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体育仓库和晕倒的班长 1.6万字 · 计算中 · 注册会员 · NEW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2 / 2
“你他妈为什么要给别的女人找证据?!”苏涵勃然大怒,“乱动我手机就算了,还把阿光舔你鸡儿的视频给别人看?!你他妈究竟有没有脑子啊!”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里面小声点,病人需要休息。”
我和苏涵同时缩了一下脖子,赶紧压低声音朝门口喊:“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没动静了,苏涵伸手过来掐我的腰。“快说!你和欧阳果果什么关系?”
“就初中同学吧……咋了?你吃醋啦?”我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她没押你赢,你不高兴了~”
“滚,我只是奇怪你什么时候外面有别的狗了。”
好吧,看样子小母狗真的很不爽。
我决定先服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我的错。但我转念一想,主人的威严可不能在小母狗面前丢了,还是得找回场子。“但你是故意让林晓晓看的,这和我的行为有本质区别好吧!”
“林晓晓是女生啊!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
“提醒一下,欧阳果果也是女生。”
苏涵陷入了沉默,看来她被我成功绕进去了,我继续乘势而上。
“你看,你也是女生,对阿光来说男女都一样嘛,那我倒要问问了,你尊重过阿光吗?”
“我草,你又倒打一耙了是吧!到底是谁不尊重阿光了?不是你吗!”苏涵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你他妈灌了光光一肚子精液也就算了,还把跳蛋塞她子宫口堵着。她昨晚怕被母亲发现,自己缩在床角忍着,忍着不动、不出声,忍了一整夜。你他妈上课还打开开关折磨她!你知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晕?就是被你搞的!”
“不对吧?阿光她卧室的隔音效果不是非常好吗?”
“这他妈是重点吗?!!!”苏涵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声音还是死死压着,像一口气堵在胸口没处发,“重点是光光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她和我不一样,身子不是铁打的!你至少对她温柔一点啊!你这个变态!!”
小母狗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是说话不算话不符合我的人设啊。我为难了起来。
苏涵缓了缓,看着我纠结的样子,不耐烦的接着说:“你妈的,你是不是还想说,光光没经过你同意就把跳蛋取出来了,要惩罚她。”
看着苏涵一脸恼火的样子,我点点头。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她指着昏迷的杨光,说:“你现在还想着惩罚她?”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的余光一直挂在诊疗床上。
杨光躺在那儿,我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脸朝里侧,头发散在枕边,看上去安静得像幅画。但是——
她的呼吸。
太均匀了。
均匀到一种刻意的程度。
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在维持那个节奏。
而且她的手指,刚才还是摊开的,现在悄悄蜷了起来,把我那件外套的袖子捏在掌心里。
『……阿光你是在装睡吗。』
我把这个发现默默压进去,没有说出口。
『行吧,你想听就听着。反正我又没打算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好像什么话都见不得人。』
我把视线收回来,正对上苏涵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惩罚是跑不掉的。”我说,语气尽量平稳,“规矩就是规矩,没经过主人同意擅自把跳蛋取出来,这件事你也有份。让我不惩罚光光也行,就得看你的表现咯。”
“操你妈的!变态主人你给我听好了——”
她抬起手。
我动作比她快了半秒,提前打开了她的乳环电击按钮。
苏涵被电了一下,她的脸色刷地变了。
我伸手,直接扯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往里一掀。
胸有成竹地指了指她胸前那对乳环,还有挂在上面那块小小的金属牌子。
牌子在医务室的白炽灯下反着光,上面四个字清清楚楚——
【殴打主人的坏母狗】
“……”
“你还敢动手,这个乳环和耻辱牌的佩戴时间就加7天,变成14天咯。”我得意地说。
苏涵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次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变化:从愤怒,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到咬牙切齿,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他妈真的要被气死了但我又不得不忍住”的扭曲表情上。
她把手放下来了。但嘴没停。
“黄燚你这个变态人渣,你有没有脑子啊,这是医务室,你知不知道,医!务!室!!!”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把我衣服扯开,被别人看到了你怎么解释?!”
“那我就说你勾引我咯。”
“滚啊!你觉得别人会相信吗?!”
“总不可能是我强迫你吧?你觉得我打得过你吗?还是让我实话实话,说我在和我的宠物调情?”
“……”
『赢了。(`?ω?′)』
苏涵深吸一口气,把外套重新拉上,拉链拉到最顶,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你说你不惩罚光光,前提是什么。”
"聪明。"我点点头,"前提很简单。"
我往她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你替她呀。"
苏涵没动。
"而且,"我补了一句,"扣阿光扣了那么久,小母狗下面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苏涵的脸腾地红了,但眼神还是凶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是吗?"
我伸手,从她校服下摆往里探了一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划。
指腹带出来一点湿意。
苏涵:"……"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接近"我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深红。
"闭嘴。"她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先叫一声。"我说。
"……"
"叫了,我今天就不惩罚阿光了。"
苏涵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我数着。她眼神往诊疗床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她在看阿光。』
『小母狗在犹豫要不要为了阿光妥协。』
『好感动啊。她俩的感情真的很好。我嬷她俩真是嬷对了!』
苏涵深吸一口气,把头偏过去,死死盯着墙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爸爸。"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来了来了来了!(??ヮ?)?*:???』
苏涵转过头来瞪我,眼神能杀人。"你他妈笑什么笑?!"
"没笑,没笑。"我把表情压下去。
"好,那我们找个地方——"
"就在这。"我说。
苏涵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你确定?”
"这可是惩罚。”我站起来,把苏涵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杨光边上空余的地方。她没有反抗,但嘴没停:"你他妈真的要在这里啊?!万一校医进来——"
"那你就给我安静点,别让校医听见。"我把她校服外套褪下去,压低声音,"你叫了爸爸,现在不准反抗,说好的。"
苏涵咬着牙,没说话。
但她确实没动。
我把她裙子往上撩,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薄薄的棉布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片深色。
我把内裤扯到膝盖,手指探进去,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肌肉微微收紧,腿想夹,被我用膝盖顶住。
"……你他妈轻点。"苏涵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校医听见了我剥了你的皮。"
"那你自己注意点声音。"
我两根手指进去,她的腰立刻弓了一下,手死死抓住窄床的床沿,指节都白了。
那点湿意迅速蔓延开来,黏腻地裹住我的手指,带着体温,比我预想的还要烫。
『果然是真的湿了。小母狗嘴臭,身体很诚实。(⌒▽⌒)』
我扣了两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牙关咬得死紧,脸侧过去贴着枕头,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
我把手抽出来,解开裤子。
”等等——“苏涵的声音有一丝细不可查的慌乱,”你他妈不戴套的吗?!“
”笑话,我什么时候带过套。而且你不是有在吃药吗?“
”你他妈——"
“你是不是担心精液流地满腿都是?”
“……”苏涵沉默了两秒,”是。“
”那没事了。“
“你他妈说没事就没事啊?!你——唔——”
我一下顶进去,她的声音被自己死死咬断,剩下一截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的手抓着床沿,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线,腰往下沉了沉,像是不自觉地在迎合。
我没动,等她适应。边提醒她:“用跳蛋堵住不就不会流下来了吗。”
“滚啊!鬼才要用跳蛋啊!”苏涵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把那口气从牙缝里慢慢放出来。她的睫毛压着,眼尾有一点红,不是哭,是憋的。
“用按摩棒堵住我也没意见哦。”
“别没话找话说!你妈的快点,“她低声说,”别墨迹。“
『哦,催我了。』
我慢慢动起来。
幅度不大,但角度很刁,专门往她软的地方顶。
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得咯吱作响,她面对着身下那张熟睡的脸,嘴唇死死抿着,喉咙里每隔几秒就有一声极轻的闷哼漏出来,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压制,但还是压不住全部。
杨光死死闭着眼睛,呼吸明显变重了。
苏涵的身体猛地一僵,我也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没有动静。
苏涵缓缓吐出一口气,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他妈悠着点。
我冲她做了个“知道了”的口型,然后继续。
这次我加了点力度。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截,整个人缩了缩,但没有出声。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乳环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晃着,那块【殴打主人的坏母狗】的金属牌子碰在床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叮”。
苏涵浑身一抖。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母狗,感觉怎么样?”
“……你他妈轻一点,会把光光吵醒的。”
“那你声音再小一点呀。”
“你……唔——”
我故意加快了节奏。
苏涵的手死死抓着床沿,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微地颤抖,脸在杨光的睡脸上面,肩膀起伏着,偶尔从漏出一声极轻极碎的闷哼,像是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被磨开。
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然后她自己意识到了,腰立刻往下沉。
我一手压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苏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在抖,拼命支撑着自己防止扑到杨光身上,她在小声呜咽,听上去像是在骂人,但已经辨不清字了。
我感觉到她在收紧,那种肌肉深处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快了。』
我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她的手指把床沿掐出了印,整个身体绷了两秒,然后像断了线一样软下去,一股热意从深处涌出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喉咙里只剩一声几乎没有音量的气音,飘散在枕套里。
我也跟着去了。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苏涵把脸转过来。她的脸通红,发丝乱了,眼尾有一点水光,但眼神还是那副“你他妈死定了”的凶样。
我慢慢退出来的时候,苏涵整个人还瘫在窄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
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还有她压抑着的、有点乱的呼吸。
我把裤子拉链拉好,随手抽了张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苏涵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但她的肩膀在轻微地抖。
『是在哭吗?还是单纯在喘气?』
我凑过去想看看她的脸,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她猛地抬起头——
果然没哭。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要吃人。
“你他妈看什么看?!”
“看你有没有哭啊。”
“滚!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玷污了,我为什么要哭!”
“可第一次你也没哭啊?“我有点奇怪,”呃,难道你揍了我一顿之后,还在家里大哭了一场?”
『糟了,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滚你妈的!再瞎猜就打死你!”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扯内裤,动作有点急,腿还软着,扯了两下才把内裤拉上来。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想笑。
然后我就真的笑出来了。
“你他妈笑什么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嘴这么硬,身体倒是超级诚实的。”
苏涵的脸“腾”地又红了。她抓起枕头就往我脸上砸,被我一把接住。
“行了行了,不闹了。”我把枕头放回杨光耳边,“该处理阿光了。”
“处理什么处理?”苏涵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瞪我,“光光还在睡呢,你别吵醒她。”
杨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仰卧着,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装得还挺像。』
『不过刚才那几下动静,她要是真能睡着就有鬼了。』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阿光。”我轻声说。
没反应。
“我知道你醒了。”
还是没反应。
苏涵走过来,戳了戳我的胳膊:“你别闹她了,让她再睡会儿。”
是时候揭穿她了,我继续说:“阿光,你刚才装睡偷听,对吧?”
杨光的睫毛抖了一下。
“而且你还听到我说要惩罚你擅自取出跳蛋的事了。”
她的手指蜷了蜷。
我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说,“惩罚是肯定要罚的。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音。
杨光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睁开。
“不过什么?”苏涵在旁边问。
我转头看苏涵,笑得很灿烂:“不过既然小母狗已经替你挨了肏,那这一项惩罚就可以免了。但挨肏可免,吃精难逃哦。”
苏涵:“……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么猥琐?!”
“医生不是也说了阿光要喝点糖水吗?我看精液和糖水也差不多嘛。”
“你有毛病吧!到底哪里差不多啊?”
“嗯……?都是甜的?”
“你是有糖尿病还是咋滴?”
“额……赤藓糖醇知道不?饮料里常见的甜味剂,精液里就有。你看这不是差不多吗?”
”……“
看苏涵还是不服气,我刚想再说些什么。杨光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她瞪着我看,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你……”
“我什么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刚才装睡听得挺开心啊?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我才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起身,转头对苏涵说:“小母狗,过来。”
“干嘛?”苏涵警惕地看着我。
“坐到阿光头上来。”
苏涵:“???”
杨光:“???”
两人同时露出“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我看着她们俩同步的反应,差点又笑出来。
『不愧是恋人,表情都一模一样。』
“我说,小母狗你坐过来,跨在阿光脸上。”我比划着,“然后,把我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排到她嘴里。”
苏涵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你他妈疯了吧?!!”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立刻压低声音,“这、这怎么行?!而且光光还——”
“我醒了。”杨光小声说,坐了起来。她的脸比苏涵还红,眼睛躲闪着不敢看我们,“阿燚……这、这太……”
“太什么?”我歪头看她,“你刚才不是装睡偷听得很开心吗?而且涵涵替你挨了肏,你替她处理精液,很公平啊。”
“可、可是……”
“而且你刚才不是吃过了吗?在体育仓库里。还是涵涵嘴对嘴喂你的吧!”
杨光的脸已经红到快要冒烟了。她咬着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涵,最后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
苏涵也一脸纠结。她站在那儿,手指绞着裙摆,眼神飘来飘去。
医务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杨光。
杨光没说话,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
苏涵咬了咬嘴唇,然后——
她真的爬上床,跨在了杨光脸上。
杨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涵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没看我,只是盯着杨光的头顶。
“光光……”苏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要是觉得恶心,就……”
“没关系。”杨光忽然开口,声音也很小,但很坚定,“我……我可以的。”
苏涵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鸡儿又有点硬了。
『这画面……太刺激了。』
苏涵慢慢沉下腰。
杨光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然后——
“噗嗤。”
我没忍住,笑出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瞪我。
“你他妈笑什么笑?!”苏涵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摆手,“就是觉得你俩这姿势……很像某种奇怪的瑜伽动作。”
“滚啊!!!”
苏涵气得想下来揍我,但她现在这个姿势实在不方便移动。
杨光的脸埋在苏涵裙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涵涵……你、你快一点……”
苏涵咬了咬牙,重新调整姿势。
然后她开始用力。
我能看到她大腿肌肉绷紧了,腰微微下沉。杨光的手抓住了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几秒钟后,一股白色的浊液从苏涵腿间流出来,滴落在杨光脸上。
杨光没躲。她张开了嘴。
更多精液涌出来,流进她嘴里。她闭着眼睛,喉咙动着,一点一点地吞咽。
苏涵的身体在抖。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但她还是坚持着,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排干净。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从杨光身上滑到旁边。
杨光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脸也红得厉害,但眼神意外的平静。
“吃、吃完了……”她小声说。
我看着她们俩,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温馨。
『虽然内容很变态,但气氛居然有点和谐?』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那个……”我开口。
两人同时看向我。
“做得不错。”我竖起大拇指。
苏涵抓起枕头就朝我扔过来。
“你他妈还敢说风凉话?!!”
我接住枕头,笑得更欢了。
杨光也忍不住笑了。她一边笑一边擦脸,然后伸手推了苏涵一把:“涵涵你好重啊,压得我脸都麻了。”
“你他妈还敢嫌我重?!”苏涵扑过去掐杨光的腰,“刚才吃的时候怎么不说我重?!”
“啊哈哈哈别掐别掐,痒!”杨光笑着躲闪。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打闹起来,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我。
我看了眼手机,下课铃已经响过了,离下一节上课还有五分钟。我们三个旷了一整节自习课,这时间过得还挺快。
“既然醒了,我们就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我提醒两人。
我们三个离开医务室。临走的时候我探头往值班室看了一眼,校医还在专心工作,我和她说了一声,她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我边走边和两个女孩对口供。
“待会儿回教室,就说苏涵肚子疼,杨光陪她去医务室,我去找她们。”我说。
“凭什么是我肚子疼?”苏涵立刻反对。
“你看起来最像会肚子疼的人。”
“你他妈才看起来像。”
“那就换一个,”杨光在旁边小声说,“就说我低血糖,你们俩送我来医务室。”
“不行。”苏涵摇头,“光光你面色红润,精神焕发,用低血糖晕倒这种理由也太牵强了。”
“……那你说怎么办。”
苏涵想了想:“就说我们三个去搬作业,你搬着搬着闪了腰,我和光光扶你去的医务室。”
“为什么是我闪腰?”
“因为你看起来最像会闪腰的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这对话跟刚才那句“你看起来最像会肚子疼的人”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主语。
杨光在旁边笑出了声。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笑憋回去,但嘴角还在抖。
三个人就这么边走边吵,从行政楼一路吵到教学楼,谁也没能说服谁。
最后是杨光拍板说“就说我们三个去搬作业,我低血糖犯了,阿燚闪了腰,涵涵忍着肚子疼硬扛着我们去医务室”,苏涵勉强同意,我无所谓,但这理由真的是烂到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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