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授课到天明,母亲还活着?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宁清秋拥着莘姨,面露疑惑之色:“是谁设下的封印,为何要封印这一段记忆?”
“此前我与师姐重逢时,她告诉过我,此封印是姑母与姑父借助日月乾坤鼎,施展【补天术】所凝成的封印大术。”
“除了封存我的部分记忆外,也将梦樱神树的恶面镇封在这段记忆中。”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梦樱神树越发强大,每当月圆之夜时,便会冲击封印,并且将我拖入梦境中。”
夙莘玉臂搂着他的脖颈,那张妩媚无暇的玉容上还余有酡红,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内满是潋滟媚意,九条透着妖异美感的雪白狐尾再度开始摇曳了起来。
她的尾巴一根根拂过他后背,毛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热香。
宁清秋只觉那狐尾擦过之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脊背,腰眼都麻了一片。
他喉咙发干,双手已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那两瓣被湿衣半裹的臀。
她配合地抬了抬腰,后庭仍紧紧含着他,这一动,两个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身上的薄纱半裹在玲珑浮凸的娇躯上,露出了大片滢润似雪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霞,恍若春日初绽的桃瓣,整个清池都变得明艳了几分。
“原来这便是嗜睡症的根本原因。”
红唇轻启,如兰幽香打在脸上,看着眼前那媚眼如丝的绝代妖姬,宁清秋刚压下去的欲念逐渐升起,情不自禁地扶住了那细窄如蛇的柳腰。
他由下而上地颠了颠她,肉棒在后庭里搅出一道极浅的圈。
她那两条腿原本并拢曲着,被这一下颠得滑开,又轻哼着并回来,夹住了他的腰。
水中浮力让她的身子更轻,他扶得毫不费力,反而能更准地往上撞。
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贴着他胯间压实,再被水波荡开。
她抓着他肩头的手指时松时紧,眼尾的红像在水里化开的胭脂。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这一次我无法进入梦境中唤醒莘姨,是因为封印被冲破了?”
梦樱神树一次次将莘姨拖入梦境中,想必是想借机侵蚀她的神智,从而让她主动破开封印。
这种办法的确是最直接的。
以夙峰主与殷掌教的实力,再加上半道器的威能,所施展的【补天术】,自然非同寻常。
当然,最关键的是,梦樱神树仅有一丝灵智,并且没有蜕变到无法抵御的地步。
夙莘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水润的唇瓣张阖,不住吐露着香甜的气息:“梦樱神树并未冲破封印,仅是打开了一道缺口。”
随着精致锁骨的律动,被牡丹抹胸承托而起的硕大饱满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很是诱惑。
丰盈如蜜桃般的美臀下,两条如雪蟒般的修长玉腿并拢曲在一侧,圆润的小腿微微紧绷,柔美玉足足背贴着石沿,粉润的足心朝上,不时轻颤,泛起了浅浅的皱褶。
(夙莘配图)
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本就很短的浴衣裙摆微微向上蜷起,绣着紫兰花纹的布料显露了出来,勉强包裹住了一线丰腴。
她那一线丰腴被湿透的薄料贴着,几乎看见底下粉嫩的形状。
宁清秋只扫了一眼,便觉得身下更胀了几分,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不自觉地弹了弹。
她似有所觉,狐尾从他腰后卷上来,有一根极轻地扫过他喉结,像在惩罚他乱看。
宁清秋抬手解开了系在莘姨后脖颈上的蝴蝶丝带:“没有完全冲破封印,也就是说我们要面对的梦樱神树,并非真的不可力敌!”
眼前的梦境便是由梦樱神树所构建的,她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对于两人来说自然是一个好消息。
夙莘呼吸顺畅了几分,柔纱衣襟却被撑得鼓胀欲裂:“但我有一种预感,梦樱神树很快便要冲破封印,并且就在这几日!”
“若非如此,我这些年来进入梦境时的记忆,不可能会被抹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手掌探入了衣襟内:“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在酝酿着什么,并且极有可能是在眼下的时间段?”
那层薄纱已形同虚设,他的手指探进去,先触到一片被热水蒸得发烫的滑腻。
她的乳肉极软极满,像两团刚出锅的凝脂,从抹胸边缘溢出来,沉甸甸地压满他掌心。
他缓缓收拢五指,那雪白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顶端那点硬起的小粒恰抵着掌心,被压得微微下陷。
她呼吸一乱,蜜桃似的臀不自觉地往下坐实,后庭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夙莘香腮生晕,并未阻止他的举动,仅是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满是宠溺与包容。
她那眼神像浸了酒,又柔又艳,明知道他在借机弄她,却还是由着。
宁清秋被她看得心口发烫,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只手各捧一团,把抹胸推高,整对白兔便跳出来,在水雾里白得晃眼。
她仰起脸,从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她刚想说什么,却感知到了纳戒颤动了一下,便从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待注入了灵力后,看到上面的传讯,黛眉逐渐皱起。
察觉到莘姨的异样,宁清秋问道:“发生了何事?”
“姑母传讯于我,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的梦境,借此摄取生机。”
“姑父所在的殷氏一脉决定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但却遭到了黎氏一脉的反对。”
“为此,大长老主动提出举行三场论道,由胜者做出决策。”
“而我与师姐,还有另外一位真传,也将代表殷氏一脉论道。”
夙莘眼神越发妩媚,像是在故意挑逗般仰起身子,压在了那温暖的怀抱中,三千青丝随风而动。
她这一仰,胸乳便送到他眼前,再一压,整对白团严严实实贴住他胸膛,连心跳都仿佛撞在一起。
她后庭含着他的肉棒,因这一番动作,穴肉层层绞紧,像无数细小的舌尖从四面八方舔弄柱身。
宁清秋倒吸一口气,掌心重新拢上去,这次不用力,只托着那两团,随着她的起落轻轻颠。
宁清秋掌心合拢,继而松开:“黎氏一脉是谁下场?”
他每松开一次,那乳肉便颤悠悠地弹回原形,水珠顺着乳沟滚下来,流进两人相贴的小腹间。
她里面湿得厉害,后庭早就被热水和她的体液浸透,肉棒进出自如,偏又每一寸都被夹得死紧。
夙莘呼吸变得急促,绝美无暇的玉容红若樱染:“是黎千痕,黎千行,以及江长歌!”
“可他们两人不是在圣子之争时,败在了你们手中了吗?”
“为何还是他们?”
“难不成其中还隐藏着什么谋划不成?”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
他嘴上说着正事,下身却挺得一下比一下深。
她被他颠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答。
那条雪白狐尾还缠在他腰后,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像在替他加力。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水波翻着白沫,从他们交合处一圈圈往外荡。
明知道黎千行与黎千痕不是母亲与莘姨的对手,还要两人下场。
作为三场论道的发起人,大长老黎若拙肯定是有着自己的谋算。
灵气升腾而起,清池内的雾气越发迷蒙,继续滋润着肌肤与身体各处的脉络。
仅是一会,夙莘便感时酥时悸,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宁清秋。
眼底内的波光迷离似水,妩媚勾人,声音更是魅惑入骨,挑拨心弦:“或许两人在悟道之地,借助梦樱神树,获得难以言喻的机缘,有把握赢我与师姐。”
“梦樱神树诞生了灵智,你说她会不会选择与黎氏一脉合作?”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不由开口问道。
“这倒是极有可能。”
“这个时间段的梦樱神树已然诞生了灵智,若她通过梦境知晓了殷氏一脉要将自己斩灭之事,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柔荑抓在了他的后背上,葱白玉指陷入了肌肤内,微微颤动着。
她后庭里的嫩肉开始抽动,不是先前那种有节奏的绞,而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快了。
她抓他的力气大得像要嵌进去,小腿在水里乱蹬,足趾勾着脚心的肉,连狐尾都收紧了。
昏黄的烛光映照下,裹着被打湿浴衣曼妙娇躯呈现在了眼前。
精致的锁骨香肩,柔若无骨的腰肢盈盈一握,恍若春日里随风轻摆的嫩柳。
薄透的裙身贴合着丰润的臀瓣,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与娇腴白嫩的美腿形成了撩人的旖旎,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妩媚风情。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将两条柔润的小腿卡在臂弯上,面对面地将莘姨抱起:“如此,便如我们猜测的一样,黎氏一脉将会成为斩灭梦樱神树的变数。”
他这一抱,她整个人便悬了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上。
她惊叫了一声,两条腿被分得更开,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交合处再无一丝缝隙。那九条狐尾全部绕到他身后,像要把两人捆在一起。
“此事致使殷黎两脉矛盾越发尖锐。”
“再加上梦樱神树已然衍生了一丝神智,只怕衍天古教即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夙莘双颊生晕,秀美的黛眉时皱时舒,心底内已然情动到迷离,身后九条雪白狐尾轻漾间,如同雪白的莲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宁清秋不再忍,抱着她向上猛顶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捣进后庭,把她干得说不出话,只仰着脖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对丰乳随着撞击上下乱跳,乳尖在水雾里画出白花花的残影。池水被两人搅得像煮开了似的,一波波漫过池沿。
“莘姨——!”
他低吼一声,后腰炸开一道酥麻,肉棒在她后庭深处猛地一胀。
她被他顶得后背弓起,狐尾尽数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哭音。
她后庭拼命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随后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浇下来,温温热热地淋在他龟头上。
两人同时到了。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阳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庭里,烫得她浑身打摆,连十根脚趾都绷得发白。
她的手指还抓在他后背,抓出几道极深的白痕。九条狐尾失了力气,一条接一条从两人腰间滑落,软软地垂进池水里。
他仍抱着她,肉棒埋在她后庭里,没拔出来。
她瘫在他肩上,脸颊红透,唇边还挂着一线银丝,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后庭深处,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随着她无法自控的收缩,一点点往外溢。
两人就这么泡在水里,谁也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慢慢平息的水声。
清池内波澜渐息,水汽腾腾,莲瓣散乱地贴附在池壁上。
夙莘两条白蛇般的大腿仍夹着他,足尖无力地垂着,狐尾浸在水里,随着她的轻喘飘浮不定。
两人贴着身子泡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
宁清秋把脸从她汗湿的颈窝里抬起来。水已经有些凉了,灵雾混着月光浮在两人身上,像罩了一层极薄的银纱。
他托着她的臀,一步步从池中走出去。每动一步,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往深处蹭一下,夙莘的指甲就掐进他肩头。
“还来?”
她哑着嗓子问,尾音像在水里浸过。
“今夜不一样。”
他抱着她穿过石阶,走向明玉阁。狐尾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只留一条卷着他腰侧。
夜风拂过湿透的纱衣,两人紧贴的地方却越来越烫。
他的肉棒仍硬得发紧,随着步伐颠簸一下下磨着她里面,淫水混着池水沿她腿根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条线。
进了房,他把她放到床榻上。还没躺稳,她的腿又缠了上来。
那件湿透的浴衣被掀到腰际,两条大白腿敞着,后庭还张着一个小口,正对他的肉棒。
她没说话,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宁清秋压下去,整根又捣了回去。这一次没有水阻着,进得比池子里更深更重。
床板咯吱一响,夙莘仰起脸,小腹绷出两条极细的筋,随即整个人都酥下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叫。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房间里熏香烧尽,只剩满屋腥甜。床榻上,夙莘白丝般的狐尾垂在床沿,偶尔抽动一下。
她整个人软在宁清秋怀里,发丝糊在腮边,腿间全是半干的淫液与白浊,后庭红肿微张,被磨得几乎合不拢。
那根作乱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软软贴着她腿根,抹胸,亵衣裤散落一地。
宁清秋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脑子里只剩一片发白。
两人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呼吸慢慢平下来,最后在一处交叠着睡着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缕缕曦光透过窗缝,洒在明玉阁内的软榻上。
榻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忽然,阁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着素白长裙的曼妙身影悄然走入,步履轻盈,仿佛不染尘埃。
(宁汐配图)
夙莘猛然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师姐怎么来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宁汐会这么早来到明玉阁。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按照宁汐的习惯,清晨时分她总会做些早食,带去宁清秋的居所,与他一同享用。
今日想必也是如此。
只是宁清秋不在居所,她便直接寻到了明玉阁。
若是往常,这倒也无妨。
可昨夜,她与宁清秋在明玉阁内缠绵了一夜,直到疲倦不堪时才相拥而眠。
此刻,宁汐的到来无疑让她措手不及。
两人身上还留着彻夜未消的痕迹。她的后颈、锁骨、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都是他或轻或重留下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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