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卿颜姐的病态爱意(☆洛心颜★)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离开万妖国后后,宁清秋便和夙莘来到了最近的人族城池,然后乘坐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返回中域。
按照两域间的距离,至少要一个月的行程。
此时,夜幕降临。
古色古香的房舍内,放置在中央的香炉升起了缕缕能使人静心宁神的轻烟。
夙莘正在梳妆台前,教着刚化形的小狐狸梳理着那凌乱头发。
“为什么要将头发扎起来?”
“这样扎起来就不会乱了,也更好看一些。”
“但是感觉好麻烦!”
“以后让你家主人帮酥酥便好。”
“嗯嗯……那就不麻烦了。”
小狐狸贪玩的紧,在学着如何扎头发的时候,不时额前的银白发丝打个结,然后在夙莘的娇嗔下,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扎完头发后,小狐狸似想起了什么,从袖珍小包里取出了她写日记的符册,递给了夙莘:“姨,符册写完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拨动着符册,只见上面的每一页都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眼。
字样也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变得工整娟秀。
夙莘余光扫过正在修炼的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玄映宝鉴,放到了她手里:“以后不用写日记了。”
“酥酥可以通过玄映宝鉴直接告诉我,小清秋每日都做些什么。”
“当然,还是和之前一样,若只是日常的修炼走动,便不用说了!”
“好哒!”
小狐狸白嫩的小手摸着玄映宝鉴玉质纹路,如黑琥珀般的大眼睛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显得极为喜欢。
她此前也见宁清秋通过玄映宝鉴传讯,觉得很是好玩。
现在自己也有了,自然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番,但却不会用,只能眼巴巴地看向夙莘。
夙莘柔柔一笑,将小狐狸抱起:“我教酥酥该怎么用。”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聪慧的小狐狸便学会了该如何使用玄映宝鉴,小手不时在上面滑动着,颇有些爱不释手。
这时,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堆东西:“对了,这是酥酥这段时间写日记的奖励。”
“里面有好看的小人书,有吃的,还有玩的。”
“记得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要告诉你家主人。”
“酥酥不会告诉主人的!”
见到这些,小狐狸眼眉顿时眯成了月牙,连忙啄了啄小脑袋。
“酥酥真乖!”
相比于她们,宁清秋则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着。
此次东域之行,他不仅得到了日月乾坤鼎,境界更是步入了魂游境,可谓是收获颇丰。
当然,因为他修炼了《衍天道典》的缘故,体内便又多了一种修为。
如今,佛,道,剑三种修为加身,若要平衡,自然要借助阴阳灵韵。
所以,所以他时而会进入佛珠世界内找洛卿颜,借助《阴阳神合心印》聚拢阴阳灵韵。
而此刻,佛珠世界中,后院内的温池内。
雾气氤氲,水面上浅浅的涟漪荡开。
只见一道曼妙玲珑的倩影在升腾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此时的洛卿颜站在温池内,双手扶着屹立在温池内的桃树,禅衣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圆润如桃的挺翘美臀。
那张清婉绮美的玉容不知是否因为热气的熏蒸,绯红若三月桃花,一双被黑布遮掩的红瞳荡漾着含情蕴媚的潋滟之色。
三千青丝以一根桃木簪盘起,娇躯上半裹着灰色禅衣,墨纱衣襟内,峰峦如聚,随着浅浅的呼吸泛起了如水波澜。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她,与那往后探出的柔荑紧握在一起:“这些时日倒是麻烦卿颜姐了!”
没有洛卿颜帮助的话,体内的三种修为不会这般融洽。
特别是随着他对《衍天道典》的感悟不断加深,道法修为逐渐强大的情况下。
比起剑道,佛道,衍天道的修为在这段时间提升是最为明显的。
因为有着日月乾坤鼎的帮助,再加上梦境悟道,更是如鱼得水。
听到这话,洛卿颜侧过脸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酥软如丝,温婉若潺潺流水:“小宁能够平衡三种修为……便好。”
“倒是小宁你……明明此前在万妖国,危险重重,却故意瞒着我!”
“只是不想让卿颜姐你担心。”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那柔美的臀胯曲线下,两条修长如雪柱的玉腿并拢紧绷,踩在池底的秀美莲足微微踮起。
“若卿颜姐知道了我在万妖国,恐怕会不顾一切前来。”
“到时候,只怕会与万妖国起冲突。”
在离开万妖国后,他便将此前之事告诉了洛卿颜。
无可厚非,自然引来一阵嗔怪。
洛卿颜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幽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可若你真在万妖国遭遇不侧,我该怎么办?”
“以后有事情,不能瞒着我!”
宁母将宁清秋托付给她,她自然要照顾好。
而且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然不像此前那般只有姐弟之情,也有着男女之爱。
于情于理,宁清秋都不该瞒着她。
宁清秋知道洛卿颜关心自己,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抬手探入了那禅衣衣襟内,缓缓说道:“以后不会了。”
“你上次也说不会和那魔女接触。”
“可结果呢?”
洛卿颜身子微微往后倾,玉背靠着那温暖的怀抱,语气满是不悦。
宁清秋一时语塞,神情略微尴尬。
沉吟了一会,他缓缓说道:“其实雨裳她种魔失败遭到了反噬。”
洛卿颜却是微微一怔:“遭到了反噬……又如何?”
“遭到了反噬后,她便和卿颜姐对我一样,情根深种!”
宁清秋左手扶着那柔润的腰肢,右手从柔纱衣襟内抽离,抚着圆润的臀儿,感受着那份肉感十足的弹腻。
听到这话,洛卿颜顿时明白了,心中顿时酸涩无比。
她想劝说宁清秋放弃梦雨裳,但却知道以他的性子,根本做不到。
故而一时间,心情无比复杂。
早知道如此,她当初便该不惜一切代价,将梦雨裳这个魔女赶走。
“对不起,卿颜姐!”
宁清秋让洛卿颜转过身来,轻轻抱住了她。
闻言,洛卿颜纤手环住了他脖颈,那娇艳欲滴的柔唇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唇,似要将心中的酸涩埋怨尽数发泄出来。
炙热而又缠绵的温情中,宁清秋却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此刻卿颜姐心里不好受。
但更知道此事不能一直隐瞒下去,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早已不同以往。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洛卿颜那双红瞳越发绯红妖异,两片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唇,好似魔怔般注视着他,与他耳鬓厮磨着:“小宁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将你抢走!”
“谁想抢走,我便杀了谁……”
宁清秋抬手抚着那温婉的玉容,不禁心生怜惜:“抢不走的!”
“我的心里有住着卿颜姐,谁也抢不走!”
卿颜姐对他感情的确充斥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想将他完全占为己有,甚至会因此对梦雨裳动杀心。
所以,宁清秋只能尝试着慢慢扭转这种想法,即便不能让洛卿颜恢复到正常模样,也不至于对其她人再动杀心。
至于该如何做,自然要给洛卿颜更多的安全感,付出更多的感情。
他很清楚,卿颜姐之所以会变成病娇,一是因为长达十五年的别离,导致思念成疾,再加上孤独一人的彷徨不安,便将所有情感都系在了他的身上,继而逐渐发生了扭曲。
“而且卿颜姐你忘了吗?”
“我们在这里拜过天地,已经是夫妻了。”
“如此,怎会离你而去呢?”
宁清秋将洛卿颜抱起,让她靠着桃树,亲吻着她的柔唇,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嗯……小宁与我已经是夫妻了,谁也抢不走。”
闻言,洛卿颜眸中妖异红光逐渐散去,脸上又露出了温婉动人的笑容,主动拥着他,迎合着他的吻,但却难掩那病态的占有欲。
见状,宁清秋倒是松了一口气。
“但小宁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招惹别的女子了。”
可当耳边再次传来这一句话后,他的脸色却是僵了僵。
除了梦雨裳外,他还有别的红颜。
比如水映婵,还有莘姨,以及师姐岳清寒。
但没关系,日后再慢慢来吧!
思绪流转间,温池内如潮的欲焰升腾涌动,池水汩汩涌来,徐徐漫上池岸,随着朵朵桃瓣飘落,吞没了盛开的桃木。
也吞没了宁清秋的视听。
池水深处,洛卿颜两条玉腿紧紧盘在他腰后,脚背绷得笔直,足尖在温热的水中一下一下地抽颤。
她的身子被顶得不断往上浮,又被他的手臂箍着腰拖回来,每次下沉都让那根粗硬的阳物顶得更深,直撞得她喉间逸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哭吟。
那处蜜穴早已被捣得一片泥泞,两片娇嫩的花唇被粗硬的阳物撑得大开,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被雨水打得零落的花瓣。
她的后脑抵在桃树粗糙的树皮上,遮眼的黑布已被水浸透,贴着那张绯红如霞的脸,唇角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无意识地张开,吐出艳红的舌尖。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
他低头含住她裸露在水面上的肩头,牙齿碾过那细滑的肌肤,下身却更凶地往上顶去,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这棵老桃树上。
洛卿颜再也压不住声音,那混合着哭腔与欢愉的呻吟被水声搅碎,断断续续地飘在氤氲水雾里。
“小宁……小宁……”
她叫得又乱又软,像溺水的人抓着他这截浮木。
紧接着,那具柔韧的娇躯猛地弓起,蜜穴里一阵剧烈的绞紧,一大股温热的清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得那根肉棒又胀大一圈。
她高潮时几乎失了声,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花瓣。
宁清秋被那阵绞紧逼得低喘一声,险些跟着射出来,到底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他搂着她软下去的身子,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被蜜汁浸得通体发亮的阳物仍硬挺着,顶端抵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地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池中涟漪归于平静。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靠着桃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温润的气息,洛卿颜那娇靥上还余有淡淡的酡红,美得令人窒息。
但想到梦雨裳的事,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思绪流转间,洛卿颜抬手取来几颗洗好的朱樱果,捏碎成微凉而又温热的果膜在手掌上。
果肉碎开的瞬间,那股甜腻的果香混着桃花的清气散开,她的掌心像涂了一层蜜色的薄釉。
那只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而后继续向下,探入水中,将那根半硬的阳物重新握住。
果膜裹上去时,那微凉又温热的触感让宁清秋后腰猛地一抖,只觉她掌心像浸了蜜的丝绒,又滑又腻,还带着细小的果肉颗粒,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洛卿颜五根手指缓缓收拢,指腹贴着那滚烫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旋了半圈。
果膜在摩擦中化开,发出极轻极黏的“咕唧”声,像蜜糖被搅动。
那根阳物在她手心里迅速胀大,硬挺挺地翘起来,顶端的清液和果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白嫩的指缝往下淌,滴入池中,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宁清秋心神微漾,本是平静下来的心绪又开始躁动了起来:“卿颜姐,你……”
“别说话,静静地看着便好!”
话音未落,便见洛卿颜对他展颜一笑,继而红唇轻启,俯下了纤柔的腰肢。
她先是用舌尖极轻地点了一下那胀得发红的顶端,像在尝果膜的味道。
那一下极轻极软,却让宁清秋的腹部肌肉猛地抽紧。
她的舌尖在顶端那道细缝上绕了一圈,将上边混着果浆的清液舔去,而后顺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往下舔,像在舔一根沾了蜜的玉柱,细致又耐心。
接着,她的唇包上来,那两片柔软湿热的唇瓣裹着顶端轻轻一吸,口中温热的津液便与果膜混在一起,烫得宁清秋头皮发麻。
她含得更深,螓首缓缓下压,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口喉,窄小的喉咙骤然绞紧,像无数条软舌从四面八方裹着他蠕弄。
水面上,只余她起伏的螓首与半露的雪背。
月光从桃枝间漏下,落在她柔美无暇的侧脸上,那遮眼的黑布仍在,衬得下半张脸愈发玉白。
她的唇被撑得发亮,津液从唇边不断溢出,顺着脖颈没入水中,又被人舔弄时的呜咽声搅碎在涟漪里。
良久,洛卿颜似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来,神情迷离:“小宁转过身去。”
她唇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丝,与那半透明的果浆混在一处,像被捣碎的朱樱。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身背对着她。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似丝织物摩挲肌肤,让人心如猫抓,丝丝骚动油然而生。
“好了!”
听到这话,宁清秋回过身,却是微微一愣,继而呼吸一窒。
只见洛卿颜不知何时坐在了池边,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灰色露肩纱衣,紧紧贴着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子。
从饱满的胸脯蔓延着挺翘的臀儿,最后顺着修长的玉腿,来到了一双玉足上,皆是覆盖着一层薄透禁制的朦胧灰纱。
说是纱衣,或者说连身冰蚕丝袜更贴切一些。
那灰纱薄得几乎不存,只像一层灰蒙蒙的水雾笼罩着她,从圆润的肩头到丰盈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来,乳尖在薄纱下挺成两点淡粉,腿心那处也若隐若现地透着一抹湿意。
当然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洛卿颜那遮眼的黑布也换成了薄如蝉翼的轻纱。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羞涩,有胆怯,也有一种别样的深情。
她就这样望着他,像要把这许多年来藏起来的注视,一次都还给他。
“那魔女经常这般穿着诱惑小宁,所以我便也试着做了一件。”
察觉到宁清秋那无比炙热的眸光,洛卿颜羞涩无比,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却是大胆地抬起一只灰丝玉足,轻轻蹭过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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