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明亮的房间内,熏烟袅袅升腾,如梦似幻。
只见那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在曦光中上下起伏,九条雪白的狐尾恍若绸缎交织缠绕,于半空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许是觉得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膝有些不舒服,眼前的妖娆美妇人便换成了蹲姿。
她这一换,臀部便从足跟上抬了起来,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折着压在床榻上,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随着她起身再坐下的动作,那根阳物便整根整根地从她蜜穴里拖出来,又捣进去。
她穴里的嫩肉早被肏得又软又湿,每次吞吐都翻出一小截嫣红,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宁清秋小腹绷紧,肉棒在她穴里跳得厉害。
她里面又滑又紧,湿得像一锅烧化的蜜,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像撞进一团温热化不开的软脂里。
她蹲着,两条腿打开得极开,从交合处到腿根,白花花的肉和薄透的肉丝全裹在一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亮,像在雪白的肌肤上刷了一层油。
只不过一只丝足上踩着金丝凤纹高跟,另外一只上却没有,这一细微的不协调,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每次抬臀,那支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蹬着床面,鞋跟陷进被褥里,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另一只没穿的丝足则踩在宁清秋大腿边上,五根脚趾蜷得发白,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都勾出细细的褶。
她这样蹲着,肉丝袜口就紧紧勒在大腿根,那圈白花花的软肉被挤出两节,像熟透的糯米糕从丝袜里漫出来。
半裹在娇躯上的金缕帝裙如流云垂落,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原本就硕大的白团儿被紫纱抹胸托起,更显巍峨挺拔,恍若两座引人朝圣的雪山。
那对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抹胸里沉甸甸地晃,每一下都像要从中满出来。
薄薄的紫纱被汗水浸得发透,乳尖的形状已经清晰顶出,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蹲起的姿势让胸脯更加高耸,那幽深的沟壑在晨光里白得刺眼,像一道让人想一头栽进去的雪谷。
她身上那件金缕帝裙早已滑到臂弯以下,整片后背光裸着,只有几条紫纱细带横过背脊,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被揉碎的花瓣贴在那里。
细窄如蛇的腰肢曲线收紧,沿着平坦的腰腹往下蔓延,与丰腴的臀胯勾勒出了性感如蜜桃般的诱人轮廓,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腿上还穿着吊带冰蚕肉丝,紧紧贴合着玉色的肌肤,大腿处的丰腴腿肉因为膝盖弓起被勒得紧紧的,隐约可见一线。
她每次抬臀再坐下,那吊带袜口就跟着在腿根处上下摩挲,把那一圈白花花的腿肉勒得泛起红痕。
两瓣臀肉贴着他小腹,每一次落下去都压得又实又绵,像两块刚蒸透的糯米糕,热乎乎地裹着他,又软又弹。
交合的地方早已湿成一片,肉丝袜口都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耻骨上,把她的形状和他留在她体内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花唇已经被肏得翻开,里面露出水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着肉棒。
“小清秋是想莘姨穿上这只高跟鞋呢,还是不穿呢?”
她说着,臀又往下沉了沉,用蜜穴深处最软的那块肉去磨他的龟头。
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又热又紧,像要把他整根都往更深里吸。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偏还带着笑意,像明知故问,又像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她那对狐狸耳朵在晨光里抖了抖,粉嫩的内廓被照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喉结滚了一下,只觉她穴里猛地一缩,像受惊般绞了他一下,爽得他后腰都麻了。
宁清秋从一旁取来刚才被他褪去的金丝凤纹高跟,缓缓递了过去:“穿上吧!”
“这样的万妖国主,是不是更能激起你的征服欲?”
夙莘含情蕴媚地注视着他,圆润的小腿微抬,染着紫色蔻丹的滢润趾尖缓缓没入鞋内,让那如同凤凰羽翼的鞋侧贴合着柔美足弓。
穿鞋时,身子还骑在他身上,只抬起一条腿,另一条还半蹲着。
这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宁清秋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把她撑满的。
那根阳物又胀大几分,青筋跳着,把她蜜穴里的嫩肉都绷成了半透明。
她穿好鞋,足尖在他腰侧轻轻一点,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主要是觉得穿上后会显得更加高贵妩媚一些。”
他话没说完,手已经抚上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腿。
鞋尖微凉,鞋跟细长,她足背绷着,像一柄雪亮的刀。
他掌心顺着那丝滑的小腿往上摸,滑过足踝,滑过小腿肚,直到抚上她腿弯。
丝袜薄得不像话,像一层热蜡浇在她腿上,他摸得越久,那层丝就越烫。
“花花肠子可不少。”
“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纤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肩膀,三千青丝随着略微絮乱的呼吸而轻漾着。
“不是莘姨教的吗?”
“莘姨说过,对待貌美的女子,不仅要谨慎,还要有些花花肠子。”
宁清秋笑着拥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
他这一抱,她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脯压着他,蜜穴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深顶进去。
她“唔”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后腰上,鞋跟刮过他的脊背,凉丝丝的。
另一只丝足也顺势环上去,两条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身上。
美妇人独有的如兰幽香侵入心田,宛若封存多年的女儿红,香醇甜美,令人迷醉。
“你这是夸莘姨貌美呢,还是在自我得意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那紫纱抹胸上绣着的紫色凤凰被撑得鼓胀欲裂,似要振翅而飞。
“都有吧!”
宁清秋手掌顺着薄丝小腿往上,越过润腴的腿弯,勾起了那紧绷的吊带,随即放开。
只听啪嗒一声,弹在了那浑圆的侧臀上,掀起了阵阵雪白的肉浪。
夙莘浑身一哆嗦,蜜穴猛地绞紧,连带着两条腿都软了一下。
她咬住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急的喘息,眼尾都红了。
那两瓣臀肉像被风拂过的熟果,在晨光里一荡一荡,白得晃眼。
“就知道作妖,早知道就不这般宠你了。”
“莘姨舍得吗?”
宁清秋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脉,一下一下地亲。
他亲得轻,舌尖偶尔扫过,像在尝一道很烫的甜点。
她扬着脖子,任他亲,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最后把脸埋进那对狐狸耳朵下方,舌尖一卷,含住了她耳尖那一小撮软毛。
那狐耳极敏感,被他一含,她整个人都抖起来,穴里跟着狠绞了两下。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让小混蛋那么肆意妄为,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得寸进尺!”
她说着,却主动把他的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对雪白狐耳扫过他的下巴,软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而且还花心的很,总喜欢沾花惹草。”
她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牙印。
咬得不轻,宁清秋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怕不是又有别的女人找你!”
夙莘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纤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
“怎么不取出来?”
她问着,腰却还骑在他身上,慢慢地、极轻地扭了一圈。
那蜜穴绞着肉棒转,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挤他、嘬他,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着柱身,连龟头下沿都像被什么软软的小舌不断舔舐。
宁清秋小腹一紧,差点没当场交代。
“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事。”
宁清秋噙住了那嫣红的丁香,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
她嘴里又热又香,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她的臀肉又滑又肥,一掌根本捂不住,他抓得用力,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何?”
她问,声音已经被吻得发软。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莘姨!”
宁清秋轻抚着那绵柔雪腻的美臀,感受着那美妙的丰腴肉感。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像孔雀开屏,又像白色的火在烧。
“那便先摄取一些天狐灵韵,借此积蓄佛道之力。”
她仰起雪颈,让他从正面更深地进去。
“你虽踏入了神意境,可以承受一些天狐灵韵,但却也无法接纳太多。
所以需要一次次慢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顶得断了句。
“我明白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催动《道一经》,压制着那如同燎原之火的欲焰。
他明白,可身体不答应。
那根肉棒像有独立意志,拼命往她身体里钻。
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物,一层层绞着他,挤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在里面。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细窄如蛇的腰窝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清秋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得道高僧,可以坐怀不乱!”
“是啊!从莘姨传我明欲经的时候,我便成了高僧。”
“只不过总有勾人的妖精想乱我佛心。”
“是谁乱你佛心?”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小清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莘姨还有谁?”
“可你不是还没有乱佛心吗?要不然怎会这般平静?”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下一秒,宁清秋却是直接化身为渡妖高僧,猛然将她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重重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这一抱,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一小截,又被他重新顶进去。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墙,两条肉丝长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
九条狐尾被压在墙和他之间,毛茸茸地缠着他的手臂和腰,像要把他裹进去。
他压着她,抽送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那对白团在抹胸里疯狂摇晃,乳尖把薄纱磨得沙沙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从两人唇间漏出几声尖细的哼鸣。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咬她的脖子,又用舌头舔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两条肉丝美腿盘在他腰后,那支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背脊上,鞋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腰。
她穴里已经紧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只小手从里面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宁清秋的大腿都淋湿了。
他抓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压得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肏进墙里。
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偶尔一声拔高,又很快被撞散在空气里。
那九条狐尾缠得他更紧了,像八爪鱼似的盘着他,毛发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
宁清秋下身没有停,嘴又堵了上去,追着她的小舌吮。
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妖精”,那对狐狸耳朵,那九条尾巴,和她此时被自己肏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她越是媚,他越想干她,越想看这个万妖国主、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人,被自己压在墙上肏到失神。
“小清秋……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双腿却还死死盘着他,像怕他离开。
她的高跟又掉下来一只,一只丝足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趾蜷得发红,在晨光里一颤一颤。
宁清秋没有停下来,反而将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后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悬了空,只有后背还贴着墙。
他的肉棒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
她穴里的嫩肉像被捣烂了的蜜桃,又烂又软,却还紧紧咬着他,拔都拔不出来。
“别……别停……”
她仰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媚得滴水。
那对白团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被晨光镀上一层粉。
宁清秋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
她叫了一声,腿根疯狂地颤,穴里一波波地绞,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精关一松,滚烫地射在她里面。
她被他射得浑身哆嗦,小腹一阵阵抽,蜜穴像活物一样吞着,把他的精液全含在里头。
两人都剧烈地喘着,他抵着墙,她还挂在他身上。
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抱下来。
她的两条腿已经站不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由他抱着回到榻上。
随着轻纱帷幔摇曳,房间内笼罩的熏香越发迷离若幻,将那无边的旖旎香艳渲染得销魂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
那熟媚勾人的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了温润青年的怀里,眼角眉梢内满是灼灼而绽的春意。
她腿间还流着他射进去的东西,蜜穴被干得又麻又胀,肉丝烂得不成样子,吊带断了一边,袜口卷到了大腿中段。
那双金丝凤纹高跟只剩一只,还挂在她脚趾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一晃一晃。
待她回过神来,空白的脑海逐渐恢复色彩,方才软糯地说道:“先看看是谁找你吧!”
“我看看!”
宁清秋拥着温软的娇躯,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芬芳,眸光从那美艳动人的面容上收回,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
【宁师弟,你在哪?】
注入灵力后,他才发现是陆红妆的传讯。
思索了一会,他引动灵力,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我在剑澜城,怎么了?】
天庸峰内,刚沐浴完穿好衣裳的红裙仙子见玄映宝鉴颤动,略微欣喜,连忙注入了灵力:【我体内的赤魅魔花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当即,她将自己这些时日以来,魔花毒频频发生的事道出。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为何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祛毒的原因吧!】
陆红妆抿了抿红唇,娇艳玉颜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这样。
那是因为她动了春心,导致情欲暗生,滋养了赤魅魔花才会如此。
但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口?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回复道:【那我尽量早些回宗吧!】
陆红妆体内的赤魅魔花的确是个麻烦。
偏偏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外,自然没有时间为她祛毒。
陆红妆想到即将能见到宁清秋,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剑澜城离宗门并不远,我去师弟那里吧。】
见到这一行字,宁清秋抬头看向了怀中的美妇人,直到她点头后,才回复道:【我暂住在幽梦居,陆师姐直接来此处便可。】
言罢,便收起了玄映宝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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