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岳清寒,月晗兮? (☆洛卿颜★)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夜色迷离,山谷寂静无声。
苏酥和鱼樱闲着无聊,便缠着灵音,带她们去了城中闲逛。
洞府内,烛火摇曳。
双眸蒙着黑布的温婉倩影屈膝跨坐在铺着柔软毛毯的石榻上,身上裹着一件薄透的浅蓝柔裙,勾勒出了那娇腴曼妙的身姿。
裙摆如同兰花盛开,浅蓝色的花纹与柔美长腿上那双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交相辉映,既透露优雅端庄,又蕴含着丝丝柔媚。
洛卿颜俯视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纤手撑着他的胸膛,绮美玉容在烛光的映照下绯红若三月桃花:“小宁何时回去太一剑境了?”
“两日后吧。”
“来到落霞山脉已有一个多月,现在魔物已经尽数诛杀,自然要回宗复命。”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轻抚着那柔美的丝腿,从圆润的小腿至大腿。
他的指尖贴着她腿上那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丝袜,像抚过一匹浸了水的绸,滑得几乎抓不住,可底下肌肤的温度又透过丝线源源不断地传进掌心。
那一份匀细纤长,没有任何多余赘肉的柔腻丝滑,完美地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
手掌往上移动,撩起裙摆,露出了那如梨般的腰胯曲线。
纤腰极细,两指便能圈住似的,衬得下方那圆润挺翘的美臀愈发肉感十足。
他的指尖顺着腰线滑进裙摆深处,只觉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像将手探进了一团刚出笼的羊脂里。
洛卿颜那双嫣红的美眸泛起了盈盈秋波,未盘起的三千青丝轻漾,额前几缕发丝垂落,搭在了那撑起饱满高耸的柔纱衣襟上:“如此,我们便只剩下两日相处的时间。”
“若是卿颜姐想我,可以唤我进入佛珠世界!”
感受到了她的不舍,宁清秋坐了起来,轻轻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吻了吻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的唇又软又热,像刚剥开的花瓣,带着一点微甜的湿意。
他只轻轻一吮,她的呼吸便乱了一瞬,两片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像在无声地邀他深入。
虽然佛珠世界内没有现实世界这般真实,但却是独属于他和洛卿颜的另外一个家。
洛卿颜狭长的睫毛轻颤,轻嗯了一声,纤手搂着宁清秋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滚烫的温度从她的面颊一直熨到他脖颈,几缕青丝蹭在他耳后,带着她发间特有的檀香与温香,撩得他心尖发痒。
她贪恋着此刻的绵绵温情,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下的小兽,只想把自己整个埋进他的气息里。
宁清秋左手扶着那纤柔紧绷的腰肢,右手将她脸上微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那耳垂红得几乎滴血,被他的指尖擦过时,她整个人都极轻地颤了一下,像风拂过的烛火。
“我倒是有些怀念此前的心颜姐。”
“刚见面就把我给扑倒了,还强吻了我。”
提及这事,洛卿颜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沁人的馨香:“谁让小宁那个时候总将我当成了姐姐?”
她红唇开合时,温热的吐息就拂在他唇上,带着她独有的、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那股甜腻气息。
宁清秋只觉小腹一热,扶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现在不也将卿颜姐当成姐姐吗?”
他贴着那柔软的琼鼻,鼻尖与她轻轻一触,像两只亲昵的幼兽在互相磨蹭。
他的左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掌心落下去,正正包住那圆润的臀瓣,柔腻弹嫩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臀肉极丰,极软,偏又带着极好的弹性,像刚蒸好的蜜糕,一按下去便深深地凹陷,一松手又满满当当地弹回来。
“不一样。
”洛卿颜捧着他的脸颊,痴痴地望着他,眼神柔和而又满是柔情:“那时候是亲情,现在是有了男女之情。”
“所以卿颜姐是喜欢这种交织着亲情与男女之情的感情?”
宁清秋右手顺着那柔润的腿弯,来到了酥软的小腿肚上。
她的腿肉贴着他的掌心轻轻发颤,像一块被风吹动的凝脂。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将覆盖在上面的冰蚕丝袜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绽出了肉色的肌肤。
那丝袜破口处微微卷起,像被扯开的云,露出底下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
“只要是小宁,我都喜欢!”
洛卿颜玉腿贴着柔软的毛毯,白腻的足踝似有些羞涩的轻颤,泛着粉红的足底紧紧贴合着薄如蝉翼的薄丝,勾勒出了优美圆润的足型。
微微蜷缩内勾的小巧足趾勾动着细腻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像几片被水打湿的兰花瓣,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趾甲荡漾着粉润的光泽,似玉色莲花盛开,尽显柔媚娇艳。
“此前卿颜姐曾对我说,遇见我是上天的眷顾。”
“但在我看来,我能遇见卿颜姐,才是上天的恩赐。”
宁清秋看着她这般痴恋自己的模样,不由心生怜惜。
他的唇贴上她纤柔的侧颈,没入她散落的发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颈后最软的那块肌肤,那里沁着一层极薄的汗,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他嗅着她肌肤上幽幽的清香与丝丝发香,嘴唇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颈侧的弧度,一路轻轻啄吻下去。
洛卿颜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他的唇停在她跳动的颈脉上,轻轻一吮,她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丝腿在他腰侧不自觉地收拢,将他更紧地夹住。
无论是莘姨,还是卿颜姐,都是除母亲以外最重要的家人。
卿颜姐的默默付出。
莘姨的宠溺体贴。
有她们在身边,宁清秋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被捧在手心,可以感受到那无微不至的温柔与体贴。
听到这话,洛卿颜心田内掠过了一道暖流,眼帘下的爱意越发浓郁。
她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身子猛地往上一送,娇艳的红唇便严丝合缝地贴住了他的。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这个吻与方才的温柔浅尝截然不同。
她吻得极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主动探出来,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的舌,吸着、绞着、磨着,带着一股疯狂的依恋与不舍。
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压在他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中间的沟壑更深,热得像要把他陷进去。
宁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激得脑中一白。
他回吻过去,一手插进她的后发,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唇往自己嘴里压,另一只手从她臀后滑下去,绕到腿弯处,顺着那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的丝袜,直接将整只丝袜从她腿上撕扯开来。
“刺啦”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在洞府里格外清晰。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反而将那条失去丝袜的光裸长腿更紧地勾在他腰上。
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肌肤,又热又滑,像一块被火烤软的蜜蜡。
柔情交织之际,洞府内摇曳的烛光越发迷离醉人。
《阴阳神合心印》在这一刻自主运转,随着神魂之力荡开,隐约似有鸾凤虚影萦绕。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的阴气从她体内涌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舌与交缠的肢体,一寸寸漫进他的经脉。
而他的阳气也如潮水般反渡过去,两股气息在彼此之间来回激荡,每一次交汇都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栗。
洛卿颜骑在他身上,身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裙摆全堆在腰际,两条腿一条裹着半毁的肉色丝袜,一条已然光裸,跨坐在他腿上,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正隔着他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抵着他。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硬挺正随着两人的吻一下下地搏动,像有生命的活物,隔着一层布,凶狠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忍不住动了动腰。
只是极轻的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无意识地求欢。
那处湿热的软肉隔着衣料磨过他的阳根,两人同时一滞,随即宁清秋便再也忍不住,抱起她,就着这骑坐的姿势,将她的腰按向自己,同时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卿颜姐……”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滚烫的沙。
“嗯……”
洛卿颜没有别开脸,反而更近地凑上来。
她的黑布还蒙在眼上,可那半遮半掩之下,那双妖异的红瞳像两点藏在雾里的星火,灼灼地望着他。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大胆,也第一次觉得这样被他看着,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到她腿心。
那处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像浸了水的纸,一碰便化开。
龟头只轻轻一抵,她全身便像过了电似的一颤,两条腿同时绞紧,将他缠得更牢。
“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一缕气。
可那两个字像火星子一样,正正落在宁清秋紧绷到极致的欲望上。
他不再犹豫,撕开冰蚕丝袜,扶着她的腰,将龟头对准那处湿泞不堪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甫一进入,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又紧又热,像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绞紧,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可越是这样,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快感便越是清晰,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吮住,从龟头一路吸到腰眼,整条脊骨都麻得发酥。
洛卿颜仰起头,黑布下的眼睛紧紧闭着,两片红唇无声地张开。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宁清秋的肩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劈开、填满,那种酸胀中带着甘美的快感从下腹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上来,把她往不知名的深处卷去。
“动……动一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再慢慢坐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又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宁清秋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落。
她的长发全散了下来,蒙眼的黑布被汗浸得微潮,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晃。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像一树盛放到极致的桃花。
那层薄薄的浅蓝柔裙半褪到腰间,领口大敞,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起落不住地弹跳,乳尖在烛光里红得像两粒熟透的茱萸。
他忍不住挺腰去迎。
两人的节奏像慢慢找到彼此的默契,她坐下时他往上顶,整根阳物便更深地撞进最里边,顶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叫得不大,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压抑着的、又软又腻的声线反而更让人发疯。
“卿颜姐……别忍着。”
他喘着气,去寻她的唇。
两人在起落之间接吻,吻得凌乱而急促,彼此的喘息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舌在他的唇间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蝶。
他含着她的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抓住那两瓣因为骑乘而更加挺翘的臀肉,往下按了按。
她立刻哭叫出声。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说不出的欢愉与依恋,从她红唇间泄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进宁清秋的耳朵里,砸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翻身将她压在石榻上,两人的身体仍紧紧相连,这突如其来的颠转让那物顶得更深,洛卿颜的呻吟骤然拔高,两条腿像受惊的蛇一样缠上他的腰。
“小宁……小宁……”
她一声声地唤他,声音又碎又软,像泡在蜜水里的梦呓。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道清晰的红痕,她的腿在他腰后紧紧交叠,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地蜷着。
那还套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蹭着他的背,丝袜上的破口越撕越大,露出大片大片白腻的腿肉,和腿心那处被蜜水浸得油亮亮的嫣红。
宁清秋压着她,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抓住她一条腿弯,往上按开。
她的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推到她胸前,另一条腿无力地滑到他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敞露,那处被撑得薄而红的嫩肉紧咬着他的阳物,进出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
他看见自己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淡红的软肉,再送进去时,那些软肉便又温顺地陷进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兰,开了又合。
他被这画面激得发狂,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云絮,一声高过一声。
她蒙眼的黑布散开了一半,露出左边那只妖异的红瞳,那红色浓得近乎滴血,像盛了一整个盛世的桃花,此刻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倒影。
“卿颜姐……我要你记住我。”
他俯下身,吻住她那只露出来的眼睛。
她的睫毛湿得像雨后的蝶翼,在他唇下簌簌地颤。
“我……早就记住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这辈子都化不开的爱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让两人的鼻尖相抵,唇瓣相贴。
她的腰也主动迎上来,一收一送,与他抵死缠绵。
洞府里的烛火摇曳得愈发厉害,火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像两只抵死相拥的鸾鸟。
那鸾凤虚影也随着《阴阳神合心印》的运转而愈发清晰,在半空中盘旋、交颈、振翅,仿佛要带着这对男女一起烧成灰烬。
洞府外,夜色正浓。
半个时辰前,回到了山谷的禅衣少女,却是脚步一顿,差点摔倒在了地面上。
“灵音姐姐没事吧?”
苏酥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了她,满脸关切道。
“没事。”
“只是这些时日以来,接连和魔物厮杀,遭到了魔气侵蚀,所以身体有些不适。”
灵音俏脸微红,贝齿轻咬红唇,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气侵蚀。
苏酥扶着她往宁清秋居住的洞府内行去:“要不让主人帮你看看?”
“不……用!”
灵音神情一僵,连忙摆手道。
苏酥眨了眨那如黑琥珀般的可爱大眼睛,昂起小脑袋问道:“那酥酥送你回去?”
“嗯。”
灵音轻轻颔首,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她,洛卿颜,还有宁清秋的洞府在开辟时,本就相邻。
即便没有那一缕留在洛卿颜体内的神魂印记,通过佛心感知,她也知晓里面的两人正在亲昵。
但这也正常。
毕竟魔渊之事已了,师姐与宁清秋很快要分离,自然有些不舍。
相比来时的喜悦,分别前的不舍,交织着那炙热的情感,却是让灵音心生触动。
最关键的自然是,那一缕神魂印记与她自身发生了共鸣,可以让她身临其境。
灵音坐在自己的石榻上,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的身体正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所占据。
那种感受从下腹升起,像一团火,又像一汪春水,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间流窜,最后统统涌向某一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师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足。
这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渴望,是灵音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师姐提起宁清秋时,眼里都会露出那样的光。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简单的喜欢,可直到此刻,她才懂得,那是一种可以将人燃尽的炙热,是宁可把心剖出来也要捧给对方看的爱意。
原来,一个人的心脏,可以为了另一个人跳得这样快。
灵音闭上眼,身临其境地感受着师姐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动、每一个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音节。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双属于宁清秋的手,是如何沿着师姐的腰线滑下去,是如何一寸寸地抚过那些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他的指尖像带着火,所过之处,都烧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又麻又痒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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