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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唇印盖章(★梦雨裳)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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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裳可真是个妖精!”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看着怀里的佳人,左手指尖轻轻抚着她那娇艳的红唇,指腹沿着唇瓣的轮廓缓缓划过,能感到她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那也是属于公子的妖精。只对公子妖,只对公子媚!”

梦雨裳纤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的俏脸红若三月桃花,那层薄薄的红霞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透着温热的醉意。

淡淡幽香袭来,沁人心脾。

透过质地柔软轻薄的柔裙,能感受到她娇躯的曼妙温软,系在纤柔脖颈后的丝带不知何时已被她悄悄解开,柔纱衣襟松松地搭在肩头,随时都会滑落。

她狭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水润的美眸已然一片迷离,裹着冰蚕丝袜的丰润双腿微微张开些许,随即又并拢,丝袜的纹理在并拢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那一夜隔着玄映宝鉴……无法完全感受到雨裳如潮的思念。”

“现在感受到了吗?”

宁清秋低头看她,那张娇艳绯红的玉容近在咫尺,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漾开一圈涟漪。

仅是一个拥抱与触碰,此刻这位红尘天圣女便化作了一汪最明艳动人的媚水,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地化开。

随着眸光下移,因为坐着的缘故,鹅黄裙摆稍稍勾起,露出一片被冰蚕白丝覆盖的腿面。

他发现她穿的是两截式白丝——袜口不是常见的整条连裤袜,而是两条独立的冰蚕白丝筒袜,袜口绣着细密的花瓣纹理,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薄如蝉翼的白纱光泽从袜口蔓延至圆润的小腿与白嫩脚背,底下的肌肤透出温润的暖白色。

那鹅黄绣鞋,仅是轻轻晃漾着,鞋尖时起时落,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若是配上高跟鞋的话,恐怕还真能要人命。

“公子也想念雨裳吗?”

感受着他指尖萦绕的温柔,梦雨裳轻咬红唇,忍不住嗔怪道。

那似羞似恼的风情,端是千娇百媚,令人神魂颠倒。

迎着她动情的眸光,宁清秋点头:“嗯!”

梦雨裳只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双腿般轻颤,好似在无言中表达着这份喜悦:“有多……想?”

宁清秋:“我也不知道有多想,只是在见到雨裳的那一刻起,就想将你牢牢掌握在手里。”

“这个回答满意吗?”

梦雨裳双眸渐眯,好似一只粘人的猫儿,侧身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露出一抹痴痴的浅笑。

她强忍着被搅乱的心绪,声音断断续续:“雨裳已经突破到了魂游境……日后你家卿颜姐就不是雨裳的对手了。”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反问:“若卿颜姐也突破了呢?”

洛卿颜此前已是朝元境圆满,此番回去万佛禅境修炼一段时日,想必也已破入魂游境了。

梦雨裳神情一僵,随即螓首微抬,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那就需要公子助雨裳修行,如同上次一般,一次次在红尘欲海中破境。”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可我现在不想修炼。”

“一会公子就想了。”

梦雨裳轻轻在他唇上吻了吻,舌尖沿着他的下唇一扫即收,随即自纳戒里取出一物放在床边:“公子可否为雨裳穿上?”

宁清秋看向床边——那是一双以琉璃制成的杏黄色鞋子,鞋头圆尖,侧边点缀着鸾凤图案,后跟微微支起几厘米的高度,镶着尾羽,古典、优雅,贵气逼人。

这不是高跟鞋吗?

合欢欲道连这个都弄出来了?

梦雨裳笑着解释:“此物源自合欢欲道,女子穿上后,会让腿部的曲线还有脚儿看起来更加性感。”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同时也知道宁清秋喜欢她的腿,所以在回红尘天这段时间里常命人从合欢欲道商阁取来能增强腿部魅力的东西,偶然间便看到了这种特殊的鞋子。

虽然穿上去不便,走路也不舒服,却能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

宁清秋神情古怪,心中再次感叹,合欢欲道真是引领潮流的势力——丝袜、制服、高跟鞋,三者组合之下,谁能顶得住?

“公子可以为雨裳穿上吗?”

梦雨裳眉目含媚,缓缓从他怀里挪开,挺翘的臀儿坐在柔软床榻上,轻轻将两只绣鞋踢掉,一双秀美绝伦的丝足放在他腿上。

宁清秋没有拒绝,拿起其中一只高跟,轻轻套上她温软娇腴的玉足——鞋口覆住点缀着粉色蔻丹的玉趾,侧边足弓贴合鞋内,白皙圆润的足跟扣入其中,另一只也穿好了。

“好看吗?”

梦雨裳缓缓站起,那一截欺霜赛雪的细润小腿下,杏黄色古典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被拉得更长、更直,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沿着腿面缓缓流淌。

纤腰紧致,臀腿弧线紧绷,加上高挑曼妙的身姿,将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

宁清秋眸光微动:“不错!”

“公子可有修炼的欲望吗?”

感受着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娇艳唇角微扬,眼底羞意微浓,更多是欣喜。

“还差点。”

宁清秋没有说谎——因修炼明欲经已破入玉佛心止之境,心境极为强大。

简单来说,是诱惑还不够。

此情此景,与种魔时她以摄心术诱惑他的画面有些相似。

回忆起那时发生的点点滴滴,梦雨裳心生柔情,缓缓将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屈膝跪地。

鹅黄裙摆在地板上散开,臀儿坐在后腿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并排着,匀称笔直。

由于欠身的缘故,柔纱衣襟半敞,撑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如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最勾人的是她踮起的脚尖——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玉足稍稍抬起,足踝的弧度与欲坠不坠的高跟鞋相映,足底的肌肤透过薄薄丝袜泛着柔润的红。

她没有动用摄心术,却在此刻美得妖娆夺魄,一举一动间无不散发着销魂蚀骨的风情。

“公子还记得那时种魔时的场景吗?”

她螓首微扬,眸光落在他脸上,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指尖顺着衣料缓缓滑落至腰侧,勾住腰带,轻轻扯开。

裤腰松了,她指尖探入,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那根已然昂然挺立的肉棒。

掌心贴着那处的轮廓缓缓收拢,隔着衣料都能感到那灼热的搏动正一下下撞着她的指腹。

“自然记得。”

提及往事,宁清秋眼底也多了笑意。

他和梦雨裳的相识充满了趣味——柔弱仙子报恩、清冷仙子堕凡尘、善良女医师,到后来的侍女诱惑,处处都是暧昧与趣味。

“当时的公子坏得很。”

“明明没有陷入摄心术的诱惑,偏偏又装作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样。”

梦雨裳美眸半眯,指尖勾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褪,整根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挺立在她面前。

她的掌心重新覆上去,指腹沿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来回抚着。

那种滚烫而坚硬的触感传遍她整只手掌,能感到那根肉棒正随着她指腹的摩挲一下下跳动着,像有另一颗心脏正在她掌心搏动。

宁清秋被勾到了,哪怕心境强大、明欲经在身,呼吸也沉了几分:“所以现在要故技重施?”

“这一次,雨裳要让公子彻底沉迷于其中。”

梦雨裳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随即低下头去,舌尖探出,沿着那枚湿润的顶端缓缓扫过。

她能感到那处在她舌尖触碰时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枚滚烫的活物在迎接她的唇舌。

她的舌尖沿着冠沟的棱线慢慢绕了一圈,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温热与淡淡的咸涩,随即檀口微张,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含入唇间。

她含入时收着牙齿,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尖包裹住那处,能感到他在她口中的轮廓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上颚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含住那处吸了一下,舌尖贴着顶端那道细缝轻轻碾过,尝到一丝微咸的湿润。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的吸吮中沉了一拍,那根抵着她舌尖的肉棒因此又硬了几分。

她慢慢将整根纳入唇间,脸颊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感到他进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带着一种灼热的压迫。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贴着柱身的纹理来回滑动,时而在顶端打转,时而在冠沟棱线处来回扫动。

她的手也跟随着唇舌的动作,指腹沿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缓缓套弄,配合着她吞咽的节奏,一上一下地交替进行。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她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时,他的腿根都会绷紧一下。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那根湿润的肉棒在她唇舌的包裹下反复进出,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扫过柱身根部。

她的舌尖始终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时沿着柱壁刮过,每一次含入时又绕着那处打转,发出细密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与她喉咙深处的轻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正没入她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像在按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舌尖沿着柱身的纹理反复碾过,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顶端用力吸吮,时而又退到冠沟处用舌尖反复扫动。

她的膝盖因跪久了而微微泛红,脚尖的高跟鞋在一下一下地踮起又落下,杏黄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出声响,与她吞吐的节奏合在一起。

白丝袜口的边缘因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卷起,勒进她大腿根那片丰腴的肌肤里,透出底下细密的红痕。

她能感到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加快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湿热的气流,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截暴露在外的柱身上血管浮起,在她指腹的套弄中清晰可辨。

她微微仰起头,含着那根肉棒看向他,媚眼如丝,舌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到顶端,在那道湿润的细缝处停住,用力吸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闷哼声从上方落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回音,那根抵着她喉咙深处的肉棒骤然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喉咙里。

她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涌尽,才慢慢松开唇舌,退出来时齿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滑过下颌,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手背轻轻抹过嘴角,随即低下头,娇艳的红唇贴上了他仍湿润的顶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雪上,停了一息才缓缓离开。

看向他时弯起的眼眸里含着一汪未散的水光。

……

与此同时,应天府,最高的楼阁,摘星阙中。

只见两道身影俯视着那繁华盛景!

一道身影,浑身隐藏在黑袍内,戴着鬼脸面具。

另外一道身影,身形矮小,半边面容若稚童般细嫩,另外半边面容却如老人般沧桑泛起了树皮般的皱褶,很是诡异。

两人同属幽冥鬼道,且有不同的称谓。

前者名为鬼刹使,后者则称为邙阴童子。

鬼刹使阴冷而尖锐的声音传出:“童子前来应天府,想必是为了丹尊秘境吧?”

邙阴童子诧异的问道:“阎罗并未告诉本座,还有一人相助。”

他的声音如同他那诡异的脸,一半充斥着老人的沧桑,一半是孩童的清脆天真。

鬼刹使解释道:“本使前来并非为了丹尊秘境,只是为了杀两个人。”

“这与本座何干?”

邙阴童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童子别急。”

“本使有一计,可助你独享丹尊秘境。”

“说!”

鬼刹使手中出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令牌周围印刻着血色纹路:“中元节将至,鬼门大开,我等可以动用【阴界令】将应天府化为幽冥。”

“届时,无数鬼魂在鬼气的侵蚀下,都将化作厉鬼,听取我等号令。”

邙阴童子考虑到了风险,略微犹豫:“此计倒是可行,只不过这样一来,应天府所有势力都会对我们出手!”

“应天府并没有神意境存在,你我联手,再加上阴界令,谁人可能挡?”

见他这般踌躇,鬼刹使又添了一把火:“成功后,我可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务,而你不仅能夺得丹尊秘境,更能获取无数生魂。”

“此乃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便依你所言!”

闻言,邙阴童子神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这个诱惑对他而言太大了。

不仅是因为丹尊秘境,还有应天府无数的生魂。

……

兰月轩,天字三号房内。

宁清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梦雨裳身上。

本是被别至耳边的几缕秀发已然因为与他的亲昵垂落,映出她那明亮而又充斥着潋滟之色的美眸。

琼鼻高挺,朱唇红艳似火,眼神轻抬之际,时而对上他的眸光,含羞带媚地用余光与他对视着。

眸中的如水媚意,似散发着迷离雾气,好似勾人的漩涡,要将他的心神彻底勾入其中。

鹅黄柔裙无法遮掩住那犹如玉净瓶般的婀娜身姿,柔纱斜襟内的巍峨雪景恍若白雪一映,至水蛇般的纤腰往下,双跨延伸出诱人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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