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冷师逆徒,迷中遇梦 (☆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月晗兮被他撞得语句破碎,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打颤,足跟在池底时踮时落,溅起的水花一圈一圈荡开。
黑丝破口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绽开,又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里更粉更湿的软肉,随着抽插而急促地吞吐着。
她的蜜穴生得极美,颜色浅淡,像两片半开的粉瓣裹着一汪水光,此刻被那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出来时连带着将里头的嫩肉都勾得向外翻卷,再插进去时又尽数压回。
一来一回间,那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水光淋漓,软得不堪再承欢。
宁清秋看得眼热,掐着她的腰,将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
他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再沉沉地撞上花心。
那一对雪臀被撞得泛起白浪,又被黑丝裂口勒出更深的肉痕,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师尊……舒服吗?”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低又烫。
“别……啊……别说了……”
月晗兮羞得浑身都泛起薄红,那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已然半点不剩,只余一个在水雾里被徒儿弄得呻吟不止的娇弱妇人。
可她越是这样说,那蜜穴反而绞得越紧,里头的嫩肉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死死地裹着那根逞凶的肉棒,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她偏过头,湿发黏在绯红的唇边,半阖的美眸里蓄满了水光,像要滴出来。
方才还清冷如月的一张脸,此刻只剩潮红和迷乱,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碎。
宁清秋俯身凑近,从背后衔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愈发重了起来。
他一边含着她耳珠用舌尖轻轻拨弄,一边把肉棒退到只剩个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一捣到底。
“师尊……你里面好紧……”
他故意把话往她耳朵里送,声音混着水汽,又哑又烫。
“你……闭嘴……”
月晗兮羞愤交加,可那穴肉却不听使唤地剧烈收缩起来,像在回应他那些话。
她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黑丝足跟在池底反复打滑,整个身子都靠他的手臂和池壁撑着,才没有软进水里。
满池的水被搅得哗啦作响,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只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贴着池壁,一道从后面覆着,起伏不停。
“师尊,你夹这么紧,是想让徒儿现在就给你吗?”
他哑着嗓子,强忍住那股射意,停下来不肯再动。
“你……别动了……”
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告饶的意味。
可两条腿却向后挪了挪,将臀翘得更起,那处反倒主动往他肉棒上迎了迎,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
“师尊到底是要徒儿动,还是不要动?”
宁清秋低笑,腰上轻轻一挺,只进去半根,又极慢地撤出来。
“你……逆徒……”
月晗兮气急,偏头瞪他。
可那双美眸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红,半点威慑都没有,反而像在勾他。
她的穴儿被磨得又痒又空,说不出地难受,只盼着他再进来,结结实实地填满她。
“唤一声‘师尊’,徒儿就都给你。”
宁清秋贴着她耳垂,舌尖极轻地舔了舔。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自然荒唐。
可偏偏在两人之间,却另有一层旁人无法明白的深意。
百年前在大干皇朝,是她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唤他“师尊”,让他教她剑法,带她入道。
那时候,他宠着她、护着她,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而如今,百年后重逢,她成了琼华剑仙,高高在上,清冷如月。
可此刻,这轮高不可攀的明月却被他压在池壁上,从后面弄得呻吟不止,身子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雪水。
“你……明明我是你师尊……”
月晗兮像是想起了什么,羞得更厉害,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小声反驳,声音又软又颤。
“但是徒儿也是师尊的师尊啊,现在师尊唤一声‘师尊’给徒儿听听。”
宁清秋使坏地顶了顶,龟头故意磨过她体内最深处那处软肉。
“啊……你……”
月晗兮浑身一抖,后腰塌得更低,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壁,唇间逸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一遭,咬着唇,半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师……师尊……”
那两个字从她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细,像怕被水雾听了去,尾音还带着颤,羞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宁清秋却听得心口轰地一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了。
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唤他师尊的小姑娘,此刻正以最羞人的姿势趴在他身前,被他弄得声声求饶。
这个念头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乖,徒儿都给你。”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又深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耸起。
月晗兮“啊”地叫了出来,声音里再压不住那销魂蚀骨的媚意,尾音拔高,又急急地断在喉咙里。
“唤得真好听,再唤一声。”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要她。
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里插进抽出,带出大股清液,混着池水,从她腿根一路淌到膝弯。
“师……师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月晗兮彻底被他要开了,那声“师尊”越叫越顺,带着哭腔,又软又腻,像裹了蜜。
她的身子早已不听使唤,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两只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在池底胡乱地蹬着,水花四溅。
“哪里坏掉了?是这里吗?”
宁清秋粗喘着,大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进去的轮廓。
他往下压了压,那深处的花心便更紧地咬住龟头,像一张极小的嘴,一下一下地嘬着他,又热又软。
“你……你别按……”
月晗兮几乎要疯了,身子向后弓起,两条腿再也站不住,全靠他托着才没滑进水里。
那被撑得极开的穴口一阵阵痉挛,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师尊……徒儿不行了……”
宁清秋低吼,只觉后腰一阵阵发紧,肉棒胀得发疼,像要炸开。
他不再克制,就着这个姿势凶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把那黑丝都打湿了一片。
“都给你了,师尊——!”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抵着她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一股股地打在她花心上。
月晗兮被他射得浑身剧烈地颤起来,像被什么极热的东西从里到外浇了一遍。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进了温热的水里,连意识都散了。
那穴肉仍在一抽一抽地绞着,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干净。
氤氲雾气如轻纱般在浴池内缭绕,水面上的波澜或急或缓地起伏荡漾着。
许久,水波终于渐渐归于平静,一切都仿佛被时光按下了暂停键。
宁清秋退了出来,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月晗兮翻过来,抱进怀里。
他那根半软的阳物还贴在她腿间,混着池水和阳精,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黏滑。
月晗兮侧身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
平日清冷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中带着一丝醉人的迷离,恰似被微风吹拂的湖面,藏着无尽的柔情与缱绻。
那如墨般的乌黑秀发早已披散开来,几缕发丝贴着绯红的侧脸,顺势搭落在那饱满的胸脯上,被拱成圆弧状。
水汽凝结成的水珠,顺着发梢悄然滑落,“滴答”一声落入水面,泛起丝丝细微的涟漪,宛如她此刻内心深处难以平静的悸动。
在浅浅的呼吸间,她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独属于她的淡雅体香悠悠萦绕在宁清秋的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她腿间的黑丝破口处,被弄得翻卷的嫩肉还未完全合拢,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颤动,浊白的精液混着清液慢慢从里头流出来,没入池水。
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她的耳畔,声音轻柔而又带着几分眷恋,轻轻唤了一声:“师尊!”
月晗兮轻“嗯”了一声,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呼吸依旧有些紊乱,似是还未从方才的情动中完全缓过神来。
那绝美无暇的雪颜近在咫尺,她的冰肌雪肤仿若散发着一层自体而生的微光。
玉面绯红恰似一滴红墨落入静湖,缓缓晕染开来,与眉宇间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媚意相互映衬,交织出一种既圣洁又魅惑的独特气息,让人移不开眼。
“师尊能否告诉我,那本名为‘神狐仙侣’的书,讲的是什么?”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左手顺势环住那纤柔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右手则轻轻抚上那还带着微微颤抖着的黑丝玉腿。
丝滑柔腻的触感,伴随着温池的融融暖意,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下,指尖在膝弯处轻轻一撩,月晗兮那条腿便像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他臂上。
“我未曾看过这书,又怎会知晓其中内容?”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月晗兮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眸光下意识地别向一旁,然而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却悄然泛起了丝丝绯红。
“放在师尊房间里的书,师尊怎么会没看过呢?”
宁清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低头轻轻吻了吻那雪润的琼鼻,又慢慢朝着那柔软娇艳的唇瓣贴近,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与调侃。
他知晓这本书的存在,是因为小狐狸苏酥。
她曾说,月晗兮在房间时,常常会翻看一本名为《神狐仙侣》的书籍。
宁清秋心生好奇,那日趁她沐浴之时,便抽出了那本被压在几本古籍最下面、蓝线装潢的书。
被藏在最底层,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或许说不想被他看到。
对此,宁清秋不没忍住翻开看了看,才发现书中讲述的是一对师徒缘起缘牵,几经波折,最终成为神仙眷侣的故事,当然还有一只相伴左右的灵狐。
这到是与他和月晗兮极为相似,同样是师徒关系,身边也有一只灵狐相伴。
月晗兮玉容愈发绯红,纤手下意识抵着他的胸膛,声音依旧清冷无波,但却是蕴含着些许异样:“放在房中的书,便一定要看吗?”
“倒也不是非看不可!”
宁清秋见她依旧矢口否认,心底那股捉弄的心思愈发强烈,手臂不由收紧,将那温软曼妙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只是觉得师尊似乎喜欢这种师徒之间这种变质的情感。”
“刚才我可还记得,是师尊允许我当逆徒,还说以后只能叫你师尊,不能叫别人。”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拥抱,却让月晗兮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柔若无骨的纤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葱白的指尖微微弯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浅浅的指印。
耳边传来“师尊”这个称呼,她的心神就如同眼前那依旧荡漾着涟漪的水面一般,逐渐变得凌乱不堪,难以自持。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月晗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有些!”宁清秋倒没有掩饰什么,反而笑着承认道:“毕竟师尊可是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宛如那遥不可及的月宫仙姬。”
“如今能将师尊抱在怀里,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话音间,随着《道一经》缓缓运转,男女之间缱绻的柔情蜜意仿佛化作了滋养的养料,开始悄然滋养着他的神魂与肉身。
“你此前说过不喜欢冰冷的我!”
感受着宁清秋怀中的融融暖意,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眸内泛起盈盈秋波,美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此一时,彼一时!”
“谁能想到岳清寒就是月晗兮,既是师姐,又是师尊呢?”
宁清秋低头在那雪润的脖颈上落下一吻,指尖轻轻勾住了颈后的蝴蝶细带。
那系带是用极细的丝线织成,被水汽一浸,早已湿软地贴在肌肤上。
他的指尖从她发间穿过,慢条斯理地挑开那个小小的结,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逆徒!”
月晗兮迷蒙地瞥了他一眼,却未阻止他的动作。
于是乎,如墨般衣襟半敞开来,原本隐藏在朦胧雾气中的巍峨雪景如同一幅绝美画卷徐徐展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令人目眩神迷。
那素白抹胸还未除去,两团丰盈被薄薄一层绸料裹着,因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像两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明月。
顶端那两点已然微微挺立,将抹胸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被水汽一蒸,愈发明显。
宁清秋的呼吸顿了顿,仿佛怕惊扰了这月色般的景致,没有急着去解那最后的遮掩,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口。
这时,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抬手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古朴瓷瓶,轻轻拔开瓶塞。
便能瞧见里面静静躺着数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乳白色丹药,宛如刚刚凝结的晨露。
他动作轻柔,从中拈起一颗,缓缓递到那娇润的薄唇边。
月晗兮眼眸微抬,仅是看了他一眼,便张口服下。
那丹药入口即化,像一滴温热的蜜顺着喉咙滑下去。
不消片刻,她便觉胸口深处泛起一阵极轻极暖的热意,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缓缓唤醒,向四肢百骸漫开。
宁清秋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开口:“师尊怎么不问这是什么丹药?”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你给的丹药,为何要问?”
见她这般无条件信任自己,宁清秋只觉心田暖暖的,便开口解释道:“这是一种能激发女子的母性,能让其短暂的拥有哺育能力的丹药。”
这丹药是他之前找莘姨拿的,一直妥善收在纳戒之中,现在却突然想起来,便想让月晗兮试一试。
月晗兮闻言,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双颊迅速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她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宁清秋缓缓倾身靠近,开始汲取丹药的药力。
他的唇先落在她锁骨下方,极轻地一触,像怕碰碎了她。
随即,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捏住那抹胸的系带,一点点抽开。
那层薄绸失去束缚,顿时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氤氲水雾中白得几乎发光。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沉了。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团软肉,像在嗅一朵雪莲的香气,而后才极慢极慢地含住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月晗兮身子轻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冰层裂开的一道细缝。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像是要躲,又像是要送进他嘴里更多。
丹药的药力在流转间,和之前莘姨吞服后的效果并无太大差异,只是因为月晗兮冰吟凤体的独特属性,多了几分沁人心脾的冰凉气息,好似山间清泉淌过心间。
随着宁清秋的吸吮,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顶端那粒乳尖在他唇舌间愈发硬挺,像颗被含化了的红梅。
更令她羞窘的是,一股不同于池水的温热液体,正从乳尖深处一点点渗了出来,先是一滴,极细,混入他的舌间,带着淡淡的清甜与奶香。
那是乳汁。
月晗兮自己也察觉到了,整张脸顿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却仍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细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被宁清秋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他吮得并不用力,像在品尝什么极难得的琼浆,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时不时用嘴唇轻轻一抿,便有更多的乳汁涌出来,流进他喉咙。
“别……别这样……”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意,清冷全碎成了片,像被搅乱的池水。
她两只手本还抵着他的肩,此刻却已攀上他的后颈,十指没入他发间,不知道是在推他,还是在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宁清秋松开那只已经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来,唇角还沾着一点乳白的痕迹,眼底像盛着两团火。
宁清秋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师尊的味道,是甜的。”
月晗兮羞愤得几乎想杀人,可胸膛里那团热意却因为他的这句话烧得更旺了。
她阖上眼,不再看他,可那两团丰盈仍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乳汁,欲坠不坠。
眸光不自觉地落在月晗兮那裹着如墨长裙的玲珑娇躯之上。
柔顺乌亮的青丝肆意垂落在腰际的皱窝里,圆润挺翘的月臀宛如熟透待摘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两条并拢曲在一侧的玉腿上,紧缚的冰蚕黑丝已然破损不堪,星星点点地露出晶莹剔透的肉色肌肤,为这氤氲朦胧的雾气增添了几分明艳撩人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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