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雨裳能为你做的,婵儿也能(☆水映婵★)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冰窟内,上面寒意涌动,下面业火升腾。
而在冰火交织中,只见一道曼妙熟美的身影轻抬腰臀,继而轻轻落下,如此往复。
伴随着鸾凤和鸣录施展,黑白符文化作了鸾凤虚影,交相辉映,三千青丝如红莲盛开,铺散而落,令得红霞潋滟的池子内泛起了丝丝涟漪。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引动着磅礴的阴阳灵韵将体内的业火包裹住,尝试着控制业火。
她腰肢起伏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她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而绷直时而舒展,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潮意沿着她腿根淌落,在池面上洇开细碎的湿痕。
有着宁清秋的支持,红尘业火减弱了不少,但她怕他支撑不住业火的灼烧,身死道消,便加快了凝练阴阳灵韵的速度。
腰肢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壁面上,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嗯……像碎了一地的珠子,落在池面上又被业火的滋滋声吞没。
见她似有些心急,额头与脸颊上已然在热雾的熏蒸下绯红如火,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轻声道:“不用太急,业火现在正处于炽盛状态,还需循序渐进,慢慢借助阴阳灵韵和天仙冰魄,将其削弱,而后再尝试着掌控。”
他说话时腰腹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让她每一次吞入时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含入那根肉棒,啪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一倾,足趾猛地蜷紧。
水映婵看着脸色苍白的他,水润的美眸内既是迷离,又满是担忧:“可你根本无法支撑那么久……到时候若是灵力耗尽,恐怕……”
她的声音被自己腰肢的起伏切碎了又续上,尾音里带着潮湿的颤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话语的底气弱了几分。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修有剑佛两道,灵力不会那么快耗尽,只要心神不被业火侵蚀,便不会有危险。”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腰肢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上滑,指尖抚过她腰侧的弧度,贴着她肋骨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她腰肢的起伏因他掌心的触碰而稍稍乱了一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入的角度偏了一寸,恰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
红尘业火太过恐怖,即便他有着明欲经抵御侵蚀,也极为痛苦。
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着神魂与肉身的灼烧,若非他心神坚定,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你真是个傻子!”水映婵心疼至极。
宁清秋为了她,甘愿承受业火的灼烧,却未想过自己的安危。
即便身躯仿若置身于熔炉中,受着炙烤的痛楚,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转头来安抚着她。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丰盈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碾过,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擦过他的皮肤,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口中轻轻缠绕着,腰肢同时缓缓前后摆动,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内壁的每一道皱褶。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唇齿交缠的声响,业火的滋滋声在她身侧回荡着。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我有佛门功法加持,虽然红尘业火灼烧着我的神魂与肉身,但也是一种磨练。”
他并未说谎,明欲经本就可以借助情欲修炼,而红尘业火便是水映婵的情欲所化,被这般灼烧虽然痛楚万分,但也让他的佛道修为越发强盛。
他腰腹同时向上挺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带出更密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落下的节奏乱上一拍。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螓首微仰,情不自禁地和宁清秋耳鬓厮磨着,任由他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柔情蜜意中,彼此的爱意越发深沉,《鸾凤和鸣录》被施展到了极致。
她的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喉间的轻吟,在冰窟内交织成一片湿热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下深入的推送都让业火在她体内被搅动得更烈,又让阴阳灵韵在她体内聚拢得更紧。
水映婵的眸光也越发妩媚,螓首靠在了眼前男子肩膀上,红唇微张,媚眼如丝道:“哥哥……抱紧婵儿!”
看着眼前的冷艳美妇露出了这般娇媚的一面,宁清秋呼吸一窒,欲念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抱紧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双手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她腰肢仍在持续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顶入她体内,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嗯嗯啊啊渐渐转成带着泣音的轻吟。
她足趾蜷到最紧的那一下,整个人在他身上绷直了一瞬,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水映婵雪颜美若桃李,香腮生晕,那双充满威严的凤眸内却是一直倒映着他的面容:“哥哥喜欢……婵儿这样吗?”
此刻的她是清醒着,并非像之前那般于迷离失神中才唤他哥哥。
虽然有些羞涩,但对于水映婵而言,只要能让宁清秋保持清醒、不被业火侵蚀心神,都是值得的。
她的腰肢仍在缓缓摆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快意让她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意。
“婵儿你怎地突然这样唤我……”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玉色佛光大盛,竟然压过了红尘业火的侵蚀。
察觉到他佛道修为比之前更加炽盛,水映婵便知晓这样有用,继而凑到了他的耳边,强忍着那股羞涩感,吐气如兰道:“以后我们修炼鸾凤和鸣录时……婵儿便这般唤哥哥!”
你怕不是个妖精……宁清秋心神荡漾,差点迷失在了那股充满反差的诱惑中。
红尘天冷艳威严的道首,对他一口一个哥哥,而且还故意露出了烟视媚行的诱惑姿态。
这般画面,即便是宁清秋也有些把持不住,反将水映婵压在了身下。
他的膝盖抵入她腿间,腰腹向前一送,那根仍带着她体内余温的巨物便顺着湿润的甬道重新贯入,直直没入最深处,噗嗤一声轻响,水映婵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在火红池面上荡开一圈潋滟的水光。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嵌入时,能感到她内壁正因业火的灼烧而微微痉挛着,滚烫的皱褶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像是要将那根侵入的硬物彻底融化在深处。
池内的涟漪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汹涌,红尘业火灼烧着这对男女,水映婵腿根处的潮意被业火蒸腾成丝丝白气,混着她喉咙里逸出的轻吟,在冰窟内弥漫开来。
宁清秋腰腹推送的节奏从方才的温缓骤然变得急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每一次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冰窟内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密得像是雨点砸在滚烫的石头面上。
水映婵被撞得腰肢不住后弓又落下,胸前的丰盈随着他的推送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在业火映照下泛着湿润的绯红色泽,随晃动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水光。
水映婵的手臂环住宁清秋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纤长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像是要抓住什么不被甩脱。
她的下颌微扬,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嗯……啊……太深了……”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碎又重新续上,续上又断。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足趾在火红池面上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膝盖在他腰侧随着推送的节奏微微晃动。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指尖贴着她被业火熏得微微发烫的肌肤,顺着臀瓣的弧度滑向她臀缝上缘,指腹在那处轻轻按压着,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他指腹的按压下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他背肌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月牙痕。
她的脸颊偏向一侧,泛红的耳根贴着他湿漉漉的颈侧,他能感到她的呼吸正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忽深忽浅。
每一次深推时她喉咙里逸出的声音都会拔高一截,每一次退出时那声音又落回低处,像是一首被反复拨弄的曲子。
她的乳头在每一次晃动时蹭过他的胸膛,那硬挺的顶端擦过他皮肤时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润的触痕。
她仰起头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莹白的雪颈在业火的映照下泛着酡红色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又因她的起伏而溅落在宁清秋的胸膛上。
业火灼烧着两人相连之处,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推送时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她最深处反复烙下印记。
她腿根处的潮意越聚越浓,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淌落,滴在火红池面上滋滋作响,化作一缕极细的白气。
宁清秋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密。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水声和更重的撞击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冰窟内回响,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吟和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越来越密的声音。
水映婵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反复被撑开又合拢,那灼烧的快意和痛楚交替袭来,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蜷得更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嗯……哥哥……”
水映婵仰起头时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带着泣意的长吟,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的肉棒正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让她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弓起又落下。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层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层暖意更接近某个临界点,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被宁清秋又一下深而沉的推送彻底推过了堤岸。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内壁紧紧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记在最深处。
业火在那一瞬间被阴阳灵韵猛地压下一截,灼烧的痛意骤然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她小腹深处涌出的清凉,顺着两人相连之处向四周蔓延。
水映婵伏在他肩头,细密地喘息着,足趾还在火红池面上微微蜷着没有松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起伏着。
业火灼烧了两人一天一夜,但在《鸾凤和鸣录》与天仙冰魄的帮助下,终于彻底平息。
随着业火消失,冰窟内恢复了平静,池面上的热浪缓缓退去,只剩下粼粼的水光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亮色。
水映婵依偎在宁清秋怀里,侧脸贴着他颈窝,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温润如玉的气息,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我们活下来了!”
本以为,她会死在业火的灼烧中,却不曾想最后在宁清秋的帮助下,竟然奇迹般的度过了死劫。
这并非是什么天意,而是人为!
若没有宁清秋,她恐怕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宁清秋看着四周被融化的冰雪,低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水映婵轻轻颔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套衣裙穿好,与他一起离开了红尘琴的小天地,回到了居所内。
又住了三日,第四日清晨时。
宁清秋和水映婵便打算离开织云村。
看着家中的一景一物,水映婵神情恍惚。
虽然只有一月不到,居所也极为简朴,并不奢华,但她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家。
每日洗衣做饭,等着宁清秋从学堂回来。
每夜与他修炼,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
有和他冷言冷语的画面,也有和他缠绵悱恻的场景。
如同走马观灯,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水映婵眸中满是不舍。
宁清秋心情也有些惆怅。
而当两人转身之际,却发现村长领着村子里的人,还有学堂里的孩子,来到了居所前。
“此处居所,我会封存起来,不会给别人用。”
“若你们有一日记起了织云村,便回来看看。”
村长拍了拍宁清秋的肩膀。
郑婆婆拉着水映婵的手,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闲暇时,记得和小宁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
“我会的婆婆!”水映婵轻轻颔首。
“先生!”
学堂里的孩子看着即将离去的宁清秋,皆是满脸不舍。
特别是柳如鸳和方雨灵。
她们知道宁清秋不会在织云村留太久,却没想到那么快便要离开。
“雨灵,如鸳!”
“碧游织云诀内较为繁复难懂的地方,我已经做好了注解,若是有不明白的,看到注解便可明悟。”
“还有这里有两个储物袋,里面有些灵石与丹药,可助你们修炼到化灵境五重天左右。”
宁清秋来到了两女身前,将两个储物袋交给了她们,叮嘱道。
她们的修炼天资不错,仅是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便踏入了炼气境,化灵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似想起了什么,他抬手在她们眉心处一点,还留下了一块玉牌:“我在你们神宫内留下了一道禁制,可动用三次,遇见危险时复苏即可。”
“如果遇见无法解决的麻烦,可带着这一块玉牌,前往中域终南山脉内的太一剑境寻我。”
“多谢先生。”
方雨灵和柳如鸳心生暖意,眼眶泛红,皆是弯腰恭敬地施了一礼。
先生虽然没有收她们为徒,但在她们心中已然将他当成了师尊。
“之后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先生保重!”
宁清秋将她们扶起,在和村子里其他人告别后,和水映婵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眼前。
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村子里的人驻足良久,最后才在叹息中散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宁清秋与水映婵并未离开,而是来到了村子内水源处,捏碎了数颗丹药。
这些丹药妙用繁多,有治百病,填补气血,强身健体,更有增添寿元的。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离开了织云村,前往织云村以北的弦月城。
宁清秋已经借助玄映宝鉴与岳清寒取得联系,知晓她现在和梦雨裳在弦月城。
他和水映婵目的地相同,便一同前往与她们汇合。
只不过距离弦月城不远时,驾驭着法舟的水映婵却是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荒山内:“天色晚了,就在这歇息一夜,明日再启程。”
宁清秋抬头看了看,夕阳还未下山,按照法舟的速度,夜幕降临时肯定是能到城中的。
但到了弦月城,也预示着两人即将分离。
对此,他笑了笑:“那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
作为红尘天道首的法舟,舟舱内极为豪华,如同客栈的天字号房。
中间燃着香炉,沁出怡人的幽香。
四周挂着如同风铃似的装饰品,地面铺着柔软的毯子,穿过流苏制成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玉软塌上。
最关键的是,里面还布置着一个小型的聚灵法阵。
宁清秋感叹着奢华同时,便盘腿坐在了白玉软榻上,开始修炼了起来。
在织云村这一段时间,因为无法动用灵力,他相当于荒废了一个月修炼。
现在恢复了修为,自然不能怠慢。
眨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只听纱帘被掀起的声音传出,宁清秋睁开了双眸。
下一秒,却是微微一愣。
只见眼前的冷艳美妇人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绣着凤凰图案,类似于旗袍的紧身紫纱罗裙。
纤柔的雪颈下,衣襟上的凤凰纹路将那饱满的胸脯包裹得紧绷高耸,随着浅浅的呼吸中,胸口的凤凰好似活了一般,欲要振翅高飞,满是高贵雍容。
紧身的裙身让她的腰肢曲线更显玲珑有致,一直蔓延至圆润挺翘的丰臀。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