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黑白双丝魅心,恶国主的风情万种(☆万妖国主)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见他藏好了,万妖国主红唇轻启道:“进来吧!”
得到了准许后,乌木所铸的殿门被推开。
走进来了一位身着红纹巫袍的女子!
女子面容上勾画着漆黑幽森的符文,眸中满是阴寒之意,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生恐惧。
巫芸踩着柔软的兽皮毯,穿过兽骨珠帘,来到了面前,却没有行礼:“本尊知道大祭司需要五毒蛊血,炼制符篆,作为巫祭大典所用,便将其送来!”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倒是劳驾大尊了!”
而在幽玉台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也朝前探去,轻轻褪去了巫纹绣鞋,露出了白丝玉足,与另外一只黑丝玉足上下贴合。
她先用黑丝足底将玉柱按在小腹上,白丝足尖随即贴了上来,两只丝足一上一下,将那根胀得发痛的东西夹在中间。
裹着黑丝的柔软足掌触及到白丝足尖,温柔的轻踩摩挲间,沙沙的声音萦绕耳边。
两只脚交替上下,白丝足弓推着柱身上行,黑丝足跟再将它碾回,丝袜与阳物相磨,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又像细沙流过指缝。
那根被丝足夹在中间的玉茎已然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相贴处的一小片黑丝和白丝都濡得透亮,紧紧吸附在脚掌上,每一下摩挲都拉出几缕极细的银丝。
那两只妖冶的丝足却越缠越紧,白丝足尖勾住囊袋下方,黑丝足底圈住柱身顶部来回旋磨,整个幽玉台下只有那沙沙的丝袜摩擦声,隐秘又香艳。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因为巫芸是巫奎的母亲,也是蛮荒巫道的大尊。
大尊次于大祭司,但因为巫芸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裔,所以从身份地位来讲,不输于巫月。
而这巫芸此前曾与巫月争夺过大祭司的位置,但最后却是落败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同样势成水火!
现在,巫奎被他打伤了,但对方却将炼制符篆要用的五毒蛊血亲自送上门来,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本尊听闻大祭司前些时日带着少祭司离开了一趟大荒,前往了一处上古秘境,争夺机缘!”
“想必从中获得了什么,才让少祭司的巫道修为大增吧!”
巫芸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朝着万妖国主飘去,里面便有着五毒蛊血。
“大尊是来兴师问罪的?”
万妖国主抬手,将袭来的瓷瓶接住,但却没有放下来。
只因,瓷瓶上笼罩着一股无比阴寒的巫道之力。
万妖国主眸光一闪,柔若无骨的纤手张开,缕缕犹若月华般的巫咒符文交织。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大殿内的空间开始扭曲,就连中央的青铜古鼎都受到了影响,疯狂颤动,内里的火焰几欲熄灭。
宁清秋只觉周遭空间压抑无比,好似身陷虚空乱流中。
母庸质疑,巫芸也是天命境的强者。
也好在万妖国主这具化身同样拥有天命境的力量,要不然还真不好应付。
巫芸冷笑了一声:“本尊怎敢问罪大祭司?”
随即话锋一转:“听闻此次前往这处上古秘境,大祭司遭遇了妖族强者,爆发了大战,最后却被打伤了,不知伤势如何?”
万妖国主抬手间,将袭来阴寒的巫道之力尽数湮灭,装有五毒蛊血的瓷瓶落入了白嫩的掌心:“不劳大尊费心!”
“巫祭大典后,便会重新择取大祭司。”
“到时候,还希望大祭司你能够保住这个位置。”
巫芸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闻言,宁清秋便明白了,巫芸是前来试探的。
试探什么?
自然是试探巫月有没受伤。
莽荒巫道的大祭司之位每隔百年便会重新择取。
而巫祭大典,既是祭祀蛊神,也是新旧大祭司更迭的典仪!
很显然,巫芸想趁着这一个机会一雪前耻,重夺大祭司之位!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大祭司是假的。
至于进入那处上古秘境的巫月和巫仇,更是落入了万妖国主手中。
见到巫芸离开,万妖国主这才低头看向了宁清秋,似嗔非嗔道:“秋儿还真是会给为师惹麻烦呢!”
话语间,那上下贴合的一双丝足却是变成了左右合拢。
宁清秋只觉那根火热先是被两只足弓轻轻夹住,足心相抵之处,一面是黑丝的冰凉柔滑,一面是白丝的细腻温润,两种触感自两侧同时挤压过来,将它整个裹在中间。
她足弓内侧的软肉极为柔嫩,左右合拢时,那紧致的沟壑正好卡住棒身,上上下下地滑动起来,像两片温香软玉在缓缓研磨。
“巫奎只是一个引子。”
“即便我不打伤他,巫芸估计也会来寻师尊。”
宁清秋抬手轻抚着万妖国主那妖娆如蛇腰肢,沿着柔润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那裹着黑丝的侧臀上停留一会,又继续往下探去。
指尖越过她腿根处时,只觉那一带的体温明显高了许多,像有一团火隔着薄薄的绸裙往外透。
他顿了顿,手掌绕过那丰腴的大腿,自内侧缓缓滑入。
她的腿肉在他指尖触碰下微微一颤,却没有并拢,反而极轻地往外让了让,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
万妖国主却是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往上的举动:“秋儿想做什么?”
“你我约定的时间是两个时辰。”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可以诱惑我,但没说我不能反抗!”
宁清秋理所当然道。
要想赢的话,自然不能一直被踩在脚下,处于被动,还要主动出手!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抿唇轻笑着,笑声妩媚入骨,撩动人心。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巫纹衣襟被支起了浑圆高耸的轮廓,似两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巍峨雪峰,欲引人攀登。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如水波轻漾,点缀着紧致纹路的袜口肌肤被勒出明显痕迹,细腻的肌肤宛若羊脂白玉,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即便带着面具,眼前的女子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妖冶妩媚!
“秋儿还真是狡猾呢!”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松开他的手掌,任由其探了下去。
宁清秋的手得了自由,沿着她腿根内侧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那处最隐秘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里已经微微透出一股潮热的湿意。
他的指腹先是在那微隆的柔软上轻轻一按,便觉万妖国主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随即,他中指与食指并拢,自那肥软的小丘上若有若无地蹭过,像隔着一层打湿的薄纱去摩挲一片温热的脂膏。
那一点娇嫩的肉珠渐渐从柔软中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宁清秋用指肚绕着那粒小珠打了一个极轻的圈,万妖国主的双腿猛地一并,将他手掌夹在腿间,鼻尖溢出一丝极浅极腻的轻哼。
他也没有强行挣开,只将并拢的双指朝下移了移,触到那两片柔滑的花唇。
指尖沾着从里面沁出的蜜液,顺着那细窄的缝隙浅浅一探,只将指尖没入半个指节,便不再深入。
那处嫩肉像活物般轻轻含着他的指腹,又湿又热,稍一抽动,便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他便这样浅进浅出,每一下都只在那最外面的柔嫩处辗转,拇指则不时抬起,去蹭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
万妖国主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丝足在他下身磨蹭的速度也渐渐失了章法,足尖时而勾紧,时而松开,将他的裤裆处揉得一片狼藉。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两只足弓相触的丝足:“是我狡猾,还是师尊脚滑?”
他话音未落,那两只丝足似听懂了人言般,忽然一上一下地又换了个法子,黑丝足心贴着他小腹往下踩,白丝足尖则勾着那两颗囊袋轻轻蹭动。
那火热被冷落的片刻,她足心又回上来,脚趾分开,自下而上地贴着他那根阳物一寸寸踩过去,像要把每一条筋络都用趾腹描摹一遍。
“现在秋儿满意了吗?”
万妖国主纤手下意识地扶着的肩膀,心神轻颤着,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
宁清秋手指一顿,笑着说道:“满意!”
他的指头还在她花缝间打着转,时而两指分开那两片软嫩的唇瓣,指腹沿着内侧那细滑的肉褶来回拨弄。
蜜液越渗越多,将他整个手掌都染得湿亮,连她腿根处的黑丝袜口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粒花珠便在他指下不住地轻颤,每被拨一下,她喉咙里就隐隐发出一声极低的吸气。
有一说一,恶人格的万妖国主虽然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对他却也较为宽容。
若是换成他对“怒”人格,恐怕早就被轰飞了。
万妖国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并拢,鼻息略微絮乱:“秋儿这般轻薄为师,若为师恢复原来的性情,你觉得会不会被扭断脖子!”
她虽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愈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着他手背,湿热的汗意与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染湿了谁。
两只柔美的丝足也不曾停下,仍在那根粗长上上下套动,足心都被那物泌出的清液蹭得晶亮。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一僵。
但随即却是反应过来,不由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不会!”
“为何觉得不会?”
万妖国主葱白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隔着衣裳在上面留下道道明显的指痕。
两只柔美的丝足不时蜷曲着,又微微舒张,嫣红的玉趾在薄透的袜端上勾起了浅浅的皱褶,彰显着主人不平静的心绪。
“因为我是在帮师尊!”
“若不尽快化去七情蛊带来的情欲,一旦情欲失控,巫神杖便会感知到。”
“到时候,别说夺回万妖镜了,只怕我们都无法活着走出大荒。”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缕笑意,淡然说道。
说话间,他并起两指,又一次浅浅地送入那处紧窄的小口。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指节撑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湿得厉害,热得像要把他的指尖化开。
他只在入口处轻轻搅动,每一下都极浅,指尖弯了弯,勾着那上壁处微微粗糙的一小块软肉,极轻地刮了一下。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抖,足下一滑,差点没踩住他那根杵立着的阳物。
“秋儿还真是孝心满满……懂得尊师重道呢!”
万妖国主玉容微红,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宁清秋那并拢的指尖,狭长的睫毛轻颤着。
那并拢的两指上,透明的液丝自指缝间缓缓坠下,扯着细长的弧线,映着烛光,亮得淫靡。
宁清秋呼吸一窒,差点就迷失在了其中,也好在他心境强大,加上明欲佛心的加持,这才缓过神来。
“秋儿怎地一直在喘气呢?”
“是太热了,还是因为其它原因?”
万妖国主弯下腰肢,加重了些许足下的力度,巧笑嫣然道。
她的两只丝足再度并作一处,足心相对,将那滚烫的阳物夹在当中,黑丝白丝摩擦之际,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足弓时而绷直,时而放松,那物被她夹裹着前后套弄,涨得微微发紫,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全被抹在了白丝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也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将巫纹衣襟拨开了些许。
绣着红莲的抹胸映入眼帘,成熟硕果高挂枝头,精致边缘衬托着白腻晃眼的肌肤,一抹幽深沟壑若隐若现,透露着朦胧迷人的诱惑。
“好看吗?”
“师尊请自重!”
虽然心湖内泛起了剧烈的涟漪,但宁清秋表面却是一脸淡然。
为了两个时辰的约定,两人从一开始就在博弈。
他哪里不知道,万妖国主此举意在攻心?
真当他这些年来,在莘姨磨练下的心境,是摆设不成?
“秋儿既然要为师自重,那你为何却在轻薄为师呢?”
万妖国主唇角勾着媚人的笑意,娇艳欲滴的唇瓣张阖之际,温热香惑的气息打在脸上。
那成熟妖娆的娇躯又往下倾了倾,栾峰隔着滑滑的绸缎不时蹭过鼻尖,令宁清秋喉咙有些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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