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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水映婵:“本宫也想助你修行呢!” (☆梦雨裳★)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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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舔去,舌面温热,与冰薄荷的凉气混在一起,一冷一热,直往他腰眼里钻。

“嘶……”

宁清秋后仰,后脑抵在椅背上,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气音。

梦雨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舌尖绕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把整颗都舔得湿亮,然后张嘴,一点一点含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软,唇脂的香甜混着津液,裹着肉棒最敏感的前端,像陷进了一汪滚烫的蜜里。

她含得不深,只到龟头下缘,两片红唇卡着冠状沟,舌头在顶端的小缝上打转。

燃情花让她的口津越来越热,冰薄荷又留有残凉,肉棒像被温水与冰线交替舔舐,宁清秋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她肩上,指尖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公子,舒服吗?”

梦雨裳吐出来时,唇边牵着一条透亮的丝,她伸出舌尖舔断,又偏过头,去亲那青筋盘虬的柱身。

从根部一路亲上去,留下几个嫩红的唇印,再含进去,这次吞得比刚才深,小嘴被撑得发白,龟头几乎顶到她的舌根。

她缓缓起伏,让肉棒在口中进出,鼻息越来越乱,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唔声,像在吃什么极甜的东西。

她的两只手也一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他下面那对囊袋,另一只握在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黑纱抹胸裹着的两团白肉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腿间摇晃,偶尔蹭过他的小腿,软得惊人。

“再深一点……”

宁清秋手穿过她的发,轻轻按着她后脑。

梦雨裳顺从地往下压,让整根都抵进嘴里。龟头挤进紧窄的喉口,那一瞬间的紧致让他小腹发颤,像被什么极热极软的东西死死嘬住。

她的眼角沁出点湿意,却没退开,反而前后动起来,让肉棒一次次滑过喉咙。

房间里只剩“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水映婵仍半倚在榻上,支着侧脸看,一双肉丝美腿闲闲交叠,目光却越来越暗,像有什么极深的东西被勾了出来。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内。

大长老带着身受重伤的玉华真人回宗,将清风城之事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上清道主。

在听闻两人遭遇了幽冥鬼道三位阎罗的布局围杀,并且丹阳真人还死于半道器【勾魂笔】下,整个空大殿仿佛被一层冰冷的阴霾所笼罩,压抑的氛围愈发浓烈,刺骨的寒意如暗流般涌动。

上清道主脸色无比阴沉,深邃的眸光中恍若噬人深渊的深渊:“大长老,你认为如何?”

“幽冥鬼道杀我道境强者,势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长老神情冰冷,声音中满是摄人的寒意。

他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也是七子之首,与其余六位同门情同手足。

现在,丹阳真人死在了幽冥鬼道手中,此仇怎能不报?

上清道主沉吟了一会,沉声道:“若真是幽冥鬼道所为,便让他们血债血偿。”

“但还需确定,此事不是栽赃嫁祸。”

大长老压下了心中的戾气:“道主是怀疑,此事另有蹊跷?”

上清道主眯起了双眸,缓缓说道:“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刚进入清风城,便遭到幽冥鬼道的三位阎罗布局围杀,一切太过巧合了些。”

大长老若有所思:“可清风城并无其他能威胁到丹阳师弟与玉华师弟的势力出现。”

清风城属于云玥皇朝管弦之地,而云玥皇朝则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

按照【上清道图】当日的回溯,以及玉华真人的描述,也只有幽冥鬼道才会有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可以直接将两人纳入幽冥中。

再加上半道器【勾魂笔】,的确可以灭杀天命境。

至于太一剑境,则不在考虑的范围。

因为,两方势力同属仙道三境,即便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真要擒拿夙莘被发现,他们顶多出手阻拦,不会下杀手。

否则,若被上清道图推演出来,势必会引起两境的矛盾。

而且除此之外,太一剑境恐怕并不知晓夙莘便是衍天古教的圣女,并且与梦樱神树有关。

上清道主看向了一旁脸色苍白,气息孱弱的玉华真人:“是否是幽冥鬼道,还需以上清道图映照玉华师妹的记忆,印证一切。”

天命境之上,还有合道。

若清风城之事真是有人暗中布局,那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一位踏入合道境的无上强者。

以合道境的力量,若修有特殊的神通,但是可以抹去玉华真人的记忆,再纳入另外的记忆,借此嫁祸于幽冥鬼道。

但若是这般神通,势必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此必然难逃上清道图的映照。

玉华真人咬了咬牙,眸中满是恨意:“请道主祭出上清道图,待查明一切后,为师兄报仇。”

上清道主轻轻颔首,随即令大长老取出了上清道图,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嗡——

霎时间,道道晦涩古朴的符文交织,阴阳二气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渲染半空,凝成了玄奥的黑白八卦,洒下了耀眼灵光,笼罩了玉华真人。

半响后,却未发现有任何异样。

见状,上清道主再次打出了一道法印。

上清道图徐徐转动,漫天光华萦绕,于半空中凝成了一副黑白相映的画卷,徐徐展开,显化了玉华真人的记忆画面。

从一开始离开上清道境,进入清风城内的百花阁,到被纳入幽冥天地中,遭遇三位阎罗的围杀,诸多画面映入眼帘,与玉华真人所言并无出入。

记忆画面内并未有任何断层,也没有朦胧模糊之感,一切显得无比清晰真实,显然这些都是玉华真人亲身经历的。

当见到丹阳真人为了护玉华真人离开,舍身燃尽了本源之力,被【勾魂笔】勾去了魂魄的画面,大长老眸中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果然是幽冥鬼道!”

“恳请道主以上清道图推演罪业,孽海,冥罚三位阎罗的所在。”

上清道主并未言语,却是再度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上清道图内,泛起了道道刺目的霞光。

显然,他已然开始推演幽冥鬼道的这三位阎罗。

……

珍萃阁,顶楼房中!

鎏金烛台摇曳着昏黄的烛光,在轻纱帷幔上投出迷蒙暗影,香炉中轻烟袅袅,荡漾着暧昧的熏香。

只见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的冷艳美妇眼帘轻抬,眸光落在了屈膝跪坐的好徒儿身上,轻声一语:“不能超过一炷香!”

桌面上,那一炷香已然见底!

水映婵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去,从梦雨裳盘起的发髻,到她挺直的脊背,再落到她膝前那道背对她的身影上。

烛火映着她半边侧脸,眉眼间尽是看戏的兴味。

梦雨裳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湿意,眼尾红得厉害,却仍直直地回望过去,像一头还没吃饱的小兽。

“雨裳是遵守规则之人,您只需从旁观摩,雨裳是如何助公子修行的!”

梦雨裳缓缓站了起来,一抹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恍若饮酒后的微熏,格外迷人。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娇媚的浅笑:“公子一会可不要怜惜雨裳!”

宁清秋仍坐在软座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方才她跪在他身前,两瓣樱唇张得极大,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喉咙深处。

她吃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咽下去,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口箍着龟头不住蠕动。

他的手指陷进她盘起的发髻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时松时紧。

快感从尾椎往上冲,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她偏偏又在这时松开,用舌尖绕着湿淋淋的肉冠打转,抬起那双媚眼看他,把满嘴的津液和着他的淫液一同咽了下去。

此刻她起身,吊带黑丝的前端还残留着几滴没擦净的水渍,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说罢,葱白指尖自纳戒上划过,一条轻纱长绫浮现。

仅是眨眼间,眼前娇媚少妇便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梳妆台上,玉背靠着铜镜,面对着宁清秋。

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玉腿被长绫的束缚下紧紧贴着,柔美的丝足踩着黑色鱼嘴凤鸾高跟相贴,长长的鞋跟陷入了柔软的地毯内。

面对眼前之景,宁清秋只觉喉咙发干,鼻息略微絮乱:“雨裳你这是……”

察觉到他炙热的眸光,梦雨裳眉目间萦绕着丝丝妖媚之色,悦耳酥柔的声音流露着勾人的气息:“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用夹杂着迷魂散的唇脂,想将你迷晕时的场景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道:“那个时候,我以弱水剑意化作了剑意薄膜,将迷魂散的妖力吸附在其中,才躲过你的算计。”

这是一开始梦雨裳接近他时的套路,最后却被反制住了。

“之后,公子以牙还牙,也用迷药将雨裳迷晕了。”

“待雨裳醒来之后,便被这般五花大绑。”

“只可惜,公子那时候只是挠了挠雨裳的脚儿,并未做其它事情。”

梦雨裳面露缅怀之色,心田内满是柔情。

当时,她还怀疑自己的魅力来着。

毕竟,以她的容貌,曼妙勾人的身段,再加上一双性感修长的腿儿,宁清秋应该抵挡不住,会陷入她的魅惑中,继而忍不住逼迫她坐而论道。

谁曾想,最后仅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宁清秋对她化身为“孟雨”有了些许好感的原因。

“雨裳的意思是?”

宁清秋逐渐反应了过来,难怪觉得这种手法有些熟悉,原来是他曾经用过的。

“红尘天圣女失手被擒,公子身为仙道太一剑境的剑修,不该好好审问吗?”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宁清秋,一字一语道。

宁清秋看着眼前身着抹胸包臀裙的娇媚少妇,似又回到了当日的场景,心湖内逐渐泛起了躁动的涟漪。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长绫从她肩头绕到腰后,在胸前交叉勒过,把两团白腻挤得越发鼓胀。

包臀裙的下摆本就很短,这一捆一坐,几乎完全卷到了腰上。

两条并拢的吊带黑丝长腿曲着,腿根处的系带勒进肉里,与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形成极致的黑与白。

她那对踩在鱼嘴高跟里的脚,只有几根粉红趾尖露在外面,此时正不安分地蜷了蜷。

宁清秋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长绫捆在梳妆台前的梦雨裳。

她的抹胸包臀裙被长绫勒得极紧,黑纱陷进软肉里,饱满的白团被挤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两条吊带黑丝长腿被迫并拢着,脚尖点在地毯上,黑色鱼嘴高跟紧紧并在一起,露在鞋尖外的两根粉嫩趾头不安地勾了勾。

“你想让我怎么审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梦雨裳配合地“嗯”了一声,眼尾立刻泛起一层湿红,那双眸子水盈盈地望向他,像含了一汪春潮。

“自然是……公子想怎么审,就怎么审。”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红唇开合间,唇脂的甜香混着呼吸扑在他脸上。

宁清秋低低应了声“好”,另一只手已经落到她裸露的肩头。

拇指顺着一字锁骨慢慢往下滑,指腹划过黑纱抹胸的边缘,最后停在那道被挤得极深的乳沟上方。

“这里藏了什么?”

他问,指尖勾着抹胸上缘,轻轻向外一拉。

两团肥白乳肉几乎立刻弹出来一截,乳肉在烛光下白得发腻。

梦雨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剥开小半的胸口,呼吸急了一瞬,却仍抬眼看她,眼波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藏了……雨裳对公子的喜欢。”

宁清秋没接话,手指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

吊带黑丝从大腿中段才裹住肌肤,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他顺着那道勒痕来回抚了一圈,接着探进她两腿之间。

因为自缚的缘故,她根本分不开腿,只能由着他的手从腿缝里挤进去,指尖先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

“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平静。

梦雨裳浑身一颤,被绑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长绫,嗓子眼里挤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动,只是贴在那条湿缝外,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啊……公子……”

她仰起脖子,胸脯往前挺,两条吊带黑丝长腿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才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从下往上慢慢一划,沾了满手黏滑。

她的阴毛早被淫水打得湿亮,像一丛被雨淋过的细草,上面的淫液在烛火下泛着光。

“这么湿,是想起那天被我审的时候了?”

他边说边把两指并起来,按在她那粒硬挺的花核上,极慢地画着圈。

梦雨裳“哈”地喘出来,腰眼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往下滑。

她的后脑撞在铜镜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两团乳肉从抹胸里又跳出一截,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颤。

“求……公子……公子怜惜雨裳……嗯啊……”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反倒把他那只手夹在腿心里。

宁清秋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命令道:“把腿打开。”

“绑得这么紧……打不开……”

她声线又软又颤,倒真像是在求饶。

宁清秋便自己动手,把长绫从她膝弯处往下褪了褪,又将她两条吊带黑丝长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鱼嘴高跟“啪嗒”两声掉在地毯上,露出一双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十根涂着粉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像受惊的雏鸟。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

龟头红胀,马眼处渗出一点前精,正正抵在她那处湿淋淋的穴口。

只是轻轻一蹭,两片花唇就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吸上来,把他那圆头含进半寸。

“进来……公子……雨裳里面好痒……”

梦雨裳被他弄得快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

宁清秋也不再多话,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被淫水泡得软烂的穴口,挺腰一送。

“啊——!”

她仰起头,后脑抵着铜镜,红唇大张着喊出来。

那穴里又热又紧,湿得厉害,肉棒几乎是整根滑进去的,龟头一路碾开层层软肉,直到最深处才被花心轻轻咬住。

梦雨裳被这一下顶得直翻白眼,两条吊带黑丝长腿死命夹紧了他的腰,小腹一阵阵抽搐。

“公子的……好大……里面好胀……”

宁清秋掐着她的腰,不急着动,反而把肉棒退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低头看时,那穴口被撑成个浑圆的圈,两片花唇紧紧裹着棒身,抽出时还带出一层晶亮的水膜。

再往里一送,“咕唧”一声,淫水从缝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梳妆台上。

“这才刚开始,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压低声音,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腹撞在她光洁的腿根上,发出轻而密的“啪嗒”声。

梦雨裳被捆着不能动,只能仰着脸挨操,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些呻吟,像哭又像叫。

“公子……啊……就是那里……雨裳要死了……”

她越叫越软,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在两侧乱蹬。

宁清秋握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黑丝长腿往上压,让那处完全敞开,接着加快了些速度,肉棒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一下接一下,把她的花心捣得又酸又麻。

梳妆台被撞得“咯吱咯吱”响,铜镜里的烛火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晃个不停。

水映婵仍侧卧在床榻上,一手撑着额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徒儿被干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红唇微翘,并不出声。

只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缓缓交叠,足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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