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洞房花烛夜,心颜终如愿(☆洛心颜初次★)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桃木椅上,男人衣袍半敞,胸膛贴着女人光裸的脊背。
女人的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而两人的下半身,被垂落的裙裾遮掩着,只隐约可见她分开的腿、他紧扣在她胯骨两侧的手。
可越是遮掩,越惹人遐思。
洛心颜望着镜中的自己——云鬓散乱,面若桃花,双目含着一汪春水,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而那交合之处虽被衣料遮住,却能看见裙摆下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律。
只看了一眼,她便羞得别过脸去。可偏偏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原来她此刻在宁清秋眼中,便是这副模样。
葱白指尖抓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洛心颜半眯着迷蒙的美眸,目光在光幕与宣纸之间来回游移,绰约的身形随身后的撞击微微起伏,开始描绘了起来。
每落一笔,他必深深挺入一记,她便“啊”地一声娇吟,笔锋便是一颤。
好在她画功精深,笔势借那一颤之力,反而添了几分灵动与鲜活。
她画得很细致。镜中女子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际的褶皱,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酥胸,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尽数跃然纸上。
自己的姿态画完后,轮到了宁清秋的姿态。
她抬眸看向光幕,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
镜中的他正从身后吻她耳垂,双手不知何时已从胯骨移到了她胸前,隔着抹胸轻轻揉弄。
她笔一顿,“别……别乱动……我还没画完……”声调软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低笑,唇贴着她耳廓低语:“那心颜姐可要画快些,我怕我忍不住。”
话虽如此,他倒当真收敛了几分,只是仍旧缓缓顶弄着,力道不重,却磨人得很。
洛心颜咬紧下唇,强忍着嗓子里翻涌的呻吟,将镜中的他细细描摹——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她肩头,唇边勾着一抹宠溺的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没在嫁衣裙摆之下,只看那手腕青筋微凸,便知裙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落在了桌面上。
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幅春宫:桃木椅上,一女子坐在男子怀里,衣衫半褪,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
男子一手扶腰一手探入裙底,神情缱绻而克制。
画中人的姿态与镜中、与椅上,如出一辙。
洛心颜笔下的最后一笔落下,画中的男女定格于最旖旎的瞬间。
“嗯啊——”,她满意地停笔,正欲欣赏,却被身下那人一个深顶打断了思绪,一声软吟脱口而出。
宁清秋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握笔的姿势,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他的字刚劲有力,与她的婉约秀丽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
“心颜姐,”他低声念出题字,“——此情,此景,此人。”
不多时,第一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看向了洛心颜,询问道:“还要画吗?”
洛心颜轻嗯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下,支起发软的娇躯,缓缓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极慢,腰肢微抬,那仍紧密咬合着的蜜穴一点点吐出肉棒的茎身,褶皱被撑开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待到整根退出大半,只剩前端还嵌在那湿滑的花径口,她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细枝挂硕果,摇摇欲坠。
修长的玉腿站得笔直,大红嫁衣完全舒展,将挺翘的臀儿修饰得更为圆润紧绷。
那方才被疼爱过的蜜穴微微翕张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只见她左手扶着书桌,右手拿起了毛笔,开始描绘第二幅画,但手儿却是有些无力,竟然握不住毛笔。
“我帮你。”
宁清秋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
他上前一步,紧贴上那圆润的挺翘之处,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借着方才的湿润,轻轻抵在花径入口处,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娇嫩的唇瓣间来回蹭弄。
洛心颜身子一颤,握着毛笔的手更软了几分,回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潋滟着春水,嘴上却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他低笑一声,左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虎口卡在胯骨上方,掌心贴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
与此同时,腰身缓缓前送,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一点一点地没入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
这一下入得极慢极深,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细致地碾过。
“嗯……”洛心颜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窝,红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饱胀的充盈感让她脚趾蜷起,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踩着地板,足弓勾起了紧致撩人的弧度。
宁清秋的右手从她肩头越过,握住了那只握笔的纤手手背,五指覆上她的指节,帮她重新攥紧了毛笔。
“心颜姐,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笔尖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可身后的人显然不打算让她专心作画——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蜜穴里不疾不徐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每一次送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往前倾,左手死死按住书桌边沿,指节都泛了白。
右手被他握着,毛笔在纸上画出颤抖的线条,时粗时细,时断时续,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喘息。
“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后颈,下身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顶得更深了些,“你瞧,这一笔不是很好?”
他握紧她的手,借着身体的韵律,带动毛笔在纸上勾勒。
一进一退之间,墨迹在宣纸上延伸出蜿蜒的线条。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腿开始打颤,两瓣被撞得泛红的臀儿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挺翘的弧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微微弹动着。
“嗯啊……小宁……”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声音细细的,像猫儿叫春,却又软得能掐出水来。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夹杂着蜜液被搅弄的黏腻水声。
大红嫁衣随着动作在身前晃动,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衣,胸前两团柔软荡出诱人的波纹。
宁清秋左手从腰间滑上去,隔着亵衣拢住一只,轻轻揉捏,指腹擦过顶端,那里早已硬挺如豆。
“啊——”洛心颜浑身一颤,蜜穴骤然收紧,绞得他也跟着闷哼一声。
“别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笔都拿不稳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毛笔在两人交握的手中颤抖,墨汁星星点点洒在纸上,倒像是刻意为之的写意山水。
两条白腻的玉腿紧绷着,因为烛光的映照,如雪肌肤沁润着潋滟红润的光泽,美不胜收。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时而踮起、时而轻落,柔润细腻的足弓随着身后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而绷紧,勾出撩人的弧线。
脚趾在罗袜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像是无处安放的春情。
“这里……要加一笔。”宁清秋的声音也带了些许不稳,但他仍握着她的手,控制着毛笔的方向。
肉棒在蜜穴深处缓缓研磨,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龟头抵着花心轻轻打转。
洛心颜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身子软得几乎挂在他臂弯里,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磨……嗯……那里……”
“哪里?”他明知故问,又抵着那处顶了一下。
她哭腔更重了,回头用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眼尾泛红,桃花瓣似的薄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这副又凶又娇的模样让他心里一荡,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唇舌交缠间,下身的抽送也没停下。
他吻得温柔,顶得却狠,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脚后跟离地,若不是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早就瘫软下去。
如雨挥洒的笔墨在画卷上挥洒,虽然断断续续,看起来不太完整,但在心灵相通、肌肤相贴的夫妻二人手中,却是逐渐描绘出了唯美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只觉得小腹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身后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撞进花心的力道也越来越狠。
蜜穴被反复蹂躏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腿根不住地痉挛,毛笔从两人交握的指间滑落,在纸上滚出一道墨痕。
“快、快到了……”她仰头靠在他肩头,声音气若游丝,“一起……小宁……”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一记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蜜穴剧烈绞动,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一同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第二幅画画完了。
洛心颜转身坐在了书桌上,面对着宁清秋。
她鬓发微乱,嫁衣半褪,胸前的亵衣被揉得皱巴巴的,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她素手捏起裙摆,露出两条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却毫不在意地朝他张开些许。
她抬眸望向他,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波却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要画第三幅。”
话音落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他拉向自己。
宁清秋顺势上前一步,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松开裙摆,大红的嫁衣裙裾垂落,遮住了两人即将交合的下身,只余她光裸的腿从裙衩间探出,盘上了他的腰。
“这一幅,”她仰起脸,红唇擦过他的下颌,吐息温热,“我要画……画你在我里面的样子。”
这话说得极轻极媚,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宁清秋喉结滚动,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缓缓滑向腿根。
那里还湿着,方才的蜜液未干,指尖一触便沾了满指的滑腻。
“心颜姐想怎么画?”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
“就这样画。”她将毛笔重新执在手中,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借力往前挪了半寸。
腿心正抵在他早已硬挺的灼热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温度。
她伸手握住宁清秋那根滚烫的阳物,引导着抵在自己湿软的入口,龟头蹭过花唇,沾满了蜜液。
她却不急着让它进去,只是握着它在自己腿心来回滑动,让那硕大的顶端反复碾过早已充血的花蒂。
每碾一下,她的腰肢便是一软,唇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却仍咬着唇,固执地握着它。
“心颜姐……”宁清秋被她磨得额角青筋直跳,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哑声道,“别磨了。”
她抬眸看他,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方才你磨我的时候……嗯……怎么不说别磨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对准了,缓缓沉下腰。
那粗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湿热的花径,褶皱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了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好深……”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她只觉得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根灼热的硬物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的饱胀感中回过神来,颤抖着拿起毛笔。
“帮我……研墨。”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很慢,腰身却开始缓缓抽送,肉棒在蜜穴里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只余龟头卡在花径口,每一次送入又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你……你故意的……”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前后晃荡,毛笔在纸上抖得厉害,半天落不下一笔。
她嗔怪地瞪他,眼波却媚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我帮心颜姐研墨,哪里故意了?”
宁清秋低笑,墨锭在砚台上转了一圈,腰身也跟着转了一圈,龟头抵着花心缓缓研磨,将她花径深处的软肉碾得酥软。
那声音沉稳从容,与下身那缓慢而深入的顶撞形成鲜明对比,一本正经得可恶。
“你……啊……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锁骨,下身抽送不停,“方才第二幅不就画成了?”
“那不一样……”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那幅是从后面……嗯……好画……这幅要看着你画……你一动我就……”
“就怎样?”
“就……嗯啊……就想叫……”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一叫手就抖……手抖就画不好……”
宁清秋被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惹得心头一荡,腰身又是一记深顶,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吟。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含着笑意:“那我不动,心颜姐画吧。”
他说到做到,当真停下了抽送,只是那硬挺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细微的呼吸微微搏动,花径里的媚肉本能地吮吸着入侵者,光是这种静止的充盈感,就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洛心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体内的异样,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
她首先要画的,是自己的模样。
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却渐渐稳住了。
她侧头看向悬浮的光幕——镜中的自己鬓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侧;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眸中含着一汪盈盈春水;朱唇微启,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又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一笔一笔地画。
画自己修长的脖颈,和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如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那锁骨也画得极细致,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滴汗珠,被烛光照得晶莹。
画自己裸露的肩头与半褪的嫁衣。
嫁衣堆叠在腰间,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胸前那两团丰盈半遮半掩,顶端的两抹嫣红从揉皱的亵衣边缘若隐若现,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画到这里,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点墨痕。
她想起了什么,蘸了更浓的墨,在那乳尖处添了一笔——那是他方才吮出的浅浅牙印,粉粉的,像月牙儿。
然后画腰身。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此刻却挺得笔直,因了体内那根硬物的支撑,后腰微微凹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将这弧度描绘得极为精确,连腰窝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都没遗漏。
再往下,是交合之处。
她咬紧了唇,笔尖颤抖得厉害。因为这一段实在太过靡艳,而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偏偏在这时轻轻跳了一下,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瞪了他一眼,换来他无辜的眼神。
“我什么都没做。”他说。
“你……你就是什么都做了。”她闷哼一声,继续画。
交合之处被垂落的嫁衣裙裾遮掩,她只画了裙摆边缘那一小截露出的根部,粗硬的物事没入嫣红的花唇之间,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裙摆下方,一小滩蜜液洇湿了书桌,她蘸了极淡的墨,将那滩水渍描摹得似是而非,似有若无。
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将它画了下来。
自己的模样画完了,她抬眸看向宁清秋,开始画他。
他站在她腿间,衣袍半敞,胸膛裸露,肌肉匀称而紧实,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
她用淡墨画他胸膛的轮廓,用浓墨画他锁骨与肩胛的棱角。
他的下颌线条利落,此刻微微扬起,喉结突出,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她方才意乱情迷时指甲刮出来的。
她将这划痕也画了上去,末了还在旁边画了一颗极小的爱心,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的神情——她画他微微蹙起的眉,明明忍得辛苦,却强撑着不动;画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黑眸里含着笑,宠溺又克制,眼底却有压抑的情欲在翻涌。
“心颜姐把我画得太好看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画纸,低笑。
“本就是这样好看。”她轻声说,笔尖描摹着他的唇形。
他的唇很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常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但此刻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是她方才吻他时留下的。
画完他的脸,她的笔往下移,落到他按在她腿根的手上。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陷在她腿根的软肉里,微微泛白。
她将这细节也画了进去,连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都没遗漏。
然后是两人之间看不见的连接。
她画了他宽厚的后背,以及她盘在他腰间的两条腿。
腿弯处有淡淡的青紫,是他方才托着她的臀时留下的指痕。
她红了红脸,还是将指痕画了上去。
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光幕中,她也将那片交融的暗影描摹在画纸边缘,似山似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至此,画中人已完整。
画中人衣袍半敞立于书案前,与坐于案上的女子交颈相拥。
女子嫁衣堆叠腰间,亵衣松垮臂,酥胸半露,脖颈上红痕点点,双腿盘于男子腰侧,一双裹着罗袜的玉足在他腰后交叠。
交合处被裙裾遮掩,只余若隐若现的半截根部与一滩淡淡水渍。
男子的手一只按在她腿根,一只没入裙底,手背青筋微凸。
女子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男子垂眸凝视,神情缱绻而克制。
两人都画得极为细致,连汗珠、齿痕、青紫的指印、银戒都一一在册。
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与纸上跃然而出的春宫,洛心颜满意地停笔,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媚意。
“画好了?”宁清秋看着她,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闷哼一声。
“嗯……画好了。”她放下笔,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嗯……可以动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他强撑的克制。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娇吟。
“啊——轻、轻点……”
他哪里还轻得了。忍了许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肉棒在蜜穴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书房里回荡。
“嗯啊……太深了……小宁……太深了……”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死死撑在书桌上。
两条盘在他腰间的玉腿被撞得一颤一颤,裹着罗袜的玉足无力地晃荡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深了不舒服?”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抹嫣红,舌尖打着圈,含糊不清地问。
“舒、舒服……嗯……太舒服了……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意识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小腹酸胀,花径开始剧烈收缩。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愈发凶猛,一手托起她的臀,让角度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一起……”她攀着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声音带着哭腔,“小宁……一起……”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花径剧烈绞紧,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一同淌下,落在书桌上,与画纸边缘那滩淡淡的水渍融在一起。
洛心颜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角却勾着一抹餍足的笑。
良久,她支起身子,拿起毛笔,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此夜,此帐,此心”
墨迹未干,她将画纸轻轻拿起,放到一旁晾着。
“第三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将她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她窝在他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半阖着,像一只餍足的猫儿。
宁清秋看向了依偎在他怀里已然睡着的洛心颜,不由心生怜惜。
这一夜,他留在了佛珠内。
第二日,宁清秋早早醒来。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便见到了一位身着碧绿柔裙的温婉少妇款款而来,淡淡的幽香萦绕。
“国主有请!”
碧凝看着他,红唇轻启道。
宁清秋闻言,和莘姨招呼了一声,便随着碧凝一起前往瑶华宫,也就是万妖国主平时居住的宫殿。
此时,正值清晨。
行走在长廊上,能感受到那由冰种翡翠雕琢而成的栏杆,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
两侧的奇花异草有的花朵如火焰盛开,有的叶子荡漾着月华般的光泽,这些花草都是极为珍贵的天地灵物,在妖皇宫内却是随处可见。
来到宫门前,碧凝推开了大门:“进去吧!”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缓缓踏入了其中。
踩着柔软的地毯,穿过门口挂着的水晶珠帘,只见中央处摆着一尊雕刻着金乌图案巨大的香炉,香气弥漫整个宫殿。
万妖国主正半倚在凤榻上,纤手支起了侧颜,青丝高挽,插着一支凤凰金钗,双眸犹若秋水般清澈动人,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朱唇不点而红。
玲珑浮凸的娇躯裹着一袭雪白纱裙,两条修长如雪柱般的玉腿微微并拢。
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白腻的小腿,无暇雪足上的滢润趾甲点缀着嫣红蔻丹,犹若樱桃般的火红色泽透露着无尽的妖娆与魅惑。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拱手作揖:“见过国主!”
万妖国主那柔媚悦耳的声音传出:“坐吧!”
宁清秋坐在金丝楠木椅上,轻声问道:“不知国主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你将这缕神魂中内的记忆牢牢记住,他便是你进入大荒的另外一个身份。”
这时,一道雪白光团从里面掠出,停留在了他的身前。
宁清秋将光团摄入掌心,瞬间一道道记忆画面在眼前浮现。
画面中,是一个戴着巫祝面具的男子,其名为巫仇,是蛮荒巫道内最为年轻的少祭司,实力为魂游境一重天,修炼巫族炼体之法。
巫仇之所以能以魂游境一重天的修为成为少祭司,除了因为他拥有强大的修炼天资外,最重要的是,他的师尊巫月是蛮荒巫道的大祭司。
大祭司是仅次于九大古巫与巫主的存在,地位极高!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你让我假扮的人,便是巫仇?”
万妖国主轻声道:“你境界与他相近,恰巧他修有巫族炼体之法,而你也修有明欲经,肉身之力极其强横,只要以秘法掩盖,便无人能发现。”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我在大荒的身份是巫仇,国主则是巫月?”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勾人的美眸半眯着,明明没有做出任何的挑逗之举,但却散发着一股无形的魅惑:“你倒是聪慧!”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顿时了然:“难怪国主让我吞服情蛊。”
巫月与巫仇不仅是师徒关系,因为他体内的情蛊源自巫月体内的七情蛊,所以两者时常也会通过双修,度过蛊虫的发情期。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对师徒估计已经落在了万妖国主手里。
要不然,情蛊还有这道神魂记忆,根本不会出现在万妖国。
有这一重身份在的话,进入大荒倒是安全了些许。
只不过想到要和万妖国主假扮成这一对知根知底的师徒,心情却是有些微妙。
万妖国主轻捻起了一颗紫葡萄,娇艳如火的红唇微张,优雅地品尝着:“此次唤你前来,便是要让你习惯你我之间的关系,免得进入大荒后露出马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国主的意思是……”
“巫仇平时与巫月如何相处,你便与本宫如何相处。”
万妖国主水润的唇角微勾,抬手捻起了一紫葡萄,凑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怔了怔,但还是张开了嘴。
滢润的指尖似不经意间触及到了他的唇角,带来了柔润细腻的触感。
万妖国主眼角勾着媚人的笑意,熟媚的声线充斥着勾魂夺魄的韵味:“甜吗?”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只觉心中欲念顿生,眸中荡起了玉色佛光,抵御着那不经意间席卷而来的魅惑。
面对这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他有时真怕把控不住,沉沦在其中,做出什么轻薄的举动。
他怀疑,万妖国主是在有意考验他。
毕竟,两人还要共赴大荒,若连她的魅意都无法抵御住,还谈什么夺回万妖镜?
万妖国主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你能克制住自己,本宫很满意!”
宁清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若我没有克制住,会如何?”
“如果克制不住的话,便只有本宫帮你克制了。”
“只不过可能事后会缺胳膊少腿的。”
万妖国主坐了起来,裹着长裙的浑圆美臀坐在了软榻上,勾勒出了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轮廓。
两条白腻如雪蟒的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诱人的足尖轻轻晃漾着。
宁清秋闻言,顿时浑身一寒。
他没有怀疑这一句话的真实性。
以万妖国主狠辣的性子,说得出,便做得到!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给本宫捏捏肩,算是对你承受住诱惑的奖励。”
我宁愿不要这个奖励……宁清秋心说,随即叹了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来到了她的身后。
伴随着一股诱人的幽香袭来,却是再次让他心生躁动。
眸光不经意间往下扫去,只见那白纱长裙完美地贴合在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衣襟内峰峦如聚,透露出了些许肌肤白皙如羊脂,沁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纤细曼妙的腰肢下,臀胯曲线绽放出了摄心勾魂的饱满弧度,恍若玉净宝瓶般娉婷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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