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第215章 婵儿的取悦,月晗兮到来,修罗场现 (☆水映婵★)

第215章 婵儿的取悦,月晗兮到来,修罗场现 (☆水映婵★)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宁清秋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把她钉在“梦雨裳”身上。

身后的“月晗兮”则随着节奏推他,像替她催命。

他进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干穿。

水映婵的睡裙已经凌乱不堪,半边胸脯从领口跳出来,白腻的乳肉上印着他刚才抓出的指痕。

她的呻吟破碎、潮湿,混着三人交叠的喘息,像一场淫雨,把整间包间都浇得又湿又腻。

“啊……哥哥……婵儿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叫声陡然拔高,花穴里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肉棒,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只觉那处像被一张极热极软的小嘴死死吸住,从龟头到囊袋都酥麻透骨。

“婵儿,我也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被她这高潮一夹,精关再也守不住。

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像滚烫的浆箭,直直射进她花心深处。

水映婵被射得浑身抽搐,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去,被宁清秋一把捞住腰,才没跌在地上。

他还没射完,肉棒仍插在她穴里,随着她的余韵一缩一缩地挤着他,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而正如水映婵所言,这一次修炼不足半个时辰,便见宁清秋身上萦绕的佛光大盛,比之前更加刺目。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下一瞬,耳边响起了庄严肃穆的梵音。

佛光逐渐内敛,本是金佛心固小成之境的佛道修为,却已经触及到大成境界的壁障。

而之所以有这般显着的提升,自然是水映婵,以及两道红尘灵身相助的缘故。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似变得轻盈了些许,眸中平静如水,掀不起任何涟漪,已然进入了一种无欲无求的淡然之境。

梦雨裳助他破入了魂游境七重天。

水映婵则让他佛道修为精进了不少。

不得不说,红尘天的摄心术对于《明欲经》的确有着极大的帮助,特别是身陷红尘欲海时,感悟更是源源不断涌来。

而此刻,两道红尘灵身已然消散。

那裹着澹蓝睡裙的冷艳美妇,不知何时伏在了放着红尘古琴的桌几上。

她半跪半趴地伏在琴案上,睡裙堆在腰际,两瓣肉丝裹着的丰臀还轻轻抖着,腿根处那片薄丝彻底湿透,被撕得大开。

淫水混着浊白的精液,正从那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膝盖压在地毯上,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干得通红的蜜穴。

那两片花唇半翻着,已经闭不拢,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像在等人再进去。

瓷白的脸颊染着一抹薄红,仿若上好的胭脂点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双本是蕴含着威仪的凤眸已然蒙上了薄薄的水雾,一抹春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粉红的耳根。

这妩媚却又不失冷艳的模样,好似灼灼盛开的牡丹花,美得令人窒息。

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指尖都在发麻。

两条肉丝长腿偶尔抽动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抽出身来。

白鸾凤纹高跟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鞋跟卡在地毯里,歪成极淫荡的角度。

宁清秋半靠在她身后,手掌还搭在她腰上,掌心能感受到她后腰那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像被水洗过的暖玉。

他闭了闭眼,佛光早已散了,可身体还在发烫,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滑出来时,带出好大一片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婵儿。”

他低声叫她。

水映婵没抬头,只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好一会,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又懒又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宁清秋伸手理了理她散下来的发丝,指尖擦过她绯红的耳根,她便下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许久,水映婵回过神来,眼帘下的迷离逐渐散去,有些慵懒地靠在了身后之人怀里,看向了梦雨裳,声音酥柔软绵:“不到半个时辰,是为师赢了!”

水映婵说这话时,身子还软软地倚在宁清秋怀里,嗓音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像刚被抽去骨头。

她面颊和颈子都浮着情潮未褪的粉,睡裙还堆在腰际,两条肉丝长腿并也不并拢,就那样曲着,似乎连动一动都吃力。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温热的气息全扑在他颈侧。

“雨裳可要记着,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你要在一旁起舞抚琴。”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有些幽怨地扫了宁清秋一眼:“雨裳自然不会食言。”

她抱膝坐着,黑丝并拢,但脚趾仍忍不住抵着地面蜷起。

方才那一幕还在她脑中转,师尊伏在琴案上,臀后丝袜裂出几道长口,肉色从破洞里漫出来,像被剥开了几片。

她越不去想,下面就越湿得厉害。

对上这道眸光,宁清秋也满脸无奈,刚才那种情况,自然不能怪他!

以灵身化为“梦雨裳”与“月晗兮”,在修炼时助兴,这般微妙而又刺激心神的画面,即便他的心境再强大,也难以抵挡住。

水映婵玉背靠在了宁清秋怀里,香腮生晕,低声娇嗔道:“这一双冰蚕丝袜又不能穿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一点,两腿曲起,想让破掉的丝袜别那么狼狈地挂在身上。

可那肉丝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几处裂口从腿根一直延到小腿,袜缘卷着,露出底下白得发红的肌肤。

她两条腿并不到一处,一动,便有黏腻的湿痕从破口里渗出来,顺着腿侧往下淌。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熟美的娇躯,神情却是有些尴尬。

只见怀中美妇人那两条美玉腿上紧缚的冰蚕肉丝已然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宛如雪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肉色的肌肤与薄透的丝袜交相辉映。

那几道破口有大有小,边角还勾着丝,几根断丝黏在腿肉上,像蛛网一样细。

她腿根处的肉丝最是狼藉,整片湿得几乎透明,破了不说,还被磨得起了毛,隐隐透出下面被蹂躏得发红的花唇。

两只白鸾凤纹高跟已然滑落,娇腴秀美的丝足微微紧绷,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她的足背还绷着,像没从余韵里缓过来。

那十根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又慢慢松开,丝袜顶端被勾得一松一紧,破口也跟着开合,像还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捣着。

宁清秋将她腿上的冰蚕肉丝褪去,柔声问道:“要沐浴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卷起来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剥下来。丝料湿滑,贴着肉脱时发出极轻的“嘶啦”声。

褪到大腿时,那破开的网眼正卡在她胯侧,他只能把丝袜一点点从肉里拉出来。水映婵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被剥下来的肉丝已经没个形状,软塌塌地落在地上,沾着大片湿痕。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进入了浴室内。

她被抱起来时,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腿心那股湿热便全贴在他小腹上。

她也没躲,只把脸埋进他颈间,像倦极了的猫。宁清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肉在轻颤,那处还滑腻得厉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

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独属于宁清秋的气息,思绪逐渐飘飞。

她为何要和梦雨裳争?

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吗?

自然不是!

因为只有这样,宁清秋才能感受她们师徒对他的缠绵浓情。

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贪恋。

如此,即便宁清秋还有别的女人,也无法取代她们在他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那位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对她和梦雨裳的威胁是最大的,所以还需师徒同心,一起共御外敌!

月晗兮只有一人,而她则有徒弟梦雨裳。

毫无疑问,优势依旧在她们身上!

次日,晨曦透过雕窗,如丝丝缕缕的金线,悄然洒落在了房间内。

正中央,雕花大床上,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刚要抬手挡住那有些刺目的曦光,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

低头看去,才发现手掌陷入美妇人那丰盈的侧臀下。

水映婵还未醒来,睡得正香。

至于梦雨裳,旁边还余有丝丝栀子般的幽香,但并未见到她的身影,想来是去厨房准备早食了。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画面,不由觉得有些荒唐。

梦雨裳的娇媚!

水映婵的冷艳!

这一对师徒便如并蒂双姝,皆是在他面前展露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之所以会如此,仅是为了一个赌约!

当然,最后是水映婵赢了。

“雨裳呢?”

这时,水映婵睁开了略微迷蒙的美眸,扫过一旁却是没有发现梦雨裳的身影,顿时有些疑惑。

宁清秋抬手将这遮掩住她的侧脸的凌乱发丝撩至耳边,柔声一语:“应该去准备早食了。”

水映婵柔柔地望着他,熟美玉容在明媚的曦光下荡漾着丝丝澄芒,让眉宇间的冷艳气息多了一丝柔媚:“清晨时睁开眼便是你,这般场景好像我们在织云村时的生活。”

“是啊!”宁清秋笑着将那腴美的娇躯拥紧了几分:“那个时候,你我没有修为,清晨我便要去学堂,而婵儿还要在家洗衣做饭。”

“也不知道郑婆婆,村长,还有雨灵她们过得如何!”

水映婵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闲暇时,我们回去看看吧!”

对于她而言,织云村有特殊的意义。

不仅是因为那里的村民淳朴善良,还因为那里是她和宁清秋情定之地。

“你还记得当时为了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每日清晨时要做什么?”

水映婵螓首微抬,脸颊凑前,琼鼻贴着他的鼻尖,两片娇艳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温香的热气“自然记得。”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怀中的美妇人双眸泛着迷离波光,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主动响应着。

红唇轻张,香舌吐露,亦如在织云村时般亲密无间。

唇齿相依间,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成熟幽香萦绕在心田。

宁清秋左手顺着那如瀑青丝,抚上了柔润的玉背,五指临摹着玲珑的曲线,右手则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水映婵凤眸内满是柔情,却未阻止他,那双如藕雪臂反而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似在纵容着。

渐渐地,被褥内的温度升高,空气中萦绕着暖昧的气息。

吱呀!

忽然,房门被推开。

“公子,师尊,早食做好了!”

随着一道悦耳软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裹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款步而入,唇角微微翘起,显然是故意而为之。

亲昵被打断了,水映婵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只能起床穿衣洗漱。

随后便与宁清秋一起离开了顶层楼阁,来到了珍萃阁的后院内。

小亭石桌上,已然摆上了一道道色香俱全的吃食。

梦雨裳为宁清秋留了一碗香粥,放在了他的面前,黛眉舒展间荡漾着勾人的媚意:“这莲子粥加了一根赤阳参,可以滋补阳气,填补气血,公子多吃一些!”

宁清秋怔了怔,语气古怪道:“我身具佛门功法,本就阳气旺盛,气血充盈,何须滋补?”

吃赤阳参滋补阳气,不是对《明欲经》的侮辱吗?

“里面除了赤阳参外,还加了燃情花,可以将自身的情欲不断激发出来。”

“这对于公子借助佛门功法掌控情欲有着不小的帮助。”

梦雨裳眯起了媚眼,语气间满是暖昧的挑逗。

宁清秋眉头一挑,刚要说话,便见眼前空间骤然扭曲,虚空通道骤然打开,耳边传来了一道可爱娇憨的声音。

“主人,你怎能背着酥酥和晗兮姐姐偷吃?”

裹着一袭粉裙的小狐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而在她身侧,还有一道轻纱掩面的清冷丽影。

听到“偷吃”二字,宁清秋对上了那一双平静深邃的美眸,神情略微一僵:

“师姐,酥酥,你们怎么来了?”

“见你不回来,有些担心!”

月晗兮神情平淡,轻纱下的红唇微动,淡若清流的悦耳之音传出。

已然在梦雨裳的招呼下,吃着美味早食的苏酥啄了啄小脑袋,眯着可爱的大眼晴,娇声附和道:“苏酥也很担心主人。”

你担心我?

还是担心吃不到梦雨裳做的糕点?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水映婵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迭在了一起,纤手握着香茗轻轻晃动间,意味深长地问道:

“月峰主是担心你家好徒儿在棋宫秘境遇到危险,还是怕他被本宫拐走了?”

“都有!”

月晗兮坐在了宁清秋的身侧,淡淡的幽香缭绕间,宁清秋却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凉。

水映婵给宁清秋的碗里夹了几块香酥:“此前听闻你步入了合道境,倒是令本宫羡慕。”

月晗兮与她眸光相对,淡淡一语:“你不也步入了合道境?”

“本宫能步入合道境,倒是多亏了清秋这些天的日夜操劳。”

水映婵眸光含情,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宁清秋,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微微抬起了雪白的鹅颈,只见上面还余有好似草莓般的吻痕。

宁清秋人都麻了。

上面的吻痕是谁留的,自然是他。

而现在,水映婵却是故意露出来,给师姐看,这不是在挑衅吗?

似想到了什么,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缓缓推至月晗兮面前,故作疑惑道:“对了,本宫助清秋修行时,发现他肩膀上有两道牙印,莫不是月峰主所留吧?”

月晗兮素手轻扬,茶杯恰好停在了面前,但周遭却是荡起了道道涟漪:“是我留下的!”

水映婵幽幽一叹,话音间满含幽怨:“难怪他舍不得抹去。”

“我不让师弟抹去,他不会抹去。”

月晗兮拿起了茶杯,轻纱下的红唇微启,抿了一口香茗。

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是这样吗?”

宁清秋无奈地点头。

他现在还真是坐如针毡,想直接掉头就走。

只因为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周遭的空间好似凝固了一般。

不知何时,已然感受不到微风的吹拂,天地间飘起了晶莹的雪花。

而在雪景中,却有一朵朵紫红桃花迎寒盛开,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

这便是合道境!

宁清秋明明没有感知到灵力的波动,但这方天地已然受到了影响。

身陷其中,以他魂游境七重天的修为,就像是沧海一粟,显得无比渺小。

坐在水映婵旁边的梦雨裳同样如此,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师尊曾经被月晗兮一剑斩了神意法相,这是两人昔年的恩怨。

正是因为如此,师尊此前才会让她接近宁清秋,种魔于他!

以师尊性子,现在已然走出了自己的红尘大道,步入了合道之境,势必想着一雪前耻。

两人之间无法避免一场大战。

苏酥与鱼樱倒是一无所觉,反而一口一个水晶蒸饺,吃得香甜无比,还不忘关心宁清秋:“主人,你怎么不吃啊?”

宁清秋嘴角一抽!

他现在哪里还有吃的心思?

水映婵平静的诉说着往事:“昔日,你我在秘境中有过一次交锋,那个时候本宫红尘道法未成,不是你的对手,被斩去了神意法相。”

“现在步入合道境后,倒是想领教一番你的剑道。”

“可!”月晗兮仅是吐出一字。

话音刚落,气氛变得肃杀,眼前天地骤然模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