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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夫君不是说要好好伺候妾身吗?” (☆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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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烛光摇曳,斑驳的光影影影错错,只见一道曼妙的剪影如水中浮萍,起伏不定。

墙上映出的影子像被风吹皱的春水,月晗兮跨坐在他怀里,腰肢缓慢地起落。

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她的花穴吃进去,又吐出来,每一下都牵出黏腻的水光。

青丝微漾间,发丝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宁清秋看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不由感慨道:“感觉师尊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月晗兮明明神色无比平静,但眼角眉梢处却透着一股春意,玉瓷般的雪颜洇开一抹红润,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淡薄却撩人的清媚:“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师尊淡漠如霜,不食人间烟火,如同月宫中的仙姬,俯瞰芸芸众生,只可远观!”

“现在的师尊,如同仙子下了凡,染了红尘!”

宁清秋背靠着墙壁,坐在床榻上,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抬手抚着那纤柔如柳的腰肢,能感受到细腻如雪的柔润。

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顺着她起伏的节奏,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

她每坐下一次,那紧窄的穴口便吞到最底,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月晗兮的神情仍然清冷,只那双眼睛越来越湿,两颊透出的红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脖颈。

视线所及,裹着雪白嫁衣的窈窕身姿依稀可见,两鬓垂下的长顺发临摹着傲然巍峨的峰峦轮廓,微微溢出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荡漾着些许红霞。

顺着平坦的腰腹往下,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腰臀曲线折叠,勾勒出了紧绷诱人的弧度。

她这样坐得极深,龟头已经顶上她最里的花心。月晗兮受不住,细长的眉微微蹙起,偏又不肯出声,只把下唇咬出一点白。

她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满,丝袜的纹路都勒进了肉里。

螓首微仰间,如凤凰尾羽般的裙摆微微向上缩起,隐约可见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酥红圆润的足踝。

新月般的足弓绷紧之际,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足部肌肤,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她的足尖在床单上来回磨蹭,白丝下的脚趾随着起落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宁清秋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足踝,只觉掌心隔着一层丝,像握住了一块被体温煨暖的玉。

她因此夹得更紧,花穴里一阵阵收缩,裹得他忍不住仰了仰头。

月晗兮那双星瞳莹眸哪怕布满了迷蒙水雾,也在时时刻刻注视着宁清秋,满是柔情与痴恋:“师弟知道为何会如此吗?”

宁清秋称她为师尊,她则唤他师弟,明明很是矛盾,但听起来却毫无违和感,反而无比自然。

“因为动了心,生了情,有了爱,所以师尊才会染上了红尘气息。”

鼻尖萦绕着只属于月晗兮的清幽体香,宁清秋笑了笑,手掌沿着那美妙绝伦的腰窝往上,逐渐五指张开,逐渐深陷。

那对乳肉像吸饱了月光的雪团,被他握在手里,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月晗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从鼻腔里漏出极轻极媚的哼声,穴里却更紧地绞住他。

“不过这般模样的师尊,却是最美的!”

“既是缥缈出尘,也是清媚无暇。”

“就好像一颗明亮的夜明珠,裹上了一层轻纱,朦胧似幻,美绝人寰!”

月晗兮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娇艳的柔唇张阖之际,吐露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呢?”

“什么还有?”

宁清秋怔了怔,手掌抚着那丝滑细腻的白丝大腿,缓缓来到了那羞婉丰满的月臀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成熟蜜桃的绝艳风情。

他被她夹得发疼,下身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正撞在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上。

月晗兮终于“嗯”地叫出来,尾音短而颤,清冷的嗓子全化成了春水。

“师弟对我的赞美之词!”

月晗兮香腮生晕,柔荑滑落,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滢润玉指陷入了衣裳内,清脆婉约的嗓音蕴含着丝丝妩媚。

随着精致锁骨的翕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那清冷绝艳的气质与决议身姿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一边讨要情话,一边又在他的顶弄下软了腰。宁清秋看得眼热,双手扶住那截纤腰,挺着肉棒重重地往上送。

她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的两团白腻也跟着上下跳动,几乎要从衣襟里跃出来。

“若是平常时,师尊应该说我油嘴滑舌才对!”

宁清秋脸色怪异,呼吸略微急促,双手扶住了那柔弱的纤腰。

他不再由着她磨蹭,腰下用力,每一下都整根捣入。

月晗兮仰起脖颈,露出整段雪白的咽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像碎了的冰,又像被揉碎的月光。

月晗兮眉梢好含情,香唇微勾,风情动人:“今夜我只想听师弟的甜言蜜语,并且不能有重复的!”

“不能重复?”

宁清秋眸中满是愕然。

月晗兮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怎么,师弟做不到?”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师尊这是为难我了!”

谁都想不到,平常喜欢清淡的月晗兮,今日竟然想尝试甜腻的滋味。

若说一两句甜言蜜语,对于他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要是一直往下说,而且不带重复的,先不提他自己受不受的了,仅凭诸多赞美之词,就要想上许久。

毕竟,月晗兮的容貌与那清冷若仙的气质,少有词汇能形容。

月晗兮身子微倾,素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美眸湿润得似能滴出水来:“既然做不到,师弟该如何?”

“该这般……”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坏笑,却是直接吻住了她。

“唔……”

月晗兮还未反应过来,朱唇便被吻住,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逐渐沉沦在那柔情蜜意中。

琼鼻兰息如白羽坠地,铺散在脸上,清眸中的迷离清澈而又妩媚。

望着怀中清冷师尊双颊生晕,却在主动回应着他的的吻,宁清秋愈发心醉,将那温软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烛火摇曳间,两人耳鬓厮磨,逐渐倒在了床榻上。

他把她压在身下,两条白丝长腿仍缠在他腰后。那根肉棒从没离开她的身体,只随着姿势变换,又往更深处挤进去。

月晗兮仰面躺着,嫁衣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的眼睛已经不能完全睁开,只余一道极细的缝,望着他,又像什么也望不见。

宁清秋撑在她上方,腰身快速挺动。她的花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猛烈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压下去后,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她的嫁衣被推到腰上,胸前的白腻全露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他干得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肉棒顶开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再抽出来时,几乎要把她穴里的嫩肉都带翻。

月晗兮被撞得连连往上耸,头已经抵到床头,青丝铺散如墨,嘴里细细碎碎的呻吟全被撞碎。

肉棒抽出来时,带得花唇翻开,再撞进去,整根都被那软热的穴肉吃下。

他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腿再也架不住他的肩,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腰。

两条白丝腿被汗浸得湿透,腿根处尽是交合磨出的红痕。

月晗兮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像受不住,又像在求他继续。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湿淋淋的红印,足跟在床单上乱蹬,最后只是无力地磨。

“慢些……嗯……师姐受不了了”

她极少求他,此刻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那清冷仙姬的壳子早被撞碎了,只剩一个被情欲浸透的女人,在他的身下随着快感起伏。

她的花穴越绞越紧,像要把他咬断在里面。

月晗兮的双腿越收越紧,白丝足跟压着他的后腰,似催他更用力。

宁清秋却像没听见,反而干得更凶。肉棒在她已经红肿的穴里横冲直撞,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囊袋拍打她腿肉的“啪啪”声,在房里响成一片。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操了多久,只记得她在他身下泄了两次,每次泄身时都把他吸得发麻。

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晕过去,两条腿都开始打颤,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不成调的呜咽。

“别……不要了……太深了……啊……”

“师尊忍一忍,就快了。”

宁清秋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肉棒一下重过一下地往最深处撞。

月晗兮觉得自己快被他弄坏了,小腹又酸又胀,花心被撞得又麻又痛,偏偏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越是想逃,那快感越是从交合处蹿遍全身,像要被生生捣穿了。

“师尊……我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额头全是汗。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把两条腿攀得更紧,手臂也环上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她甚至用最后的力气去迎合他,把下身往上送,让他的肉棒次次都撞到最软最嫩的地方。

宁清秋又狠狠顶了数十下,越干越急,越插越深,床榻都被他撞得吱呀作响。

终于,他整个人压下去,双手箍住她的腰,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

宁清秋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整根贯入,抵着她最柔软的花心,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那精液又热又浓,一股接着一股,直烫得她花心发麻。

月晗兮被烫得浑身一僵,小腹剧烈地抽搐,穴肉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弱的抽泣。两人就这么紧紧叠着,久久没有分开。

烛火晃了又晃,墙上的影子终于慢慢停了,像一对交缠的鸳鸯,沉进无边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细雨已散,曦光柔和!

宁清秋醒来时,月晗兮一袭月白长裙,坐于床边,显然已经梳妆洗漱,侧身凝视着他。

青丝直垂腰际,被紧坐的裙身勾勒出圆臀满月的曲线,那无意间散发的熟美清韵令他失神。

不过,最让宁清秋心醉的是,月晗兮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既是温柔又蕴含柔情,似乎不愿意错过他睡着时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起昨夜的缠绵,宁清秋只觉旖念顿生,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是该练剑了吗?”

月晗兮摇了摇头:“今日不练剑!”

宁清秋有些奇怪:“为何?”

这几年来,只要他在琼华剑峰,师姐每日都会陪他于竹海中练剑,不明白为何今日却突然不练了。

“故人来访!”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拿起了放在屏风上的衣裳,递到了他的怀里。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穿好了衣裳。

待来到琼华剑峰接待客人的栖凤阁时,才发现一道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美妇人,正和小狐狸苏酥和鱼樱吃着早食。

宁清秋怔了怔:“莘姨怎么来了?”

他也没想到,师姐所说的客人,竟然是莘姨!

夙莘的眸光却是掠过他,落在了一旁的月晗兮身上:“闲来无事,便来看看妹妹!”

“妹妹?”

宁清秋满脸疑惑,脑袋差点转不过弯来。

莘姨唤师姐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夙莘捧起香茗,优雅地抿了一口,悠然地解释道:“我与你家师尊一见如故,索性义结金兰了!”

“我痴长几岁,自然是姐姐!”

宁清秋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夙莘给他舀了一碗香粥,移了过去:“愣着做什么,是嫌弃莘姨带来的早食不好吃吗?”

旋即,又舀了一碗,放到了月晗兮面前:“妹妹也多吃一些,这是在剑澜城的香膳房带来的虾仁薏米粥,味道挺不错的。”

“麻烦姐姐了!”

月晗兮并未推辞,在道谢后,浅尝了几口,的确如夙莘所言,味道极其鲜美。

至于一旁的两小只,早已吃得不亦乐乎,眉眼都眯起了月牙儿。

宁清秋发现莘姨与师姐倒是有说有笑,就好像是真姐妹一样,倒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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