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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师姐的心跳也变快了(☆岳清寒)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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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寒意更甚。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细碎的白点掠过窗棂,在夜色中无声坠落,积在檐角与石阶上,覆成一层薄薄的银白。

房间内,宁清秋为岳清寒暖了手脚后,便熄了烛火,拥着她合衣躺下。

被窝里很快蓄起一层暖意,将她微微蜷缩的身子裹住。

岳清寒的玉腿并拢着,隔着薄薄的寝裤贴着他的腿侧,那层布料下的柔软温腻沿着贴合处漫过来,触感清晰而绵长。

她的掌心抵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肩头,那两团饱满的丰盈隔着衣料压着他的手臂,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下下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片温软的触感更深地印在他臂侧的皮肤上。

她肌肤上散出的幽幽馨香一缕缕钻进他呼吸里,顺着鼻息一路绵延不绝地沁入心口。

宁清秋后颈微微绷紧,阖上眼又睁开,胸腔里那团心跳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像有只不安分的活物在里面敲着门。

岳清寒睁开眼睛:“师弟沐浴回来后,有些躁动。”

檀口张合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耳后,激起一层细密的麻意。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波澜:“刚才在里面修炼了一会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因为沉迷于那玄而又玄的剑道中,心神还有些荡漾。”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纤手抚着他的胸口,指腹隔着衣料按在心跳最密集的那一处:“并非是修炼引起的躁动。”

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宁清秋面色微僵。

她的指尖还贴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就能触到他胸腔里那团急促的搏动,像是在无声地印证她的话。

“若是因修炼剑道而引起的躁动,眸中不会充满欲念,心跳不会加快。”

都是修剑的,宁清秋发现自己比不上师姐。她能读懂他眼里的情绪,而他却看不穿她眼底藏着什么。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清透沉静,表面没有波澜,底下的东西却看不真切。

就在宁清秋准备开口时,岳清寒抬起头:“是因为我?”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师弟曾和我说,你是个男人,所以见到旖旎的画面时,会心生躁动。”

这话确实是他说过的。那回两人一起浸泡地心灵潭,只穿着纯白绣衣的师姐近在咫尺,他自然免不了升起异样心思。

这几夜暖手暖脚后便与她相拥而眠,两人之间的温度在攀升,但也缠着一层越积越厚的暧昧。

岳清寒的手从他胸口滑落,抵在他小腹上:“冷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还是答:“有些冷。”

“我帮师姐暖一暖吧!”

他以为岳清寒和以往一样要暖手,便想握住那白皙无暇的柔荑。

却不曾想,被躲过了!

“我来暖。”

岳清寒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像落雪。

微凉的素手探入他寝裤下,纤长的指腹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下移,擦过脐下的凹陷时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向下探去。

“师姐……你……”宁清秋呼吸一窒,腰腹骤然绷紧,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根因方才的异样已微微抬头的阳物,隔着布料被她的指腹沿着轮廓轻轻划过。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来回描着那根逐渐胀大的轮廓。

寝裤下的那处在她的触碰下迅速撑起一道越发明晰的弧度,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后脑抵着枕头,手指攥住被角。

她的指尖顿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手掌在微微发僵,指节的弧度紧了又松。

片刻后,她指尖勾住裤腰边缘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腹直接贴上那根已然完全挺立的阳物时,宁清秋的腰腹猛地一紧。

岳清寒没有立刻动作,指腹贴着柱身的根部停了片刻,像是在适应那处的温度和触感,随即整只手缓缓收拢,将柱体纳入掌心。

她套弄的力道是试探性的,时轻时重,节奏也不均匀,有时握得太松,指腹虚虚地滑过,有时又骤然收紧,让他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她的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压过前端,又顺着湿润的边缘滑下,指腹反复碾过冠沟的棱线,在那处停顿、绕圈,又沿着柱身滑向根部,再徐徐回推。

她的动作不够流畅,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停顿,掌心包裹着他时,偶尔会突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摸索一件完全陌生的器物。

但她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方才慢了半拍,从平稳变得微微收着,像是怕被听见似的,那一下的停顿里,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轻轻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的呼吸从平缓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低下头,呼出的热气拂过那处被揉得湿润的顶端,他的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这样暖吗?”

宁清秋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她的摩挲中从微凉变得温热,那股暖意顺着肌肤渗进他血管里,越来越烫。

她的套弄加快了,指尖沿着顶端反复碾过,每一次捋到冠沟处都停得更久,在那处反复碾磨着。

能感到她套弄的节奏正在她的手指下逐渐变得流畅,从刚开始的生疏和犹豫,慢慢变成有意识的、带着某种专注的韵律,像是已经找到了某种方法。

她的拇指压在顶端那道湿润的细缝上,沿着边缘缓缓打转,那处磨得他喉间的呼吸碎了一截。

他的脉搏在那处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指腹微微震动。

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蜷了又松,膝盖微微并拢,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

终于,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低喘,整个腰腹猛地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在她掌心里积成一片温热的潮润,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淌下,洇在寝裤的布料上。

那股温热覆上她掌心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指腹的力度在这一瞬骤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承接什么未曾预料过的东西。

她的指尖在粘稠的潮润里顿了一顿,像一只在陌生水域里停驻的小舟,犹豫着是否要退出来。

她顿了顿,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微微收拢了片刻,才缓缓松开。

她垂下眼帘,将被角重新掖好,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回去,脸颊贴着他的肩头。

那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微凉而潮湿,指缝间渗着温热的余润,被他肌肤的温度一点点捂干。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悄无声息地覆满庭院。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他能感觉到她贴着他肩头的脸颊那一小片皮肤是微微发烫的。

与此同时,重新沐浴后穿上睡裙的梦雨裳躺在床榻上,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方才借着一线牵与宁清秋倾诉相思,他必然也动了欲念。

自己不在身边,他会找谁?

自然是师姐岳清寒。

念及此处,梦雨裳只觉得好像间接帮了她一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人相拥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

翌日!

宁清秋与岳清寒进入了皇宫。

凭借着太一剑境的巡使玉牌,一路畅通无阻,并在太子姜厉的引领下,见到了干靖宫内的靖皇。

这是一个面含威严的中年男子,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气息游离不定,已然陷入了昏迷。

姜厉不由叹了一口气:“父皇已经昏迷了将近两月。”

“在这期间,已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却不见丝毫起色。”

宁清秋点头,抬手示意他出去等候。

“麻烦巡使了。”

姜厉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后,宁清秋手搭在了靖皇的手腕上,便发现他体内的血气变得极为虚弱,生机也在逐渐枯竭。

“没有中毒的迹象。”

“更不像是遭人暗算,中了什么诡异神通术法。”

“的确和修炼时走火入魔,遭到了反噬的情况一样”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看向了岳清寒怀里的小狐狸

“酥酥,你动用天赋神通,察看靖皇的身体,是否有异样。”

“好哒!”

小狐狸啄了啄脑袋,竖缝内荡漾起了雪白光华,光华似穿透了靖皇的身体。

这是她的天赋神通。

虽然未睁开第三只竖瞳,但却已经初步具有部分威能,可以洞穿虚妄,看到本质。

宁清秋知道光凭自己的灵识感知,无法正确判断靖皇昏迷的具体原因,所以才让小狐狸帮忙。

“主人,靖皇灵府内趴着一只虫子。”

“这只虫子有八条腿,脑袋圆圆的,长得几乎透明,如果不是会蠕动的话,酥酥都看不见。”

随着雪白光华散去,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抬起小爪子描述着虫子的外貌。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种诡异的虫子触碰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岳清寒檀口微张,道出了它的来历:“是噬生蛊。”

她修行时间比宁清秋长,所见所闻自然比他广。

“噬生蛊没有实体,犹如我们修士的神魂一般,很难发现。”

“再加上身体极小,很容易进入人的体内,扎根在灵府之中,慢慢蚕食生命精气,直到宿主身死道消。”

宁清秋问道:“噬生蛊可有拔除的办法?”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需要炼制生源丹,此丹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可以将噬生蛊引出来。”

“生源丹炼制起来倒是不麻烦,但需要收集数十种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

听到这话,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师姐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炼丹材料需要时间收集,不知能否赶得及。

毕竟,靖皇现在的情况已然岌岌可危。

宁清秋觉得事情不简单:“靖皇体内怎么会有噬生蛊?”

靖皇不仅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而且还是一位魂游境强者。

谁可以悄无声息的对他下蛊?

很显然,肯定是身边亲近之人。

岳清寒道:“皇宫内的人都有嫌疑。”

“若我们命令北靖皇朝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下蛊之人必会有所察觉。”

生源丹的材料,不能光靠两人,还需动用北靖皇朝的力量。

可一旦如此,就会打草惊蛇。

如此一来,便陷入了两难的局势。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还是得让北靖皇朝收集炼丹材料,但未必是打草惊蛇。”

岳清寒似明白了什么:“师弟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宁清秋笑着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张纸条,提笔在上面写下炼制生源丹所需的天地灵物,随即与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见两人出来,守在外面的姜厉立刻迎了上来:“敢问巡使,父皇的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靖皇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姜厉听后面露悲切,直直朝着他跪了下来:“还请巡使救救父皇。”

宁清秋见状,一挥衣袖,柔和的灵力将他搀扶了起来:“北靖皇朝与太一剑境同气连枝,我身为剑境巡使自然会尽自己所能。”

“太子若想救靖皇,还需动用皇朝之力,尽快搜集上面所写的天地灵物。”

“姜厉明白!”姜厉闻言大喜,不敢耽搁,急忙拿着纸条匆匆离去。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未在皇宫逗留,一并离开。

……

夜色渐深,干靖宫内。

一道身影却是来到了靖皇面前。

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姜厉。

坐在床榻边,看着面容苍白的靖皇,面无表情道:“父皇别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成为新的靖皇!”

说罢,便掐了一道法印。

只见靖皇面露痛苦之色,浑身不断颤抖,手掌死死捂着小腹处,似在承受着什么难言的痛楚。

对此,姜厉却视若无睹,灵力越发汹涌。

可下一瞬,一道以灵力凝成的大手印骤然出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姜厉瞬间砸落在地面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想不到是太子种的噬灵蛊。”

便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干靖宫内,冷冷地看着他。

“巡使?”

姜厉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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