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两美妇争奇斗艳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她五指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从自己大腿上拿开,径直引向了旗袍前摆的下方。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只柔腻的手按着,探入了一片湿热之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柔软。
那里正是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薄如蝉翼的灰丝只到大腿中间,所以那最私密的方寸之地竟没有丝毫阻隔,滚烫潮热的花户就这么完全贴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中指和食指被她并拢着微微弯曲,被迫按在了两瓣柔嫩湿润的花唇之间。那处已经湿透了,滑腻的蜜液沾了他满手,连指缝都黏腻成丝。
“莘姨……”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夙莘按得更紧。
她的臀仍压在他胯上,后庭深处紧紧含着他,此刻只是微微侧身,便将那最隐秘的花户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让他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
“小清秋要记住莘姨最美的一面,永远都不能忘记!”
夙莘螓首微仰,狭长的眼线在此刻微微颤动着,但却是柔柔地看着他。
宁清秋只觉那双勾人的桃花美眸,似涌动起了无尽香惑熟媚,将他的心神完全吞没,让他无法自拔。
若说水映婵是一朵傲雪寒梅,外在端庄冷艳,内在高洁柔媚。
那夙莘便是魅惑紫兰,内外都散发这妩媚与高贵。
许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一世才能得到上天的垂怜,得到莘姨的喜爱。
念及此处,宁清秋心中生起百般柔情,千般爱怜:“即便忘了我自己,也无法忘记莘姨!”
“因为莘姨的模样,不仅刻在心里,也刻在骨子里!”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眼前的美妇人笑了。
这一笑,足以魅惑众生,让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黯然失色!
而她这妩媚的一面,妖娆的风情,却永远只对眼前男子展现。
夙莘痴痴地凝视着他,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已然能感受到那无比宠溺而又深沉的炙热爱意,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感,吻住了那饱满娇艳的红唇,直接反客为主。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宁清秋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她那丰腴香软的娇躯压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他这一动,那埋在她后庭深处的肉棒随着姿势变换又顶进去几分,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却被他的唇尽数吞了下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柔软湿热的舌尖缠在一起,搅动之间,彼此的呼吸都乱了。
夙莘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曲起一条灰丝玉腿,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脚后跟抵着他紧绷的腰肌,微微用力,似催促,又似邀请。
他吻得极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情动都倾泻在这一吻里。
她的唇瓣被他含吮得微微发肿,却仍仰着脖颈迎合着,喉咙里不时逸出极轻的呜咽,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他的心脏。
房间内烛火在这一刻摇曳不止。
那柔和的光泽洒在那一对相拥而吻的男女身上,似为两人送上了祝福。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那高开叉的旗袍边缘探了进去,指尖擦过她腿根处的灰丝袜口,只觉那里已是一片濡湿滑腻。
他指腹碾过那片湿热,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处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隔着一层薄薄的灰丝,像被烫着似的一下下发颤。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勾在他腰后的腿收得更紧,同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喘着气道:“小清秋,就是现在……凝筑明欲佛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宁清秋眸中火光大盛。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自己怀里,腰胯猛地往上一送。
那早已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整根退出,只余前端卡在那紧窄的入口,紧接着又重重地捣了回去。
这一下撞得极深,交合处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夙莘仰起脖颈,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她那盘在脑后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雪白的肩背,随着宁清秋一下重过一下的挺动,如墨的缎子似在她身后晃荡。
宁清秋已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她内里层层软肉正疯狂绞缠,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吸吮着他的玉柱。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每一次顶入,前端都重重碾过她深处那极敏感之地,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半寸。
“嗯……小清秋……太深了……慢些……”
夙莘终是抑制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
她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薄透的灰丝里痉挛蜷缩,腿心处的水液早已将丝袜浸得透湿,晕开一片暧昧的水光。
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那挺翘的玉臀,将那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往自己身上按,指尖深深陷入那极富弹性的凝脂之中。
他绷着下腹,阳物极快地在那紧窄温热的幽径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她深处又酸又胀,连平坦的小腹都似被顶得微微起伏。
夙莘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似苦似欢的神色在她那张绝美的玉容上交替浮现。
她低头看他,盈盈水光里已模糊了一切,只剩满得要溢出的欢愉与爱意。
“不行了……莘姨要受不住了……”
她浑身突然一僵,两条灰丝美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内里的软肉猛地绞紧,像一只温软的小手骤然握住了他的阳物,将他整根绞得动弹不得。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那已被她绞到极限的阳物终于再难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便一股股地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他咬着牙,腰胯仍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她身体的一下剧烈痉挛。
她那处像活物一般紧绞着他,似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将那滚烫的热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夙莘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遭电击,倏地绷紧了脚背,十趾蜷缩,连呻吟都断在了喉咙里。
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他方才注入的炽热,将灰丝袜口与交合处浸得泥泞一片。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体内的至阴至媚灵韵被彻底牵出,与宁清秋体内奔涌的至阳至刚佛道修为猛然交缠,两股灵韵在极致的欢愉中相融。
宁清秋只觉一股磅礴如海的暖流从交合处倒灌而入,直冲四肢百骸。
他抱紧了怀里那具痉挛不止的熟美娇躯,将《明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玉色佛光在他身周轰然炸开,将两人笼罩其中,金光大盛,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在虚空中缓缓凝聚成形。
宁清秋只觉豁然开朗,眼前所有一切变得无比清晰,时间都似停滞了下来。
毫无疑问,他成功突破了。
凝筑了明欲佛心,破入了金佛心固之境。
良久,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莘姨,我突破了!”
“嗯!”
夙莘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神情迷离,绝美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熏红,柔腻地轻哼了一声。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的温润气息。
见莘姨绯颊含媚,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盈盈地望着自己,柔唇含笑,宁清秋不由心生柔情,将那丰腴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抱那么紧,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夙莘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声线柔腻婉转,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传入耳中,只让人骨头酥痒,身子发麻。
她能感受到宁清秋对她的痴恋,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柔情!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牢牢牵挂眷恋着的情感,让她很是着迷。
宁清秋闻言,才松开了些许,不由感慨道:“若非莘姨的话,恐怕我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为了助我修行,却让莘姨这般委屈……”
夙莘眉眼含柔,白嫩的柔荑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胸膛,最后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心疼莘姨了?”
“嗯!”
宁清秋轻轻颔首,抓住了那白腻的柔荑,紧紧握着。
十指紧扣间,指缝相合,指肚相触,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指尖的温度。
“小清秋对女子还真是温柔呢!”
“难怪总能招惹些桃花。”
夙莘柔柔一笑,好像慵懒的猫儿,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温存了好一会,娇声腻语道,有种撒娇的韵味:“抱莘姨去沐浴,我没有力气了!”
宁清秋笑了笑,伸手环住了莘姨的腰肢,面对面的将她抱起,往偏室行去。
双手托着她的臀腿,让她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两条灰丝玉腿盘在他腰后。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他怀里微微颠簸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贴着他的掌心轻颤,而她埋在他颈边的唇间,也不时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她两条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半眯的眸子里水光迷蒙,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步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步伐很慢,似怕颠簸到佳人。
反观怀中的美妇人却是柔情似水的注视着他,如画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美艳不可方物。
里面有浴池,随时可以沐浴。
让莘姨坐在玉台上,抽身而离,缓缓来到了浴池内放起了温水,撒上了花瓣。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这才回到她的身前,蹲下轻轻握住了一只丝足。
指腹贴着那纤细的脚踝,顺着灰丝包裹的足背缓缓向上,将薄如蝉翼的冰蚕灰丝从腿根处一点点褪下。
随着丝袜卷落,那白腻丰润的大腿便如剥了壳的嫩笋,一寸寸显露出来,肌肤上还沁着薄薄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柔光。
继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将紫韵旗袍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绸料滑过肩头,那丰腴妖娆的胴体便渐渐袒露在氤氲的水汽里。
她生得极白,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暖玉般的温润。
香肩圆润,线条柔滑如流瀑;胸前那两团饱满脱离了衣襟的束缚后,沉甸甸地挺在空气中,乳肉莹白如雪,却被他的掌心方才揉得泛起了一片绯红。
顶端两粒红樱微微肿翘,颜色比平日里更艳,像是被吮吸得久了,表面还沾着一层似干未干的涎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周围一圈乳晕也泛着深红的晕。
宁清秋呼吸微重,目光沿着她的腰腹向下移去。
那腰肢极细,自胸下收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至胯骨处又豁然丰展,臀肉饱满圆润,因方才被揉捏,白腻的臀瓣上还浮着几道红痕,交错如桃花瓣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腿心间。
顶端的蕊珠还肿着,比往常大了一圈,红得几乎滴血,他只看一眼,便记起方才用指尖掐住它揉捻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得如风中落叶。
视线再往后,那处被反复云雨过的后庭更是一片狼藉。
菊穴还未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指节大小的红嫩小口,边缘湿红微肿,像被摧残得狠了的花心。
此时,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粘稠而温热,一直流过她微微张阖的玉门,滴落在玉台边缘,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那白浊有些已经半干,糊在她腿根内侧,与她自身泌出的清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
不消片刻,屏风处便挂上了一件件还散发着温香的贴身衣物。
哗啦——
水中涟漪荡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飘浮,逐渐遮掩住那腴美无暇的玉体,只露出了白嫩的香肩雪颈,隐约可见饱满润腴的满月轮廓。
水雾升腾而起,氤氲朦胧!
夙莘靠着温暖的玉璧,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柔声说道:“明日你便要前往大荒了,万事谨慎,莫要急躁!”
“我知道的!”
宁清秋拿着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莘姨的雪颈香肩,笑着回应道。
每一次他外出时,莘姨总会这般关切的叮嘱。
就像是不放心孩子出远门的家人,既是不舍,又有些担忧。
宁清秋很享受这种被莘姨关怀的感觉。
自从母亲离世后,能给予他这种关心呵护的,便只有莘姨!
夙莘似想到什么,神情严肃道:“除了蛮荒巫道的修士需要警惕外,万妖国主你也要提防一些,可不要被她勾去了魂!”
“怎么会呢?”
宁清秋握着那柔软的玉足,拿起了毛巾沾湿,轻轻覆盖在那白腻的脚背上。
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在温水的洗涤下,变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娇艳如花的紫色趾甲,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动人光泽。
“怎么不会?”
“此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被红尘天的魔女骗了身子!”
夙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滑入了水中,轻轻踩了踩。
她的足尖借着水势,从他结实的小腹一路滑下,脚掌贴着那紧绷的腹肌,带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五根玉趾灵巧地张开,隔着温水寻到了那要害之处,足弓微曲,竟是将那已经半抬的阳物夹在了趾缝之间,不轻不重地一压。
温热的水流与那柔嫩的脚心同时贴上来,那处被裹在温软的足弓里,滑腻的肌肤贴着滚烫的茎身,五根趾腹如花瓣般贴着前端缓缓一碾。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本就半硬的玉柱倏地绷直,直直顶进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只作怪的莲足。
掌心里,她的足背光滑温热,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在他指缝间轻轻一挣,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又蹭了一下。
“莘姨……”
宁清秋声音哑了几分。
“怎么了?”
夙莘眼波流转,唇角弯着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刚才那水下的撩拨只是一场无心的意外。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像万妖国主这种狐狸精,更是如此!”
察觉到话语中淡淡醋意,宁清秋身躯一僵,握着那作怪的莲足,识趣的转移了话题:“你我今夜缠绵的画面,万妖国主会不会也在看着?”
妖皇宫虽大,但却逃不出万妖国主的感知。
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兴趣奇奇怪怪的,他怀疑对方刚才就在偷窥。
“想看便让她看着,反正小清秋与她只是合作的关系。”
夙莘并不在意,仅是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宁清秋,展露出了那精致的蝴蝶骨,与玉净宝瓶半般的腰胯曲线,示意他擦拭后背。
宁清秋想了想,好像也是。
以万妖国主的实力,她想要窥视的话,两人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
不多时,两人在你侬我侬中一起沐浴完,回到了房中。
夜色已深,外面寒意涌动,但房内却一片暖和温馨。
“待与国主完成交易后,我们便回清风城!”
宁清秋拥着怀里的美妇人,埋首在那纤柔的脖颈间,轻嗅着莘姨沐浴后的芬芳,心情无比宁静。
对于他而言,清风城百花阁便除桃山外的第二个家。
因为这里有他,也有莘姨!
“莘姨等你回来。”
夙莘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且溺爱的笑容,娇艳水润的朱唇吻了吻他的唇瓣,主动牵着他的手环住了纤柔腰肢,再次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抱里。
随着温热的呼吸交织,彼此的心跳似逐渐同步。
她所求的并不多,只要每日睁开双眸,能看到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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