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莘姨满意吗?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夜幕如水,月华如银纱铺满了幽梦居。
温暖的被窝里,馥郁的幽香肆意飘散,萦绕在四周,令人心醉神迷。
只见那妖娆的美妇人侧身而躺,美眸盈盈地望着眼前男子,脸颊上白腻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小清秋是不是有事瞒着莘姨,没有交代!”
香惑暖热的鼻息打在脸上,却让宁清秋愣了愣:“交代什么?”
夙莘用力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提醒道:“你与太一剑境掌教女儿的事。”
“听说你们走的很近,而且你还时常打她的臀儿!”
听谁说?
自然是那只小叛徒狐狸。
宁清秋此前便猜到了,莘姨之所以对他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很大可能是因为小狐狸苏酥。
要不然,哪来看不完的小人书,吃不完的零食。
还真是漏风的小棉袄……宁清秋心说,随即坦白道:“之前一起前往落霞山脉除魔,她遭到了赤魅魔姬夺舍,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你便借助明欲佛心与明欲经,在她花毒发作时帮她解毒?”
“一来二去,关系逐渐变得暧昧了。”
“是不是这样?”
夙莘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宁清秋,丰腴温软的娇躯半依偎在他怀里,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
宁清秋无奈道:“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师姐被赤魅魔花毒蚕食吧?”
夙莘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宁清秋神情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那柔媚入骨的声音蕴含丝丝难言的醋意:“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之前是万妖国主,现在又多了一位掌教的女儿。”
“你是想着日后都一起娶回家,然后一天换一个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不至于!”
夙莘有些愠恼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那你数一数,几个了?”
莘姨,梦雨裳,水映婵,洛卿颜,月晗兮……
宁清秋下意识地数了数,好像的确有些过分了。
夙莘娇嗔道:“仙魔妖三道都有你的红颜知己!”
“后面是不是要让她们帮你一统神洲大地,再建立一方皇朝,让你来做皇帝,广开后宫。”
“我可没说过!”宁清秋连忙摇头。
夙莘冷哼了一声,用力地拧了他的大腿一下,转身便不再理会他!
“我错了!”
宁清秋从背后抱住了纤柔的腰肢,埋首在乌黑柔亮的发丝内,淡淡的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体香,恍若一朵娇艳的花儿在心田盛开。
他一边说着,手掌已沿着那柔顺的玉背缓缓滑入半敞的衣襟内,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软肉,像按在一块刚被火烤暖的羊脂玉上。
那肌肤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指尖只轻轻一勾,便引得怀中美妇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夙莘并未挣脱他的怀抱,却也没有言语。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手掌从腰后滑到她的侧腰,再往前探,最终停在那两团柔软上。
夙莘转过了身来,抓住了他的手,没好气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宁清秋眨了眨眼,笑着说道:“仅是想让莘姨转过身来,接受我诚恳的道歉而已!”
夙莘怔了怔,倒是被他这般举动给逗笑了,不由嗔了他一眼:“小混蛋,还真是学坏了。”
“莘姨不生气便好!”
宁清秋吻了吻她那雪润的脖颈,逐渐往上,最后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被温水浸透的花瓣,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馥郁甜香。
他先只轻轻含着,舌尖描过她的唇缝,等她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才慢慢探入,勾住她的舌,像两只缠绵的蝶,在湿热的花丛里追逐、交绕。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夙莘那娇靥上逐渐浮现起了迷人红霞,眸子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般,妩媚撩人。
两人已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见,自然极为思念。
而现在仅是一个吻,便彻底点燃那炙热的柔情。
令那柔媚动人的美妇情不自禁地抬手环住了眼前男子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丰腴的身子像被抽去了力气,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贴。
宁清秋只觉两团极软极沉的饱满压在自己胸口,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起一伏,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纱裙,像要把他心口都烫出个洞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下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按向自己,吻得更深,像要把这半年的思念都揉碎在彼此唇齿间。
良久,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不舍的分离。
看着莘姨美眸迷离,却又含情蕴媚的诱人模样,宁清秋顿时心生涟漪,似有一股欲焰席卷全身。
夙莘察觉到了他的鼻息逐渐变得絮乱,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葱白玉指轻轻抚着他的唇瓣,逐渐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至小腹,松开了那云纹腰带。
她那五根玉指像带着火,隔着衣料从他的胸口一路划下去,指尖经过哪儿,哪儿便像被点着了一样。
最后腰带被她轻轻一抽,外袍散开,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小腹。
她的掌心没有停顿,直接探了进去,不紧不慢地贴住那早已发硬抬头的阳根,五根手指极有技巧地一圈,缓缓收拢。
宁清秋的呼吸猛地一沉,只觉一只温软细滑的手掌将自己的要害整个裹住。
那手像是专为勾人而生的,掌心绵软,指腹带着薄茧,虎口贴着柱身,自根部往上极慢极慢地捋了一下,又缓缓滑回来。
每一次套弄,那五根玉指都轮流施力,指肚按着凸起的青筋,一圈一圈地磨,像是要把他身体里的火一点一点全逼出来。
“既然是你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
夙莘柔若无骨的掌心旋握,贝齿轻咬红唇,眉宇间满是勾魂夺魄的媚意,柔声腻语道。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可那恰到好处的握力与角度,却让宁清秋后腰一阵阵发麻。
她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顶端最敏感的小眼,像故意要在那处打转,把渗出的清液涂得到处都是。
等他忍不住往上顶了顶,她便立刻收紧虎口,像在责怪他的急躁,又像在奖励他的反应。
“还是跟上一次般,眼看手莫动吗?”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眸光不由落在了那五根滢润无暇的玉指上。
“这一次惩罚由你自己决定,但要让我满意才行。”
夙莘将他拿捏得死死的,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要让莘姨满意的惩罚吗?”
宁清秋思索片刻,旋即缓缓坐起,握住了那圆润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这是做什么?”
夙莘盈盈一笑,那圆润的足踝似挑逗般,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因为这般姿态,令得纤腰之下的臀部的曲线隆起了诱人的弧度,恍若一轮弦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淡淡的温香交织着足肤细腻的触感,宁清秋却在她疑惑的眸光中,从纳戒中取出一颗荡漾着红蓝光辉的丹药,直接吞服入口。
夙莘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丹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此丹名为冰火蕴灵丹,是我偶然所得。”
“此丹吞服后可以借助冰火灵韵疏通体内经脉穴位,借此蕴养神魂与肉身。”
话音未落,便见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低头轻轻在那柔软的小腿上轻轻一啄。
刹那间,便有着一股冰火交织的触感袭来。
夙莘竟然感受到了腿部的脉络变得畅通无阻,那股冰火灵韵更是通过四肢百骸,开始滋养肉身与神魂。
“这便是我能想到的惩罚,希望莘姨能够满意!”
随着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便见眼前的男子缓缓弯下了腰肢。
宁清秋并没有急着褪去那最后的遮蔽,而是先沿着她搭在自己肩头的小腿内侧落下一个个极轻的吻。
那裹着冰火灵韵的唇每触到一处,便有一缕时凉时热的细流钻进她肌肤里,像一条极细的小蛇在皮下蜿蜒,通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阵酥酥的麻。
夙莘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那只搭在他肩头的玉足微微绷紧,足趾像受了惊似的蜷了起来。
她本以为他会像从前那般直入正题,却不料他今日这般有耐性,一寸一寸地磨着她,倒真像是在“惩罚”。
“小混蛋……你倒会磨人……”
她半阖了美眸,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几分难耐的鼻音。
宁清秋不答,只沿着她腿弯往上吻,一直吻到腿根。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按在她腰侧,拇指勾住那紫色蕾丝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那亵裤早已被她的蜜液浸得半湿,褪下来时竟牵出一缕极细的银丝,断在空气里,看得他眸色一暗。
亵裤被她褪到膝弯,再顺着两条丰腴的长腿滑下去,最后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紫花瓣,落在一旁的锦衾上。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那处从未在烛光下展露过的私密便完完全全呈在了他眼前。
夙莘生得极好,那处更是与旁人不同。
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有最中央微微隆起一道极饱满的弧度,将两片花唇轻轻拢着,像一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头裂开一道极细的缝,缝里透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晨露沾在花瓣上。
那两片唇色极淡,近乎粉白,此刻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变得娇红欲滴。
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从唇缝里探了出来,嫩红如豆,颤巍巍地缀在那儿,像一粒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喉间便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俯下身去,嘴唇先贴在她腿根处极轻地一吻。
冰火灵韵自唇间渡去,冷的那一瞬,她的腿根像被一片薄薄的冰掠过;热的那一瞬,又像被一捧滚水浇下。
两种感觉交替着往她骨头里钻,激得她全身都跟着一抖。
“嗯……”
这一声呻吟极轻,尾音还没出口便被她咬碎在唇间。
他的唇缓缓移向中央,终于覆上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舌尖轻轻探出,顺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冰火灵韵随着他的舌尖一路铺开,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先是用冰的力道一寸寸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再以火的温热熨平那股冷意。
夙莘整个人都像被抛进了冰火交织的漩涡里。
那处本就是她极不经碰的地方,此刻被他又舔又弄,只觉得一会儿像被冰凌刮过,一会儿又像被热油淋过,全身的经脉都在那冷热交替间被一遍遍冲刷,每一次冲刷都带来一阵令她几近窒息的快意。
“小清秋……你……嗯啊……慢点”
她想让他慢些,可出口的话却颤得不成句,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抵住。
那只还搭在他肩上的玉足一阵阵地绷紧,五根玉趾像受了极大刺激似的,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宁清秋不但没停,反而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用舌尖轻轻地一拨。
“啊——!”
夙莘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脑死死地抵着枕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那股冰火之力仿佛全数汇聚到了那一点上,冷时像一颗冰珠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滚了一圈,热时又像一滴滚烫的蜜蜡正巧滴在了上头。
她的意识都像被这道力量劈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一半坠在火海中,冰火相激之下,竟生出一种极致的、令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他含着那颗肉珠又吸又吮,舌尖打着转地拨弄,与此同时,那冰火灵韵仍在不断地涌入她体内,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上,疏通着四肢百骸的经脉。
她只觉得小腹里像有一团冷热交替的气在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一遍遍地冲刷、温养,连神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啊……不……不行了……”
夙莘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眸早已失了焦,半张着,里头蓄满了水光,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瓣绷得极紧,整具娇躯都像一张被拉到了极致的弓。
他的唇舌仍在继续,从肉珠舔回花唇,再滑到那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舌尖极轻地一刺。
这一下彻底要了夙莘的命。
她只觉小腹猛地一抽,紧接着,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便如潮水般轰然决堤。
一股极甜极热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唇舌上。
那汁液带着她独有的馥郁芬芳,又混着冰火灵韵的残留,甜得不可思议。
宁清秋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迎了上去,含住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小口小口地,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将那些蜜汁尽数咽下。
那蜜汁仍断断续续地往外涌,他便耐心地舔着、吸着,直到最后一丝也被他卷入口中,才缓缓抬起头来。
此时的夙莘早已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锦衾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却没有焦点,只雾蒙蒙地望着帐顶,像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中找回神来。
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唇瓣上还沾着几丝被她自己咬出的湿痕,像被暴雨打过的花瓣,凌乱又艳丽。
那光洁如玉的腿间仍不自觉地一下下抽动着,穴口像受了惊的小嘴,极慢地翕动着,偶尔又挤出一小股蜜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下,在烛光里亮得像一道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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