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黄毛莘姨,苦主是师尊与红妆? (☆夙莘★☆陆红妆初次★))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那也只对莘姨油嘴滑舌。”
“少给我灌迷魂药。”
夙莘嗔了他一眼,眼底内却是闪过了一丝极浅的笑意,显然极为受用。
宁清秋哑然失笑,让怀中美妇人浸入温度适宜的浴桶内:“那我拿这些甜言蜜语去哄师姐和红妆去?”
水中涟漪荡开,秀发如墨莲般铺落,逐渐遮掩住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
她一下水,那些本就薄得可怜的衣料全浮起来,半掩半露地贴着她的身子。
水面上的花瓣被荡开,又慢慢聚回来,停在锁骨和乳沿上。
宁清秋站在桶边,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几片花瓣,落进她胸前的沟壑里。
夙莘听到这话,却是皱起了黛眉,愠恼地掐住了他的耳朵:“你敢?”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是莘姨说不要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使劲拧了拧:“我不要,不代表着你可以去哄别的女人。”
似想到什么,她露出了一抹戏谑的浅笑:“从今日开始,小清秋每日需要给我说一百句甜言蜜语,少一句都不行。”
“一百句?”
“莘姨你这就是为难我了!”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摇了摇头。
“管你为难不为难,若是你说不出来,我就和晗兮妹妹与红妆联合起来,继续冷落你!”
夙莘抿唇轻笑,反手将他带入了浴桶内。
随着“哗啦”一声传出,水花四溅,宁清秋顿时撞了个满怀。
他整个人跌进水里,胸膛撞上她,水从四面八方漫过头顶又退开。
等他睁眼,面前便是她仰起的脸和从发间滚落的水珠。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跌进了一片开满桃花的热池里。
“那我就去找雨裳和婵儿!”
“要不去寻卿颜姐与灵音!”
脸埋入了温柔乡的他,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妩媚容颜,将其拥入了怀里,轻笑道。
他的眼睛很亮,像被水汽和眼前的她一起蒸热了。
夙莘被他看得心口一荡,也不躲,反把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
“小清秋自然可以去找她们。”
夙莘抬手抚着他的胸膛,笑意盈盈道:“但若是如此,日后我与晗兮妹妹可能一年半载才与你亲昵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那还是算了。”
夙莘柔荑顺着胸膛往上,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颊,葱白玉指带着些许水珠,温润而又柔软:“为何算了呢?”
宁清秋坦诚道:“无论是修炼时,还是平常时,我已经习惯了莘姨那妩媚妖娆,风情万种的模样。”
“若真是一年半载才能亲昵一次,估摸着早就被欲焰给烧成灰烬了。”
“看在秋儿那么诚实的份上,便准许你再伺候本宫一次!”
夙莘柔媚地凑到他的唇上一印。
虽是蜻蜓点水,却足以拨动躁动的心弦。
她的唇一触即离,像猫尾扫过。
那点温热还留在他唇上,她人却已经往后靠了靠,半眯着眼看他。
浴桶里的水只到两人腰际,她这一动,饱满的胸乳便在水里若隐若现,像两团被雾气裹住的月亮。
果然在下一瞬,宁清秋已趁势吻住了那软腻温香的朱唇。
这一次他不再由她退开。
他一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她的后颈,把人重新拉回来。
唇先重重压上去,再松开一点,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没半点抗拒,那截香舌早等着他,两人一碰便缠在一处。
他吻得深,也吻得急,像要把刚才被吊着的火都讨回来。
夙莘的喉咙里滚出极轻极媚的一声,全被他咽进嘴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沿着湿透的背脊,摸进水里。
掌心下的肌肤像被水汽蒸过,又烫又滑。
他从她的腰窝一直摸到臀上,那两团肉在水里更软,像要顺着他的指缝溢开。
他用力一按,她便整个人往前一挺,胸乳正撞上他的胸膛。
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从齿间漏出来:“莘姨,我还没伺候完呢。”
“那便继续。”
她仰起脸,眼尾像被水汽和情欲一并浸红了。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一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那根早就胀硬的东西正抵着她腿心。
她那里还留着上一场情事的余温,一碰上去,她便极轻地“嗯”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并起两指,从她腿间探进去。
那处已经湿得不行,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花唇间滑过,再往上一压。
夙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被按中了要害。
宁清秋没停,两指并着,在那粒已经胀起来的小珠上慢慢打圈。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十指扣进他肩背,连脚趾都蜷起来。
“小清秋……别弄那里……”
“那弄哪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却已经往下,寻到她湿软的穴口。
那两片花唇像活的一样,自己分开了些,含住他的指节。
他慢慢探入两根手指,立刻被里面的软肉死死绞住。
那热度从她体内传出来,几乎把他整只手都烧麻了。
“嗯……进……进来……”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飘起来,又软又热。
宁清秋抽出手指,换自己抵上去。
龟头只在她穴口磨了磨,她便已受不住,自己往下坐。
他扶住她的腰,帮着她一寸寸吞进去。
那紧窄的甬道像要把人绞断,可偏又滑得厉害。
他顶到最深处时,两个人都像被同时按进了水里,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动……小清秋……动一动……”
她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里吐出的全是湿热的气。
宁清秋不再忍,托住她的臀,开始由慢到快地顶。
她骑在他身上,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一圈圈荡开,从桶沿溢出去。
花瓣被撞得四散,有的贴在她背上,有的落在她乳尖,又被下一次颠落。
“啊……好满……好深……”
她叫得又媚又亮,像整个浴室都被她的声音填满了。
宁清秋听她叫,劲便更足。
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进去。
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大腿,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声,和着水声,一声声往两人耳朵里钻。
他偏过头去亲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那里最受不住。
他便故意多亲几下,还含住舔了舔。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两条腿死命夹紧,像要把他绞在里面。
“太深了……小清秋……轻些……”
她带着哭腔,偏又自己迎上去。
宁清秋知道她受得,反而更狠。
他抓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撞进最软最热的地方。
她开始胡乱叫他,叫小清秋,叫秋儿,后来又变成不成句的呻吟。
水从桶里溅出去,在地面上流成一片。
“莘姨……要到了吗?”
他咬着她的锁骨,声音也抖。
夙莘只是点头,又摇头,两条腿都绷得发白。
他最后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
她被烫得仰起脖颈,喉间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水波慢慢平下来,花瓣重新聚回两人身周。
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她靠在他胸口,半阖着眼,呼吸一点一点匀回来。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懒懒地“嗯”了声。
“这可不是伺候,是又欺负了我一回。”
她嗓子都哑了,偏还要嗔他。
宁清秋低笑,亲了亲她的眉心:“那下次,换莘姨欺负我。”
她睨他一眼,“你想得美”,可嘴角到底还是弯起来。
水汽仍浓,满室都是他们的味道,和那些被热气蒸开的花香,久久不散。
……
两日后,明月高悬!
夜风轻拂,卷起漫天剑意,在虚空中荡起层层涟漪。
三生剑台前,十万把飞剑倒悬成阶,剑锋寒光凛冽。
宁清秋左手牵着陆红妆,右手与月晗兮十指相扣,三人踏着剑阶,一步步向上攀登。
三生剑台,缘定三生!
按照太一剑境的规矩,每一对结侣的修士都需登上此台,以剑意刻下姓名,以此获得剑境祖师的认可与祝福。
此刻,宁清秋一袭金乌负日玄袍猎猎作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
月晗兮身着青鸾逐月裙,裙摆如流云般轻扬,清冷如霜的气质在月色下更显出尘。
陆红妆则是一袭红凰流火裙,如火般炽烈的红裙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间尽是柔情。
三人的衣袍一墨一白一红,在皎洁的月华下交相辉映,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月晗兮 宁清秋 陆红妆)配图
待登上三生剑台,宁清秋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浩瀚星空,缓缓开口道:“乾坤为证,三生为契。”
“自今日起,我等三人结为道侣,三剑共鸣,共参大道!”
月晗兮侧首看向他,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起柔和的涟漪,嗓音如清泉般悦耳:“此生唯愿与白首相依,剑魄同归。”
陆红妆眉目含情地凝视着宁清秋,红唇轻启道:“此生唯愿与君执手同行,生死不弃!”
话音落下,三剑出鞘!
“铮——!”
鸣声清越,剑芒如虹,在夜空中划出三道璀璨的轨迹。
随着手腕一转,剑锋同时落向三生剑台的同一处,于剑意交织中,刻下三人的名字。
刻名之后,宁清秋收起长剑,携着两女转身,来到陆成空与宁汐面前,躬身一拜。
陆成空负手而立,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
宁汐眸光温柔,唇角含笑,轻轻颔首。
至此,结侣典仪成,三人一起回到了天庸剑峰内。
剑阁内,左右两侧都有一个房间,都是作为结侣后行道侣之礼的新房。
而此时,宁清秋却是有些犹豫不决。
因为左边的是月晗兮,右边是陆红妆。
忽然,耳边传来了月晗兮的声音:“你与红妆行礼,稍后再来我这一处!”
闻言,宁清秋松了一口气,便朝着右边行去。
穿过流苏幕帘,只见房间内已燃起了红烛,映照出一室暖色。
床榻上,红纱帷幔垂落,一道身着红裙的曼妙倩影端坐其中,隐隐可见那纤细的腰肢与如瀑青丝!
宁清秋缓缓来到了陆红妆身前,挨着她坐下,却见她双手搭在膝盖上,攥紧了裙身。
“有些紧张?”
他笑了笑,握住了那柔润的纤手。
掌心相触,暖意萦绕,陆红妆轻嗯了一声:“总是觉得心跳的很快,就是期待,又有些无法言喻的慌乱!”
她和宁清秋的关系,虽然无比亲密,但终究还有最后一步没有迈出。
而对于男女之事,也只在书中看过,难免有些紧张。
宁清秋将她抱起,侧坐在了自己的怀里,继而环住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其实就和平常时的亲昵相差无几。”
说着,便笑着打趣道:“当初你我初见时,那一位手执长剑的红裙仙子,为了将我镇压,可是接连与我大战了数次。”
“那般英媚动人的红妆,可不会紧张!”
回忆起过往,陆红妆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倒是没想到,我最后竟然会栽在你这个只会用迷药的小贼手里。”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那装着【仙人倒】的瓷瓶,放在了那白皙的掌心上:“这定情信物以后便交给红妆了。”
“哪有人将迷药当成定情信物的?”
陆红妆娇嗔道,但却是将瓷瓶郑重的收好。
“迷药不仅能让人迷晕,还能将一对男女迷得神魂颠倒,深陷情网中。”
宁清秋边说,边解开了那火红的束腰。
那束腰一松,她身上那件红裙便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贴身的丝质小衣。
小衣薄得几乎透光,裹着两团饱满,把那浑圆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宁清秋指尖停在她腰侧,停了一瞬,才又把裙身从她肩上褪下。
陆红妆没有动,只在他手指擦过她皮肤时,呼吸乱了一拍。
衣料滑下来,她那截腰细而结实,像常年握剑练出来的柔韧,烛火一照,泛着极淡的蜜色。
四目相对间,柔情涌动!
陆红妆收起了【仙人倒】,却是直接将他推倒在了床榻上。
宁清秋怔了怔,待反应过来后,顿时一脸古怪:“红妆你该不会是想反客为主吧?”
“清秋不是说喜欢强势的红妆吗?”
陆红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压着床单,眉梢间满是英媚之气。
宁清秋哭笑不得:“话虽如此,可我是个男人!”
“此前你我的交锋,都是清秋压着我。”
“现在你我已然结成道侣,也该换一换了!”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纤手解开了玄纹腰带。
那腰带系得紧,她指尖也不急,先勾住结扣,再慢慢往外抽。
衣袍散开,露出少年劲瘦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她的手顺着他小腹摸下去,碰到那处已经半硬的东西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把下唇咬得更紧,连耳根都烧起来。
饶是如此,她还是把衣袍全扯开,让他整个人都露在烛火里。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她微微支起了腰肢,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这一支身,腿间那块薄薄的亵裤便全贴在了宁清秋腹下。
他清楚地感到她那处已经湿透,热乎乎的,连布料都像被浸化了。
陆红妆自己的呼吸更乱,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像在借他的身体稳住自己。
宁清秋对上了那满含柔情的视线,终是没有反抗:“陆师姐不是已经擒住我了吗?”
他看着她,没再动。陆红妆也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和情意混成一团,像烧了一夜的红烛。
她明知他不会再夺回主动,却还是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怕自己会逃。
“只会用迷药的小贼,如今没了迷药,还不束手就擒?”
她重新端着那点清冽的声调,可尾音到底发了颤。宁清秋没拆穿,只低声应:“是,任凭陆师姐处置。”
陆红妆眯起了美眸,冷着脸质问道:“为何要对我用迷药,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宁清秋解释道:“顺手就用了,还请陆师姐见谅。”
“除了那些心术不正的贼人,谁会无缘无故将迷药带在身上?”
“这迷药仅是偶然所得!”
“你觉得我相信吗?”
“……”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剑墟中,彼此相争相斗的画面映入脑海中,化作了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烛火摇曳间,便见那红裙仙子露出了一抹娇艳的浅笑,继而腰身一沉。
她将亵裤拨到一旁,扶着他的肉棒,让那滚烫的顶端抵在穴口。
那处从没被这样碰过,只轻轻一贴,她便浑身一凛,像被烫穿了什么。
她的花径极窄,两片花唇又薄又嫩,此刻已被她的水浸得滑腻不堪。
宁清秋被她压着,下身高高翘起,被她扶着,慢慢对准。陆红妆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挤入一点,她便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泻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颤音。
那里面太紧,紧得他光是被前端夹着,就觉后腰一阵发麻。
她没有退,蹙着眉,又往下沉了半寸。
那层薄薄的肉膜被缓缓顶开,撕裂的瞬间,一缕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混着她自己涌出的清液,落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嗯——!”
她像被从中剖开,却仍倔强地继续往下。宁清秋只觉她里面又热又绞,像要把自己整根都吞进去。
他额角的汗都下来了,却强忍着没往上顶。直到她终于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点落红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红裙与他腹间,像在烛火里绽开的一朵极小的花。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