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碧凝的吻,莘姨的无尽溺爱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几缕蜜液从穴口漫出来,把破开的丝袜边缘浸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硬得发疼。
他并起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湿缝抹了一把,就着满手的黏腻,重新扶住自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像被人掐着,又软又颤。
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灰丝腿还在轻轻抖,足尖不时蹭过他的后颈。
宁清秋偏头,在她小腿内侧咬了一口。
那一口不轻,隔着灰丝都留下牙印。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穴口跟着缩了缩,像在亲他的龟头。
“啪”地一声脆响,宁清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下一秒,他沉下腰,整根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狠狠撞了进去。
夙莘“啊”地叫出来,后脑撞在水镜上,镜面被震得荡开一圈圈水纹。
她的穴里又紧又烫,像被这一下干懵了,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宁清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又整根贯进去。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腿因此绷得更直,灰丝破口的地方被撞得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被撑圆的嫩肉。
他掐着她的臀,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操她。
肉棒从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液把两人腿根都打得湿亮。
镜子映着他们交合的身影,她的灰丝长腿横在半空,脚趾随着他的顶弄时蜷时张。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不成调,偶尔冒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又被下一记深顶压碎在喉咙里。
“莘姨不是要我惩罚吗?这就受不住了?”
宁清秋喘着粗气,扣着她腿的手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穴口更大地敞开。
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每一记都像要从她身体里凿出什么。
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花唇被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小坏蛋……你轻些……”
她带着哭腔,眼角都湿了。
可那条缠在他腰后的狐尾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往他身上绞,似在催他更狠。
宁清秋被她这又求又缠的样逼得眼热,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按着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长腿已经绷到极限,肌肉细细地颤,连脚背都像要抽筋。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她被他干得仰起脖颈、张着唇的模样。
她也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下身,看见自己的灰丝如何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腿心那点湿红。
她的脸更红了,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在每次被撞得睁眼时,被镜中的画面激得穴里猛绞。
宁清秋也看见了她红透的脸,喉间一紧,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腾不出手,只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实,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水镜映出她架在他肩上的灰丝长腿,从足尖到腿根,线条又直又媚。
那被撕开的丝袜像一圈圈湿透的花边,缠在她白腻的腿上,要掉不掉。
“太深了……要坏了……”
她转过头来,眼底全是水,红唇张着,像在求饶。
宁清秋却只看见她这副样子,后腰一阵阵发麻,肉棒涨到极限。
他按着她的臀,不知疲倦地撞她,水声、皮肉声、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成一团。
灰丝已经被他撕得只剩几缕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肉,连臀尖都被撞得泛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只有一条腿站在水面上,另一条腿被架得笔直,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拉开。
宁清秋每顶一下,她的上身就往后仰,后脑抵着水镜,胸前的衣襟被撞得散开,可那件纱裙还半挂在她身上,要脱未脱。
她的乳头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随着他的顶弄上下乱晃,偏又被那层薄纱遮着,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宁清秋低低喘着,又开始加速。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一下比一下重。
他扣着她的腿根,指节都泛了白,只觉她里面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她终于绷不住,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泣音,整个人都像要碎在他怀里。
“小清秋……别再……再深了……”
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
宁清秋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还不够。”
他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重、更慢,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里。
水镜上全是她呼出的雾气和压出的手印。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条狐尾还缠着他的腰,像不肯放他走。
宁清秋扣紧她的胯,把自己一次次送到最深处,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捣得她腿根发麻,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线。
水汽弥漫,满池波光乱晃。
镜中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一道压着另一道,起伏不停。
她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绞他,像要把他连人带魂一起吞进去。
满室都是她压抑不住的叫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镜里的画面淫艳得像一场梦,而这场梦还远远没到醒的时候。
……
白戾城中,一处楼阁内。
暗沉的烛火摇曳,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单膝跪地,看向了高居首座的男人。
“居住在辈月玄天字阁的男子出自太一剑境,名为宁清秋,琼华剑峰峰主的二弟子,曾夺得六峰论剑的魁首。”
“至于那两名女子暂不知其来历!”
“宁清秋,太一剑境?”
孽海阎罗林听涛闻言,眸光微微一闪,却是陷入了沉思。
他此前便一直追查衍天古教圣女的下落,前些时日才得知,清风城百花阁的阁主便是当年的圣女。
梦樱神树有可能便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就在他刚想动手时,百花阁却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夙莘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林听涛怀疑,是上清道境动的手。
毕竟,只有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知晓当年衍天古教覆灭的真相。
为此,他便再次着手调查,并前往了一趟桃山,发现了宁汐的墓碑,并且她还有一个孩子,就是宁清秋!
宁汐为何要留下子嗣?
并且还在临终时托付给了夙莘?
这是否和梦樱神树有关。
有了这个猜想后,现在夙莘失踪了,宁清秋自然成了他的目标。
当然,此事还是有些巧合。
谨慎起见,便准备让一具化身前往。
“希望梦樱神树就在你们身上,如此倒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他眼下受了重伤,急需幽月灵髓与青冥果,与八叶玉骨炼制疗伤的丹药。
若梦樱神树在宁清秋身上的话,那就一并夺了。
到时候,伤势痊愈,他便有办法引出当日袭杀的半步合道境,借助幽冥鬼道之力,好好清算一番。
“究竟是何人想取我性命?”
“难不成是上清道境?”
林听涛眸光微冷,但却是有些疑惑。
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虽然阵营不同,但这些年来,却是并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对他出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圣地,甚至是魔道势力都有可能,但跨域对他出手的可能性却很小。
而之所以他这般猜测,皆是因为当时袭杀他那人手持【万象森罗幡】,根本无法窥视其面容,就连施展的杀伐神通都被万象之力所掩盖。
与此同时,一道裹着玄袍的身影也在横渡虚空,朝着白戾城所在的方向赶来。
来人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
以他的修为,最多两日,便可抵达百戾城,
之所以如此着急,自然是不想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他也不清楚宁清秋会在白戾城逗留多久,若当他去到时,人已离开,并且回到了中域,到时候再出手,势必会引来太一剑境的强者。
但在白戾城却不一样,这里是幽冥鬼道的附属城池。
到时候将宁清秋擒拿,对其搜魂后,自然不能留活口。
而只要宁清秋死在白戾城,太一剑境不仅不会怀疑到上清道境头上,还会将予头指向幽冥鬼道。
……
半月轩,天字阁内。
碧凝坐在了案台前,眸光落在了水池上,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池面水汽氤氲,镜光与水光交叠,把那一双人影映得朦朦胧胧。
她看见国主背靠水镜,一条灰丝长腿高高抬起,与另一条站立的腿绷成笔直一线。
那裙摆早滑到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连腿心都被水汽蒸得若隐若现。
碧凝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慌忙垂下眼。
可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抬起来,盯着那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
她看见国主那条灰丝腿架在宁清秋肩头,整个身子被他一下下地往水镜上顶。
每次撞上去,那背后的水镜就荡开一圈圈涟漪,国主扬着脖颈,像在忍,又像在叫。
碧凝隔得不算远,能听见那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水声,一下下往她耳朵里钻。
宁清秋的腰动得很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国主腿心进出,把撕破的灰丝带得翻卷。
国主那条撑到极致的腿颤得厉害,灰丝被水浸得更亮,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碧凝甚至能看见国主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像被顶到了极深的地方。
她这才明白,平常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国主,被心爱的男人干起来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该移开视线,可那画面像长了钩子,勾得她浑身发软,腿心也泛起点异样的潮。
视线所及,只见那妖娆勾人的美妇人背靠着水镜,修长的灰丝玉腿抬起垂直,与单腿站立的腿儿呈一字型。
身上那一件嫣红对襟纱裙半裹着熟美的娇躯,巍峨的峰峦,柔腴的小腹,润圆的丰臀,衬托出了细腰的柔韧弧度。
“国主对少主是真的纵容!”
想到在万妖国时,国主那倾世绝艳,高贵雍容的身姿,再到现在对宁清秋的百依百顺,甚至是过度的溺爱,便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但仔细想想,却又释然了!
毕竟,宁清秋是国主从小看着长大的。
碧凝虽然不懂这种童养夫的乐趣,但却能感受到,国主对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爱的关系,已然贪恋到痴迷的地步。
这些时日以来,她看到了两人相处的模样。
同吃同浴,同床共枕。
即便是睡着后,国主都下意识地埋入宁清秋怀里,或者将他楼入自己的怀里。
这好像成了习惯,一开始觉得两人的关系太过黏腻,但现在看来却又无比自然。
莫名的,碧凝却是有些羡慕。
虽然这些时日来,她在尽力扮演着宁清秋贴身侍女的身份,甚至和他的关系变得更加暧昧,但却也止步于此。
哪怕刚才坦诚后,却还是隔了一层纱。
她很清楚,要揭开这层纱,光凭刚才的吻自然不行,还需要做些什么。
就在碧凝思绪流转间,只见那温润青年视线落在了眼前美妇人身上,准确来说是看向了那裹着油亮灰丝,侧跨出一字马的玉腿上。
从小腿到大腿的线条紧绷着,腿肉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修饰下透露着淡红的肌肤色泽,还沁润着若有若无的熟媚馨香,令人迷醉。
那支起的柔美丝足蜷缩着,五根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将袜端勾出了诱人的皱褶,已然撑破一个小口,露出了白嫩性感的趾尖。
宁清秋手掌覆上莘姨那绷紧的大腿,薄丝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雪润,令他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虽然更加薄透柔滑,可好像很容易破!”
他的掌心从她膝盖后弯滑进去,贴着腿根慢慢往上摸。那层油亮灰丝像吸饱了水的薄绸,滑得几乎要脱手。
他五指一收,腿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软又烫。指尖隔着丝袜,几乎能描出底下淡红的肌肤。
那条一字马架起的腿明明绷得笔直,可随着他的揉摸,竟从大腿到小腿都细细地颤,连带着高挑的足尖也在半空里轻晃。
“破了便不要了,反正纳戒里还买了不少。”
“小清秋喜欢的话,以后每夜都可以为你穿上。”
夙莘螓首微仰,玉背靠着水镜,灰丝足跟挑逗似的摩着他的胸膛,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内已然布满了水雾,眉梢间荡漾着浓郁的媚意。
那只灰丝玉足从他胸口往上滑,脚跟压着他的锁骨,又慢慢落到他心口。
宁清秋能清楚感觉到她足底的柔软,那层薄丝被她的体温烘得发烫,带着一点水汽,像刚出浴的绸。
她的脚趾隔着他衣襟的缝隙挤进来,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
宁清秋喉间一滚,那还握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近几分。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什么!
所以此前在出行前,便准备了好多诱惑的衣裳,以及不同种类的冰蚕丝袜。
“当然,不止是我,碧凝也得穿上!”
“就像刚才那般,一人起舞,另外一人为你推宫过血,让你享尽温柔。”
宁清秋听到这话,却是紧了紧那温软的娇躯,不由埋首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嗅着那肌肤上散发的清香与淡淡的发丝芬芳。
“其实我知道,莘姨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不在意我与碧凝的事。”
“为何这样说?”
夙莘玉靥绯红如三月桃花,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腰肢,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滑落,曳及香肩,逐渐覆盖住了香软的有容。
宁清秋轻吻着那精致的锁骨,轻声一语:“因为刚才我与碧凝亲昵时,莘姨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这边,唇瓣微微抿起。”
“尤其是,碧凝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莘姨便不再起舞,并将我带入了池子内。”
“这般细微的举动,是因为莘姨吃醋了吗?”
“之前,我跟你提及陆红妆时,便是如此!”
夙莘心神摇曳,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葱白玉指紧紧扣住了他的后背,在衣裳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我感觉自己有些矛盾!”
“明明想促成你和碧凝的感情,但却在关键时刻,却又怕她分走一部分你对我的爱!”
“尤其是碧凝取悦你时,所用的花样,都与我一模一样时。”
听到这话,宁清秋却是笑着抬起了头,就这般注视着怀中媚态尽显的美妇人:“这并不矛盾,反而才是最为真实的。”
“因为人是自私的,总想将自己喜欢的一切独自占有。”
“就拿我来说,从一开始对莘姨有了亲情,到逐渐转变成男女之爱,便想永远用这份感情将莘姨牢牢地束缚在身边,不让你抽身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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