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慈师疼爱,孝徒尽孝(☆万妖国主)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他的唇先落在她的足尖,像印下一枚极轻的吻。
那五根涂着嫣红蔻丹的玉趾在他唇边不自觉地蜷了蜷,带着温凉的水意。
他沿着她的足弓内侧缓缓向上吻去,嘴唇擦过那只黑丝玉足的踝骨时,另一只白丝玉足也轻轻地抬了起来,搭在他肩后,像一条慵懒的白蛇盘了上来。
她两条腿一黑一白,像两柄缠了不同绸缎的玉剑,而他跪坐其间,双膝陷入池底的软玉,整张脸被笼在她腿根处那片幽凉的阴影里。
黑白丝长筒袜都只及大腿中段,袜口缀着极细的纹路,将那丰腴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印。
袜口上方那截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凝脂,又因为情动而泛着极淡的粉。
宁清秋的呼吸落在她腿间,烫得那两片薄薄的蚕衣都跟着一颤。
他先没急着去那最要命的地方,而是侧过头,将唇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袜口勒出的软肉上,轻轻一吻。
那处肌肤又滑又烫,像被含在火上的脂玉,他舌尖扫过时,她的大腿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秋儿倒是会找地方。”
万妖国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带着那股游刃有余的媚意,只是尾音微微拖长了些,像被水汽洇开的墨。
宁清秋没应她,唇舌沿着黑丝袜口缓缓向里滑,又转而吻上另一条腿的白丝袜口。
两条腿都被他照顾得妥帖,她才将原本并拢的腿放松了些,像打开了一扇门。
他这才将脸埋进去。
那处蜜穴生得极美,两片花唇向两侧微微张开,似一只被晨露打湿的幽黛蝶,正缓缓展开它最柔软的双翼。
黑丝与白丝各守一侧,像两个忠诚的侍卫,将那蝶翼般的嫩唇衬得愈发白里透红。
宁清秋伸出舌尖,自下而上地舔过那两片蝶唇。
她的大腿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夹紧,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很快被她抿唇压了下去。
他沿着那蝶翼的轮廓,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在舔弄一朵刚绽开的花。
那处越来越湿,分不清是池水还是蜜液,只搅得他唇舌间一片滑腻。
他舌尖轻轻抵住那蝶翼交合处的顶端,那里藏着一粒极小的肉核,才一触上去,万妖国主的腰便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秋儿……”
她这一声终于带了颤,像裂了缝的瓷器。
宁清秋没有停,只将舌尖绕着她那粒肉核慢慢地打转,又时而用唇瓣轻轻含住,像在吮吸一滴将落未落的露水。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终于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头,黑色丝足与白色丝足在他背后紧紧勾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在他脊背上留下两道又轻又乱的蹭痕。
他舌头灵活地滑入那两片蝶唇之间,却也不深,只在入口处轻轻舔弄,像在用舌尖描摹蝴蝶翅膀上最细密的纹路。
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的水液混着池水,沿着她的腿根一路漫到长筒袜口,将黑白丝袜的边缘浸出更深的色泽。
万妖国主的手不知何时插入了他的发间,五根手指收紧,似想推开,又似想将他按得更深。
她仰着脖颈,后脑勺抵着幽玉墙壁,两片红唇微微张着,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唇间漏出,全被水汽吞成了细碎的低吟。
“还不够……”
她忽然说,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浮起来,又软又黏,带着欲人格特有的贪婪。
宁清秋正欲再深一分,就在此时——
大殿周围,种植一株株幽黛花。
其形状若蝴蝶,散发着幽幽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忽然,殿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大祭司,祭服已经制成!”
只见一名身着巫纹长裙的女侍拿着一个乌木锦盒,恭敬地说道。
“放在外面吧!”
万妖国主玉容绯红若三月桃花,纤手下意识地摁着那孝徒的后脑勺。
“是!”
女侍将锦盒放下,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见她离开,万妖国主纤手一划,空间扭曲,大殿外放着的乌木锦盒瞬间出现在了手上。
她看着低头不语,尊师重道的宁清秋,贝齿轻咬下唇,葱白玉指没入了发丝内,成熟媚人的声线满是勾魂夺魄的软糯感:
“秋儿……想看看为师穿上祭服的模样吗?”
“嗯!”宁清秋抬起头来,长出了一口浊气,轻轻颔首。
祭服自然是巫祭大典时,大祭司要穿的衣裳。
听万妖国主这般一说,他对祭服也有些好奇。
万妖国主闻言也没有过多犹豫,旋即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裳,就这般穿上祭服,柔声问道:“美吗?”
宁清秋视线落在了那一件祭服上。
整体以幽黑为主,却又有着道道的金色巫咒符文点缀。
衣袖宽大如云,衣襟后背绘制着象征莽荒的各种蛊虫图案,长裙裙据曳及地面,恍若鸾凤尾羽,看起来既是神秘高贵,又蕴含着一股荒芜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美!”
万妖国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肤色的冰蚕丝袜,以及金缕凤纹高跟,朝着宁清秋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情欲还未化去,秋儿还需要继续呢!”
此刻的她坐在玉台上,故意将束腰松开了,令得祭服滑落,卡在了手臂上,让那点缀着巫咒符文的衣襟半敞,露出了那牡丹抹胸,撑起了饱满高耸的轮廓,似呼之欲出。
曼妙如蛇的腰肢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漾则,勾勒出了那熟美迷人的胯部曲线。
随即又将裙据捏起勾在了束腰上,让裹着冰蚕丝袜的侧臀,和两腴美玉腿呈现在宁清秋的视线中。
细条极美的长腿在肤色丝袜的修饰下,更显细腻与光滑,再搭配上那双金缕凤纹高跟,便诠释了何为优雅,妩媚,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本是端庄雍容的祭服,在万妖国主的刻意为之下,却变成了充满情趣的衣裳。
(万妖国主配图)
面对着香媚撩人的画面,宁清秋呼吸一窒:“那师尊的意思是?”
仅凭刚才的疏引,情欲的确未化去。
他原本想着,一会再用别的方法,继续化解情欲。
却没想到万妖国主主动提了出来,这倒也不用他继续费心。
万妖国主纤手撑着光洁的下颌,将左腿搭在右腿上,轻轻晃漾着:“为师想尝试不一样的方式。”
随着丝袜足尖勾着鞋尖,高跟鞋后跟微微脱落,露出了圆润的足跟,贴近肤色的丝袜透出的肌肤格外性感。
比起黑丝与白丝,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更加朦胧薄透,就像是第二层肌肤,紧紧束缚着美腿。
万妖国主两只金缕凤纹搭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散发着温香的丝足内侧蹭了蹭他的脸,语气好似撒娇般似水柔情:“就像此前你从后面抱住你家莘姨那般!”
眸光落在了那娇腴大腿以及丰腴的侧臀上,脸颊上传来丝袜的柔滑细腻,以及高跟鞋的微凉感,宁清秋为之一荡:“自然可以!”
脑海中浮现出,此前莘姨在妖皇宫内助他磨练明欲经的方式,当时也是穿着冰蚕丝袜,踩着高跟鞋,然后他从身后抱住的画面,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万妖国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带到了她的面前:“可为师不想背对着秋儿,想这样看着你!”
娇艳的红唇张阖,吐露着魅惑香甜的气息,就连空气中都萦绕着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心跳加快,环住了那柔软的腰肢:“那就按照师尊的意思!”
他很清楚,今夜的主导权在万妖国主手里。
毕竟,欲人格太过强势了一些。
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愿意别人忤逆她的意思。
“秋儿还真是体贴呢!”
万妖国主面含笑意,凑到了他的耳边柔声细语道:“不过丝袜不能撕哦……这是为师的底线。”
说着,纤手轻轻拂过腿上的冰蚕丝袜,上面瞬间覆盖上了丝丝妖力。
宁清秋一脸疑惑:“这是?”
万妖国主笑着解释道:“为师在冰蚕丝袜上加了禁制,会使其变得更加柔韧,并且以你的修为无法撕开。”
宁清秋哭笑不得:“师尊是怕我越界?”
万妖国主叹了一口气:“不是怕你越界,而是怕为师自己越界!”
宁清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本以为这禁制是万妖国主防着他,却没有想到是防着她自己。
但是想一下想,却又释然了。
毕竟,欲人格的万妖国主是所有人格中情欲最为浓郁的,并且也是最难控制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情难自禁。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有些羞恼的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往两边扯,让他的脸都有些变形:“好笑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满脸严肃道:“不好笑!”
“这还差不多!”
万妖国主纤手抵着他的胸膛,轻笑道:“那就开始吧,为师的好徒儿!”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了上去。
万妖国主顺势往后一仰,玉背抵着幽玉台面,两条裹着肤色冰蚕丝袜的长腿曲起,膝弯挂在他腰侧。
她并没有让他真正进入,只将两条腴美的大腿并拢得极紧,腿肉贴合着丝袜,将腿心那处柔嫩牢牢夹在中间。
宁清秋便这样伏在她身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贴着她腿根,自下而上地慢慢陷进了那两条丝袜美腿之间的缝隙里。
肤色丝袜本就薄如蝉翼,打湿之后更像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他顶端擦过她腿心时,那两片蝶翼般的唇肉隔着丝袜轻触上来,又滑又烫,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从他前端上刮过。
“师尊……”
宁清秋喘了一声,腰背绷得像张满弓,那根滚烫的东西便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顶到了她腿根最深处。
她的双腿并得紧,肌肉又极有弹性,加上冰蚕丝袜的柔滑,他每一寸挺动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绸缎里,被裹得又紧又软。
万妖国主抬眸看他,桃花眼里水汽迷离,唇边却仍勾着那抹慵懒的笑。
她两条腿慢慢收拢,更紧地夹住他,同时两只金缕凤纹高跟从他腰后滑下,足尖轻轻点在他臀后,似催他动得更深些。
“秋儿不是要帮为师吗?”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怎么自己倒先喘成这样了。”
宁清秋咬着牙,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阳物在她大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牵着她腿根处最敏感的软肉。
丝袜的细密纹理从他顶端一路磨到根部,像无数条细小的纹路同时舔舐着他。
她的腿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又在他顶过时弹回来,淫靡的声响和着水声,在两人腿间一下一下地响。
如此抽送了数十下,宁清秋的动作渐渐快起来,他情动得厉害,好几次顶到她腿根深处时,那滑腻的顶端都浅浅地擦过她腿心。
那处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软得不像话,每擦过一下,万妖国主的大腿便会不自觉地夹紧一分,连带着整条小腿都绷了起来。
他抵住那里,借着丝袜的滑腻与她的湿润,极轻极浅地磨了一下。
那两片蝶翼般的唇肉便隔着丝袜微微张开,像要把他的顶端含进去。可也只是这样浅尝辄止地一触,他便又退开,继续在她腿缝间抽动。
如此反复几次,万妖国主的呼吸渐渐乱了,那只搭在他腰后的玉足不自觉地用力,金缕高跟在他臀上留下了极轻的红痕。
“你……就是故意折磨为师……”
万妖国主的声音发着颤,两条腿却夹得更紧。
她忽然伸出双臂,勾住宁清秋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拉了下来。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她的鼻息烫得惊人,红唇微张,吐出的温热气息全扑在他唇上。
“看着我。”她说,“不许看别处。”
宁清秋低头看她,只见她双颊酡红如醉,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潋滟的水光,像盛了一整池春水。
她攀着他的肩,主动将唇送了上来。
这一吻极深,舌尖卷缠间,她几乎是咬着他的下唇在亲。
宁清秋被她亲得脑中昏沉,下身挺动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的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肤色丝袜被浸得透亮,那两片蝶唇也终于不再只作轻擦,而是微微张开,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顶端。
可他却仍不肯真正刺入,只在那最浅处若即若离地磨着。
“秋儿……”
万妖国主的吻从他唇上滑到嘴角,最后埋进他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泡过:
“再……再深一点……”
她这样软声相求,和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判若两人。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阵阵发麻,几乎把持不住。
他最后一记深顶,阳物整根埋进她腿缝,顶端从她腿心那处重重擦过,像被两片热唇隔着丝袜狠吸了一口。
万妖国主浑身猛地一颤,两条丝袜美腿死命夹紧,整个人像绷到极致的弓弦,在他怀里骤然弹了一下。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串极轻极腻的声音,像哭又像叹,那声音被水汽吞得模糊,只剩一点酥软的尾音。
下一瞬,宁清秋便觉她腿心涌出一股湿热,隔着丝袜漫开,把两人贴合处浸得更加滑腻。
那蜜液又稠又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将腿间的肤色丝袜染出一片极深的水痕。
她没有真正被他进入,却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了许久,勾在他颈后的双臂一点点失了力气,最后软软地垂下来。
宁清秋仍伏在她身上,那根物事还埋在她腿间,随着她高潮后的细微痉挛,被那两条不时轻颤的腿夹着一收一放。
净灵池内,涟漪再起,泛起了柔情蜜意的波澜。
……
不知多了多久,欲人格终于被送走了。
万妖国主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慵懒地问道,絮乱的鼻息逐渐平复了下来:“这几日麻烦秋儿了!”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今夜子时便是巫祭大典。”
宁清秋娴熟地为万妖国主褪去丝足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与冰蚕丝袜,出言提醒道。
欲人格太难应付。
若非他有明欲经在身,并且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恐怕都无法支撑到现在。
饶是如此,化解情欲的过程,也持续了一天一夜。
“放心,为师有分寸。”
万妖国主享受着宁清秋的服侍,眸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温润的气息,不由心生宁静。
宁清秋拿起了丝绢,沾着净灵池内的温水,轻轻地洗涤着万妖国主的玉足小腿,甚至是腴美的大腿:“怎地这般看着我?”
“只是觉得有秋儿这么一个孝顺的徒弟,感觉挺不错的!”
万妖国主身上还穿着祭服,但却是有些凌乱,却也难掩那玲珑浮凸的诱人身姿,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慵懒熟媚的美感。
“大荒之行结束后,秋儿要不要考虑一下,成为我的徒弟?”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我已经有师尊了。”
难不成万妖国主玩师徒扮演上瘾了,还想来真的?
万妖国主轻抚着他的脸颊,熟美娇媚的脸蛋凑前,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并非是那种传道解惑的师徒。”
“比如,你我现在这般,不教修为,只谈情说爱。”
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语?
这哪里是师徒,这明显是披着师徒身份的情人吧……宁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别闹了!”
“秋儿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逆徒。”
万妖国主娇哼了一声,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这几日也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师尊的叫着,还总想轻薄为师。”
宁清秋为她理顺了祭服,轻轻系好腰带,换上罗袜与巫纹绣鞋:“那不是因为七情蛊吗?”
万妖国主面露哀怨之色,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妻子,声音满是委屈:“难道秋儿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
“怎么可能不心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继而弯下腰肢,左手穿过那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将万妖国主抱起,缓缓离开了净灵池。
万妖国主唇角微微扬起,如藕雪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但旋即似想到什么,又皱起了黛眉:“你将为师当成了夙莘?”
宁清秋脚步一顿:“没有!”
“师尊是师尊,莘姨是莘姨!”
“虽然师尊变化成了莘姨的模样,但你们却不是同一人。”
万妖国主笑了:“算你有良心!”
这一笑很,恍若娇艳的花儿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