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梦雨裳)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宁清秋胸口凹陷,但却在玉色佛光的荡漾下,恢复了原样。
而那座假山已然炸开,漫天石屑飞溅。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月下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红袍男子身前。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掌心卍字佛印浮现,玉色佛光大盛,耳边还伴有梵音。
红袍男子神魂受到影响,身躯猛然一颤,竟然有一种归于佛门的冲动,差点就散去了自身灵力。
也就是这一霎那,宁清秋的杀伐已至,骤然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佛门强者。”
红袍男子被掀飞数十丈,只觉浑身气血翻涌,手中的熏香断了半截,竟然替他承受了伤害。
对方的修为明明只有朝元境三重天,但佛道修为却恐怖无比。
“焚香阁的手段倒是颇多!”
宁清秋也有些诧异。
他的明欲经已然修炼到了第二境,以佛道之力凝聚的杀伐之力几乎能媲美剑道,但却被以一种诡异的法术转移了。
红袍男子冷哼了一声,手持熏香隔空一挥。
霎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作一座大山将他压在了山下,神魂也在此刻遭到了袭杀,好似有千刀万刃要将神魂切割成粉碎。
眼前的画面不知何时变的朦胧似幻,一尊足有百丈的法身屹立,威严冷漠之音震耳欲聋,恐怖的威压骤然压下:“见到本祖为何不跪?”
“焚香道法果然诡异莫测。”
宁清秋眸中剑光涌动,似洞穿了一切,自眉心处一点玉色佛漆涌动,瞬间如流水般覆盖全身。
玉佛之身显化,掌中有佛光,一掌直接轰碎了那一道焚香老祖的法身,压住他的大山与千刀万刃也随之崩碎。
焚香道法强大在于,可以借助信仰之力,对敌人的五感进行袭杀。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
五感对于修士而言极为重要,若换作是他人,还真不好应对。
但对于剑佛双修的宁清秋而言,却不难破解。
而随着焚香道法被破开,红袍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宁清秋近身。
玉佛光芒涌动,卍字佛印再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
红袍男子脸色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却想再次动用手中的熏香。
却不曾想小腹被一拳轰的凹陷了下去,手腕更是被宁清秋抓住,恐怖的肉身之力犹若蛟龙般奔腾而出,右臂当场绷断。
连续遭到两次重创,当即砸倒在了地面上,生死不知。
“杀了他!”
见到这一幕,姜越脸色大变,连忙命令周围的侍卫。
不管对方是谁,今日都不能放任其离开。
“何人敢在靖都内厮斗?”
就在他下令时,一道道身着金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府邸周围,冷冷地注视着场中之人。
这些金甲禁卫每一位都是化灵境,强大的气息袭来,好似山岳压下,令人喘不过气来。
“徐统领,此人擅闯本殿府邸,意图行刺,应就地诛杀。”
姜越见到为首那一位金甲男子,立刻先给宁清秋扣上了一顶行刺的帽子。
对此,宁清秋扫了他一眼,却是不慌不忙,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玉牌丢了过去。
金甲男子接过玉牌后,神色一肃,恭敬地施了一礼:“见过巡使!”
他身为禁卫统领,自然认识那块玉牌代表着什么。
即使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见到眼前之人,也得如他一般恭敬,更不用说皇子了。
“什么巡使?”
姜越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而当他的眸光落在那一块玉牌上时,顿时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来人竟是太一剑境的巡使。
最关键的是,眼前之人所修的明明是佛道,并非剑道,怎么就成了剑境巡使?
宁清秋自取出玉牌后,便未再言语,仅是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到片刻!
一道身着明黄蟒袍的身影匆匆赶来,如同禁卫统领一般恭敬地施了一礼:“北靖皇朝太子姜厉见过巡使!”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道:“二皇子勾结焚香阁,欲在祭祖之日谋反。”
“靖都内的千叶紫兰也有问题……”
他将两人勾结之事尽数道处。
闻言,姜厉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对于宁清秋的话语,他并没有丝毫怀疑。
他知道二皇子一直想除掉他,却未想到对方竟然勾结魔道势力。
“将二皇子与焚香阁的魔修押下去。”
“是!”
金甲禁卫直接上前将姜越与红袍男子压了下去。
姜厉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此事是姜厉疏忽,还请巡使降罪!”
二皇子勾结焚香阁,虽然与他无关,但却有失察之过。
“此事因二皇子而起,与太子无关。”宁清秋摇了摇头,随即淡淡的说道:“当前,还需先将千叶紫兰拔除,并从魔修口中找到化解千叶紫兰药力的之法。”
“姜厉明白!”
姜厉不敢怠慢,连忙命人施行。
片刻后,宁清秋开口问道:“靖皇怎么回事?”
刚才在红袍男子和二皇子的谈话中,他只听到靖皇昏迷之事,很明显此事只有皇室知晓,并未传出去。
姜厉叹了一口气:“禀告巡使,父皇早年时因为修炼急于求成,最后遭到功法反噬,导致神魂受损,至今未痊愈。”
“而在前些时日,父皇闭关破境时,重蹈覆辙,差点身死道消……”
“原来如此!”
“明日我会前往皇宫看望靖皇。”
宁清秋恍然。
他知道神魂受伤的严重性。
莘姨便是因为神魂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出现那严重的嗜睡症。
解决了二皇子的事后,宁清秋回到客栈,将今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师姐,决定明日一同入宫,便进了偏室沐浴。
浸泡在浴池内,温水漫过肩头,他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思绪却沉不下去。
本以为北靖皇朝之行能松快些——沿途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条,靖皇是个难得的明君。
可偏偏庙堂稳了,家宅却起了火。
二皇子要杀太子,太子要保命,靖皇又因修炼陷入昏迷,自顾不暇。
皇朝这片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汹涌。
正想着,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震了起来。
他取出来注入灵力,如水涟漪荡开后,一张娇媚动人的玉容映入眼帘。
“公子,雨裳想你了。”
梦雨裳眉目弯弯,巧笑嫣然地看着画面中的身影。
她一直闭关修炼,为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做准备,便没时间联系他。
如今道统之争落幕,思念便再也压不住了。
只可惜红尘天大小典仪不断,她作为圣女无法脱身,要不然早就来寻他了。
宁清秋不由问道:“道统之争红尘天胜了?”
“自然是胜了。
当然,这都归功于公子。
若非公子助雨裳入红尘,以情炼心,雨裳的红尘道法也无法修炼到这般层次。
”梦雨裳轻轻颔首,娇艳的唇角微扬,话语里满含柔情。
似想到什么,美眸内荡漾起盈盈秋波,“公子是在沐浴吗?”
宁清秋下意识点了点头。
“雨裳也是呢。”
话音未落,画面转动。
白玉砌成的暖池出现在眼前,池内水雾氤氲如纱,池面上浮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水汽蒸腾间一具曼妙婀娜的娇躯若隐若现。
橘黄色的烛光澄亮明艳,为白皙娇嫩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水气熏蒸中,池水涟漪起伏,两条白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紧致匀称的曲线在水波里时隐时现,水珠顺着腿面的弧度滚落,在烛火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在温泉里为你起舞的画面吗?”
梦雨裳身子靠着白玉池壁,伸出柔荑拿起毛巾,自肩颈处缓缓滑落,轻柔地沐洗着柔润的肌肤。
毛巾擦过锁骨时,凹陷处的水珠被抹去又迅速凝起新的,晶莹闪烁间逐渐隐没在深邃的白腻中,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缓缓淌下。
宁清秋的眸光被那乍泄的春光勾住,眉头一挑:“怎地突然提起这个?”
那时梦雨裳刚成为他的侍女,为了诱惑他不惜动用碎梦刃与自身神通,幻化出两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化身,为他起舞。
“那时候公子说过,雨裳的舞不够妩媚。”
梦雨裳脸颊上荡漾着醉人的红晕,朱唇似红樱般娇艳欲滴,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水波从腰侧荡开,没入水下的臀线在水面下微微起伏,“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
话音未落,水花扬起,荡开一阵又一阵波澜。
梦雨裳缓缓站起身来,潋滟水意似化作了一层轻纱披在那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滚落,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在臀峰处凝成几滴悬而未落,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淌回池中。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踩上石阶,徐徐走出池子,水痕在白玉地面上蜿蜒拖曳,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足迹。
三千青丝湿了大半,紧紧贴在香肩玉背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窝里聚成一小片亮汪汪的池光。
额前两缕秀发垂落于胸前,被两团丰盈拱成弯弯的弧线,发尾贴着乳缘微微卷曲,随呼吸轻轻拂动。
那个时候她对宁清秋还有所保留,自然没有倾尽所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两人的关系已然知根知底,她的身体记得他掌心的纹路,记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力道,记得他在最深处的推送中闷在喉间的低喘。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她不想输给宁清秋心中那个人。
她要让他记得她的模样,记得她的腰肢、她的唇、她为他起舞时裙裾扬起的弧度。
她站在池边,湿漉漉的脚心贴着温热的玉石地面,水珠从她腿根最光洁的那片肌肤上缓缓淌落,折射着烛火碎金般的暖光。
她知道他在看,便微微侧过身,将那条水线更长地延展开来,像在他眼底拉开一道湿润的、发亮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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