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黄毛天姬,苦主圣女,冻人师姐 (☆水映婵★)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雨裳?”
宁清秋被这道光华所影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梦雨裳。
水映婵纤手抚着他的脸颊,让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雨裳没醒……不用理会!”
宁清秋满脸狐疑:“若是没醒,怎会出现这般异象?”
水映婵轻咬下唇,吐气如兰道:“雨裳修炼了一种特殊的神通……在入眠后会显化异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要不还是让雨裳回房吧?”
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双眸却是突然睁大,身子一僵。
只因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自她的灵府蔓延而来。
仅是眨眼间,浑身便布满了冰霜,让那丰腴的娇躯直直栽倒而下
宁清秋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抱住了水映婵。
他感知到了这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那赫然是师姐留给他的玄阴寒意。
可明明已经被他炼化了,为何还会突然暴动?
而且奇怪的是,寒意并非是针对他,而是袭向了水映婵。
‘是师姐有意为之?’
宁清秋仅是瞬间,便明白了为何会如此,突然瞪大了双眸,只觉头皮发麻。
他怀疑,师姐猜到了梦雨裳与水映婵今夜会来找他,所以才故意在他体内留下这一道玄阴寒意。
今夜这一场道别,还真是史无前例。
黄毛天姬,苦主圣女,冻人师姐!
三女都有参与,而主角却是他!
水映婵缓缓支起了娇躯,眸中满是羞恼。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出自于谁,不用想都知道。
但她却没想到,竟然被算计了。
“你家师姐还真是神机妙算呢!”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那张熟美冷艳的俏脸时而绯红如霞,时而苍白如霜。
很明显,岳清寒是对她今日在桌下用脚儿挑逗宁清秋的举动,做出的反击。
同时也在警告她,离宁清秋远一点。
“真以为凭借一缕寒意就能制约本宫吗?”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浑身涌动起了红尘业火,要化去那股寒意。
她几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定岳清寒就是那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岳清寒,但却能肯定,她也是喜欢宁清秋的。
想到这里,水映婵内心中的侵占欲望越发强烈。
你不是喜欢宁清秋吗?
那便彻底在他的心灵中留下自己的烙印!
思绪流转间,红尘业火骤然升起。
水映婵在此刻,似在和岳清寒隔空斗法。
可忽然间,水映婵却发现自己被抱起,脊背贴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她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宁清秋那充满戏谑的眸光:“婵儿刚才不是说,若我不服气,大可反客为主吗?”
“你……”
水映婵只来得及说一个字,那被薄透黑丝包裹的玉腿瞬间紧绷,喉咙间的声音再也无法发出,只因红唇已然被堵住了!
宁清秋之所以这般做,自然是因为此前水映婵的挑衅。
作为男人,又怎能屈居人之下?
刚才水映婵以绝对的实力将他禁锢,他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承受着她的欺压。
但现在不同了!
师姐的这一缕玄阴寒意突然出现,打了水映婵一个措手不及,便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现在不入魔,更待何时?
水映婵黛眉紧紧蹙起,柔荑抵着宁清秋的胸膛,想要再次翻身做主,却因为要化去这一抹玄阴寒意,而无法做出其它举动。
良久,唇分!
嫣红的朱唇上覆盖上了一层水润光泽。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冷艳美妇,饶有兴趣的问道:“婵儿现在怎地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曲起双腿,不满地抬起一只黑丝玉足踩向了他的胸膛:“你趁虚而入!”
不曾想,却被宁清秋抓住了那柔润的腿腕,微微抬起:“那不也是婵儿先以修为禁锢我的吗?”
水映婵压制着玄阴寒意的侵蚀,羞恼地反问道:“所以你就联合你师姐来欺负本宫?”
“婵儿是天命境,我仅是朝元境,就算是加上师姐,也不是你的对手。”
宁清秋摇了摇头,只见眼前的黑丝玉足因为寒霜的侵蚀而紧绷着,薄透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足部肌肤,尽显娇嫩柔媚。
水映婵白了他一眼,狭长的睫毛随着絮乱的呼吸而轻颤着,纤手抓着被单,玉指指节因为用力而略微泛白:“你家师姐……可不简单!”
“师姐的确风华绝代,堪比当年的师尊!”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姐凝练了剑心,以她现在神意境的修为,显然能匹敌天命境的强者。
正如师尊月晗兮,当年步入神意境,凝练神意法相后,便可借助剑心威能,覆灭拥有天命境的大干皇朝。
他丝毫不怀疑师姐也有这个能力。
水映婵见宁清秋提及岳清寒,便露出温柔的笑容,话语中无法掩饰那淡淡的情感,只觉胸口发堵,一股酸涩感袭来,将脸颊转过了一边,不再去看他。
“婵儿怎么了?”
宁清秋放下了她的玉足,将她抱起,拥入怀中。
水映婵冷着脸,却是没有言语。
宁清秋凑前,轻轻在那晶莹的耳边吻了吻,笑着说道:“生气了吗?”
水映婵压下了心中的不舒服,张口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她的牙印:“以后不能再和本宫亲昵时……想别的女人!”
看她这般在意,宁清秋哑然失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女人果然都一样。
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在面前提及另外一个女人。
可这明明是水映婵先提起的。
见他点头,水映婵这才扬起了修长的雪颈,腰肢旋扭了一下,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神色迷离道:“哥哥,抱紧婵儿!”
从冷艳天姬到温情似水的美妇,转变的极为自然,竟然没有任何一丝违和,那般小女人的姿态,就连一旁的梦雨裳看得都愣了愣。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不止,墙壁上映照出的两道身影影影错错,逐渐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的足趾猛地蜷紧,喉间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吟,那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来时带着潮湿的颤意,尾音软软地散在他颈窝里。
唯美而又旖旎的画面中,那高贵威严的红尘天天姬香腮酡红,盘起青丝的发钗在螓首晃动时略微松垮,几缕青丝垂落,披散在侧脸与香肩上,其中还有一缕黏在了红润的薄唇上。
宁清秋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将她微微托起又轻轻放下,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他手掌的引导而缓缓进出。
她湿润的甬道因坐姿而将他裹得更深,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随着推送而一次次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温热的潮意,沿着他的根部淌落,洇在两人臀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好深……”
水映婵的声音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喉咙里逸出的轻吟时高时低,像是被烛火晃动搅散了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玉茎正以不同的角度蹭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那层暖意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聚越浓,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反复搅动。
这股冷艳而又妩媚的风情熟韵,即便是同为女子的梦雨裳,也为之侧目。
水映婵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晃动着,紫纱鸾凤罗裙的裙据如同幽兰盛开般铺散在两人腿间,黑丝包裹的玉腿曲在他身侧,绣鞋的尖端随着他推送的节奏时而绷直时而放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光。
她的纤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下颌微扬时喉间那道细长的弧线绷紧又松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颈侧的弧度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深处。
“你说要是雨裳睁眼看见我们这般模样……会有什么反应?”
水映婵与宁清秋鼻尖相触,在耳鬓厮磨中柔声问道。
腰臀成一线的她,酥软的膝盖贴着宁清秋的腿侧,纤腰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轻漾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湿润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在他的推送中越来越急促,足趾蜷紧又松开,那截裸露的脖颈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刚才婵儿不是说不要提到别的女人吗?”
宁清秋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低头反问道。
他说话的间隙腰腹并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沉一些,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没来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记一记补回来。
“雨裳不在内,她可是为我们牵红线的红娘。
若非是她,你我怎能走到一起。”
水映婵檀口翕动,轻呵出一口香甜的吐息,沁入心田。
她说话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好碾过她极其敏感的那一处,她足趾猛地蜷紧,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截,又被他下一记深入的推送碾碎在喉咙深处。
“哥哥用力……”她偏过头去不看他,但环着他脖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臀下的湿意正在床单上缓缓洇开,那层潮热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根部淌落,在她臀下的绸料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根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的肉刃正以越来越快的节奏推送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收缩,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她的最深处被他的推送一点一点地挤出来,融进两人之间那层越来越潮湿的空气里。
水映婵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哼渐渐转成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地颤着,像是一片被夜风反复拂过又合拢的花瓣。
她咬着唇偏过头去,额头抵着他的颈侧,那截攥着他衣料的指尖时紧时松。
那根硬挺的玉茎正在她体内持续搏动着,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那处发胀、发酸、发烫,那层暖意越堆越高,像涨潮的海水正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将他更深地锁进那片绵密的潮热里。
而此刻的水映婵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勾住了宁清的脖颈,带着他斜倾了下来,柔润的玉背恰好抵住了梦雨裳的身子
“哥哥喜欢这样吗?”
“既能看到婵儿,又能看到雨裳……”
水映婵眼帘轻抬,眼波流转间,媚意丛生,一双雪臂伸展的笔直,将丰腴玉体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宁清秋怕她的身子直直往后倒去,只能环住了她腰肢:“你就不怕惊醒雨裳?”
“那就得看你了。”
“动静太大,肯定会惊醒雨裳。”
水映婵妩媚一笑,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他。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此黄毛师尊,徒弟能不成苦主吗?
不过水映婵并未得意太久,便在玄阴寒意的侵蚀下,呼吸骤然一滞。
她不惧这缕玄阴寒意,但每每她动用红尘业火将其化去后,又有新的一缕袭来。
而这玄阴寒意此刻却是源自于宁清秋。
若是不继续的话,自然就不会被这般接连侵蚀。
‘想让本宫知难而退?’
水映婵银牙紧咬,却是不松开宁清秋。
她知道,这是岳清寒报复她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
不就冰了一点吗?
难道她不能用红尘业火抵御吗?
只是冰火交织的感觉不太好受。
如同鸾凤尾羽的裙据摇曳间,刺骨寒意频繁袭来,本是情意绵绵的心田瞬间如坠冰窟。
两条腴美的黑丝玉腿轻颤了一下,水映婵眉梢轻漾,似嗔似羞似恼的眸光投向了眼前的男人:“脚儿有些冷……”
宁清秋的确感觉到两只玉足有些冰冷,每每触及到他的腰肢,连他都被冰的一抖:“那穿上绣鞋?”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玉腿轻抬。
宁清秋转头看了看软塌下,这才发现她刚才穿的不是绣鞋,而是昨夜穿过的那双绣有鸾凤图案的古典高跟。
缓缓拿起,为她穿好。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那紫色高跟,足弓玲珑丝滑,丝足轻踮间,浑圆酥红的足踝似抹上了胭脂。
尖端似船儿般轻轻晃动,附上黑丝的足肤沁润着白皙的肉色,又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魅惑。
水映婵压着玄阴寒意,故意将穿着高跟的丝足勾了勾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和雨裳相比,谁穿上这种鞋子好看?”
“自然是婵儿!”
这个时候还要比,就不能歇一会……宁清秋哭笑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意,给出了让她满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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