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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月晗兮:所以师弟想当逆徒? (☆月晗兮初次★)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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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她,虽未言语,但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此情此景下,百般柔情涌上心田。

宁清秋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情感,横抱起了那温软的娇躯。

她轻得惊人,像一捧月光落在他臂弯里,他几乎不敢用力,怕稍一收紧便会将她惊散。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她的青丝铺散开来,如一道黑绸落在素白的枕面上,衬得那肌肤愈发雪亮。

月晗兮的眸光一刻也未离开过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似入了神。

宁清秋吻过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与琼鼻,吻得极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最后他的唇停在她的唇上,只贴着,不急着深入,似在等她。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月晗兮眸光逐渐迷离,双手搂住了他的后颈,情难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耳廓,发丝贴着他的颈侧,身上的幽香像被体温蒸了出来,丝丝缕缕地裹住他。

挂在肩膀上的裙领滑落至臂弯,如凝脂般的肌肤恍若霜雪般洁白无暇。

那从肩到颈的一段线条,像雪后初晴的山脊,柔润而干净。

迎着他那炙热的眸光,月晗兮捏起了裙裾,露出了一双肤若凝脂的修长玉腿。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慢,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怕自己显得生涩,又怕他等得急。

裙摆一寸寸被掀上去,那双腿便在昏黄的烛火里露了出来,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膝弯处有一小片极浅的阴影,像月晕落在雪地上。

纤腰月臀的美妙线条如玲珑起伏的玉净瓷瓶,柔顺的秀发垂落在腰际上,与腿部曲线交相辉映,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那清冷气质与绝艳身姿之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惑,顿时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下一刻,却见月晗兮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抚在了腿上。

她的指尖先是在他手背上极轻地一搭,随即带着他,将他的掌心慢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宁清秋只觉满手滑腻,那肌肤像刚剥了壳的荔肉,又凉又嫩,触手便似要化开。

她的腿在他掌下极轻地颤了颤,像雪地里的小动物被惊动了,却又不逃。

“师弟在等什么?”

月晗兮香腮生晕,神情已然一片迷离,清脆如冰块碰撞的声线却蕴含着难言的魅惑。

她微微别过脸,几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半遮着那绯红的脸颊。

葱白指尖轻轻勾住了宁清秋的云纹腰带,缓缓解开。

她的手指很稳,可宁清秋却能感觉到她指腹传来的轻颤,像初春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水。

是啊!他在等什么?

明明师姐已经等了他一百六十三载!

难不成还要继续等下去?

念及此处,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吻住了那微凉如霜,却又娇艳似火的红唇。

这一吻不同方才,不再只是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念。

他的舌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自己身体里。

月晗兮只来得及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便仰起身子,环紧了他的脖颈,似要与他融在一处。

宁清秋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勾住了那条早已松垮的裙腰,轻轻一带,那月白长裙便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烛火下一点点露出来,像月华被从云层后一层层剥开。

先是锁骨下那一片雪光,再是那被素白抹胸裹着的两团丰盈,接着是平坦的小腹、细窄的腰、再往下,是两条修长洁白的腿。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月光雕成的玉像,圣洁得让人几乎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脸颊上那两片越来越深的绯红,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不是神像,是一个等了他一百六十三年、此刻正微微发抖的女人。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覆上她的腰。

那腰身细得不像话,他一只手几乎能拢住大半,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取出的玉。

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掌心一路燃起细碎的火,最后停在那素白抹胸的边缘。

他抬眼看她,她正望着他,眸光清亮而迷离,像有千言万语,又像什么都不必说。

他手指一勾,抹胸的系带便散开来。

那两团饱满便这样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眼中,又白又圆,像两轮满月坠在胸前。

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因着害羞和冷意微微挺立着,像雪地里初绽的两朵梅。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彻底乱了。

他俯下身去,先吻她的唇,再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来到胸前。

他的唇一触到那乳尖,她便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似要挡,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他发间,指尖插进他发丝里,极轻地收紧。

她没出声,只是呼吸更乱了。

宁清秋将脸埋在那片温软里,鼻间全是她肌肤上的冷香。

他含住那一点粉嫩,舌尖极轻地一卷,她的腰便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终于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

那声音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细纹,清悦中带着说不出的柔媚。

他轮流吮过两边,直到那两朵梅都沾上水光,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而是像被火慢慢烤化的雪,一点点软下来。

然后,他继续向下。

他的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边停了一停,舌尖极轻地一旋。

她的下腹猛地一抽,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

月晗兮终于有了动作。

她并紧双腿,一只手极轻地挡在那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羞怯:“别看……”

宁清秋抬起头看她。

她一张雪靥红得似要滴血,眼帘低垂着,长睫颤得厉害,哪里还有半点琼华剑仙的清冷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初经人事、又羞又怕的小女子。

他握住她挡在身前的手,极轻地拿到唇边,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师姐,让我看看你。”

他说得轻,却极认真。

月晗兮睫毛颤了颤,终是慢慢松开力道,别过脸去。

她那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也就这样极缓地被他分开了。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生得干净漂亮,像一朵还没开过的雪莲花,两片花唇紧紧合着,只中间沁出一点极淡的水光。

因着方才的吻,那处已经微微湿了,水光清亮,像融化的雪水凝成的一滴露。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烫。

他再次俯下身,极轻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一触到那处,月晗兮整个身子都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漏出。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的手极轻却坚定地按着,只能不住地发颤。

他的舌尖极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像在触碰这世上最珍贵的所在。

她的反应大得惊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重重地落回榻上。

两只手抓着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可即便这样,她也没喊停,只是从喉咙里不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雪夜里断断续续的风。

他亲了很久,久到她的蜜液把整个腿间都染得晶亮,久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痉挛,再到软成一滩。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紧紧蜷着,小腿肚不停地抽动。

直到最后,她终于受不住地抬手抵住他的额头,声音又软又抖,像要哭出来:“师弟……别……”

宁清秋这才抬起头来。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清液,在烛火下微微发亮。

月晗兮只看了一眼,便羞得别过眼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盈也跟着不住轻颤。

他重新覆上去,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师姐,要来了。”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

月晗兮没有答话,只极轻地点了点头,那只环在他颈后的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抵住了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

那里又软又热,才刚触上去,就像有张小嘴在极轻地吸他。

他不敢太用力,只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刚进去一个顶端,月晗兮的眉心便蹙了起来,贝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身体极紧,紧得他几乎进不去,那未被造访过的甬道又窄又涩,像一个还没被打开过的秘密。

可那里面又极热,热得他后腰都在发麻。

他停下来,吻了吻她紧蹙的眉心,低声问:“疼吗?”

月晗兮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疼。”

可她的腿根分明在抖。

宁清秋没有拆穿,只更慢更轻地往里送。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面,像一张极薄的纸,只要再往里一点,便会彻底破了。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仍看着他,眸光清清亮亮,像在说:我不要你停。

宁清秋俯下身,极深地吻住她,腰身极轻极稳地一沉。

那一瞬间,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声痛极的呜咽被他含在唇里,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两条长腿猛地绞紧,将他的腰牢牢缠住。

宁清秋只觉那处骤然紧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口同时咬住了他,几乎将他绞得溃不成军。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极缓地流出来,染在雪白的被褥上,像一朵红梅在雪地里无声绽开。

元阴灵韵也在这一刻,从那破碎的阻碍处涌了出来,像破冰而出的第一道春水,带着冰吟凤体积攒了百余年的至阴至纯之气,猛地灌入他灵府。

宁清秋只觉一股冰凉的灵气从交合处直冲进来,所过之处,经脉像被融化的雪水洗涤过,既冷又痛,随即生起一种极舒服的暖意。

《道一经》在这一刻自行运转,将那冰吟凤体的元阴灵韵与他体内三合一的修为迅速交融。

剑意、佛光、日月之力同时亮起,在他周身形成三道流动的光带,像三条长河汇入同一片海。

他不敢动,只抱着她,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那绞着他的甬道也不再像最初那样要将他挤出体外,而是极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慢慢接纳他。

“师姐……”

他低声唤她,声音又哑又柔。

月晗兮缓缓睁开眼,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眼角还挂着一滴极细的泪。

她没说话,却极轻地抬了抬腰,将自己更深地迎向他。

宁清秋这才慢慢动起来。

他动得极慢,像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极轻的水声;每一次送进,都顶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清冷如仙的琼华剑仙,此刻在他身下,香汗浸湿了额前的发丝,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两条长腿环在他腰上,脚趾随着他的动作不时蜷起又松开。

她没有放浪的叫,只是那一声声极轻极软的喘息,像雪花落在滚烫的石面上,又冷又热,撩得他几欲发狂。

“师弟……慢一些……”

她第一次开口求他,声音又软又碎,带着说不出的媚。

宁清秋听进耳里,只觉得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险些绷断。

他依言慢下来,却慢得极折磨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再极缓极缓地退出。

月晗兮被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按。

“不是这样……”

她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垂问:“那要怎样?”

月晗兮不答,却用行动告诉了他。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几分,反客为主地环住他的脖颈,自己慢慢动了起来。

她动得生涩,像第一次学舞的少女,可那又冷又热、又清又媚的模样,却比世上任何舞姿都要人命。

他由着她动,双手扣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

她的长发散了满肩,雪白的身体在烛光里起起伏伏,像月光下翻涌的潮。

那处相连的地方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荡开一圈又一圈。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体内灵力疯狂暴涨,像决堤的洪水在经脉里奔涌。

他一把将月晗兮重新压回榻上,腰身骤然加快,像暴风骤雨般冲撞起来。

月晗兮再也压不住声音,那清悦的嗓音里染上了极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撞碎的冰,又像被风吹散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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