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师姐在隔壁,冷艳美妇的侵占欲(☆水映婵★)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想必你与他的关系还没到这般亲密无间吧?’
水映婵低头吻了吻宁清秋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心中却是得意的想道。
当然,她还是要感谢梦雨裳的。
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会觅得良缘。
思绪停在这里,她螓首微抬,看向了不知何时睁开双眸窥视的逆徒,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将宁清秋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梦雨裳看到了这一幕,呼吸骤然一滞。
她看着如同婴儿般被宠溺的宁清秋,贝齿轻咬红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却是有些羡慕。
‘公子果然较为喜欢师尊这般丰腴的女子。’
随即却又发现师尊脸上充斥着温柔似水的母爱。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水映婵露出这般充满母性的一面。
联想到此前极为厌恶男子的师尊,再到现在这般宠溺宁清秋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梦雨裳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美妇人是曾经冷艳威仪的红尘天道首。
‘或许这便是男女情爱带来的变化吧!’
她想到自己之前也是如此。
一样的高傲,甚至一心想将宁清秋种魔成属于自己的鼎炉。
但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却是逐渐被他吸引,喜欢上了他。
宁清秋不知道梦雨裳已经苏醒,在为美妇人暖了身子后,鼻尖仍萦绕着馥郁幽香还有一缕不同的甘醇芬芳,满脸诧异道:“婵儿的意思是,是我助你感悟了红尘道法?”
“的确如此!”
水映婵轻轻颔首,撑起软塌坐起,那修身的鸾凤罗裙将纤腰丰臀的曲线修饰得丰韵动人,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无形的摄心媚意。
‘若非有你,本宫也不知道原来这种侵占情欲是这般美妙。’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旋即缓缓站了起来。
哒——哒——
随着丰腴的娇躯摇曳,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莲步轻移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传来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敲击地板的响动,恍若在心湖内投下了一颗颗石子,令得那躁动的涟漪不断扩散。
此刻,水映婵已然来到了墙壁前,如藕雪臂前撑,腰肢微弓,如瀑青丝披散在香肩玉背后,衬出了丰腴性感的腰跨曲线。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轻拢着,搭配上高跟鞋带来的妩媚雍容,瞬间散发出了摄心勾魂的魅惑。
微微前倾得身子,让一双踩着高跟鞋的丝足踮起,圆润柔美的脚跟若隐若现。
在宁清秋的眸光下,眼前的冷艳美妇人回眸看向了他,柔荑捏起裙裾,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哥哥,可以帮助婵儿感悟红尘道法吗?”
“作为回报,本宫允许你以下犯上!”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欲念丛生。
这股欲念比起之前更为庞大,并且难以控制。
水映婵来回切换两种气质的模样,着实诱惑到了他。
小婵的天真无邪!
道首的高贵威严!
两者结合在一起,便成了一种致命的媚意,只要沾染上了便无法摆脱。
徒弟是妖精,师尊也是大妖精,果然是师徒!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朝着墙壁处行去。
见他慢慢走来,水映婵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
她们四人入住天风斋一共要了四间房。
她的房间和梦雨裳的是相邻的,宁清秋的房间也和岳清寒的房间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现在岳清寒与宁清秋只有一墙之隔,便是她现在撑着的这一堵墙。
宁清秋刚走了几步,却是发现了不对劲,脚步骤然一顿,神色古怪至极:“婵儿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隔壁房便住着师姐。
可偏偏水映婵却选择了离师姐最近的墙边,联想到刚才的目前犯,宁清秋怀疑她别有用心。
似看穿了他所想,水映婵轻抚着那腴美的黑丝大腿,笑意盈盈道:“放心吧,本宫已然布下了禁制,你师姐她听不见的!”
宁清秋却是沉默了下来。
禁制?
这对拥有剑心的师姐来说有用吗?
她要想知道房间内发生什么事情,有着诸多办法。
不过,就算师姐没有窥视房中之景,估计也猜到了今夜水映婵与梦雨裳会来房间和他道别,要不然不会留下那一缕玄阴寒意。
“刚才哥哥帮着你家师姐欺负婵儿,现在怎样都轮到你帮助婵儿了!”
“难不成哥哥真要厚此薄彼吗?”
见他还犹豫不决,水映婵面露哀怨之色,那般委屈的模样,好像自己若是不答应,便成了罪恶深重的恶人一般。
“仅此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上了前。
对此,水映婵眼帘下芳心微甜,美眸内的柔情已然溢满,几乎要涌出来。
宁清秋这般举动,无疑证明了她在其心中的地位极为重要,至少不会输给岳清寒。
听着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加快,娇躯微微紧绷着。
直到宁清秋将她紧紧抱住,才如释重负般仰起了螓首,迷离的眼帘下涌动着绵绵情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滑向她的裙摆,将那层紫纱鸾凤罗裙向上撩起,堆叠在她腰际。
紫纱的绸料顺着她臀瓣的弧度垂落,露出那截裹着黑丝袜口的丰腴腿根,薄透的黑丝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水映婵的指尖抵着墙壁,足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蜷,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被烛火镀上一层暖光:“哥哥……婵儿等你许久了。”
他的腰腹贴上去时,那根已经硬挺的阳物抵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沿着湿润的边缘缓缓碾过。
她微微向后弓起腰肢,像在迎合那道推送,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他的腰腹向前一送时,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倾了一下,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那根粗硬的阳物便顺着她的湿润直直贯入她体内,噗嗤一声闷响,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被那根阳物的推送碾碎了。
他的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带着沉而稳的力道,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柔软的壁面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从她臀后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随着他的推送轻轻颤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时松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
“婵儿为何总想着和师姐争斗?”他的腰腹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的皱褶。
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轻轻晃动,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颤,足弓在高跟鞋里时绷时舒。
水映婵偏着头,侧脸贴着自己的肩头,嗓音带着被推送撞散了的颤意:“有吗?”
水映婵说话时他恰好深深送入了一记,她那个“吗”字便碎成了半声轻吟,被她含在嘴里咽了回去,喉咙里剩下细细的余音。
“用午膳时,你当着师姐的面,故意在石桌下用脚儿挑逗我,逼师姐出手吗?”
宁清秋的腰腹推送的节奏加快了些许,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密,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足趾蜷得更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热。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相连之处不断传出,混着她鼻间逸出的轻哼。
“现在更是趁着一墙之隔,这般引诱我,故意向师姐示威。”
宁清秋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滑下,指尖擦过她臀缝上缘的肌肤,将她微微托起又放下,让每一次推送的角度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水映婵的呼吸在那一下深深推送中骤然乱了一拍,指甲嵌入墙壁表面的纹理里,留下细碎的白痕,黑丝包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又松开,鞋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急促的脆响。
“嗯……啊……婵儿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被他持续的推送撞碎了又续上,尾音带着潮湿的颤意,“那又怎样……本宫就是不想输给她……”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推送切得断断续续,落在他耳中时带着微微的泣意。
她能感到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正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小腹深处那层潮意越聚越厚,她足趾蜷紧又松开,指尖抵着墙壁的力道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在他持续的推送中越来越软,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随着他的推送而微微发着抖,她仰起头时雪颈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的声音从断续的轻吟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哥哥……婵儿……要站不住了……”
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到最紧,膝盖向两侧微微张开,像是要给他留出更深入的空间。
宁清秋顺势加快了推送的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撞响。
她在他最后一记深推中猛地弓起腰肢,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的那一声又细又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碎了开来。
她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被她内壁紧紧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锁在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墙壁上,额头顶着微凉的墙面,呼吸碎成断续的热雾,足趾还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着,那截黑丝包裹的腿根轻轻颤抖着。
她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副身子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宁清秋扶住她腰肢,避免她失去依靠:“怎地突然问起了这个?”
水映婵眼波流转,似有水雾涌动:“婵儿想知道!”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优势在我!’
水映婵心绪起伏不定,但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三千青丝摇曳间,抵着高跟鞋尖的滢润玉趾不自觉地踮得更高,绷起了优美的足弓。
薄透的黑丝紧紧贴着足心肌肤,依稀可见足底浅浅的细腻纹理,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岳清寒还没和宁清秋跨越这一步。
也就是说,除了梦雨裳外,她是第二个。
如此,只要和宁清秋保持这般亲密无间的关系,让彼此的感情不断升温,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迟早会超过岳清寒。
而在隔壁房间内,烛火尚未熄灭,依旧在轻摇慢晃着。
那裹着素白柔裙的清冷丽影还未入眠,她坐在床榻上,拿着石册翻动着。
(岳清寒配图)
看着石页除了她的身影以外,也描绘上宁清秋的身影,葱白指尖轻抚着那细致精美的线条,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柔和之色。
忽然间,素雅绮美的雪靥上黛眉蹙起。
耳边传来指尖抓挠墙壁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指甲刮过木板的细响带着某种急促的节律,像有什么正在被紧紧攥住又松开,指腹抵着墙面滑落的声响断续而绵密,渗着潮湿的力道。
接着是哒、哒、哒的脆响,像是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时重时轻,时而急促时而放缓,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心跳的间隙里,密一阵疏一阵,从墙根处沿着地面漫开。
中间夹杂着什么东西被顶得撞上墙面的闷响,像有人正被一下一下地推送着抵向那堵薄薄的墙壁,闷响顺着墙面渗过来,微微震颤。
更有一道冷媚入骨的嗓音断断续续地透过来,被墙壁磨得发闷,尾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有时又短又急,又被什么东西含住咽了回去,徒留鼻腔里漏出的细碎余音,过了片刻才化作一声拖着潮气的长吟,从墙缝里渗出来,散在寂静的夜里。
岳清寒放下了石册,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墙壁,眼帘下浮现出些许恼意。
几乎同时,那冷艳美妇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寒意从灵府内侵蚀而来,比起此前更加恐怖。
‘忍不住了吗?’
‘本宫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呢!’
她心中讥讽着,直接动用红尘业火将玄阴寒意压制住,顿时又迎来了冰火交织之感。
水映婵修为高,自然抵御住了。
但宁清秋却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开始泛起了寒意,眨眼间便被冻成了冰雕。
玄阴寒意不仅将他浑身冻住,就连思绪与涌动的欲念都冻结了,但却又伤不到他。
宁清秋很清楚,显然是水映婵惹恼了师姐,当然也有他助纣为虐的原因。
而现在,便连他也遭到波及。
夹在师姐和水映婵中间,宁清秋只觉心神疲惫,觉得这样冷静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反观水映婵却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墙壁,似与那清冷的眸光交汇在了一起。
她怎么都没想到,岳清寒还有这般手段,并且连宁清秋都给冻住了。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牵引着红尘业火笼罩住了宁清秋,开始化去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不消片刻,宁清秋便解除了冰冻状态。
而下一秒,咔嚓咔嚓的声音再度传出,他又一次变成了冰雕。
无疑,这是岳清寒对他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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