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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夙莘月晗兮交心,被拒之门外的宁清秋 (☆碧凝★)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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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秋闭眸盘坐树下,白衣与落花几乎融为一体。

嗡——

随着他闭目凝神,身后浮现出日月双轮。

日轮炽金,月轮银白,交错旋转间洒落万千霞光。

花海天地亦是出现了昼夜更替的异象。

日轮转,则碧空如洗,流云驻足。

月轮动,则星河垂落,夜露凝香。

三种修为中,衍天道确实落后太多,他必须尽快赶上,如此才能让《道一经》更进一步。

如是这般,夜尽天明时,宁清秋周身荡起了阵阵灵力波动,周遭天地灵气尽数倒灌而入。

下一瞬,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已然破入了神意境七重天的境界。

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力量,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他之所以突破,自然是因为衍天道有所感悟。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宁清秋便沉浸在了衍天道的感悟中。

本来,他还要去一趟天庸剑峰赴宴。

但陆红妆传来简讯,告知陆成空因为要准备仙门大会的事,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所以将宴请的事推迟到大会后。

如此一来,宁清秋便没有着急回去太一剑境,就留在了剑澜城,陪着母亲。

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连几日,师姐和莘姨对他的态度都极不冷不热,就连碧凝也是如此,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这一日趁着宁汐,月晗兮,夙莘带着两小只去成衣铺购买衣裳时,宁清秋便找到了碧凝。

此刻的她,正在厨房准备午食。

只见眼前的柔婉少妇发髻盘叠于脑后,以朱钗盘起,刘海斜梳半掩细眉,两鬓发丝自然垂落,勾勒杏眸桃唇,尖削俏脸。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交领襦裙,腰系沧海丝绦,裙下柔纱叠叠朦胧,好似海棠花盛开。

烟丝袅袅升腾,她一手揽着水烟云袖,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从盘里夹起小片菜叶放进红润小嘴,小口的细细咀嚼,显然在试着味道如何!

这般模样的碧凝,好似一位贤妻良母,满是温婉动人,柔情似水!

(碧凝配图)

“碧凝,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宁清秋缓缓走进厨房,柔声说道。

碧凝转过身来,放下筷子,疑惑道:“少主但说无妨。”

宁清秋轻轻环住了那香软的娇躯,低头注视着她:“莘姨,师姐,还有你,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故意躲着我?”

被这般抱在怀里,温润的气息袭来,碧凝眸光有些躲闪:“碧凝感觉国主这几日和平常时没有什么区别啊?”

“怎会没有区别,我想进去房里和她说会话,总会被赶出来!”

“以往莘姨可不会如此!”

鼻尖萦绕着那好似百合花般的体香,宁清秋吻了吻怀中少妇光洁的额头,嘴唇贴着琼鼻,逐渐来到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既然莘姨与师姐那里无法问出什么,他只能从耳根较软的碧凝身上着手。

碧凝唇瓣微抿,纤手下意识地抵着那结实的胸膛:“碧凝也不清楚!”

宁清秋手掌隔着衣裙,轻抚着柔润的玉背,凝脂般的肌肤满是细腻之感:“真不清楚,还是碧凝在莘姨的授意下,不能道出?”

碧凝眸光轻颤,香腮染上了迷人的红霞,既没有阻止他的举动,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前几日,国主交代她的事。

‘这几日若小清秋找上门来,就找借口将他打发了。’

‘为何?’

‘本宫和晗兮妹妹达成了共识,要好好治一治他。’

念及此处,她顿时面露为难之色:“少主别逼碧凝了!”

“也就是说,的确是莘姨的意思?”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丝精光,继而直接吻住了那薄薄的樱唇。

他先含住她的下唇,不急着探进去,只一点点地吮。

碧凝的呼吸当时就乱了,身子在他怀里极轻地抖。

她那双纤手原抵着他胸膛,像要把他推开,可过了片刻,反倒揪住他襟口,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唔……”

猝不及防下,碧凝溢出一声柔腻的鼻音,那张绝美的俏脸逐渐染上了片片红晕,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待细软的丁香被捕获后,鼻息更是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眼前男子的后背,芳心轻轻颤动着,几欲透不过气来。

她的舌比想象中还软,带着点厨房里的花蜜香。宁清秋一卷,她便从鼻子里哼出来,像被抽去了骨头。

他越吻越深,手掌也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最终落在她后臀上。

那两团肉又圆又弹,他轻轻一抓,满手都是软腻。碧凝“嗯”地扭了下腰,也不知是躲,还是往他手里送。

边摄取着那香甜柔媚的气息,宁清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软绵的后臀,只觉翘圆丰盈,手感软软弹弹,令人爱不释手。

良久,唇分!

怀中少妇薄唇点缀上了丝丝潋滟水色,搂住他后背的柔荑丧失了些许力气,媚眼更是半眯着,三色蛇瞳透露着丝丝迷离,就这般痴痴地望着他!

而因为刚才的亲昵,襦裙交领已然敞开,露出了那绣以粉红色的海棠抹胸,兜着巍峨傲然的雪峦,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

那抹胸几乎要裹不住她。

两团雪肉从边缘溢出来,被他的视线一碰,乳尖便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挺起。

碧凝想抬手去遮,却被宁清秋先一步握住。

宁清秋将碧凝抱起,让她坐在了一旁干净的瓷片灶台上,轻轻解开了沧海丝绦束腰:“碧凝可以换一种方式回答,比如点头或者摇头。”

“这样一来,也不算是违背莘姨的意思。”

碧凝咬了咬下唇,还是有些犹豫。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张口咬了咬,循循善诱道:“莘姨发现的话,就说是我强迫你说的,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便好!”

碧凝只觉一阵酥痒湿热之感在耳畔萦绕,脸颊耳根发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这样真的可以吗?”

“为何不可以?”

“反正是我逼你的,自然不算是阳奉阴违。”

“更何况,我与碧凝本就是夫妻,不应该坦诚相对吗?”

宁清秋抓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握住了轻纱裙裾,微微捏起,露出那酥润修长的雪腿。

自大腿及足踝,圆润紧致的曲线性感迷人,滑腻的肌肤透着滢润的玉色,每一寸仿佛都是完美无瑕的比例,显得骨肉匀称,纤秾合度。

一双玉足上裹着丝织罗袜,穿着水仙绣鞋,在朦胧的烟丝中,好似一艘小船儿漂浮在水中,轻轻摇晃着。

“可是……”

碧凝还想说什么,却见宁清秋打断:“一会碧凝只要点头或者摇头便好。”

说罢,缓缓将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继而让她侧了侧身子。

“少主,一会国主就要回来了!”

“碧凝还得做午食!”

四目相对间,碧凝知晓宁清秋想做什么,眼帘下却是泛起了如水秋波。

宁清秋打趣道:“既是如此,那更该抓紧时间了。”

“自从万妖国回来以后,便没怎么与我家夫人亲昵过,倒是有些冷落了!”

听到“夫人”二字,碧凝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美眸逐渐迷离,心中涟漪顿生。

这还是宁清秋第一次这般称呼她!

见碧凝明显情动,宁清秋俯身贴近,沿着那精致可盛酒的锁骨,往香肩下颌上吻去:“莘姨是不是和师姐达成了共识,故意冷落我?”

碧凝不禁抓着他的手臂,心尖都颤了颤,随即缓缓点头。

“为何冷落我?”

“是因为我西域之行,又招惹了别的女子?”

宁清秋温柔地压了上去,继续问道。

他一边问,手已经探进她裙底。那亵裤早被她的情液浸得透湿,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的软肉,连中间那条细缝都陷了出来。

他并起两指,只轻轻一勾,便把它拨到一边。指尖擦过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时,碧凝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被灶台上的热气突然烫着。

“少主……别……嗯……”

碧凝小声抽气,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却被他单膝分开。

她的后腰半悬在灶台边,裙子全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腿就那样敞着。

那绣着水仙的罗袜还裹在脚上,一双绣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趾尖。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上那湿热的小口,极轻地磨了两下。

她的穴口又热又软,像被蒸开了似的,还没进去,就先含住了他一点。

碧凝受不住这样磨,自己把腰往上送了送,那两片花唇便更贪心地贴上来。

“少主……嗯……不可以……”

她声音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颤。那三色蛇瞳里已经全是水雾,也不知是在求他,还是在求自己。

宁清秋不再磨她,扶着肉棒,整根慢慢顶进去。

他慢慢插入,可她那处太窄,肉壁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他刚进去半根,她便仰起脖子,红唇张着,半天才喘出一口热气。

“碧凝……你咬得好紧……”

他低喘着,又往深处送了送。这一下顶得极深,碧凝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足尖勾得死紧,脚上的绣鞋终于滑下一只,轻轻落在地上。

那“嗒”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像谁把最后那点遮羞的东西也扯掉了。

他托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下地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齐根没入。

碧凝的后背半靠在灶台边的墙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那灶上还煨着汤,咕嘟咕嘟地响。她的呻吟就夹在那水声和柴火声里,极轻,极黏,像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又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少主不要……嗯啊……国主……啊……国主快回来了……”

碧凝断断续续地说,偏又把他夹得更紧。

她的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肉棒进去时,能听见极轻的“咕啾”声。

那声音虽小,却比什么催情药都更烫人。

“那碧凝更该快些交代。”

宁清秋俯下身,去亲她的颈。她的颈子又长又白,被汗浸得发亮。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最后含住她耳垂,像之前一样咬她。

她浑身都颤,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绞得他后腰发麻。

“你还没说,为什么她们要这样罚我?”

他忽然停住,只留半根在她里面,不深不浅地磨。碧凝受不住,自己扭着腰想吞得更深。他偏不让,按着她的胯,逼她开口。

“嗯……因为……因为少主总招惹别的女子……”

碧凝声音像要哭出来,眼尾全红了。她的手在他后背上乱抓,像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腰侧,脚尖随着他偶尔一下的深顶,极轻地打摆。

“所以,她们要惩罚我?”

宁清秋终于又动起来,肉棒整根送进去,又重又缓。

她被他这慢法磨得发疯,喉咙里的呻吟一句接一句,又不敢大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边,湿淋淋的。

“少主……碧凝也是……也是同谋……”

她的声音已经化成了哭腔,却还认认真真地坦白。宁清秋低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下身却不曾停。

满室都是汤水翻涌、柴火轻响,以及两人交合时那又轻又黏的水声。像一锅煮了许久的蜜,终于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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