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是小婵,也是水映婵(☆水映婵初次★)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夜色迷离,一朵幽兰悄然盛开,绽放出了嫣红的凄美。
看着眼前冷艳高贵的美妇人,宁清秋愣住了,思绪一片混乱。
为何梦雨裳会变成水映婵?也是易容的?明显不是,因为无法动用灵力,根本无法易容。
而最关键的是,此前梦雨裳对他种魔时,已然将自己交给他。
如此一幕,就和那夜做的梦一样,睁开眼时眼前之人是梦雨裳,闭上眼后却成了水映婵。
那种雾里探花的朦胧感,让宁清秋一时间傻傻分不清。
“很奇怪?”
冷淡而又酥媚的声音传出,水映婵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许久没有任何动静。
此刻的她,绮美的娇颜绯红如霞,美眸内因为火毒的侵蚀泛起了涟漪。
那玲珑有致的丰腴娇躯跨坐着,一双如藕雪臂撑着那结实的胸膛。
纤柔的雪颈下,纤腰丰臀勾勒出了犹如梨状般的诱人曲线,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媚意。
“这是因为红尘渡情诀的一种易容之法,名为一念千颜。施展此法,只要涌动灵力便可凭借一个念头变幻成任何人的模样。而要散去,同样只需一个念头。”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痴痴地注视着他。
盘着乌黑秀发的木簪不知何时松垮了一些,几缕青丝垂落,贴在了桃红香腮上,遮住了胸前的巍峨,透着一缕冷艳与柔媚。
两条曲在两侧的修长玉腿透露着白腻如雪的润光,大腿上丰腴紧致的优美线条曳及圆润的小腿,两只无暇玉足贴着被单,粉润的足弓朝上。
宁清秋神情复杂,不由叹了一口气:“所以这一段时间一直和我相处的,并非是雨裳,而是她的师尊,水映婵!”
梦雨裳变成了水映婵,难怪在和他修炼鸾凤和鸣录时会出现抵触的行为,更甚至性情大变,特别是那一日在他亲她那里时还导致阴阳灵韵失控。
其实宁清秋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但因为梦雨裳和他说纳入了一缕师尊的道法感悟才让性情发生了变化,便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梦雨裳就是水映婵。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抬头问道:“可你为何要接近我?”
水映婵是什么人?
她不仅是梦雨裳的师尊,更是红尘天的当代道首,被称为“天姬”的倾世女子。
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不是他所能触及到的。
“许是巧合,许是缘分。我也未曾想到,在我落难之时,会被你所救……”
水映婵面对那能抑制火毒的解药,让她控制不住藏在内心深处的某种本能,轻抬腰肢,开始运转《鸾凤和鸣录》。
她的腰肢微微晃动起来,那根挺立的肉棒顺着她光洁的腿根来回滑过,沿着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边缘反复碾磨。
她光洁的肌肤贴着他的柱身轻轻磨蹭着,腿间的潮意顺着那处涂抹开来,将他的柱身润得湿滑透亮,软热的蜜唇因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枚正在吐露花蕊的贝,贴着他柱身的侧面一下下擦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足趾微微蜷紧。
阳气聚拢而来,与体内的阴气交汇,似有鸾凤和鸣的异象浮现。
鸾与凤的虚影游曳在身旁,眼前一切交织成了朦胧的黑与白,泛着迷离与暧昧的气息。
火毒加上鸾凤和鸣录引动的欲念,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又保持着一丝清醒。
正是这一份清醒,让她的思绪时酥时悸,犹如春风吹皱起了原本平静的心湖。
宁清秋仅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小婵?”
“是小婵!也是水映婵。”
水映婵折下了腰肢,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眼帘下越发迷离。
意乱情迷时,她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娇艳欲滴的红唇从他的脖颈中缓缓吻过,最后覆盖住了他的唇,如胶似漆。
两人早已亲吻过不知多少次,她只觉得这一次的亲吻跟以往不同,只因为她散去了【一念千颜】,做回了真正的她。
反观宁清秋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原来小婵是水映婵,难怪她对梦雨裳不抵触反而极为亲近。
可她身为红尘天的道首,怎地会变成那般娇小的模样?说实话,宁清秋自踏入修行以来还是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明明她是梦雨裳的师尊,并且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种魔之事也有水映婵的授意。
可不知怎地,宁清秋对水映婵却没有丝毫抵触,许是因为她是小婵,也是因为这些时日以来的相濡以沫,更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水映婵对他的感情。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不是梦雨裳。”
“不是梦雨裳是谁?”
“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即便如此,我也喜欢。”
想到刚才的对话,宁清秋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雨裳知道这事?”
小婵是水映婵之事,梦雨裳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不会互相易容。
可两人为何要这样做?
提及梦雨裳,半眯着凤眸的水映婵玉体微颤,莫名觉得更加刺激与兴奋,下意识地贴近宁清秋,唇角微扬,声音如梦呓般满是迷蒙:“雨裳是个逆徒,也是个孝徒!”
宁清秋收敛心神,扶着那纤柔的腰肢:“究竟怎么回事?”
水映婵再度支起了娇躯,低头看着宁清秋:“我此前被宗门大长老暗算,中了蚀魂天葵……”为了化解红尘业火,所以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而这一切都是得到梦雨裳首肯的。
之所以说是逆徒,是因为梦雨裳总是推波助澜想让她和宁清秋更加亲密;而说她孝顺,则是因为她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让给了自己……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半响,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梦雨裳知道此事还故意推波助澜,既为水映婵化解红尘业火,也趁机将她这个师尊拖下水,避免日后种魔之事暴露水映婵会对他出手。
无疑这是梦雨裳爱他爱到极致的表现,但却将他蒙在鼓里显然是怕他拒绝。
宁清秋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恼怒,感动是因为梦雨裳这般为他着想,恼怒是因为被她强行拉了红线,以至于现在他和水映婵的关系彻底无法回头。
良久,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复杂的思绪抛诸脑后,眸光落在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上:“先化去火毒吧!”
不管怎么说,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去追究已然无益,当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为水映婵化去火毒。
视线交汇之际,水映婵那绯红的雪颜越发迷离,三千青丝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轻漾着,柔若无骨的纤手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青葱玉指挤入他的指缝中。
彼此指尖相触,肌肤的温度互相交融在一起。
心跳加快!
鼻息絮乱!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让她彻底沉沦在了那涌动的欲焰之中。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那根在她腿间碾磨了许久的肉棒顶端恰好抵在她那道已然湿润的入口处。
她缓缓下沉腰肢,那枚滚烫的顶端便沿着她温热的缝隙徐徐推入,她体内的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韧壁障在那处抵住了他的前进。
她咬着唇停顿了一瞬,随即腰肢继续下沉,那层薄韧的壁障便在那枚滚烫的顶端的持续推入中逐渐绷紧、凹陷、终于被破开,一丝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她闷哼了一声,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继续推入,她能感到自己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温热的潮意从破处之处涌出,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迹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下,洇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她停了片刻,让自己适应那被填满的灼热与胀痛,随即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沿着她湿润的内壁反复进出,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被撑开的内壁短暂地放松又合拢,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重新推入她体内更深处。
她那被破开后的内壁因初经人事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潮热,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前一次更高,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混着她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宁清秋的手掌扶着她的腰肢,顺着她起伏的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时而微微向上顶送,让她落下时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阳物正随着她的套弄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那层被破开的皱褶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破处后淡淡的血迹早已被她的潮意稀释,沿着他柱身的根部缓缓淌下。
她还真是师徒,都不愿意屈居人之下……宁清秋心说,却没有将她推开。
火毒已经侵蚀了她的神智,若放任不理很可能将她灼烧殆尽。
眼下虽然被动入魔,但也能凝聚阴阳灵韵,并且比之前通过亲吻或者其他亲昵方式聚拢得更多,就和他与洛心颜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一样,男女越是亲密无间,所能获取的阴阳二气越精纯磅礴。
也好在此前两人已经逐渐能掌握更多的阴阳灵韵,否则以现在无法动用灵力的状态,别说借助阴阳灵韵化去火毒,不失控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天谕城,一处天字房间内。
屋中燃起了香炉,袅袅轻烟升起。
内间梳妆台内,一个裹着碧绿小裙的娇小身影,正拿着木梳梳拢着长发。
这些时日以来,梦雨裳一直随着岳清寒寻找宁清秋与水映婵的踪迹。
岳清寒借助魂牌上所留的一缕神魂,以秘法推演宁清秋的所在,也只是模糊的推测到在南边。
具体在哪却不知晓,所以需要慢慢探寻。
若是之前,梦雨裳自然心急如焚。
但是现在,她却是不急不躁。
因为师尊与公子安然无恙,彼此间的感情更是在朝夕相处中逐渐升温。
可以预测到,经过这一次的生死与共,两人的关系会势必有所突破。
即便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估计也相差不远了。
而通过这些时日以来,她和岳清寒的相处,却极为不自然。
不知怎地,梦雨裳每每触及到她的眸光,总会觉得浑身冰凉,好像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难道她看透了一念千颜?”
忽然,她皱起了黛眉。
岳清寒给她的感觉,太过高深莫测,有时候就像面对师尊一样。
可正常来说,即便她是神意境真人,也不可能看穿【一念千颜】这门易容神通。
而且,若是岳清寒看出了她的真实身份,为何还要带上她?
咚——咚——
便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梦雨裳梳弄头发的的动作微微一顿:“岳姐姐吗?”
今日留宿的这间客栈,一共开了两间房。
她和小狐狸鱼樱一间,岳清寒单独一间。
这时夜色已深,除了岳清寒之外,肯定不会有别人。
“是我!”
随着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模样,连忙将房门打开。
她装作小婵的声音,露出疑惑之色:“岳姐姐怎么了?”
岳清寒看了她一眼,缓缓坐了下来:“和你谈一些事情。”
梦雨裳小手指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和我?”
“你可以散去易容之术,不必以这模样面对我。”
岳清寒面容冷淡,无暇雪颜不施粉黛,裹着月白锦袍的身子难掩曼妙玲珑的美感,仅是淡然坐着,便有一股清冷之意扑面而来。
闻言,梦雨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却是装作一脸懵懂的模样:“什么易容之术?”
岳清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红唇轻启,抿了一口后,方才说道:“你的易容之术瞒得了师弟,瞒不了我。”
她果然看出来了……梦雨裳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进入了屏风内,随着一抹桃红光芒萦绕交织,本是小女孩的模样,却瞬间变成了柔媚少妇。
身上的小裙子换成了鹅黄柔裙,她这才坐了下来:“你想和我谈什么?”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也没必要继续易容了。
岳清寒问道:“小婵是谁?”
梦雨裳摇了摇头:“我怎知小婵是谁?”
岳清寒的眸光微微泛起了冷意:“若你不知,你怎会易容成她的模样,并且让她易容成你的模样接近师弟?”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梦雨裳娇躯一僵,浑身如坠冰窟,她想调动灵力,却发现已然被冻住,就连血液都泛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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