自己想出来的小动作。难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击我吗?如果你不会服从命令”我说,“那不如一开始就别叫我主人。”
苏涵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露出了牙齿的那种笑。
“看我心情啊。”她说,“人渣主人?。”
风又吹过来,灌进领口。
我被噎住了。她又补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试试用更强硬的态度让我不敢乱来。”
我看着她。她在试探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不知是怎么着,也许是被她的提议刺激到了。
“那好。你现在给我口交。”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但看着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表情,那股邪火就压不下去。
没听到回应。我继续说:“这是命令,就当证明给我看,你没有在耍我。”
她大概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眉毛猛地一挑,那双圆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瞬间烧起火来。
“哈??!!!”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有点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妈脑子是真被精虫塞满了吧?!刚在教室玩完,现在又想来?!这是学校天台!大白天的!你——”
“这是命令。”我打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尽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态度强硬点吗?证明给我看,你没有耍我。”
我还是不放心:“还有——不准咬我。”
“我证明你大爷!!”她气得胸口起伏,伸手指着我鼻子骂,“谁知道你他妈真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刚才在教室,老娘手都伸你裤裆里了!你还想怎样?!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演一场活春宫你才爽?!你这变态怎么不去死啊!!”
她骂得又急又凶,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我被她骂得有点懵。
“你就说,做不做。谁叫你课上使劲捏我鸡儿的?”我看着她,补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人吗?”
苏涵的骂声卡住了。
她死死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拳头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以她那怪力,一拳下来,我可能真得去医院躺几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不爽的“啧——!!!!”
“行!!行行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人渣主人你牛逼!!你赢了!!我他妈做!!我做还不行吗?!!”
她一边骂,一边猛地弯下腰,动作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裤腰,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拽倒。
她与其说是听令,不如说是在发泄。
我紧张地看着她扯我的裤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坏捏我。
她看都没看我,直接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裤子拉链头,恶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势不像是在脱裤子,倒像在撕扯什么仇敌的皮肉。
拉链“刺啦”一声被暴力扯开,她顺手就把我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腿根。
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午后的空气和阳光下。一下打到她脸上。
“……操。”她嫌恶地别开脸,骂了一句,“恶心得要死。”
然后,她跪了下去。
“砰。”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实,听着都疼。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只有烦躁和“赶紧完事”的不耐。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弃地捏住,像捏着什么脏东西,然后才把头凑过去。
嘴唇碰到之前,她抬起眼皮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得能杀人。
“看什么看?!转过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她骂道。
我没转。她就当我不存在,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呸!”刚含进去不到一秒,她就退出来,扭头往旁边啐了一口,其实什么也没吐出来,就是做个样子,“……腥死了!你他妈是不是从来不洗?!垃圾堆里捡出来的都比这干净!!”
“也没有吧,昨晚我俩一起洗澡的时候不是洗了吗?”我小声反驳。
『还是你用嘴给我洗的。』
“操你妈,你给我闭嘴啊!”
她大声怒吼,骂完,她又重新含住,这一次没立刻退出来。
但动作极其粗鲁,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机械地上下吞吐,牙齿时不时会磕到,带来一阵刺痛。
她边动边骂,声音含混不清,但怨气冲天:
“嗯……呜……人渣……变态……唔……早晚……呜……烂掉……呸……”
她每次深喉到比较深的位置,喉咙被顶到,就会发出难受的干呕声,然后退出来狠狠喘两口气,接着骂:“咳……要死啊……那么深……想捅死我啊?!咳……妈的……”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衬衫前襟和裙子上,也滴到水泥地上。
她完全不管,只顾着执行这项她嘴里“恶心到爆”的任务,同时用最脏的话问候我全家。
她的服务可以说毫无快感,甚至有点疼。
但看着她那张精致的、此刻却因为做着这种事而扭曲、写满嫌弃和不甘的脸,听着她断断续续、却始终坚持的辱骂,一种极其诡异的征服感和兴奋感还是窜了上来。
尤其想到她那可怕的怪力,现在却不得不跪在这里,做着这种事……
快感累积得比想象中快。
我喘着气,按住她的头——她立刻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声,像被侵犯领地的小兽,但没挣脱。
“……要射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了两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自暴自弃地想“赶紧结束这破事”。
灼热的液体冲进她喉咙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滚动,吞咽了好几下,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生理性地泛出一点水光,但立刻被她用力眨掉了。
没有哭,只有被呛到的难受和滔天的怒意。
等我射完,她立刻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然后“呸呸呸”连着啐了好几口,好像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完了?!”她抬头瞪我,眼睛通红,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
“嗯。”
她立刻撑着膝盖站起来,腿有点晃,但站得很稳。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脚,用她那只穿着帆布鞋的脚,对着我的小腿胫骨,结结实实、用尽全力地踹了过来!
“去死吧变态!!!”
“嗷——!!!”我猝不及防,剧痛从小腿炸开,疼得我单脚跳了起来,眼泪瞬间飙出。
刚接好的脚差点又断了。
刚刚发泄过的鸡儿也吓得一缩,彻底萎靡下去。
苏涵踹完,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混合着嫌弃和畅快的表情。她看着龇牙咧嘴的我,冷哼了一声。
“人渣主人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啊,”她说,语气居然有点阴阳怪气的“赞赏”,“比早上那副怂包样顺眼点了。——虽然本质上还是个烂到根的变态。”
我抱着剧痛的小腿,疼得直抽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稍微缓解,我才一瘸一拐地站直。
看着她也正在整理有些凌乱的校服,用手梳理被抓乱的短发。
午后的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点不真实的安静,如果忽略她通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还带着湿痕的嘴唇的话。
气氛有点尴尬。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还残留着刚才的刺激和腿上的疼,另一方面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真的做了。
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真的跪下去做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苏涵,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呢吧,我请客。”
苏涵整理头发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讥讽的弧度。
“哈?请我吃饭?”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省省吧,人渣主人。你下面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够我‘吃’饱了。恶心都恶心饱了,还吃什么午饭?”
她说完,又用力擦了擦嘴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不堪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天台门口。
“下午上课别迟到,人渣主人。还有——”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侧过半张脸,在正午的太阳下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凶悍,“——下次再敢在大白天、在学校里发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拧下来喂狗。”
铁门被她用力拉开,又“哐当”一声关上。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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