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禁低声呢喃着:“难不成是因为梦中那棵梦樱神树?”
此前,他因为燃尽了三道修为,即将即将油尽灯枯时,便是梦樱神树显化,纳入了无比磅礴的生机,这才救了他。
那个时候,他分明在恍惚间看到了母亲宁汐,那温柔似水的面容,满含慈爱的眼神,不可能作假。
只可惜,仅是一瞬间又如同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了。
而在那之后,梦樱神树也有再次显化,虽然没有见到宁汐的身影,但却能感清晰感受那种让他安心亲切的气息,恍若母亲就陪在身边。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忍不住猜测道:“莫非母亲她真的还在人世?”
“只不过以某种方式融入了梦樱神树内,所以才一直默默的守护着我?”
夙莘沉默了片刻,眸中透露着几分思索之色:“按照小清秋所言,你我体内都有一颗梦樱神树,代表着神树的善恶两面。”
“可你有没想过,为何神树会一分为二,最后出现在你我梦境中?”
宁清秋目光投向她:“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梦境内,是母亲为之?”
夙莘轻轻颔首,神色略显复杂:“衍天古教覆灭,师姐以魂血秘法诞下了你,便是为了延续传承与自身血脉。”
“既是如此,所诞下的孩子就需要卓绝的修炼天资,才能够修炼《衍天道典》,并且将其修炼到极致。”
“而有梦樱神树相助,修行之途自然畅通无阻。”
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除此之外,我怀疑梦樱神树之所以会一分为二,与【截天术】有关。”
宁清秋怔了怔:“截天术?”
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柔声解释道:“截天术,可截取天、地、人,及万物一切的灵韵为己用。”
“若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施展,还能分化万物。”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梦樱神树才会被一分为二。”
听到这番话,宁清秋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但同时心中却是涌动起了诸多疑惑。
为何要将梦樱神树一分为二?
还有,他梦境内的梦樱神树是因为母亲才会出现。
但莘姨梦境内的那一棵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融入她的梦境中?
夙莘神情幽幽:“具体发生了什么,还需等待圣子之争结束,随着梦樱神树带来的祸害暴露,才能知晓!”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他愈发感觉这方梦境内仿佛被一层诡异的迷雾所笼罩。
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
莘姨的嗜睡症!
还有本已离世的母亲宁汐!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中。
夙莘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还得尽快恢复现实中的记忆。”
“只有这样,才能够拥有更多的把握,破开梦境。”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那莘姨的意思是?”
“继续!”
夙莘妩媚一笑,被褥下的柔软大腿便搭在了他的腿上,轻轻蹭了两下。
紧接着曼妙的身子也在这时彻底贴上,能充分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每一处贴合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腿上传来肌肤相触的柔腻触感,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慵懒娇媚的容颜上。
“昨夜小清秋可是一点都不听话呢?”
此刻的莘姨还有些睡眼稀松,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泛着盈盈秋波的桃花美眸望着他,仅是这般望着他,却是散发着一股摄心勾魂的媚意。
娇躯上紧裹着一件轻纱睡裙,原本就硕大饱满的白团儿白紫色抹胸托起,显得更加挺拔壮观,微微溢出肌肤白皙如瓷,在橙光下荡漾着粉润的光泽。
“那不是想着尽快帮莘姨恢复记忆吗?”
鼻尖传来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抬手便想抚上那白嫩的腿儿,双手双腿却被几条雪白的狐尾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记忆自然要尽快恢复,但得由我来主导,你不能乱动。”
想到昨夜自己那双眼泛白的羞耻模样,夙莘眯起了美眸,直起了腰肢。
随着被单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如水蛇般的细窄腰肢承受着饱满硕果,似有一种稍微用力都能折断的错觉。
挺翘的美臀轻披着纱裙,臀瓣显得浑圆而饱满,与曲在一侧的性感大腿勾勒出了优美细致的线条。
有一说一,莘姨现在的身姿虽没有现实世界中那般丰腴妖娆,但却已初具轮廓,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便如绝代妖姬,足以魅惑苍生。
再加上那九条拥有妖异美感的狐尾,恐怕那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与之相比,也不过如此!
“好看吗?”
察觉到那炽热火热的眸光,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其中一条雪白狐尾解开了他的外衫,露出了线条匀称的上半身。
随即,双臂悠然地撑在身后,缓缓抬起了柔美的足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如羽毛轻拂般,带着挑逗似意味的摩挲着。
“好看!”
宁清秋能清晰感受到柔腻的足弓曲线,以及足心的细腻。
那圆润的足跟像是去皮后的鸡蛋,透着洁白无暇的晶莹。
娇艳柔软的玉足更是柔若无骨,宛若透光的美玉,滑嫩中萦绕着丝丝温香。
从足尖微微凸起的五根滢润玉趾不时张开,沾染着紫色蔻丹的趾甲不时触碰到肌肤,让他心神一颤。
“哪里好看?”
“是人好看,还是腿儿好看?”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足尖轻轻落在左侧腰腹上,缓缓向下滑动,所途径之地,带来了缕缕酥痒的触感。
“都好看!”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只觉一股欲念涌上心头,瞬间席卷全身。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虽没有那种长袜,但有薄透如蝉翼的。”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足尖轻轻勾开了他的腰带。
那一勾极巧,趾尖挑着腰带的结扣,轻轻一扯,整条云纹腰带便散开来。
宁清秋只觉裤腰跟着一松,下身露在外头,被微凉的空气一激,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一下挺得更高。
她没看它,只拿足尖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可以吗?”
“小清秋果然是喜欢女人腿,尤其是穿上薄袜后的。”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丝织罗袜,优雅地穿上了一只,似第二层肌肤般贴在足肤上,朦胧之间添了几分性感。
她穿得极慢,足尖先套进去,脚趾在袜端里蜷了蜷,再一点点把薄丝往上拉。
那罗袜很透,像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烟,裹上她的脚后,只衬得那足弓更弯,足底更嫩。
宁清秋看得眼热,喉间发干,偏身子被她尾巴绑着,只能这么看着。
见他面露疑惑地看着另外一只罗袜,她意味深深长的问道:“是在疑惑,为何我只穿一只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解。
“这一只是为你准备的。”
夙莘边说边俯下身,那张妩媚到极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宁清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双手隔着薄丝握住了他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
她没急着套弄,只用那罗袜从根部缠起,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冠沟下方打了一个极细的小结。
那罗袜太薄,几乎等于没有,可这若有若无的一层束缚,却叫那根东西更敏感了,连她指腹扫过时,他都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这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身躯一僵,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助你掌控欲望啊!”
夙莘抬起了那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用娇嫩软糯的薄丝足底踩住了他。
她踩得并不重,像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着他的顶端,轻轻一碾。
罗袜的丝面又滑又细,带着她足底的温热,这么一磨,宁清秋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窜上头顶,小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趾微微勾着,像要夹住什么。
她也不急着动,只用足心压着他,慢慢画着圈子,时轻时重。
那罗袜贴着她的脚,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滑来滑去,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小清秋修有明欲经,现在已然是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也该学会如何在欲望最为旺盛时,将其控制住,不被其所侵蚀。”
她说得一本正经,脚下却越发放肆。五根脚趾隔着罗袜勾住他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绕着冠沟转半圈。
那层薄丝被他的前精浸得透亮,湿掉的罗袜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他的肉棒上,把她的脚趾形状都印了出来。
“那也不用如此吧?”
宁清秋鼻息絮乱,想动弹,却又动弹不得。
他被狐尾捆得死紧,只能直挺挺躺着,任她把玩。偏那罗袜着了水,又滑又黏,像第二层皮一样吸在他阳物上。
她的脚趾极灵活,并起来,分开,夹着它,一下一下,像在教他什么叫“看得到摸不到”。
他额角沁出汗,腰眼酸得发麻,连呼吸都开始打颤。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说不用,便是用!”
夙莘玉容微红,像起昨晚宁清秋用口舌侍奉她,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狭促之色,却是没有放过他,反而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
她两只脚一起踩了上来,一左一右,把那根裹着罗袜的肉棒夹在中间。两只足心相对,像两片温热湿润的玉,将它严严实实包住。
她开始动了,腰身微微后仰,两条长腿交替着用力,足弓贴着它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被她的薄丝足底磨得发红,马眼处不断吐着清液,和罗袜、和她的足汗混在一起,滑得几乎夹不住。
“你是存心报复昨夜的事!”
宁清秋咬着牙,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他小腹绷得死硬,两条被尾巴捆着的腿不自觉地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由着那灭顶的快感从下身一层层漫上来。
“就是存心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谁让你昨夜那般欺负我……”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莘姨!”
“认错了也要受罚。”
“好吧!”
她两只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越动越快,白嫩的脚背拉成直线,足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连罗袜都磨得快要卷边。
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马眼又酸又涨,像有团火堵在顶端,偏又射不出来。
“莘姨……我要……”
“要什么?”
她故意放慢下来,用一只脚的拇趾压着他顶端的小口,轻轻一按。
宁清秋脑中“轰”地一下,精关再也绷不住。
那根肉棒猛地跳了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直喷出来,穿过薄薄的罗袜,射在她两只脚背上,又沿着丝面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他射得极多,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把昨夜和今晨积着的都泄出来。
罗袜被精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他半软的阳物上,连她的脚趾缝都挂满了白浊。
宁清秋瘫在那里,喘着粗气。两只脚还搭在他身上,沾满精液的罗袜又湿又滑。
夙莘低头看了一眼,脸也跟着红透,却还强撑着说:
“这不就……学会了么。”
……
时光荏苒,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清秋为了帮助夙莘恢复现实中的记忆,耗费了不少精力。
只可惜,仅是有了些许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无法串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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