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小清秋还真是记仇呢!”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夙莘跪坐在他面前,湛蓝宫裙的束腰早在方才足尖挑弄时便已松脱,此刻那件绸裙半褪在臂弯间,大片腻白的肌肤便这么毫无遮拦地闯入他眼底。
她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故意没有去拢那滑落的衣襟,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
失去衣料束缚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如熟透的浆果般饱满诱人。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这对只为他一人裸露的酥胸,唇角浮起一抹慵懒而满意的弧度。
“好看么?”她柔声问,嗓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柔媚。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
被冰蚕丝袜缚住的双腕不自觉地挣了挣,却只能将身下的被褥攥得更紧。
他想伸手,想将那对丰盈裹进掌中,想用指尖去碾那两点嫣红,可手腕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却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他所有的渴望都困在了咫尺之外。
“急什么?”夙莘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身子又往他面前送了送,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蹭上他的胸膛,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颤,离他不过半指的距离。
“横竖是给你看的,今日偏要你只看不动。”
她缓缓低下头,在他灼热的注视中,红唇一张,将他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宁清秋的腰背猛地绷直,后脑抵着床板,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他看不见她全部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柔软而温热地裹住了他,像含着一口刚刚温好的蜜酒,先是极轻地吮了一下,继而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头冠打转,灵巧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他小腹抽紧,被缚住的手腕不自觉地弓起,手背青筋浮现,却连她的发丝都碰不到一丝。
她含得极慢,极深。一寸寸地往下吞,温热的喉壁被他的坚硬撑开,两片红唇紧紧贴着他的柱身,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
她停了片刻,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眼尾微微上挑,望了他一眼,那眸光又软又媚,像浸在春水里的狐狸。
然后她开始动了。
前后滑动间,湿热的津液顺着柱身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她退至顶端时,舌尖便极有技巧地刮过那最为敏感的缝隙,像用软刀在剥他的骨头;又在重新含入时,用唇瓣紧紧裹着,将那整根粗长都吞没至喉底。
宁清秋只觉腰眼一阵阵发酸,那根物事在她嘴里胀得发疼,偏生双手被缚,连扶她一下都做不到。
他只能挺着腰,不由自主地往她唇间送,像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唯一的浮木便是那张含着他的嘴。
“唔……”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顶入而微微收紧,那紧窄的喉口像一圈温热的肉环,从顶端一路绞到根部。
他喘得愈发粗重,手腕上的丝袜都被他挣得勒进肉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夙莘似乎极喜欢看他这副被快感逼至绝境的模样,吞吐得更用力了些。
偶尔用齿尖极轻地刮过那冠状沟,换来他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又立刻用舌尖去安抚那一瞬的刺痛,反复几次,将他逼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垂下的眉眼间满是温顺与纵容,可那副游刃有余的神态,分明是她才掌控着一切。
宁清秋想唤她,唤她“莘姨”,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前只剩她低垂的眉眼、半褪的宫裙,和那对随她动作而轻轻晃荡的丰乳。
有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恰好滴在乳尖那点嫣红上,将那颗挺立的红果润得水光潋滟。
她没有去擦,只偶尔掀起眼帘看他一眼,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只能这么看着,等着,受着。
他被缚的双腕在身后越攥越紧,床单被抓出大片的褶皱。
快感自下腹一波波翻涌而上,像被堵住了出路的潮水,偏她又在这时含得更深,吮得更重。
“莘姨……”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极低地“嗯”了一声,却不肯松开,反将那粗长整根咽下。
那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带着极轻的震动,正正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
宁清秋腰眼一酸,脑中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他整个人向上弓起,双手在丝袜的束缚下猛地攥紧,将那层薄薄的丝料都攥出了几道裂痕。
灼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她喉间。
她被那股滚烫冲得微微一僵,细眉轻轻蹙起,却没有退开。
喉间滚动了两下,一口一口地吞咽,像饮下什么极珍贵的琼浆。
有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半裸的胸脯上,与那点被津液润湿的嫣红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等他颤抖渐歇,她才慢慢吐出那仍微微跳动的肉棒。
娇艳的红唇上还沾着些许浊液,她也不急着擦,只抬起眼睫望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又媚又软,像只餍足后仍不肯离去的狐狸。
“咳咳……”
她低低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像被什么磨过。
脸颊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香腮上,被那双被吻得微肿的红唇轻轻抿着。
“小混蛋……这回可满意了吧?”
柔和的晨光里,她额前碎发垂落,湛蓝宫裙仍半挂在臂弯间,裸露的胸脯上那两处嫣红泛着方才挺立过后的水光,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肉感的月臀压在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蜜色蚕纱的丰润长腿曲在身侧,薄纱透出肌肤白腻的光泽。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双臂还在微微发颤,被丝袜缚住的手腕处已勒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夙莘抬起头来,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笑意盈盈道:“能看到却又摸不着,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宁清秋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以后长点记性!”
“若是再沾花惹草,可不会那么轻易地饶过你。”
夙莘娇嗔着为他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冰蚕丝袜。指尖擦过他腕上的红痕时,到底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嘴里却仍不肯软下半分。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看着那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接着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呼吸越发急促,肌肤上不断冒着热气。
他没有想到,刚化去了一次情蛊引起的情欲后,情蛊又再次作妖。
不过想起万妖国主此前所言,因为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发情两三次,却又释然了。
“怎么那么快又……”
“是情蛊!”
察觉到了他难受痛苦的模样,夙莘俏脸一红,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略微犹豫了一会,贝齿轻咬红唇,她挪了挪身子,半依在那结实的小腹上:“这样会疼吗?”
她知道宁清秋受伤了,若是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引动伤势,所以才有一问。
“不疼!”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种被人关心体贴的感觉,混合着男女间的暧昧情愫,让他有些迷恋,右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娇腴的丝腿,感受着那份恍若上好丝绸般的柔腻丝滑。
他的指腹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过,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丝袜,那腿肉又软又弹,像裹在丝绸里的温玉。
指尖途经膝弯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一缩,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水面被风拂过。
夙莘玉容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微微支起了腰臀:“我可以牵引出元阴灵韵为你疗伤,同时化去情蛊引动的情欲!”
“但不要乱动,知道吗?”
“和上次一样吗?”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下意识地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嗯!”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和上次一样从纳戒中取出了百花露作为引子。
她将瓷瓶倾斜,那清冽的百花露便顺着瓶口淌下,尽数浇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上。
冰凉滑腻的露水淋上滚烫的柱身,激得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别急。”
夙莘轻笑了一声,纤手握住那裹满露水的阳物,掌心自顶端旋了一圈,将百花露细细抹开。
那修长的指节在露水中滑腻如鱼,自冠首一路揉到根部,把整根肉茎涂抹得油亮水滑。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在替最珍爱的器物上药,可那指尖偶尔蹭过顶端最嫩的那处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让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中跳了又跳。
“莘姨……”
宁清秋难耐地唤了一声,小腹本能地绷紧,却因伤势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别动,还没好。”
夙莘白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手,转而反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蜜色连裤袜,轻薄如蝉翼,自腰腹一路裹到足尖,将那浑圆丰腴的臀与两条修长美腿包得严丝合缝。
只见她指尖在大腿根处轻轻一勾,薄薄的丝袜便“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自臀后一路撕开,露出里面白腻得几乎透光的臀肉。
裂口不大,却恰好将那处隐秘的菊穴露了出来。她将残留着百花露的纤指探入臀后,指尖先在那张紧窄的小口上轻轻按揉。
凉滑的百花露沾上那处,激得她腰眼微微一酸,后穴不自觉地缩了缩,那褶皱极细极密的小口像一张含羞的嘴,在她自己指尖的揉按下慢慢软化,渐渐透了水光。
“嗯……”
她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指尖抵着那处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百花露的润滑让她进入得极顺,那紧窄的甬道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又立刻密密实实地贴上来,绞着她的指节。
她小腹一阵发紧,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荡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可以了……”
她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重新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将顶端对准自己臀后那处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菊穴。
“莘姨?”
宁清秋看着她自己动手扩张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烧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仍忍着没有挺腰。
“不许说~”
夙莘咬了咬下唇,熟美玉容如三月桃花般绯红,两臂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支起腰臀。
那撕开的丝袜裂口正好卡在臀肉两侧,将两瓣浑圆勒得愈发丰盈鼓胀,中央那处被露水浸透的小口正对着他高昂的肉茎,像一朵含露待绽的粉菊。
她缓缓下沉。
那滚烫的冠首先抵住菊穴口,柔软的褶皱像一圈极细的皮肉箍,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夙莘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都放在腰臀上,慢慢向下压。
那紧窄的甬道一寸寸被撑开,滚烫的肉壁像被唤醒的活物,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吮着,吸着,将他往最深处引。
“嗯……啊……”
她仰起脖颈,玉白细长的颈上浮起极淡的脉络,两颊酡红如醉。
那根粗长的阳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将她后穴重新撑开,每一分深入都让她浑身发颤,腰眼酸得几乎跪不住。
“莘姨……”
宁清秋只觉自己被她一点一点吃进去了。那处比上次还要紧热,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蠕吸,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在她腰侧的十指越收越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却始终记着伤,不敢主动往上顶。
“小清秋……嗯……好满……”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含不住字,尾音碎成一片喘息。直到整根肉茎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坐在他胯上,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似被顶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被百花露充分滋润的蜜色丝袜裂口处,白腻的臀肉与深色的丝袜形成极致的反差,随着她微微的起伏而绷出诱人的光泽。
“别……先别动……”
她伏下身来,两团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若游丝:“让莘姨……缓一缓……”
宁清秋果真没动。
他只觉她那处仍在一阵一阵地绞着,像无数条温热的细蛇缠着他的茎身慢慢蠕动,吸得他后脑发麻。
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莘姨自己来……”
夙莘像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然后她缓缓撑起身子,那双染满春色的桃花眸半睁半阖地睨着他,两瓣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兰息,而后咬着下唇,开始极慢极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研磨。她那丰腴的腰臀绕着那根深埋的肉茎慢慢打转,让最深处最软的那点一遍遍擦过他的冠首。
蜜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因这番动作绷出极细的丝光,裂口处被撑得更开,白腻的臀肉随着她画圈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嗯……好深……”
她自己的声音先软了下去,尾音像被水浸过,又湿又黏。
那后穴里的嫩肉仿佛被彻底唤醒了,随着她的动作层层蠕吸,每一下都吮得极紧,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根肉茎里嘬出来。
宁清秋仰起脖颈,额角浮起薄汗,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被撕开的蜜色丝袜中央,那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间,一根裹满水液的粗长肉茎正被她自己的小口一吞一吐,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乳白黏腻的白浆。
那些白浆是百花露与她体内情液搅在一起磨出来的,又浓又滑,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根部淌下来,把两人身下的薄被都洇湿了一片。
她每次抬腰时,那后穴的嫩肉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粉花,来不及合拢便又被重重坐了回去。
“莘姨……你里面好热……”
宁清秋声音发紧,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蜜色丝袜,握住那两团正上下颠簸的软肉。
那肉感极沉,极腻,像握住了两团被温水泡透的凝脂,他不敢用力,只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按。
“嗯……啊……小清秋……好涨……”
夙莘被他揉得后穴猛地一缩,脚趾在蜜色丝袜里紧紧蜷起。
那薄透的袜面被她的脚趾扯出几道细细的褶皱,趾甲上的蔻丹透过丝袜泛着朦胧的艳色,像十颗被薄雾遮住的红珠。
她开始加快了些许速度,腰臀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两条裹着蜜色丝袜的美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大腿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得极紧,丝袜的裂口边缘深深勒进白腻的腿肉里,随着她的动作越撕越大,更多的臀肉裸露出来,与丝袜的深色绞在一起,又淫靡又艳丽。
“啊……啊……小清秋……嗯……”
她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凌乱的衣襟下剧烈摇晃,衣料早已滑到臂弯,乳肉半露半掩,顶端的艳色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宁清秋只觉她的后穴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只湿软的小舌同时缠着他的茎身往深处拖。
他小腹不住地痉挛,却仍强忍着不向上顶,只把她的臀肉揉得更用力些,指缝间全是滑腻的触感。
她伏下身来,两团软肉贴回他胸膛,红唇寻到他的唇,将他的喘息一并吞下。
她的舌尖钻入他口中,又软又烫,吻得他七荤八素,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越加急促。
水声越来越响。
那根肉茎被她后穴里的白浆裹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牵出几缕银丝,再重重坐回去时,又挤出一圈乳白的细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裂开的丝袜边缘浸得油亮。
她吻着他,腰臀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处绞得也越来越紧。
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浆与情液混在一起,被拍击得发出极腻人的水声,回荡在帐内。
……
与此同时,在将小狐狸和鱼樱送往那一处福地后,万妖国主便回到了瑶华宫,并将碧凝唤来,淡淡的问道:“告诉那些老家伙,万妖镜夺回来了吗?”
“嗯!”碧凝轻轻颔首,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可为何国主要说,是天狐族分支一位后辈助你夺回万妖镜?”
她很清楚,帮助国主夺回万妖镜的是那个人族。
他什么时候成了天狐族分支?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动人的弧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老家伙不再烦扰本宫,让本宫择取合适人选延续血脉。”
她口中的老家伙,指的便是妖族的活化石。
这些活化石皆是妖族的底蕴,也是五百年前妖庭遗留下的无上强者,他们每一位都是妖族的族老,不仅实力恐怖,更是辈分极高。
万妖国主之所以能一统妖族,自然是因为她打破了天狐族的血脉禁锢,蜕变成了九尾天狐,从而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在上古时期,妖庭最为辉煌的时候,曾有一只九尾天狐成为妖庭之主,统领万妖,镇压九天十地!
现在妖族势弱,却又再出现了一尊九尾天狐,便是衰极而盛的征兆。
所以,这些族老没有丝毫犹豫,选择支持万妖国主重整北域十万大山的妖族,如此才会有了现在的万妖国。
而在统一后,自然要规划好万妖国的未来。
国主有了,还是九尾天狐。
但未来千年万年后呢?
不成仙,终究是要面临生死的问题,即便妖族的寿元较为漫长,也无法逃过岁月的侵蚀。
所以九尾天狐的血脉延续,便成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以至于这些活化石,纷纷便想让万妖国主找寻合适之人,诞下新的血脉,如此不断延续下去,方能确保万妖国昌盛不朽。
而要配得上九尾天狐血脉,整个妖族中,便只有上古时期遗留下的妖族八脉。
现如今八脉中,天狐族只剩下万妖国主,吞幽雀与苍蛟一族被灭,最后只剩下了五族。
故而,这些族老便想着让万妖国主从五族内挑选一个适合的人选,却没想到万妖国主一直无动于衷。
如是这般,每隔一段时间,这些族老便会齐齐来到妖皇宫内,劝万妖国主择夫!
碧凝似明白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美眸:“国主选择他为你延续血脉?”
“嗯!”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抿了一口香茗,裙摆下的两条美腿相互交叠在一起,一举一动间皆是散发着魅惑撩人的妩媚。
碧凝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可您有没想过,宁清秋他是人族,族老怎会认可他?”
“是否认可他,还需要看本宫与他的血脉推演。”
“至于人族的身份,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段,便可瞒天过海了。”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意味深长道。
他的父亲也是人族,与母亲的结合,才有了她。
难道她的血脉之力差了吗?
不仅不差,还是举世罕见的九尾天狐。
而阴差阳错下,宁清秋修炼了明欲经,便是父亲的传人。
母亲也曾为她推演过,未来的道侣将会是明欲经的传承之人。
从这点上来看,两人便有了无法抹去的缘分。
再加上这些时日的相处,万妖国主对宁清秋逐渐有了好感,这才选择了他。
“血脉推演?”
碧凝下意识地问道:“国主动用过万妖镜?”
万妖镜是上古妖庭遗留下来的道器。
此道器除了用作杀伐,还能将妖族男女间的精血交融在一起,推演出后人血脉的强大与否。
上古时期,历代妖庭之主择取配偶,都会经过万妖镜的推演,借此诞下最为强大的后代。
“自然推演过!”
“结果还真是让本宫吃惊了。”
万妖国主双手抱胸,背靠着白玉软座,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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